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5 Ch/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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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Ch/95

◎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好家夥。

故意傷害和綁架他人, 還一綁就是兩個!

而且這倒黴孩子為什麽那麽熟練啊?這屬於愚人眾執行官的日常業務嗎?!

屏幕外有些心梗的人繼續看下去。

黑屏加載過後,呈現在屏幕裏的是一個璃月建築房間,沒有點燈而一片昏暗, 旅行者被束縛在唯一的實木椅上,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家具。

也沒看到外置發聲器官。

場景bgm沒跟著加載出來,空曠的房間裏異常安靜,增加了不確定的緊張氛圍,讓人不由警惕起這個場景是否安全。

先前綁架他的愚人眾們也都不在, 雖然在其中有如公子般, 跟旅行者關系很難界定好壞的人,但在野外遇到其下先遣隊之類的, 一般都是一言不合就開幹的。

而在城裏就遭遇襲擊, 還是頭一遭……

啊, 不算蒙德城西風教堂門口那一次。

旅行者謹慎地觀察周遭, 沒有貿然出聲怕引來什麽人。

他難得說話又沒完全說,隨下方字幕出現一道心聲:“昏迷前最後看到的人是……”

“不知道派蒙怎麽樣了, 得先想辦法逃出去。”

隨後左側的任務指引更新:探索並逃出房間。

雖然被捆在椅子上, 但這過於原始的囚禁方式, 對提著無鋒劍莽一切的旅行者來說,還是有點過家家了, 他的能力沒受到限制,都還可以正常使用。

旅行者兩手被捆在椅背後,兩腳分別綁在一只椅腿上,限制行動的手法很專業, 繩子足夠粗壯結實, 但畢竟只是繩子, 而這個世界是有不科學能力的。

工藤新一按了按移動鍵, 屏幕上的角色紋絲不動,於是他又嘗試了一下右側的技能。

在使用了普通攻擊後,旅行者反綁身後的手裏,憑空出現了一把無鋒劍,緊接著旁邊出現一條,類似釣魚玩法的進度條。

指引提示讓箭頭處於橙色區間。

這個小游戲很簡單,幾秒鐘就能通過。

手脫離控制後,如法炮制解除腿部束縛後,旅行者從椅子上起來,開始探索房間。

房間裏有幾個仿佛在說“快來點我”的光點,名偵探雖然可以直接排除錯誤選項,但還是一一點了過去,大概是出於某種無法容忍紅點存在的心態。

以及他也想盡可能把文本看個全,裏面可能埋藏著什麽彩蛋,或者和彼列有關的事情。

然後他獲得了無用的線索x3。

包括墻角那塊不知誰人劃的,透露著煎熬的正字;天花板上疑似掛過繩索的痕跡;和只能推開一條縫隙,無法完全打開的窗戶。

等等,最後一條可以推理得出其他線索,只是不確定是否正確,因為他無法判斷外面的場景是真的提瓦特天空,還是副本貼圖。

記得過場動畫裏,旅行者走進那條小巷時,太陽所掛的位置大約是晌午,而此刻窗外天色已經全黑了,連外頭的燈光也看不見。

僅從窗外天色判斷,此時距離旅行者被綁架,至少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

外頭就是普通的璃月街景,工藤新一沒能匹配上對應的場景,大概是他看到的游戲裏璃月地圖不存在的,僅用一次的特殊地圖。

最後他探索了門口的光點:沒有鎖!但外面有人看守……

“只有這一個地方能出去嗎?還好,他們睡著了,也沒被我剛才的動作驚醒。”

旅行者的心聲在探查完畢後再次響起,如果他直接到門口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出現-“是否就這樣闖出去”的選項,還是引導旅行者-“再看看其他地方”。

此刻旁邊已經出現了一個【推門出去】的選項。

工藤新一跟著任務指引,點擊了推門出去,屏幕黑了一下後,出現一個旅行者輕輕推開門,躲過兩個瞌睡守衛的簡單過場動畫。

旅行者不確定派蒙是否也被綁架了,而且那個不知道在謀劃什麽,把他打暈了帶來這裏的人……是愚人眾執行官「公子」的弟弟,也就是弗拉德委托幫助的任務對象,正被一大堆罪名指控的熊孩子彼列。

不確定這一切是否是愚人眾的詭計,總之任務對象應該就在這裏,旅行者開始探索這片未知區域,尋找彼列和自己的嘴。

接下來是一段經典的副本探秘,工藤新一是不知道提瓦特真有人喜歡把家裏搞得那麽覆雜,安裝那麽多的解密機關,沒有三四個元素的神之眼,都不一定能上床睡覺。

總之他在五分鐘內破解了所有阻礙,終於見到神秘的“綁架犯”。

門沒關的房間是普通的璃月裝潢,木質的古樸氣息迎面而來,那孩子正叉著腰,頤指氣使地跟……被關在大型鳥籠裏,抓著欄桿的派蒙吵架。

旅行者:-【……】

工藤新一點下選項的手停頓了一下,因為他好像聽到了一些,被模糊處理的,飽含巨大信息量伏筆的聲音,來自彼列的口中。

彼列說:就算你是……也無法阻止我……

彼列說:他是我的……

彼列說:我今天就要將你的旅伴從這個世界上抹除………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去魂留殼……?

彼列說——

工藤新一:太刑了!你可快別說了!!

房間內背對這邊的彼列,還沒看到身後的人,朗聲狂笑起來:“我要把他做成藏品,就像把你們抓來的那些,完全聽從於我的先遣隊手下!”

派蒙不明所以,但他這話無論怎麽看都很不妙:“什麽、什麽藏品?你要對旅行者做什麽!”

“我當然不會親自動手了,這處房子裏隨處是危險的機關,我特地沒讓看門的人阻攔,就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就是那個……”彼列觸碰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調虎離山,對!”

派蒙一時表情有點擰巴,想吐槽但現在的氛圍又不合適。

原來那麽多險峻的機關敵人,都是給“他”準備的。

彼列言簡意賅的交代了自己的目的,和針對主角的手段,很有無腦小反派的氣勢,順便又拉了波仇恨:“真期待一會你臉上的表情,會難過地哭出來嗎?”

派蒙看上去已經快要哭出來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彼列並不回答她,摸出一個懷表看了眼,又去提裝派蒙的籠子,嘴角翹起愉悅的弧度:“可以去給他收屍了——”

派蒙隨籠子的搖晃歪了一下,由此可以得出她漂浮的狀態,是基於籠子底座而非重力……不,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旅行者:-【你…!】

主角看上去有些被激怒了,他是真沒想到之前那個只是有些頑劣,跟在達達利亞旁邊的孩子,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還是該說他們之前都被彼列的外表迷惑了,這才是真實的他?

彼列看到門口的人,瞳孔收縮了一下,雖然他故作鎮定,但手中微微抖動的籠子和派蒙都暴露了這一點:“沒想到你居然能憑借自己的力量走到這裏!”

摯友肯定不會允許他這樣做,他原本為了防止被發現目的,就有意避開跟旅行者的接觸,只是在抓人時盯著底下的人,防止它們出錯,沒想到他精心布置的關隘居然沒留下這個人——

“你剛才有聽到什麽嗎?”

彼列微瞇眼眸,謹慎地打量著對方,旅行者身上這會情緒太強烈了,他不確定摯友此刻有沒有在看著。

見黃毛沒事,派蒙躺倒在籠子裏松了口氣:“還好你沒事……”

旅行者無鋒劍尖直指那個孩童:-【我全都聽到了。】

-【把派蒙還給我。】

工藤新一全都聽到了,並走任務進入戰鬥狀態,把這個作妖的熊孩子好好教訓了一頓。

旅行者擊退了彼列召喚出來的全部藏品,但由於之前小孩的強硬要求,他隊伍裏就只有一個五星巖系法器角色彼列,於是上演了一出我打我自己。

好在彼列四命〖還得看我的吧〗效果:藏品破損將為友方全體恢覆等同彼列25%生命上限的生命值,可以自給自足提供回血。

畢竟彼列E技能給藏品上buff要燒血,如果沒有奶媽,他這個單推人日常任務都沒法做,動不動就吃藥,也擔心把孩子餵消化不良了。

彼列有了一次很新奇的體驗,兩個都是他,但又在做不同的事情。

此前他進摯友隊裏的時候,都是一種好像睡著了的狀態。

他這次自己先回璃月,針對旅行者的行動都沒跟上頭報備,連公子也瞞著,本以為萬無一失了,誰知居然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本以為聯系切斷,是摯友下線睡覺了,沒想到是進了任務,好像還是跟他有關的任務。

之前他玩游戲時,也有做過的那個叫什麽行任務之類的?

“哈……真不愧是你。”

輸在摯友手上,彼列並不覺得不甘心,反而非常興奮!

這就是公子追求的交戰的快感嗎!

周圍的藏品都已經損壞,戰敗的彼列放棄了掙紮,攤開雙手束手就擒,微擡下巴任由劍鋒架在自己脖子上,實際上他全程都提著派蒙站在一旁,精致的小禮服都沒皺。

旅行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把劍橫劈過去,寒芒劃過,東西破碎掉落的聲音,彼列的脖子完好無損,斷的是困住派蒙的籠子。

派蒙得救後立馬躲到旅行者身後,然後才顧得上指控彼列的惡行!

彼列鼻孔對著她:“哼!”

派蒙:“你你你!”

派蒙:“輸了居然還這樣一副拽樣!實在太氣人了!我要找你監護人告狀,讓他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彼列邪魅一笑,有恃無恐:“達達利亞才舍不得呢。”

旅行者做擼袖子動作:-【那就由我代替他…】

-【好好教育一下你。】

彼列聽著摯友傳來的,嚴厲的警告說教聲,原本沒什麽表示,還有裝作聽不見的嫌疑,在摯友選了這個選項後終於開始慌了。

“你想幹嘛……”

男孩後退一步,自我認知倒是很清楚:“我是個兇惡的綁架犯,你應該把我交給警…總務司!”

楓丹有警備隊的說法,這邊男孩的口誤只容易讓人聯想到,他或許在那個國家生活過。

看到旅行者逼近,變成主視角的男孩再次後退:“你接下來應該搜我的身,沒收走我的武器,而不是打我的……動用私刑是不對的!”

“你、你不要過來啊——”

畫面在彼列驚恐的高音中一黑,這一部分傳說任務結束,出現獎勵獲得提示。

工藤新一微微嘆息,“彼列,你究竟拿了什麽劇本啊……”

很快加載完畢劇情繼續,緊接上回,看來這熊孩子的屁股並沒有遭殃,因為一道聲音闖入打斷了門內的僵持:“開門!千巖軍辦案!”

彼列靈活地鉆過旅行者的胳肢窩,朝門口的千巖軍奔去:“快!快逮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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