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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19 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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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19 蠟燭

【點燃自己,燒死別人】

林獻愉有時不得不承認,身為Beta的好處是可以免除發情期以及易感期帶來的一系列困擾,

會被信息素吸引的都是下賤的動物啊,他就是那種在酒吧裏悠然自得地聽到旁邊的O講,“天吶,剛剛走過去的A身上的味道,我都夾不攏腿誒”的時候腦袋上會冒出黃色問號的Beta。

那種前一天晚上喝大了醒來發現自己在想要老死不相往來的前夫(協議版)床上卻還得起來上班的Beta。

倒不是說易豐沒他一天就真歸那個私生子管了,但林獻愉心裏清楚,林寰宇易感期打了抑制劑來公司都恨不得被他寫八個通稿全網發,他一個Beta,本來想當大集團的繼承人聽起來就像笑話,也不知道真無故曠了一天班能被林寰宇拿來做多少文章。

林獻愉把頭快要埋進碗裏吸溜粥,浸泡了一夜的米,又被楚硯提前預約好煮了又保溫,喝進肚子裏從頭暖到腳,他心裏憤懣的情緒一下子消了大半。

楚硯端了兩個盤子走過來放在他面前:“水煮蛋,什麽也沒放,蛋黃給你剝出來了一會兒我吃,還有煎餅,你的沒有加蔥花。”

於是林獻愉變成徹底啞火,摻了胡蘿蔔和火腿碎的煎餅,剝好的水煮蛋只剩下他喜歡吃的蛋白,他從前給他媽在療養院高薪請來的護工都做不到這麽周到,熨帖得像是想要上位的地下情人,任誰都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好心前夫能幹出來的事。

誰說不是別有用心,的確想要上位的楚硯就這樣坐在餐桌對面看著林獻愉吃,他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水,直勾勾得把林獻愉看得不好意思,一開口就沒過腦子:“前夫——不對,”

“一會下午我喊陸菱來接林琢,今晚不麻煩你了。”林獻愉搖搖頭,似乎是想要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今早的楚硯在林獻愉心裏是“燃燒自己,溫暖他人”的好人形象,但他自己本質還是個惡人,吃幹抹凈之後凈說些無情的話,一盆冷水把楚硯燃燒的火苗給澆滅掉。

“為什麽總說‘麻煩我’這種話,”但楚硯依舊平靜,他看林獻愉吃完,遞上提前涼好的溫水,“我是小琢的父親,離婚時你也說好的,不會阻攔我和他相處,就連醫學新聞也說過,有父母信息素的陪伴能夠讓孩子更好地成長。”

切,

林獻愉在心裏嘁一聲,Beta並沒有AO這種骨子裏對信息素的羈絆觀念,他不能理解楚硯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即便說只是想和林琢多相處這樣蒼白的話都好過於扯上信息素。

他原本想把協議的有效期定至林琢出生這個節點,就是新手媽媽初上崗事事小心,又對楚硯的話心軟了,留他信息素一用,就硬生生把離婚時間向後移了兩年。就是離婚時他也讓楚硯留下了從腺體提取的信息素補充劑,就放在他床頭最順手的地方生怕哪天用得上,可顯而易見的,林琢明顯更喜歡抱著有林獻愉味道的襯衫睡覺。

信息素、信息素,又是信息素。林獻愉一下子變得喪氣,他怕林琢突然跟他不親了,轉身投向楚硯的懷抱是因為信息素的指引。

他很久沒有說話,舉著勺子不上不下的靜止著,久到楚硯想親自動手把剩下的粥餵進林獻愉嘴裏。

楚硯最終還是妥協:“都按你來吧,你不想他住就不住了,周末我再來接兒子就好了……”

但林獻愉的心火要把他點燃,他丟了勺子,碰到碗壁上發出很突兀的一聲響。

“可是明明就是我們約定好的,”林獻愉聲音控制不住地拔高,開口才想到林琢還在一門之隔的臥室裏,壓低了嗓音繼續說,“你總是顯得在包容我,你這又是為了什麽,裝可憐?為了和我爭孩子嗎,到現在看見兒子快要撇下我選擇你了,這是不是你想要的?可是楚硯,我們約好的啊。”

他講得太過用力,眼眶都泛紅,昨夜宿醉的後遺癥似乎又襲來,林獻愉脫力地靠在椅背上垂下頭,手指撐在自己太陽穴,露出他後頸處未曾發育好的無用的腺體。

“我沒有,”楚硯想要開口辯解,他不知道林獻愉會這樣想,高大的Alpha突然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他想彌補給林琢盡量多的陪伴,想要借機多陪著林獻愉,相信時間夠久就總能重歸於好……

“你別說‘沒有’,”林獻愉擡起頭,他眼眶處的紅似乎已經全部消失,只還是沒忍住吸了下鼻子,“楚硯我累了,我已經很累了,沒法給你解釋清楚的話我可以把離婚協議再給你發一遍。”

他說完便起身,很快而又很狼狽地穿了昨夜還帶著酒氣的外套出門,只留下楚硯還在餐桌旁,似乎不久之前的溫馨只是他臆想出來的泡影。

作者有話說:

開始那個梗是抖音看見的,最初的來源是哪個視頻我也搞不清楚

馬後炮warning一下 最近現生非常混亂可能後面劇情會跟著如果有非常不合理的地方我後期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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