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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30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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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清純】

被裹得嚴實的林琢自然沒有感冒,因為被凍生病的人是林獻愉。

他起先並未在意從山上回去後就開始隱隱地頭疼,強撐了一天之後怕傳染了林琢就更麻煩。林獻愉只能把林琢塞進被窩,自己吃了藥也早早睡下,半夜卻被林琢斷斷續續的抽噎聲給吵醒,林獻愉想起身,但頭疼變成了後頸疼,又變成了渾身發軟,連應答林琢的力氣都沒有。

楚硯接到電話的時候就是這幅場景,電話手表打來的電話,林琢哭得吐字不清,加上舉著手表在嘴邊更是炸得楚硯耳膜疼。他只來得及在家居服外披上外套就匆匆趕來。到林獻愉家裏時他已經醒了,然而顯然燒得不低,嘴唇發白,臉頰還泛著不自然的紅色。

該是立即去醫院的,只是眼下還有個林琢,四歲的小孩大晚上獨自在家實在是不讓人放心。楚硯給姚星打了電話讓他幫忙照看林琢,只是姚星趕過來也還有段時間,他還在猶豫是先帶林獻愉去醫院讓林琢單獨等著還是等到把林琢交到姚星手裏再出門。

林獻愉支起身子坐起來,他額頭上被貼了個退燒貼,臉上紅暈消下去不少,神色清明卻依舊啞著嗓子:“不用去醫院,就是凍感冒了……”

他伸手捂著腺體,只有自己感覺得到楚硯進門後這裏就愈發異常,林獻愉這時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問:“你是不是快到易感期了?”

冷靜下來才感覺不對勁,楚硯原以為發生大事,出門時匆匆忙忙哪想得起再貼個阻隔貼,電話那頭的林琢哭得肝腸寸斷,給楚硯開門時眼睛底下還留著兩道幹了的淚痕,第一句話開口就似乎又要流淚:“爸爸,媽媽好燙,他是不是要死了……”

差遠了差遠了,楚硯到了才發現林獻愉只是燒迷糊了,手心貼在他額頭上都發燙。家裏常用藥品都有,退燒藥就擺在感冒藥的旁邊,楚硯倒了水看著林獻愉喝下去,看林獻愉快要緩過來,清醒過後的林獻愉把他上下掃視,問他是不是易感期快要來了。

易感期實在不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有些尷尬的氣氛在二人之間彌漫開,楚硯有些頭疼,打破沈默的還是及時趕來的姚星。

Omega往屋內探頭,一下子又掩著鼻子躲出來,楚硯散發一路薄荷味,然而屋裏一個Beta一個不受信息素影響的親兒子,姚星沒貼阻隔貼壓根不敢進去,他催促著:“到底是誰病了?快把小琢給我帶走然後趕緊去醫院。”

楚硯起初還在猶豫,要是恰好撞上自己易感期發生點什麽那林獻愉對他的好感度又得清零重攢,只是姚星比林獻愉還得矮上一截,要攙扶著他都是個問題。

“你把崽子帶回去之後給他喝個感冒藥,當心被我傳染到了,我明天……算了,我好了再來接他,你就多帶他住幾天吧。”林獻愉起來,給林琢裝好了小書包,臨走前還往姚星手裏塞了包兒童感冒藥,看著姚星把林琢帶走。關門後他看向楚硯,目光裏意味不明:“抑制劑有嗎?”

“我沒事,”楚硯搖頭,“先陪你去醫院吧,你把衣服換了,當心又燒起來。”

林獻愉聽聞反而停了動作,他變成笑而不語的樣子,回過頭來定定地看著楚硯。看得楚硯不由得想,林獻愉上次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神情究竟是多久以前了。

“你不怕我是發情嗎?”林獻愉輕聲問,“還是這正合你意…算了,我是個Beta,是我小人之心了,你是大好人。”

緊繃在大腦裏的一根線陡然斷裂,楚硯有些強裝笑意:“你別亂想,去了醫院就行。”

林獻愉哼一聲權當作答,他喝了熱水之後出了不少汗,睡衣黏黏糊糊沾在後背上。他換衣服時也不避人,當著楚硯的面就坦坦蕩蕩開始脫,反倒是楚硯不自然地挪開視線看向別處。

“裝清純呢…”林獻愉撇撇嘴,笑他。

作者有話說:

有個很大的問題 我根本不敢看自己寫過的東西 太羞恥了,導致一些該修的地方沒法回過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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