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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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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及時

◎差點被發現◎

柳清雲上好的木梳輕 輕梳著自己的頭發,卻猛地發現發絲中竟然摻了一絲白發。

本來還在美滋滋地等著紀蘊章,幻想著紀綏被趕出家門,自己成了正品夫人之後的場景,說不定也能像盛寧鳶那樣,被皇

上封個一品誥命夫人,看到時候還有沒有人敢像那個可惡的姨娘那樣說她。

看到這根白發,柳清雲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拿起那根頭發看了一遍又一遍,“怎麽會,我怎麽會有白發,不可能。”

接著柳清雲不知怎的,莫名傷心起來,拿起帕子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越哭越兇。

隨後看到桌子上為肚中孩兒做的小衣服和虎頭鞋,又忍不住開心起來,眼角帶著淚珠,撫摸著肚子,散發出一種母性的光輝。

紀綏房內。

“快說命定之人到底是誰。”香綺看著紀綏,逼問著面前的這個“假道士”。

“假道士”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你砍了我我也說不準,天機不可洩露,我知道你家小姐有墜子已經是在摻入我師父的因果,所以才來幫她的。”

香綺執拗了一會,頹然地放下了劍,對這個“假道士”說道,“抱歉,你走吧,出去不要胡說八道,不然就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殺了你知道麽。”

這假道士咽了口口水,救命,怎麽剛剛還對我道歉,下一秒就說要殺我啊啊啊。

甘棠也有些喪氣,她甚至不敢再看小姐那邊一眼,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

原本沒有希望,一直苦撐其實還好,一旦感覺有一些希望,但希望破滅了,就會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轉身準備開門,手卻一下子頓住,轉頭和香綺對視一眼,下一瞬二人齊刷刷地轉頭看著“假道士”,那道士被二人看的毛骨悚然。

“你們要……”話還沒說完就被甘棠捂住嘴,拖到了裏間的簾子後。

香綺準備了一下,將紀綏杯子緊了緊,心中默數等待著,果不其然,門口響起紀蘊章的聲音。

“開門,我要進去看看明昭。”門口的小廝拉了拉們,發現打不開。

離紀蘊章不遠的桃兒好整以暇地說道,“現在還沒有到插門栓的時間吧,這大小姐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柳清雲在旁邊淺笑著,聽後佯裝生氣,“翠兒,胡說些什麽。”

但眼神中帶著些幸災樂禍,緩緩地福了福身,看著紀蘊章說,“老爺,翠兒是擔心明昭,是我管束不嚴。”

紀蘊章拍了拍柳清雲的手,“無礙,我倒是覺得她說的很對,是個機靈的,來人,給我把門撞開,免得大小姐出了什麽閃失。”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紀蘊章這是在明著誇翠兒嗎?

柳清雲身懷六甲本就敏感,聽了這話有些莫名的不舒服,而翠兒此時都要掩飾不住自己的開心了。老爺喜歡她說話。

這讓翠兒本就蠢蠢欲動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柳清雲撇了一眼翠兒,看見她的表情,瞬間火氣就上來了,礙於紀蘊章在旁邊,她不好發作,只是拿眼神剜了一眼翠兒,但翠兒沈浸在剛才老爺誇她的那句話中,一點都沒看到柳清雲的眼神。

這讓柳清雲心中更生氣了,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個小賤人心思這麽多呢。

等著收拾完紀綏,就把她發賣了,柳清雲暗暗想著。

小廝鼓足力量撞門,門卻突然開了,門後卻空無一人,這小廝往前一摔,摔了個狗吃屎。

爬起來準備破口大罵,反應過來老爺還在呢,這可不是他平日裏作威作福的時候,揉了揉生疼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到紀蘊章後面。

按規矩說,未經大小姐同意,他們這些小廝是不能隨便進入小姐的房間的,可是老爺之命不得不聽。

紀蘊章還未說話,香綺從門側面走了出來,行了一禮,“見過老爺。”

禮數很周全,紀蘊章感覺心梗,但沒由頭發作。

再想到他那個孽女,萬一動了這婢女,她醒了怕是又要生事,還是他太心慈了,才養的紀明昭如此放肆,目無尊長。

只好咳嗽了兩聲,背著手走了進去,翠兒這才反應過來,上前去想要扶著柳清雲進去,柳清雲見紀蘊章在前面,拍開翠兒伸過來的手,兀的掐了她一下。

翠兒痛的哼了一聲,沒有被紀蘊章聽到,倒是被方才那撞門的小廝聽到了,看著翠兒略有些姿色的臉,他一下就看對眼了。

翠兒有些疑惑,這柳清雲怎麽又生氣了。

紀蘊章進去了倒是真的在看紀綏,看著紀綏紅潤的臉,紀蘊章更懷疑這孽女是裝的在框他,不然誰家生病的人是這個樣子的,簡直就像睡著了一樣。

像是看破了紀蘊章會這麽想,其實香綺也有些吃驚,那個登徒子給的藥,確實好用,小姐外傷恢覆得極快,且真的沒有疤痕留下,臉色也紅潤了許多,但就是醒不過來。

香綺盯著紀蘊章,是小姐的親爹,卻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小姐,哪怕是利益方面。

至於剩下的人,香綺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給柳清雲,還是行了標準的禮,對紀蘊章說“老爺,小姐需要靜養,這天色也不早了,您看完了就請回吧。”

香綺明顯地趕人,門一直開著,大量的冷風灌進來,小姐萬一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自古有男女大防,就算是紀蘊章探病有因,在紀綏這裏也只能開著門過來待一小會,且婢女們都要在場,不然傳出去紀府是要被人詬病的。

紀蘊章被氣到了,指著香綺想罵人。但在紀綏的屋中,眼中的餘光光是掃到她,不知怎的,心裏就有些發怵,真是孽女,外面那些傳聞不會是真的吧,天煞孤星,真是晦氣,紀蘊章恨恨地想著。

見紀蘊章好像要走,柳清雲著急了,一進門她就看到裏間珠簾後紀綏好好的躺在床上,雖還有一層紗簾有些看不真切,可那分明就是紀綏的臉,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翠兒,難道是看錯了?

翠兒也有些慌亂,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不能,人是自己親眼看著進來的,不會有錯,翠兒和柳清雲都看著裏間,這屋子其他地方都藏不了人,肯定在裏間。

柳清雲趕緊眼神示意翠兒說話,催俄日只得硬著頭皮跪了下來,“老爺等等。”

紀蘊章步子頓住,看著突然跪下來的這個小婢女一臉霧水,香綺就知道柳清雲一來就沒好事。

翠兒趕緊說道,“老爺,奴婢實在不忍您的一片愛女之心被辜負,不能再幫大小姐保守秘密了。”

柳清雲裝作很吃驚的樣子看著紀蘊章,翠兒繼續講,“奴婢下午在廊間,偶然看見,看見……”

“看見什麽,老爺在這呢有什麽不敢說的。”柳清雲眼神在香綺的臉上劃過,發現她沒什麽表情,但就是這種沈默,讓她越發篤定,香綺是在強撐。

再說了,甘棠做什麽去了,出府了這麽長時間還沒回來,說不定這主仆一心,都幹丟人的事去了。

翠兒立馬接上,“奴婢不敢期滿,我看見一個男子被甘棠姐姐帶著進了大小姐的房間。”聽到這話,在房間裏瞬時好像炸了個驚雷,甘棠死死地按著那道士,好在他也不掙紮就這麽安靜的站著,就是有些憋屈。

紀蘊章立馬怒目圓睜,看著香綺。

香綺面上無絲毫心虛神色,對紀蘊章說道,“老爺,小姐在床上躺的好好的,甘棠方才出去采買了,怕不是翠兒看錯了。”

紀蘊章覺得也是,他不懂後宅這些彎彎繞繞,翠兒急了,“我有沒有說謊掀開裏間的簾子進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香綺喝止翠兒,“老爺,這不合禮數。”

柳清雲急了,“老爺,不如這樣,我進去看一眼。”

紀蘊章看著柳清雲,覺得她說得在理,“也好,這樣也能證明她所言非虛,明昭確實在好好養病。”

眼看柳清雲的手要碰到珠簾,香綺感覺心提到了嗓子眼,甘棠和那假道士緊緊貼著墻。

突然床底傳來響動,香綺和甘棠此時感覺頭皮發麻,小姐床底怎麽會有人,柳清雲則是欣喜若狂,也不掀簾子了,“好啊,竟然有人躲在明昭床底下。”

但還沒等紀蘊章發作,一道小小的身影卻鉆了出來,赫然是紀元嘉。

柳清雲氣的發抖,剛想掀開簾子好好再找找。

下一瞬卻被一道通報聲打斷,“老爺,夫人,兵部尚書之妻葉夫人遞來急帖,想要見大小姐。”

“兵部尚書夫人?清雲,去接見一下,既然是嘉兒,那又是怎的跑到明昭的房間裏來的,你這婢女不必留了,造謠生事,成何體統。”紀蘊章聽到是兵部尚書的夫人,還是有些重視的,不過他的夫人是怎麽和明昭認識的?

紀蘊章平日裏從不留意紀綏的一切,除了看到她會拿她發火之外,幾乎他就是個透明人,連紀綏與葉家女兒葉蓁交好都一概不知。

柳清雲一咬牙,還想去掀簾子,被紀蘊章喝止,“清雲,別叫外人看了笑話,說我們紀府招待不周。”

柳清雲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手,她不敢賭,她怕簾子後真的沒有人,那在紀蘊章心中的地位,怕是要降低了,紀元嘉真是養不熟的,只得收手。

只是翠兒傻在了原地,跪在地上楞楞的說不出話,完了,全完了,老爺不喜歡她了。

柳清雲直接叫了另外一個丫鬟去了正廳,紀蘊章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香綺,甩袖走了。

看著地上的翠兒,香綺厭惡至極,“滾吧。”

而此時正廳,除了葉夫人,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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