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轉賬 您的賬戶轉入500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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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轉賬 您的賬戶轉入5000000元
一連幾天的小雨，讓溫度稍稍降了一些。
A大教學樓人滿為患，教室裏坐滿了聽課的學生。
前排的人聽得很認真，適時做著筆記，後排的人變沒那麽上心了，有些人在桌板下打游戲，有些人放著平板看劇。
最後一排更是齊刷刷地倒了一片，趴在桌上補眠。
教授在臺上念ppt，看到後面的情景欲言又止，最後妥協地讓中間排說話聲小點。
一節課上完，下課鈴響了，林佳樂猛得從睡夢裏擡起頭，擦掉嘴角的口水：“下，下課了？”
他立馬清醒，搖著旁邊的人：“銘軒，下課了，我們去哪裏吃飯？”
葉銘軒趴在桌上沒動，微風溜進窗戶，把他毛茸茸的頭發吹得淩亂。
林佳樂繼續搖他：“你最近怎麽了，怎麽比我還會睡，去吃飯了！”
“……”葉銘軒終於醒了，他沈沈地掀開眼皮，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下課了？”
“早下課了，快去食堂，要不然搶不到位置了。”林佳樂掏出書包，一股腦兒地把東西隨意丟進去。
葉銘軒點點頭，背上書包和林佳樂出去。
走廊和樓梯擠著人，林佳樂看葉銘軒好不容易從人潮裏逃離，走到樓下找共享單車。
看到葉銘軒無盡打采的樣子，林佳樂問：“你沒事吧？看你最近總是睡覺，熬夜了？”
“沒事。”葉銘軒搖頭，“我最近什麽都沒幹，就是犯困，不過睡一覺精神就會好，沒什麽關系。”
林佳樂哦了一聲。
今天他們來晚了，食堂的每個窗口都排了長隊，倆人拿了托盤排在隊伍後面。
“要不是因為椒鹽豬蹄，我是絕對不會在這待著的！”林佳樂伸長脖子往窗口忘，“老天奶奶你一定要保佑我吃到椒鹽豬蹄啊！”
葉銘軒呆呆地問了嘴：“好吃嗎？”
“好吃好吃，你一定要試試！”
葉銘軒看著窗口的椒鹽豬蹄，上面撒了胡椒粉和蔥，看起來就好好吃。
他吞了吞口水，算了算自己的生活費，閉眼搖搖頭。
還是算了。
隊伍排過去，終於輪到葉銘軒，他把飯卡放上去，打菜阿姨問他要吃什麽。
葉銘軒：“唔……”
林佳樂突然抽了口涼氣：“你發大財了？”
“什麽？”葉銘軒回頭看他。
林佳樂指著機子上顯示的餘額：“一二三……”
葉銘軒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瞪大眼睛。
他的飯卡莫名其妙多出了5000塊錢！
他拿起飯卡，不敢相信地按回機子上，重覆好幾次，依舊是這個數。
不相信地把飯卡翻到有姓名的背面，確實是他的飯卡沒錯。
“可是我的卡裏只有五十啊，怎麽會這樣？”
林佳樂：“你是想說一覺醒來你的飯卡自動把你的五十塊變成五千塊了？”
“同學你買不買了，後面好多人等著呢。”阿姨催葉銘軒。
葉銘軒不知所措：“我……”
“買的買的。”林佳樂把葉銘軒的飯卡放回去，“阿姨，他要椒鹽豬蹄，酸湯肥牛還有番茄炒蛋。”
葉銘軒接過盤子，發楞地退到一邊，等林佳樂打完菜和他一起走。
“會不會是你媽媽給你打的錢啊？”林佳樂問，“又或許是你男朋友？”
葉銘軒在靠窗的座位坐下，聽到林佳樂的話，立馬打開手機。
發現前一小時有條銀行消息過來：
【您尾號0000賬戶於9月21日上午11時轉賬存入5,000,000.00，對方賬戶尾號：8888。】
葉銘軒嚇得當場被口水嗆住，要是他心裏能力承受不強，現在估計都暈過去了。
這是什麽？
五百萬？！
這是什麽？？！
五百萬！！！
葉銘軒在心裏無聲尖叫。
他立馬給譚司澤發消息，打來打去不知道找到什麽好的措辭。
葉銘軒急得鼻尖冒汗，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詞匯量如此匱乏。
林佳樂已經把豬蹄啃的只剩下骨頭了，他看葉銘軒一口都沒動，催促：“銘軒你快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噢好。”葉銘軒捏了捏手機，放下，拿起筷子。
肥膩的紅燒肉堆疊在盤子裏，葉銘軒想到在葉家吃的，仿佛有股酸臭味進了他鼻腔——即便食堂的紅燒肉很新鮮。
葉銘軒頓了頓，先把豬蹄吃了，又把飯和番茄炒蛋都吃完，猶豫一會兒，最後才把紅燒肉吃了。
吃完後，葉銘軒總覺得胃不太舒服，可能是被紅燒肉膩到了，他沒有太在意。
下午有節課，葉銘軒和林佳樂都不是住宿生，他們去圖書館找到空位午休。
葉銘軒去飲水機那邊倒了杯水，壓了壓喉間的腥味，走到空無一人的旋梯那兒撥電話。
……
遠澤集團的國際會議廳。
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實習助理小王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坐在會議廳一角旁聽。
U字形會議桌，兩邊都是董事，每人面前都有電腦和話筒，一句話不敢出，全都屏息凝神地望向前面的男人。
譚司澤懶散地靠著椅子，隨手翻閱白鈺遞來的文件。
隨著眼神越來越冷冽，空氣也越來越安靜。
隨後，坐在這的每個董事幾乎都無一幸免，獲得了男人的冷漠輸出。
這場面簡直叫人無法呼吸，小王拿文件夾擋住眼睛。
“下個月我要看到回報率，否則這個項目別繼續了。”譚司澤把文件夾丟桌上，“散會。”
董事陸陸續續起身，一個個都被罵成了篩子，頭頂烏雲密布，垂頭喪氣地向門口走。
譚司澤還盯著屏幕，突然桌上的手機震了震，看到來電提示，他滾了滾喉結，接起來：“銘軒？”
快走到門口的董事們停了腳步，震驚地看向那邊。
不是因為譚司澤接電話，而是因為譚司澤接電話的語氣。
要知道譚司澤生氣的時候，誰來都是撞槍口。
可譚司澤現在接電話的語氣卻沒有半點不適。
“先生……”身邊有人走過，葉銘軒往旁邊站了站，“您現在方便嗎？”
“方便。”譚司澤低頭，“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麽。”
“喜歡嗎？”
小王瞪大了眼睛。
喜歡嗎？嗎？？
這是譚總會說的話嗎？
譚總給他活的時候可沒問他“喜歡嗎”！
不止小王，幾個董事也是非常震驚。
剛才你罵我們的時候可沒問我們喜不喜歡啊譚總！
他們的腳步如同被釘住，每個人都頂著八卦的表情，想要在這裏聽出點什麽。
可惜白鈺不讓。
一分鐘後，董事們和小王一起被請出會議室。
白鈺關上門，等譚司澤掛掉電話：“我剛想跟你說這事呢。”
譚司澤擡眼。
“這幾天我問了銘軒先生的初高中同學，他們告訴我，”白鈺整理了一下措辭。
“葉銘軒那時候就很忙，幾乎沒空和朋友出去玩，為的就是回葉家幫媽媽幹活。”
“在他們有時間去旅游，甚至有空出去兼職的時候，葉銘軒就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機器，為了讓他媽媽少累一點。”
“所以他在外都很拮據，很省錢。”
白鈺說完，看向譚司澤。
後者眼睛盯著一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半晌，譚司澤闔了下眼瞼，低聲：“知道了。”
白鈺楞了下，他說不出譚司澤是什麽表情。
只能感到他的情緒很低落，不是憤怒，也不是擔憂。
從他認識譚司澤的那天起，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這樣的表現。
“那……我走了。”白鈺說。
譚司澤：“嗯。”
白鈺走到門口，按住門把手，回頭看了眼。
譚司澤仍然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鈺抿唇，走出去。
……
暮色逐漸從四面八方包圍上來，將街道染成金黃色。
葉銘軒緊趕慢趕地回了家，一進家門，適宜的冷氣撲面而來，驅散他的熱意。
傅姨端著湯走出來：“銘軒先生回來了！”
葉銘軒靦腆地打了個招呼，傅姨打開砂鍋的蓋子，撲鼻的香味散發出來。
“這是烤鴨皮煲的湯，銘軒先生嘗一嘗。”傅姨給葉銘軒盛了一小碗。
葉銘軒小心地捧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鹹香金黃的湯灌進喉嚨裏，葉銘軒擡起清澈明亮的眼珠子：“好好喝呀。”
樓上傳來動靜，葉銘軒仰頭，看見譚司澤穿著睡衣從臥室裏出來。
倆人對上視線，葉銘軒意識到自己喝了第一口湯，這在別人家裏是很不禮貌的，他尷尬地放下碗。
“先生……”
譚司澤下樓：“在喝什麽？”
葉銘軒低頭：“傅姨煲的湯。”
“好喝嗎？”
“嗯。”
傅姨興奮地問：“先生要不要先來一碗？飯做好還要一段時間。”
譚司澤走近葉銘軒，伸手到他身前。
男人沈穩的木質清香包圍了葉銘軒，葉銘軒後退一步，卻靠上男人的臂彎，他退無可退。
譚司澤拿過葉銘軒喝的那碗：“我嘗一口。”
葉銘軒瞳孔微微放大：“先生……”
在傅姨的註視下，譚司澤就著葉銘軒喝過的那碗沿，喝了口湯。
他咽下去，喉結上下滾動。
嘴裏除了湯的鹹香，還混雜著一點少年的甜香。
葉銘軒撞進譚司澤帶笑的眼睛。
“好喝。”譚司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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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排更是齊刷刷地倒了一片，趴在桌上補眠。
教授在臺上念ppt，看到後面的情景欲言又止，最後妥協地讓中間排說話聲小點。
一節課上完，下課鈴響了，林佳樂猛得從睡夢裏擡起頭，擦掉嘴角的口水：“下，下課了？”
他立馬清醒，搖著旁邊的人：“銘軒，下課了，我們去哪裏吃飯？”
葉銘軒趴在桌上沒動，微風溜進窗戶，把他毛茸茸的頭發吹得淩亂。
林佳樂繼續搖他：“你最近怎麽了，怎麽比我還會睡，去吃飯了！”
“……”葉銘軒終於醒了，他沈沈地掀開眼皮，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下課了？”
“早下課了，快去食堂，要不然搶不到位置了。”林佳樂掏出書包，一股腦兒地把東西隨意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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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和樓梯擠著人，林佳樂看葉銘軒好不容易從人潮裏逃離，走到樓下找共享單車。
看到葉銘軒無盡打采的樣子，林佳樂問：“你沒事吧？看你最近總是睡覺，熬夜了？”
“沒事。”葉銘軒搖頭，“我最近什麽都沒幹，就是犯困，不過睡一覺精神就會好，沒什麽關系。”
林佳樂哦了一聲。
今天他們來晚了，食堂的每個窗口都排了長隊，倆人拿了托盤排在隊伍後面。
“要不是因為椒鹽豬蹄，我是絕對不會在這待著的！”林佳樂伸長脖子往窗口忘，“老天奶奶你一定要保佑我吃到椒鹽豬蹄啊！”
葉銘軒呆呆地問了嘴：“好吃嗎？”
“好吃好吃，你一定要試試！”
葉銘軒看著窗口的椒鹽豬蹄，上面撒了胡椒粉和蔥，看起來就好好吃。
他吞了吞口水，算了算自己的生活費，閉眼搖搖頭。
還是算了。
隊伍排過去，終於輪到葉銘軒，他把飯卡放上去，打菜阿姨問他要吃什麽。
葉銘軒：“唔……”
林佳樂突然抽了口涼氣：“你發大財了？”
“什麽？”葉銘軒回頭看他。
林佳樂指著機子上顯示的餘額：“一二三……”
葉銘軒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瞪大眼睛。
他的飯卡莫名其妙多出了5000塊錢！
他拿起飯卡，不敢相信地按回機子上，重覆好幾次，依舊是這個數。
不相信地把飯卡翻到有姓名的背面，確實是他的飯卡沒錯。
“可是我的卡裏只有五十啊，怎麽會這樣？”
林佳樂：“你是想說一覺醒來你的飯卡自動把你的五十塊變成五千塊了？”
“同學你買不買了，後面好多人等著呢。”阿姨催葉銘軒。
葉銘軒不知所措：“我……”
“買的買的。”林佳樂把葉銘軒的飯卡放回去，“阿姨，他要椒鹽豬蹄，酸湯肥牛還有番茄炒蛋。”
葉銘軒接過盤子，發楞地退到一邊，等林佳樂打完菜和他一起走。
“會不會是你媽媽給你打的錢啊？”林佳樂問，“又或許是你男朋友？”
葉銘軒在靠窗的座位坐下，聽到林佳樂的話，立馬打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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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軒嚇得當場被口水嗆住，要是他心裏能力承受不強，現在估計都暈過去了。
這是什麽？
五百萬？！
這是什麽？？！
五百萬！！！
葉銘軒在心裏無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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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軒急得鼻尖冒汗，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詞匯量如此匱乏。
林佳樂已經把豬蹄啃的只剩下骨頭了，他看葉銘軒一口都沒動，催促：“銘軒你快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噢好。”葉銘軒捏了捏手機，放下，拿起筷子。
肥膩的紅燒肉堆疊在盤子裏，葉銘軒想到在葉家吃的，仿佛有股酸臭味進了他鼻腔——即便食堂的紅燒肉很新鮮。
葉銘軒頓了頓，先把豬蹄吃了，又把飯和番茄炒蛋都吃完，猶豫一會兒，最後才把紅燒肉吃了。
吃完後，葉銘軒總覺得胃不太舒服，可能是被紅燒肉膩到了，他沒有太在意。
下午有節課，葉銘軒和林佳樂都不是住宿生，他們去圖書館找到空位午休。
葉銘軒去飲水機那邊倒了杯水，壓了壓喉間的腥味，走到空無一人的旋梯那兒撥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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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實習助理小王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坐在會議廳一角旁聽。
U字形會議桌，兩邊都是董事，每人面前都有電腦和話筒，一句話不敢出，全都屏息凝神地望向前面的男人。
譚司澤懶散地靠著椅子，隨手翻閱白鈺遞來的文件。
隨著眼神越來越冷冽，空氣也越來越安靜。
隨後，坐在這的每個董事幾乎都無一幸免，獲得了男人的冷漠輸出。
這場面簡直叫人無法呼吸，小王拿文件夾擋住眼睛。
“下個月我要看到回報率，否則這個項目別繼續了。”譚司澤把文件夾丟桌上，“散會。”
董事陸陸續續起身，一個個都被罵成了篩子，頭頂烏雲密布，垂頭喪氣地向門口走。
譚司澤還盯著屏幕，突然桌上的手機震了震，看到來電提示，他滾了滾喉結，接起來：“銘軒？”
快走到門口的董事們停了腳步，震驚地看向那邊。
不是因為譚司澤接電話，而是因為譚司澤接電話的語氣。
要知道譚司澤生氣的時候，誰來都是撞槍口。
可譚司澤現在接電話的語氣卻沒有半點不適。
“先生……”身邊有人走過，葉銘軒往旁邊站了站，“您現在方便嗎？”
“方便。”譚司澤低頭，“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麽。”
“喜歡嗎？”
小王瞪大了眼睛。
喜歡嗎？嗎？？
這是譚總會說的話嗎？
譚總給他活的時候可沒問他“喜歡嗎”！
不止小王，幾個董事也是非常震驚。
剛才你罵我們的時候可沒問我們喜不喜歡啊譚總！
他們的腳步如同被釘住，每個人都頂著八卦的表情，想要在這裏聽出點什麽。
可惜白鈺不讓。
一分鐘後，董事們和小王一起被請出會議室。
白鈺關上門，等譚司澤掛掉電話：“我剛想跟你說這事呢。”
譚司澤擡眼。
“這幾天我問了銘軒先生的初高中同學，他們告訴我，”白鈺整理了一下措辭。
“葉銘軒那時候就很忙，幾乎沒空和朋友出去玩，為的就是回葉家幫媽媽幹活。”
“在他們有時間去旅游，甚至有空出去兼職的時候，葉銘軒就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機器，為了讓他媽媽少累一點。”
“所以他在外都很拮據，很省錢。”
白鈺說完，看向譚司澤。
後者眼睛盯著一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半晌，譚司澤闔了下眼瞼，低聲：“知道了。”
白鈺楞了下，他說不出譚司澤是什麽表情。
只能感到他的情緒很低落，不是憤怒，也不是擔憂。
從他認識譚司澤的那天起，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這樣的表現。
“那……我走了。”白鈺說。
譚司澤：“嗯。”
白鈺走到門口，按住門把手，回頭看了眼。
譚司澤仍然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鈺抿唇，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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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軒緊趕慢趕地回了家，一進家門，適宜的冷氣撲面而來，驅散他的熱意。
傅姨端著湯走出來：“銘軒先生回來了！”
葉銘軒靦腆地打了個招呼，傅姨打開砂鍋的蓋子，撲鼻的香味散發出來。
“這是烤鴨皮煲的湯，銘軒先生嘗一嘗。”傅姨給葉銘軒盛了一小碗。
葉銘軒小心地捧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鹹香金黃的湯灌進喉嚨裏，葉銘軒擡起清澈明亮的眼珠子：“好好喝呀。”
樓上傳來動靜，葉銘軒仰頭，看見譚司澤穿著睡衣從臥室裏出來。
倆人對上視線，葉銘軒意識到自己喝了第一口湯，這在別人家裏是很不禮貌的，他尷尬地放下碗。
“先生……”
譚司澤下樓：“在喝什麽？”
葉銘軒低頭：“傅姨煲的湯。”
“好喝嗎？”
“嗯。”
傅姨興奮地問：“先生要不要先來一碗？飯做好還要一段時間。”
譚司澤走近葉銘軒，伸手到他身前。
男人沈穩的木質清香包圍了葉銘軒，葉銘軒後退一步，卻靠上男人的臂彎，他退無可退。
譚司澤拿過葉銘軒喝的那碗：“我嘗一口。”
葉銘軒瞳孔微微放大：“先生……”
在傅姨的註視下，譚司澤就著葉銘軒喝過的那碗沿，喝了口湯。
他咽下去，喉結上下滾動。
嘴裏除了湯的鹹香，還混雜著一點少年的甜香。
葉銘軒撞進譚司澤帶笑的眼睛。
“好喝。”譚司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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