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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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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離京

◎合作愉快◎

皇帝向風雲臺下望去,出聲的竟是太子。

“父皇,兒臣懇請您等一等,還有一組考生稍後就到,也要參加第五試。”太子向皇帝方向行了一禮。

“哦?哪一組考生,逾期不到,還要朕在這裏等。”皇帝轉了轉手上的扳指。

皇帝身邊的監正官拿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這從來都是別人等皇上,沒聽過有讓皇上等別人的,也就是太子殿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太子正欲開口,忽見一道水藍色身影。

“參見皇上,臣女紀綏因找尋重要線索來遲,請皇上恕罪。”紀綏輕功飛身前來,到風雲臺下,對皇帝行了跪禮,朗聲說道。

皇帝只是細細端詳著紀綏,沒有讓她起來,而是出聲問道,“這是紀愛卿家的女兒?”

“回稟陛下,正是紀大學士的嫡長女。”身邊的江平不知陛下問此話是否有別的深意,只能先如實回答。

“讓她上前來。”皇帝指了指紀綏。

江平將紀綏宣進風雲殿,紀綏入殿繼續跪了下來。

“你說,尋找重要線索,什麽線索?”皇帝向前傾了傾身子。

“此事臣女只能說與陛下聽。”紀綏挺直脊背,眼神看著地板,只是不卑不亢的回答皇帝。

皇帝擺擺手,示意殿內其他人都出去。

江平想說什麽,但看陛下的意思,最終帶著人出去,隨後將大殿的門關好,此時殿內只有紀綏和周寧知。

“說罷。”皇帝看著紀綏,不緊不慢的說道。

“九皇子殿下去昌定了。”紀綏說完這句話,皇帝看紀綏的眼神淩厲了一瞬。

“紀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查探皇子的行蹤。”皇帝這話帶著很強的壓迫感,讓紀綏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皇上,這不是您讓臣女去查的麽?”紀綏沈住聲音,回道。

“朕何曾準你查探過皇子的行蹤。”周寧知慢慢走下臺階。

紀綏並未擡頭,只是答道,“臣女蘇醒之時,只聽聞風雲大比第三試已然開始,參與比試的有四組,而雲城本依令屠城,現如今卻只是管控搜查,茶粉已經清理,那這必是有人出事。”

周寧知慢慢往紀綏這邊走來,紀綏繼續說道,“在雲城,除了那些要抓的銷茶骷髏,就是風雲大比的考生,能讓您這麽大動幹戈的,只能是皇子,太子殿下安好,二皇子殿下早已出雲城,那麽只能是九皇子殿下了。”

“至於為何說是您的命令,在雲城,錢貴身邊那位娘子,不就是您的人麽。先前臣女在錢府,那娘子從未出手,都是聽錢貴調遣。而那日在錢府,那位娘子卻突然對臣女和白衣動手,她看不見,只有可能是因為白衣背著九皇子殿下。”

她的保護對象是九皇子殿下,那自然是您安排的人,如今這人被臣女和白衣傷到,九皇子殿下下落不明,臣女自然是要為陛下找到九皇子殿下的線索。”

皇帝聽完這些,離紀綏也就是五步之遙,“擡起頭來,看著朕。”

紀綏領命,慢慢擡頭,目光與皇帝交匯。

“你長得很像你娘。”周寧知突然說道。

紀綏想過無數種結果,好的壞的,卻沒想到得來的是這一句話,“回陛下,臣女是與娘相像。”

周寧知背著手,“是不錯,若你今日不來,光是蓄意謀害皇子一罪,就夠紀家從京城消失了,紀蘊章真是運氣好,有了她還不夠,還有你這麽個女兒。”

紀綏穩穩地跪著,聽著皇帝說完,默默等著。

“既然已經找到線索,你口中的白衣應當已經動身去昌定了吧,給你們七日時間,若是找不到小九,那你知道該當如何。”皇帝轉過身去,不再多言。

“謝皇上恩典。”紀綏拜了一拜,起身行禮後離去。

到風雲臺下。

經過太子身邊之時,道了句,“多謝殿下,今日倉促,改日在瑞豐酒樓三層請殿下吃飯,請殿下賞光。”

太子笑著回禮。

風雲大比結束,最後坊間得到的消息竟然是這次風雲大比真正的第一甲已然被陛下派出離京,太子及剩餘三組均放棄名次,皇帝依次嘉獎。

皇宮內。

江平看著皇帝,有些摸不準陛下此時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陛下,那位紀小姐送來的藥方,要給雲城百姓用麽?”

周寧知看著折子,“用,那個人的徒弟,這丫頭給的藥先去給下獄的那些人試試,若是有效,給那些百姓用了。”

江平領命,但步子又突然頓住,周寧知隨即開口,“若有效讓崇武軍先回新州,兵權交給他。”

江平明白了,陛下這意思是若有效便不屠城了,也不知道這紀小姐怎麽說的,竟能讓陛下收回成命。

等江平走後,周寧知想著方才那些少年人不願受前三甲的場景,“真是少年心氣,心比天高。”

不知又想到了什麽,周寧知看著殿外,好一個紀綏,用小九逼我收回成命,給藥救了雲城那些中了茶毒之人,要挾我又給出完全之法,再迂回保住紀府。

紀綏,白衣……

這頭紀綏剛走,林霽月不明白為何紀綏要請殿下吃飯,為何又約在瑞豐酒樓。

回到東宮,周崇昱只覺得這紀大小姐也是個心思玲瓏之人。

她是在提小九,瑞豐酒樓第三層,對應第三字,不過,若自己裝聽不懂,真讓她請了那頓飯,也未嘗不可。

範清風看主子笑了,有些不解,主子想什麽呢,一個人坐在這笑一下,怪嚇人的。

紀綏到棠苑。

柳清雲此時已經搬出去了,紀蘊章見了紀綏,只覺得快背過氣去。

今日清晨。

香綺和甘棠一起身,便發現,小姐不見了。

兩人頓時一陣驚慌,但桌上留下一封醒目的字條,“已醒,勿憂。”

“小姐醒了?”甘棠肉眼可見的開心,香綺也笑起來,又撇過桌上燃盡的殘香,難怪睡得這麽死,小姐用了安神香。

二人瞬間感覺這幾日沒有的生氣全部回來了。

不多時,香綺在打點屋子,卻見柳清雲搬了出去,棠苑又上上下下被清理了一遍。

甘棠跑進來,喜上眉梢。

“小姐今日不知和老爺說了什麽,讓柳清雲搬出去了,而且據說小姐走了老爺一直失魂落魄地坐在書房裏呢。”

香綺淺笑著,“這不是很好?不過你這像是還有話說,怎麽撅嘴了。”

“如今棠苑又恢覆原樣了,但柳清雲是搬出去了,那小孩卻留在這院子裏了,在偏殿住著呢。”

香綺手一頓,問道,“紀元嘉少爺?”

“對啊,許管家告訴我的。”甘棠說道,手上也擺弄起花草來,這屋子裏可要幹凈整潔,小姐回來才能住的舒心。

“所以,是小姐的意思?”香綺若有所思。

甘棠點點頭,“應該是,不然那柳清雲都搬出去了,這小孩還能賴著不走啊,不過,若是硬算起來,這小孩確實幫了小姐兩次了,若不是。”

“咳咳,小心隔墻有耳。”香綺提醒道,“既然小姐讓他留下來,必然有小姐的用意,只需好好伺候著便是。”

“知道啦,已經和令儀小姐報過平安了,想來她也放心了。”甘棠看看外面,再看看香綺,突然笑起來,真好,所有人都要好好的。

而紀綏此時配著啊娘那柄棠落劍,騎著快馬出了京城。

葉府。

葉蓁收到紀綏的來信,信中言明自己已然離京,還有幾瓶紀綏的特制藥膏,防身用的毒霧。

“不是,紀姐姐你下次要補償我,還沒見一面就走了,算了,這丞相府,得央求娘再下一張拜帖了。”

紀綏片刻未停,在官道上騎行向昌定方向,一直行至天黑。

醒來處理好府中之事,出來便聽到雲城差點被屠城的消息,看了日子,紀綏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有多久。

這幾日過去,分析種種,紀綏迅速向祈願橋趕去,河邊。

一個熟悉的白色聲影在那裏等著,赤華很想說,主子你跟望妻石一樣,在這一直站著,人家紀小姐真能明白你意思麽?

誰能想到紀綏真的來了,果然還是自己跟不上主子 的思維了,自己默默離開。

“多謝你的藥。”紀綏站在白衣身邊,與他一同看著潺潺流動的河水。

“你身邊那兩個會武功的侍女告訴你我去過?”白衣沒看紀綏,只是盯著水面。

“那倒不是,我出來讓她們歇著了,只不過我內傷恢覆的如此之快,只能是你。”

“為什麽?”白衣聽完,此時轉過來盯著紀綏。

“因為你出現在了風雲大比第一試,明明傷的那麽重,我都以為你死了,誰能想到搭檔竟然是你,有這種丹藥,我那個便宜爹絕不會給我,小葉子更不會,她知道我不能隨意吃藥。”

“不過,你給的也不是藥不是麽,我若沒猜錯,是血。”紀綏說完,白衣還有些疑惑,“那既然她們沒有說,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因為九皇子,你在意他,從在雲城就很明顯了,那此次去昌定,你需要我這個紀家嫡女的身份,去向陛下求一個名正言順去昌定查探的機會,不是麽?”

紀綏說完笑了下,“我也需要你,昌定有太多疑點,我要去確定一些事,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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