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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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什麽?”白飛升雙手抱在胸前,站在不遠處,看著香檳問。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有什麽。

“我們誰也不許用法術,”香檳瞇了瞇眼睛,“只憑拳腳來鬥一場,如何?”我就不信,只憑拳腳,我還贏不了你!

“你之前可沒這麽說。”白飛升似笑非笑起來。你要是不給點好處,我可不會答應。

“如果你贏了我,”香檳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往旁邊的桌上丟了一袋子靈石,對白飛升揚了揚下巴,炫耀中帶點挑釁,挑釁帶點引誘,微笑說,“飯錢我付,這口袋的錢也給你。”

如何?

白飛升的目光,落在那袋子錢上,眼睜睜看著那個袋子在半空中劃過拋物線,砰的一聲落在桌子上,逐漸矮下去,像個將要破掉的湯圓。

正巧那袋子又是紅彤彤的,半透明的款式,頭上系著蝴蝶結,要是用來做衣服,一定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卻偏偏可以叫人看見裏面的錢,一塊對著一塊,一塊擠著一塊,仿佛拎起來晃一晃就立刻會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又像是形狀不一的柿子硬糖。

雖然白飛升並不是很愛錢,但明擺著有錢放在面前可以拿走,他也不是非要推辭不可,他又不是討厭錢。

更何況,剛才香檳也沒說,如果他輸了,他就得掏一模一樣的錢出來,那這簡直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答應了也無妨。

白飛升就點頭說:“好。”一言為定!

香檳三下五除二就沖了過來,一拳向他臉上打,白飛升往下一低頭,便躲開了,香檳睜大眼睛,把手張開往下一抓,就要拉他的衣服,但是他往旁邊一讓,又躲開了。

香檳皺了皺眉,有點不耐煩,但是接著把拳頭握緊,咬著牙,橫著打過去一拳,白飛升把身體往下一壓,拳頭就從他眼睛上方飛過去。

香檳打完把手收回去,壓根沒打著,便橫著斜踢過去一腳,帶起了呼呼的風聲,這一腳如果踢中了,白飛升大概得趴在地上。

白飛升兩手撐地,便把下肢帶了起來,整個人倒立在那兒,躲開了香檳的那一腿。

白飛升兩腿往前一踢,便踢中了香檳的下巴,手上用力,整個人翻了出去,落在不遠處,緩緩直起身來,慢慢拍了拍手。

香檳被踢中了下巴,往後踉蹌了兩下,捂住臉揉了揉下巴,把手放了下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大概是沒咬緊牙,不小心咬到了舌頭,要麽就是咬著嘴唇了。

這下子,香檳的眼裏燃起憤怒的火焰,緊盯著白飛升,臉上露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表情,死死咬著牙,像鬥牛一樣沖了過去。

看起來仿佛是顧不得許多,眨眼間,他就出現在了白飛升面前。

白飛升往後退了一步,香檳一拳打了過來,這次依舊對準了面門,白飛升默默嘆了一口氣,擡手擋住了他的拳頭,並在一瞬間握住了那個拳頭,手上用力。

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音響了起來,香檳的臉色頓時變了,想要把手收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白飛升踹了他一腳,把他壓在地上,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一只手握著他的拳頭,像押解犯人一樣,在他背後看著他問:“算我贏了嗎?”

香檳怒道:“不算!”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輸給你?你算什麽東西?你絕對不可能贏過我!絕對不可能!

話音未落,他身上燃起火來,他開始使用法術了,白飛升把手收回去,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感覺火焰灼燒的熱度稍微低了一些,瞇了瞇眼睛向他問:“你找我,除了最近聽說我,一定還有別的原因吧?”不然沒什麽深仇大恨,很難解釋你現在這個情況。

香檳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把脫臼的胳膊按回去,骨頭發出哢嚓一聲,他仿佛渾然未覺,只盯著白飛升,冷笑道:“不錯!我找你的麻煩,是因為你居然敢在育才幫的眼皮子底下,幫助一個犯了錯的學生。”

“犯了錯的學生是明燈?育才幫的眼皮子底下,是良才和他的跟班?”白飛升皺著眉頭想了想,感到疑惑問。你說的是他們嗎?聽起來不太像啊。怎麽還有一堆花裏胡哨的名字啊!

香檳冷笑一聲,十分不屑說:“看來你很清楚,既然如此,何必裝聾作啞?我不信我打不過你!”

白飛升嘆了一口氣,香檳已經沖過來,眨眼間沖他打了十多拳,他一個勁往後退,仿佛腳下踩著祥雲,乘風而過,片葉不沾身,只是問:“那你輸了之後還付錢嗎?”

“願賭服輸!”香檳咬牙切齒,紅著眼睛喊道。

白飛升放了心,點頭說:“這就好辦了!”

他拆開了自己袖子上的綁帶,那是一條長長的帶子,他把這東西拿在手裏,看向了香檳,香檳如同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狗,齜牙咧嘴,往前竄了過來,並試圖一秒鐘打一百拳,渾身上下都燃著火,仿佛想把白飛升燙得不能動手。

白飛升念了個咒,手上便多了一層藍幽幽的水做的手套,這手套十分細膩貼合,仿佛從他手上長出來一樣,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眨眼之間,在他兩手之間的那條帶子也被覆蓋上了一層藍色的水,他把手一擡,將這帶子套在了沖到面前的香檳的脖子上。

香檳大怒,瘋狂掙紮,一邊左右扭頭,一邊抽動身體,白飛升雙手交叉,把帶子打了個結,腳步一轉,走到了香檳的背面。

白飛升兩手用力,香檳便感覺自己一陣窒息,眼前發黑,仿佛被人提了起來,兩條腿更是瘋狂往外踢,但什麽也沒碰到。

白飛升隨手把帶子往上一丟,喊道:“定!”那袋子便一動不動,定在了半空中,仿佛被膠水凝固了一樣。

香檳還在掙紮,但是感覺帶子上的力氣已經弱了許多,還以為白飛升是快要輸了,用嘶啞的聲音喊道:“你贏不了我的!”

白飛升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握緊了拳頭,一拳揮出,打在了他的右胸膛上,只聽砰的一聲,他渾身上下的掙紮都停住了,瞪大了眼睛,臉色慘白,只發出啊的聲音。

緊接著,白飛升又給了他一拳,這下子打在他的左胸,他往後踉蹌了一下,脖子幾乎要從帶子裏掙脫出來,但那畢竟是交叉過的,所以他抓著帶子仰躺在了地上。

白飛升一腳踩住他的腹部,他感到一股極重的力量落在他的肚子上,就好像有一塊千金巨石從天而降砸中了他,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人事不知。

與此同時,包廂外傳來了敲門聲。

“下了單的食物已經做好了,請問現在可以送進包廂了嗎?”門外的人問。

房間裏的其他人看向了白飛升。顯然現在他們認為可以做主的人是他。

白飛升拿了桌子上的錢,開了門,香檳下單的食物,被送入了房間擺在桌上,送餐的是勤工儉學的雜役弟子,把他們看了一圈,默默走掉了。

白飛升把食物看了看,向周圍的人問:“現在說要退款,應該已經來不及了吧?”

眾人點了點頭。

“香檳還沒醒呢?”白飛升又問。他不醒誰來給我付飯錢?

眾人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香檳,搖了搖頭。

白飛升走過去檢查了一番,香檳確實還沒醒,白飛升把自己的綁帶收了回去,坐在桌邊說:“我餓壞了,本來到食堂也是要吃飯的,既然他醒不過來,又已經點了飯,為了避免浪費,我要先吃,你們不介意吧?”

眾人搖了搖頭。

白飛升坐下開始吃,等他酒足飯飽之後,擦了擦嘴角,香檳還是沒有醒,白飛升嘆了一口氣問:“你們有什麽辦法讓他醒過來嗎?”

他該不會是不想付飯錢,所以在裝暈吧?這頓飯可是他自己點的!這也要逃單?他人還在這呢!不付錢對他有什麽好處?

眾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勤工儉學的雜役弟子在外面敲了敲門,白飛升走過去開門,勤工儉學的雜役弟子拿著賬單,把眾人看了一圈說:“不好意思,請問你們什麽時候付錢?”

“付錢的應該是他,”白飛升指了指地上的香檳,“但他現在沒醒,不如這樣,我拿他抵債,你們收下吧?”

雜役弟子楞了一下:“這個恐怕不行,我們要錢不要人的。”

“那我也沒辦法,”白飛升想了想,看向眾人問,“你們身上帶錢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掏出來一點零零碎碎的東西,白飛升看向雜役弟子問:“那點錢夠嗎?”

雜役弟子看了一眼賬單,又掃了一眼眾人掏出來的錢,搖了搖頭:“不夠。”沒錢還敢過來吃霸王餐?好大的膽子!

白飛升嘆著氣說:“那我也沒辦法了。你們一般怎麽處理這種事?”沒錢就是沒錢。

“可能要留下來打工吧?”雜役弟子猶豫著說:“你們確定真的付不起?這可不是鬧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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