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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喬裝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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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喬裝入京

◎紀白二人救九皇子雙雙吐血◎

“玫瑰鮮花餅?”白衣想起來了,通天閣地底,紀綏給了金誠一塊,沒給他來著。

“不錯。”紀綏點點頭

“我帕子上沾了藥粉,包過的鮮花餅尋常人吃不會有什麽問題,可是若是習武之人動用內力,那會有腹瀉的作用。”

紀綏說完,白衣微微摩挲了下手指,原來是這樣,紀綏在通天閣地底就想試探金誠了。

“但是金誠,不對,阮南極會武功,那他吃了為什麽沒事?”白衣有些疑惑的問道。

紀綏又運轉了一遍內力,“那只能說明他先前吃過我做的清元丸,可是我記憶裏沒有這個人,那只能是我九歲之前的事了,因為之前的記憶我沒有了。”

白衣心道,原來祈願橋那顆解毒丸還能有這樣的功效,吃了才能和紀綏身上帶的各種藥相安無事,難怪沒給他吃鮮花餅。

“所以方才是見到他了,所以想起來了一些記憶嗎?”白衣看紀綏臉色實在有些不好,方才喝茶時他便看出紀綏已經有些撐不住了,沒想到,送了自己的內力過去還是沒什麽起色。

白衣剛問完,紀綏便又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含著血,紀綏拿手帕擦拭幹凈,示意白衣無礙,“是,阮南極,他曾經在京師學堂讀過書。”

“你體內的毒怎樣才能全部解掉,你就放任它們亂竄,像現在這樣,一旦控制不好,便是毒發吐血。”白衣知曉紀綏體內毒有多覆雜,但以紀綏的醫術,怎麽會沒有辦法解了這些毒。

紀綏又喝了一口茶,“渴了,喝一杯,鮮花餅是京城百年老字號雲酥坊買的。”

白衣見她不願再說,便也作罷,“何時動身?”

紀綏站起身來,“稍時便走。”

說完又笑著補了一句,“死不了,放心。”

用輕功趕路,不多時,兩人便到了京郊,歸程路過雲城,聽聲響,尚且還有軍隊駐紮。

“你有沒有想過,哪怕是你給了藥治好了他們,可萬一找不到九皇子,這些人依舊保不住,還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白衣望向遠處的京城。

兩人停下修整,紀綏擦著棠落劍,“救了,他們可能會死。但不救,他們一定會死。只要活著,哪怕只有一天,都值得。”

說完,白衣深深看了紀綏一眼,隨後,二人喬裝了一番,準備進京。

“給,面具。”紀綏給自己買了一個大帷帽,又丟給白衣一個面具。

今日入京檢查很突然很是嚴格,紀綏準備跟著現在入城的商隊一並進去,雖說會麻煩些,可現在她只能想到這一個法子了。

白衣也看到那支商隊了,“這不像是大楚人士,貿然混進去,只怕是有問題。”

紀綏遲疑了,可她現在 也沒有別的辦法,風口浪尖上,輕易不可動用京中暗線。

“等下一輪輪值,我有辦法進去。”白衣看了眼城門門口的那幾個守衛。

輪到兩人例行檢查,白衣拿出一個身份牌。

那侍衛立即行禮,“原來是陳指揮使的親屬,放行。”

紀綏立即想到,京城城門的五個指揮使中,有一個就姓陳。

嘉州人士?真是騙鬼,紀綏查不到白衣以前的身世,那麽十歲之前的白衣,極有可能不在嘉州。

紀綏沒問白衣怎麽來的令牌,據她所知,這位陳指揮使從未離過京,白衣怎麽會有他的親屬令牌。

入了城,兩人直奔雲酥坊。

雲酥坊素日生意火爆,需要排很長的隊伍,且有幾種點心是限制數量的,玫瑰鮮花餅就是一種。

現在雖然已經快到打烊時間了,可也不該這麽冷清才對,平日還會有預定的人。

紀綏和白衣對視一眼,兩人推開門進去。

“客官,今日糕點沒有了,小店馬上要打烊了,明日不開店,請回吧。”糕點鋪老板眼都未擡,隨意說了一句。

“其他都沒有的話,特制梅花糕有沒有?”紀綏沈聲問了句。

糕點鋪老板突然坐起來,擡頭看了紀綏和白衣一眼,“客官說笑了,雲酥坊不賣梅花糕。”

“是嗎?”紀綏甩出兩根銀針,這糕點鋪老板瞬間變了臉色,躲過兩根飛針。

“阮南極在哪?”紀綏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糕點鋪老板用帕子撿起一根針,細細看了幾遍後,對紀綏說道,“你跟我來。”

白衣擡腳想跟上,這糕點鋪老板卻是不讓,“我家主子說了,只要她進去。”老板指了指紀綏。

“好。”白衣藏在面具之下看不清神情,只是說了個好字,便坐在大堂。

見這人也不為難,老板轉身帶著蒙上眼的紀綏去了鋪子裏間。

走了有一會兒,紀綏感覺前面的人停下來了,於是拿下布條。

“就在這裏面了,你自己進去吧,沒有主子的吩咐,我們進不去的。”這老板說完,紀綏點點頭。

等老板一轉身,紀綏一針紮在了他脖子上。

“彭。”老板倒在了地下,昏了過去。

紀綏動了下手腕,運了一股真氣,又餵了這老板一顆藥。

“這千機絲蠻好用的。”紀綏解下手腕上近乎透明的絲線一頭,拋給趕來的白衣。

白衣收好後,將它裝在了藥箱的側格裏。

兩人一並進了密室,進去後,石門竟然自動關上了。

通過甬道,入目的是一張寒冰床。

“九皇子?”看清上面躺的人是誰後,紀綏想要過去看看,被白衣一把拉住。

“等等,你看上面。”

紀綏擡頭一看,瞬間頭皮發麻,“蟲子?”

白衣伸出手,釋放了微弱的一絲真氣出來,上面的蟲子突然開始躁動。

“用一層陣法封住的,九皇子是陣眼,一旦動了他,這些蟲子便都掉出來了。”紀綏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這層設計。

“這不是普通的毒蟲,這是蠱蟲。”白衣看著室內的其他陳設。

“桌子上有一封信。”白衣拿起來,看上面寫了五個字,紀明昭親啟。

“肯定是阮南極留下的。”紀綏打開信。

“紀姐姐,明明說了讓你一個人來的,你又不聽我的。算了,我先走了,你要找的九皇子體內有母蠱哦,房間上面那些是子蠱,這可是我新研發出來的,如果子蠱掉下來與母蠱一起的話,他會瞬間爆體而亡,小心。”

小心後面還畫了個笑臉。

紀綏收了信,看向白衣,“解陣靠你了,一旦陣破,我來滅了那些蠱蟲。”

“我只是略聽過奇門遁甲而已,沒有說我會破陣啊。”白衣看著周崇宇,好像有哪裏不對,這寒冰床是用來做什麽的?

紀綏對著光,又將信封扯開,裏面竟然還有字,“姐姐真聰明,裏面還有話,母蠱受不得冷,在寒冰床上,若是你沒有按時解開他身上的蠱,母蠱一死,他也會死。”

“那通天閣第二次空間移動之時,蠟燭明明沒有燃盡,怎麽會觸發機關的?難不成是神仙下凡幫了我們一把。”紀綏將真氣註入棠落劍內。

白衣很少有說不出話的時候,此時算一次。

看頂上那些蟲子爬動的方向,白衣眼神瞬間淩厲,紀綏感覺周遭好像有風聲,可是沒有真氣流動,這是外面的氣流,被白衣運氣帶起了風罡。

就是現在,紀綏還未看清,白衣瞬時擊碎四個角的陣門。

紀綏凝起一劍,劍氣如一道屏障,瞬間將一時落下的蠱攔腰斬斷,隨後劍氣回流,與白衣的真氣碰撞,那些子蠱瞬間化為齏粉。

好強的身法。

好強的真氣。

兩人同時想到,但現在不是細究這些的時候,紀綏到周崇宇身邊,搭上他的脈,“不好,子蠱的死好像刺激了母蠱,在他體內亂竄。”

白衣正要將周崇宇先帶下寒床,紀綏突然制止了他,“等等,他現在不能離開寒床。”

白衣低頭看見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中了火毒?”

“現在我們配合,我給他施針逼毒,你用內力壓制他體內的母蠱。”紀綏拿出針囊,和白衣換了個站位。

一個時辰過去了,紀綏控制穴位中的針,明明在寒冰旁邊,可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紀綏分心控制銀針,這時卻突然聽到外面有刀劍相撞的聲音。

被打亂心神,紀綏氣血上湧,沒有壓住,嘴角流出一股血。

白衣維持住氣海,給紀綏送了一股內力。

“我沒事,控制好母蠱。”紀綏穩住心神,專心定針。

外面的打鬥聲好像停了。

“還有一點。”紀綏額角的汗珠滴落的一瞬間,他們所在的暗門被劍氣劈中。

整個密室都震了一下,紀綏用真氣包住銀針,但石門已然有些裂開了。

下一瞬,一道劍氣橫空劈來,紀綏分身乏術,白衣用一掌生生接下了這道劍氣。

“噗,咳咳。”白衣猛地噴出一口血,一手還是維持著真氣輸送。

紀綏猛地將真氣灌入周崇宇體內的所有針內。

周崇宇全身青筋暴起,發出一陣痛呼,隨即也噴出一口血,火毒大部分逼出了,但餘毒還在,紀綏收了十針,反手向門口打去。

闖入的是個搖著扇子,身穿青衣之人,看著很像個玉面書生,他將扇子甩出,盡數當下紀綏的飛針。

“好兇啊,這是怎麽了,怎麽都吐血了。”那人眼神帶著悲憫,好像很不忍心的樣子,出聲時帶著調侃的意味。

“昆侖山玉芥子,孫笑溫。”白衣吐出一口血,看著他說道。

“沒錯,你認識我?”面前這人好像特別高興,還有人知道他的名號。

紀綏控著剩下的飛針,看他身後還有個背著巨劍沒有進來的大塊頭。

這孫笑溫早就被逐出昆侖山了,為何會突然出現在京城。

紀綏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只要再撐一會就好了,只要一會,紀綏眼前開始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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