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7 Ch/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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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Ch/97

◎身份就要揭曉了◎

就在工藤新一都眼神死, 以為這家夥洗不白了,就要這樣面臨至少遣返回國的結局時,聽到小孩自爆出來的下一句話, 他和屏幕裏的旅行者同時楞住。

“屋頂上的寶箱又沒寫誰的名字, 我找到當然就是我的了!”

不是,等等——

屋頂上?

屏幕內外兩人,擰眉捏著下巴沈思的表情也同步了。

他們這會靜下來回味,都捕捉到小孩剛才的供述, 和調查到的案情之間不匹配的漏洞:之前無論是寶物主人的說法, 還是調查搜證的地點,都是在廂房內啊!

“你說——”

工藤新一的聲音傳達到另一邊, 詳細問了一下彼列具體的犯罪過程。

小孩一時沒有反應, 屏幕外的操控者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做選擇, 劇情模式下時間流速什麽的影響, 有些反饋並不是實時的。

工藤新一點了下跟自己問題差不多的選項,卡住的三渲二演出馬上繼續, 小孩努力回憶了一番當時發生了什麽, 勉強還原出他視角中, 那一日的事情經過。

精力充沛的彼列照常探索大世界到深夜,路過這艘總是傳來絲竹樂聲的船時, 用冰史萊姆渡海的他一時興起翻了上去。

船上是會員制的,就算他有邀請函這個年齡也是萬不該出現在這上面的。

這裏倒也不是什麽十八周歲以下禁止入內的地方,就是常有些商賈在這裏吃吃飯聽聽曲,順便進行一些不太能見光的暗中交易, 各方勢力魚龍混雜, 但也不應該混進來一個小豆丁。

發現他身影的服務員吃驚極了, 一晃眼人不見了, 還以為自己眼花。

現場調查時,旅行者有詢問到這樣的“目擊證人”。

發現這裏不歡迎自己,彼列很警覺地避著人群走,也因此就發現了一些,走尋常路找不到的東西。

派蒙問:“說起來……箱子裏到底是什麽?”

“都是豆橛子!”

彼列嫌棄地聳聳鼻尖,又矜傲地瞇了下眼,“不過我還在下面發現了一個夾層,本以為裏面能有什麽好東西,結果墊的都是些用過的廢紙。”

眾:“……”

聽起來越來越可疑了。

工藤新一嗓子發幹:“那些……廢紙現在在哪裏?”

彼列滿不在乎地翹起了二郎腿:“上面沒畫藏寶圖也沒有密碼要破譯,想來不是很重要,我早就丟海裏了啊。”

眾:“。”

最後根據小孩對信上內容回憶的描述,勉強可以推斷出,那是一些賬單或者……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也更傾向於是要向誰傳遞一些不能明說的暗號。

探監出來後,旅行者派蒙和律師都麻了。

沒想到最後還真發現了異樣。

“看來在你們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前,這裏是用不上我幫忙了?”

煙緋不是很想摻和進這趟渾水,不過還是有些方向和線索可以提供給旅行者,她攤手道:“這個案件肉眼可見的怪異,無論是彼列主動要求被關押,總務司還真就這樣做了,或者他描述中自己夜晚一個人用冰史萊姆渡海……”

旅行者表情覆雜地打斷:“那孩子在這件事上應該沒有撒謊。”

煙緋:“……”

她剛想再說些什麽,那邊忽然有一個人找過來,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也是裏頭那孩子的監護人。

風塵仆仆的達達利亞剛下船就過來了,跟幾人打過招呼,又問了一下彼列的狀況,就匆匆進牢裏去見自家小孩了。

旅行者:-【他也不容易…】

工藤新一隨即聽到煙緋提供了關鍵性的線索,關於總務司的嚴明,此前從未發生過這樣被小孩鬧一鬧就把人給關起來,並且好吃好住的供著的先例,雖然或許有那孩子強勢起來一般人也頂不住的原因……

但更有可能的是,因為彼列他的特殊身份。

這一系列烏龍案件,明明除了那個船上的寶箱主人,沒有人去報官,又是誰查的那麽清楚整理了諸多罪狀有起訴那個小孩?

還有最關鍵的那個箱子裏,已經被小孩丟掉的紙上,又究竟記載著什麽不可言說的秘密…?

隨後趕回船上去找報案人時,旅行者他們卻被告知,那人已經退房跑路了。

線索仿佛就此斷了。

工藤新一已經大概推理出案情全貌,只要有證據,就能確認那背後大手的身份,可惜這個關鍵的報案人突然如人間蒸發,他心下沈了沈。

雖然知道從故事的角度看,先抑後揚必定迎來轉機,但此刻的低谷還是叫人不太好受,也因他發現那看似沒心沒肺的孩子身邊,實際充斥著陰謀詭計。

旅行者此刻正在船上原寶箱位置惆悵,忽然有了靈光,任務提示打開元素視野。

“對哦!彼列當時不是帶了只冰史萊姆,雖然已經過去有些天了,但說不定還有元素殘留呢?”派蒙積極地問他看到了什麽沒有,雖然跟那個小鬼也算是冤家了,但怎麽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蒙受……冤屈。

元素視野視角下,世界變暗了些許,仿佛潛入了水下一般,空氣也湧動著。

“還有元素力殘留!……不過是巖元素力。”

旅行者猜測是彼列沒把史萊姆帶上船,至於那孩子的元素力為什麽會留下——“是暴力拆箱子夾層時留下的嗎?”

‘不……顯然不是。’工藤新一看著元素力延伸的陸續,嘴角抽了抽,眼前不由浮現彼列發現那些紙後,靈機一動註入元素力,好像這樣自己就能看懂上面的東西了。

看這殘留程度,當初想必是註入了不少元素力。

旅行者順著那條黃色的元素力殘留,來到了船邊緣,猶豫了一下後和派蒙一塊跳了下去:噗通!

之所以只有一聲落水,是派蒙屬於漂浮靈,漂浮在了水面上方。

又廢了一番功夫,他們在船底找到了幾張被藤壺掛住的紙,又在附近丘丘人營地,找到了幾張被收集來當點火材料的紙,還在遠處山崖上找到了一張不知道怎麽飛過來的紙。

該慶幸那孩子每張紙都註入了足夠多的元素力嗎?

它們被溫和堅毅的巖元素力包裹,很好的保存了下來,丘丘人火堆裏的那張紙都沒被燒壞一個角。

集齊七張紙後,旅行者還是看不懂上面那些數字什麽意思,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它們並不是普通的賬本上的紙。

兩人正討論著沿海岸往前走,那跟蹤了一路的幕後之人,終於主動現身了。

咻。

一道虛幻的水影掠過身側,一絲水線抽走了旅行者手裏的東西,

“什麽人!”

旅行者提劍欲追,卻見那神秘身影停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歪脖子樹後,沒有再逃,反而閑適地斜倚在樹幹上,自然地清點著東西並寒暄:“辛苦你們了。”

聽聲音是個成熟的女性,工藤新一沒有對上記憶裏的誰,看樣子是個從事諜報之類工作的新璃月角色,適才做任務時實際也有暗示有人跟蹤的部分。

但是對方手段太隱秘,旅行者感覺到了什麽卻什麽都沒看到,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如此…遺失的東西便齊了。”

那人清點完後,細細抹去紙上的巖元素殘留,把它們收好,終於回答起旅行者的滿腹疑惑,“除了我是誰,你應該有其他更想知道的,不是嗎?”

於是事情真正的前因後果終於揭曉——

那箱子和他的主人,是他們的線人,屋頂上的箱子本來是一個傳遞暗信的手段,沒想到在接頭人來取東西前,被那小鬼搶了先,還全都撒開來了。

如果是普通地倒進海裏還好,這些紙很快會被水泡爛,但彼列註入了元素力將它們保存了下來,雖然密信經過暗號加工,但就這樣大大咧咧讓它們在外面飄著也難保不會發生些什麽。

“知道總數有多少張嗎?”

“呃……”

“二百一十八。”

“……”

所以他們的人是撈了小半個月,也不想讓那家夥好過嗎……

其實這個神秘人與其背後勢力,應該一直盯著那個名叫彼列的孩子吧,所以才能迅速掌握對方的諸多“罪證”,不過,這只是因為他是愚人眾執行官的弟弟嗎。

好心的旅行者想了想,還是替彼列說了一句話:“那孩子應該什麽也不知道,不是故意針對……或是受到指使才這樣做的。”

畢竟對彼列的智商來說,看懂這些東西的確有些太困難了。

而公子的性格,應該也不是會利用“家人”去做這些事的人。

“是嗎?”

神秘人不鹹不淡地說了這樣一聲,他們早就掌握了蛛絲馬跡,並暗中封鎖了那小鬼的退路,只是因為這件事的契機,提前動手了而已。

暗處之人從始至終沒有露面,大衣一角劃出道利落的線條,臨走前態度未變,卻是松了口:“既然東西都找回來了,這件事便就此了結,那個人也很快會被無罪釋放。”

“最後提醒你一句——”

“旅人,別被他的外表蒙蔽了。”

再繞去樹後看已經尋不見人了,旅行者沈吟著,屏幕外的人也在思索著:能讓管刑獄的部門配合,果然是璃月的什麽秘密諜報部門……

“若彼列只是一名愚人眾的弟弟,似乎沒必要被如此嚴密的監視一舉一動。”

聽到約等於啞巴的主角,這聲意味深長的臺詞,擔憂小孩情況的工藤新一按指引點擊與派蒙對話,不知道小孩真實身份的旅行者,也已經不斷逼近真相……

或許在小孩角色任務的這一章,他的身份就要揭曉了。

“總之我們幫了他那麽大的忙,必須要讓那家夥好好報答才行!”

旅行者和派蒙往回走,去監牢附近尋應該已經出來了的彼列和他的監護人。

按理說這邊劇情指引應該直接標到前兩次探監的那個老地方——

工藤新一看著在璃月港外的指引點,眼角微微抽搐一下,預感到那家夥又要開始作什麽妖了。

很快在到達璃月港外一條山路時,正跟旅伴說說笑笑的派蒙,見旅行者忽然驚恐地撲向自己,她還沒反應過來,看到斜刺裏劈向旅行者的刀背,瞳孔也瞬間睜大了。

“旅行者!嗚嗚嗚……”



工藤新一窒息地把屏幕拍回桌上,需要緩一緩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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