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5 Ch/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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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Ch/75

◎求婚不成功就當場出家!◎

由於早上的一通折騰, 江戶川柯南不出所望的著了涼,在平均氣溫二十五度往上的大夏天。

“阿嚏。”

江戶川柯南坐在飛往京都的飛機上,位置靠窗, 鄰座是堂而皇之把腳蹬在前座椅背上, 阻斷他逃跑路線的彼列。

飛機已經起飛,江戶川柯南確信自己做不出打開機艙跳傘這樣的行為,但小孩堅持這些無意義的小動作。

唉,這一天天的。

那盒失蹤的解藥也還下落不明……此時一只手托著一包紙巾從旁邊伸過來, 江戶川柯南無奈嘆息, 抽出一張紙巾揩鼻涕。

“彼列啊……”

江戶川柯南看看前座兩個熱烈討論冰釣,完全感受不到他拔涼拔涼的心境的青年。

達達利亞是完全無條件支持彼列的;而安室透在收到他的求助後, 為難地給他看了一條短信。

——不惜一切代價讓婚禮順利進行。

“這是boss直接下達的命令。”

“……”

“這還是我頭一次接到boss下達的直接命令。”

“……你認真的嗎, 安室先生?”

安室透拍拍男孩的肩膀, 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然後躲衣櫃的江戶川柯南就被彼列拖出來, 寫實的扛上了飛機,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航程, 這會已經快落地了。

不能指望兩個大人, 只能努力設法自救。

好在江戶川柯南也不是全無準備, 他問:“既然要辦咳…婚禮,你選好場地了嗎?”

“當然了當然了!”

彼列勸說不過於是直接動用了強硬手段, 見摯友終於消氣,忙不疊應聲。

他自信點頭,“你未婚妻修學旅行要去的清水寺就不錯,剛好, 求婚不成功就當場出家!”

“……”

真是好嚴酷的結局。

彼列哈哈一笑:“我開玩笑的啦, 摯友你那麽優秀, 怎麽可能會被拒絕!”

不, 如果用這個身體告白,別說好人卡了,甚至不會被當真的。

江戶川柯南面帶麻木微笑,“婚禮的地址我可以決定吧?”

“當然了摯友!”彼列驚喜道。

“嗯,我托某個朋友找了個好位置,一會去確定場地……”

見摯友總算認真主動起來,彼列哽咽捂嘴,感動到險些落淚,忽聞江戶川柯南又問:“那些婚禮請帖你都……發給誰了?”

“你放心摯友,哼……只請了少數內部人員。”

彼列摩挲著下巴,露出隱隱一笑。

江戶川柯南徹底死魚眼,嚴肅直視男孩雙眸:“彼列啊,我希望你知道並尊重,我不想讓小蘭姐姐接觸那個世界……”

“我明白的,不必擔心,那是我們男人間的秘密。”

江戶川柯南艱難按了按他的手:“……嗯,沒錯。”

彼列反握住他的手,“不過這種場面,你父親總是要出席的。”

“。”

累了,毀滅吧。

前面安室透其實一直關註著後方,聞言終於說話了。

“其實沒必要請Gin吧,畢竟對柯南來說,那也只是沒見過幾面的陌生男人。”

彼列思索點頭,覺得監護人說得有理,想想那個冷臉就很倒胃口。

他轉頭問:“摯友,你覺得呢?”

雖然知道安室透也是為了阻止危險的琴酒出現在毛利蘭他們面前,但這些人真就這麽良好的接受了琴酒是他父親的設定嗎!?

江戶川柯南迅速地:“真不熟,別叫他。”

彼列便掏出手機說著:“我這就把你爸調走。”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還得跟人說謝謝。

餘光瞥見小孩有模有樣地點進通訊錄,把不知道因為什麽又進黑名單的那個號碼放出來,點擊撥號。

“飛機上沒信號……”江戶川柯南提醒。

“沒關系,”彼列輕蔑一笑,“我用的是遙遙領先的衛星電話。”

“……”



彼列高調包下一架飛機,扛著一直打退堂鼓的摯友,一行人浩浩蕩蕩抵達京都。

他們聲勢之浩大,引來路人頻頻側目。

有一名接機的女高中生,看熱鬧並猜測:“最近有哪個劇組要開機嗎?那麽多人,還扛著超專業的攝影機。”

她激動扯同行人的衣袖,“平次,你說我們會不會偶遇明星啊!”

“可能性是零,”回答她的男高中生嘴角抽搐,“你只可能偶遇熟人,況且這是個婚禮團隊。”

“熟人?婚禮?”

最近有認識的誰要結婚嗎?

遠山和葉滿腹疑惑,之前明明說好要去看來附近修學旅行的毛利蘭,服部平次接了個電話後,神神秘秘自個跑了出來。

遠山和葉是為好友毛利蘭,才執意跟了過來。

她懷疑自己的青梅竹馬,要來見毛利蘭那個總是行蹤成迷的關東偵探意中人。

遠山和葉發誓自己無意間聽到了,服部平次稱呼對面“工藤”!雖然本人咬死不承認。

她撐著圍欄,瞇眼盯住漸行漸近的那幾十號人,恍然道:“平次你是看到他們衣服上的公司標志了?”

“我視力沒有好到這地步……”

服部平次不知看到了誰,揮手招呼:“欸!這裏——”

遠山和葉循聲望去,瞬間啞然。

彼列寫實主義的肩扛摯友,被人群簇擁著走來。

剛隨人流走出機場,就聽到一個熟悉的關西腔高聲招呼。

小孩視線瞬間變得鋒利,箭矢般筆直朝這邊射過來。

一眼找到醒目的黑臉,彼列暗笑果然是陰魂不散的勁敵,一刻也不能放松。

他像是扛著戰利品那般驕傲地迎難而上,停在服部平次跟前,率先甩出質問三連:“怎麽又是你?你過來做什麽?誰跟你透露的行蹤?”

又不給人接話的機會,彼列嘴角勾出邪魅一笑,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讓我猜一下……難不成是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錯。

服部平次視線從實在太丟人而捂住臉的柯南身上漂移回來,輕咳一聲解釋:“其實……”

彼列擡手打斷:“不用說了。”

服部平次:“啊?”

彼列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松弛微笑:“果然不出我所料。”

服部平次覺得肯定有哪不對:“不是,你預料了什麽啊?”

彼列保持神秘突然打住,開始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黑皮少年,把人看得微微發毛了,才緩慢揭秘。

“婚禮的消息除了內部人員,我就通知了一個人……”

“。”服部平次。

“。”登機前另一部手機收到過某條匿名短信的江戶川柯南。

服部平次勉強做出驚訝的表情:“讓我猜一下……難不成是工藤新一?”

彼列微微頷首:“聰明。”

你一上來就提只了這個名字啊!服部平次不是很想繼續進行弱智對話。

旁邊狀況外的遠山和葉忍不住說話:“平次,你之前果然在跟工藤新一打電話!”

沒在人群中找到某人,她替閨蜜嘆氣,“工藤他真的不來修學旅行嗎?”小蘭一直期待著這次能見到來著……

“你也看到了這裏沒有工藤了,和葉,你不是跟毛利蘭約好要見面嗎,再不出發就趕不及了!”

狀況覆雜不便讓毛利蘭的閨蜜知道,服部平次手忙腳亂試圖蒙混過關,彼列考慮到求婚的驚喜不能露餡,也難得收起了爭鋒相對,跟人打配合。

“沒錯,那個男人根本不重要,總之摯友身體不舒服,我先帶他去看醫生!”彼列扛著江戶川柯南慌忙要走。

可不能因為他的疏忽大意,而毀了摯友人生的重要時刻啊!

“我剛才就想問了,柯南這是怎麽了?”混亂中遠山和葉擔憂道,掏出手機作勢要播號,“你們怎麽也跑過來了,小蘭知道嗎,要不要跟她說一聲?”

“還有這婚禮團隊怎麽像是跟著你們的……”遠山和葉一頭霧水地看著跟在小孩身後的黑壓壓一片。

“咳咳,我沒事啦,只是剛才有點頭暈。”

江戶川柯南拍拍扛著自己移動的人,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但是頭朝下不會更暈嗎……遠山和葉不是很理解現在的小學生,單肩抗人也很離譜。

“還是別告訴小蘭姐姐了,讓她安心跟同學們一起玩吧,我們其實是來找服部哥哥玩劇本殺的。”江戶川柯南演技精湛道。

幾人紛紛應和,“是這樣。”

遠山和葉:“啊,劇本殺?是之前那個案件……”

“沒錯就是那個啦,這婚禮團隊也是為了偵破劇本殺疑案的一環。”服部平次說。

“但是……”

“都說了你聽錯了,真沒有什麽工藤!”

服部推著青梅竹馬,配合著好不容易編出一套說辭糊弄了過去,將人送上離開的出租。

一轉頭就慘遭彼列譴責:“險些就露餡了,幹嘛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服部平次彎腰去戳小孩腦門,道:“什麽叫那個女人,你這個小鬼都從哪學的……”

“好了好了。”

江戶川柯南擋在二人中間,預防了同樣看人不爽的小孩,咬住黑皮偵探手指致其負傷的場面發生。

安室透和達達利亞去取行李了,現場唯一能控制住小孩的江戶川,被迫承擔起carry全場的工作。

那麽多人都得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酒店是已經訂好了,江戶川柯南撥通電話叫車,並回頭跟此次婚禮的策劃確認:

“今天先布置場景,婚禮時間定在明天上午,是這樣沒錯吧?”

策劃:“是、是的。”

江戶川柯南看了眼手表:“那麻煩您跟我們一路,先去確認一下場地,其它人安頓好後,跟安室先生他們一塊帶著器械過來……”

策劃一楞一楞的:“行、行。”

於是他們打了機場外的出租,兩大兩小坐進去,車子絕塵而去。

江戶川柯南選的婚禮場地在商業街,不過不是什麽地段優渥的豪華酒店,甚至只是建築的某一層,樓梯間掛有店名指示彩燈。

一進店彼列就挑剔道:“不然我們還是把清水寺盤下來吧,這地方太小,我怕施展不開啊。”

“可是我很喜歡這的環境……”江戶川柯南手負在背後,給了服部平次一個手勢,興奮地跑到擺放漫畫手辦的一角。

江戶川柯南招呼小孩過去:“哇!這裏還有桌游,我們玩一局卡牌游戲怎麽樣?”

“桌游我只玩七聖召喚!”

店裏生意似乎不怎麽好,收銀臺後犯瞌睡的男人反應不及,匆忙扶正眼鏡:“欸,哪來的小孩!”

“店長。”服部平次慢一步邁進來。

“怎麽又是你!”

男人臉色愈加難看,直接要驅逐客人,“我說了多少次了,那些惡作劇跟本店無關!怪你三番五次上門,嗐我店裏生意都慘淡了!”

“哎呀,放輕松,我這次不是為推理來的。”

服部平次幹咳兩聲有些心虛,見江戶川柯南支開小孩,收到按計劃進行信號的他臉色微變,瞬間冷下來的表情唬住了老板。

男人仍舊板著臉,聲音不自覺放輕:“那是做什麽?小孩又看不懂劇本,你趕緊帶著弟弟走。”

“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就當補償這段時間給您造成的經濟損失,”服部平次指尖夾著江戶川柯南交給自己的,彼列給他的黑卡,“借一步說話?”

眼鏡男店長猜疑地看看那張卡,又看看黑皮偵探少年,將人領進了某個包間。

片刻後。

包間門打開,兩人好像從沒有過嫌隙那般,笑意盈盈地走出來。

把店高價租了出去的眼鏡男店長顯然賺了不少,收不住臉上的笑,樂呵著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又跑去收銀臺後面,對著電腦開始現碼甲方要求的全新劇本。

服部平次將剛簽好的合同扔在桌上,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對策劃小田切說:“接下來交給你們了,把這布置成婚禮現場就行。”

“放心吧!”小田切立馬掏出筆記本開始碼策劃案。

一時間鍵盤聲交錯,緊張的氣息中,不時插入一絲不和諧的骰子滾動聲。

彼列放下卡牌:“是我贏了,摯友。”

江戶川柯南捂嘴咳嗽,“你又變厲害了。”

“不要老是切牌,猶豫就會敗北。”彼列矜持地傳授經驗。

江戶川柯南:“你說得對。”

服部平次忍無可忍:“……不是,這水都放成這樣了看不出來嗎?”

呵,這個人就是嫉妒他能跟摯友牌場交鋒。

彼列高貴冷艷地白了黑皮一眼,摁亮手機看了眼,忽得站起身。

雖然目前為止,用劇本殺來解決困局的計劃進展順利,但在賊能來事的小孩面前,還是不能有任何松懈。

江戶川柯南警覺:“你要去哪?”

彼列:“摯友,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去替你掃平阻礙。”

江戶川柯南:“你的意思是……”

“已經到了決定勝負的時刻,那個人當然不會只派這個嘍啰來。”彼列嗤笑掃了眼服部平次,將手機收到的照片展示出來。

“果然出現了啊——工藤新一!”

“……”

江戶川柯南:“啊?”

不是。

他在這裏,那照片裏跟毛利蘭站在一塊的是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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