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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定力沒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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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定力沒那麽好

平時都好好的,偏偏就今天壞了,也偏偏就是今天出事了。

要說沒有關聯,那可能嗎?

祁遠心疼的親了親季言的臉頰,輕聲哄著:“別哭,我給你點了你愛吃的,一會兒你和餘魚一起吃。”

“嗯。”

季言低著頭,小聲說:“可我,我真的收了他三百萬,但那是他自己說要給我的,給我了,他就讓我走。”

季言拍攝的回放很齊全,過程和肖冶的目的祁遠都知道了,他輕笑著說:“就像你說的那樣,是他自己要給你的,沒有任何要求,之後的事你完全沒答應,為什麽要走?”

“而且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怎麽走?”

季言點點頭,非常讚同祁遠說的話。

他想了想又問:“那,那我能不把錢還給他嗎?”

如果是別人轉錯賬號了,不用說季言都會還還回去,但面對肖冶,他就是不想還。

祁遠:“當然可以,視頻裏說的很清楚,是他自願給你的 。”

季言這才笑了笑,他仰頭看了看祁遠,然後親了親祁遠的下巴。

餘魚跟看電視似的,一點兒都沒有不適應,全程津津有味的看著。

肖冶都快氣死了,栽贓沒成就算了,還要被迫看這兩人在這裏親來親去。

最主要的是他想跑還跑不掉!

而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

肖冶一手被餘魚緊緊的拽著,一手無奈的掏出手機接電話。

剛點了接聽就聽到他爸的怒吼:“蠢貨,你他媽的又幹了什麽……”

肖冶當場就被吼懵了。

餘魚看好戲一樣的松開肖冶,正在哄季言的祁遠卻突然轉頭說:“抓著他,別讓他走了。”

餘魚:???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還是一把抓住了出神的肖冶。

十分鐘後,看著穿著雨衣的警察上門,餘魚終於知道為什麽不讓肖冶走了。

剛被他爸狠狠罵了一頓,讓他必須立刻回家的肖冶也懵了。

直到一對銀手鐲戴在他的手上,他才呆呆的問:“為什麽要抓我?”

警察:“你涉嫌非法入侵他人家庭防禦系統,尾隨祁先生,誹謗誣蔑季先生……”

要是平時,這事肖冶打個電話就解決了。

但他爸今天很生氣,要是知道他被警察帶走了,他就完了。

肖冶立刻搖頭:“不,我沒有,我沒有,祁先生我錯了,別報警抓我……”

————————

肖冶被警察帶走後,真正的宵夜也送到了。

外面下著大雨,時不時還有雷聲,餘魚沒回家,而是在餐廳和季言一起吃好吃的。

今晚的宵夜除了季言喜歡的排骨雞腿以外,還有海鮮,但口味都比較清淡。

餘魚抱著龍蝦的大鉗子嗦了一口,嫌棄的說:“沒滋沒味的,一點都不好吃,為什麽不點香辣的?”

餘魚一家都喜歡重辣,這種一點辣椒都沒有的食物,對他來說沒有絲毫食欲。

聽到這話,正在給季言剝蟹腿的祁遠擡頭:“你可以不吃。”

餘魚:……

祁遠放了一條蟹腿肉在季言小碗裏,今天季言突然被強制睡了那麽久,還回去了游戲裏。

他嚇都快要嚇死了,怎麽可能還點刺激性的食物給季言吃?

現在先吃點清淡的,以後再吃有味的。

季言吃了好幾根蟹腿了,又吃了雞腿和半碗清燉排骨,小聲說:“老公,我吃飽了。”

再吃就要撐的睡不著了。

祁遠脫下手套說:“那就不吃了,要喝水嗎?”

說完就抽紙給季言擦嘴,然後問他要不要喝水,要不要看電視。

餘魚:……

他長這麽大,什麽時候看到祁遠對別人這麽殷勤過?

季言是第一個。

雖然他也覺得季言很可愛,值得被人捧在手心,但祁遠的行為還是讓他很震驚。

不過這麽晚了 ,季言沒事,他還蹭了頓……不是很好吃的宵夜也足夠了。

餘魚放下大鉗子去廚房洗了手出來才說:“言言沒事我就放心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就先回去了。”

季言轉頭,擔心的說:“可是,外面下了很大的雨。”

餘魚嘿嘿一笑:“沒事,我開車來的。”

原本他沒有吃宵夜的心思, 但祁遠點了那麽多海鮮他給看餓了,再怎麽也得出去吃頓有滋味的。

而且,今晚還能借著在祁遠家陪季言的借口出去嗨皮一晚上!

季言想讓餘魚留下住一晚上,但餘魚的心早就飛走了。

他把人送到門口,小聲說:“那你註意安全。”

餘魚朝他揮揮手說:“知道了,你快回去睡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再來找你玩。”

看著餘魚進了電梯,季言才關門回去。

祁遠已經把桌子收拾好了,沒吃完的食物也放進冰箱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季言一改之前的緊張,主動摟住祁遠的腰,把腦袋埋在祁遠結實的胸肌上蹭。

祁遠瞬間呼吸急促,摟著季言肩膀的手也越收越緊。

他只是想讓季言在晚上面對他的時候不那麽緊張,可真當季言不緊張的時候,緊張的人就變成他了。

完全抵抗不住。

季言沒註意到祁遠的異樣,下午睡了那麽久的他現在也不困,悄悄的觀察著祁遠的大胸肌。

他下意識想到了餘魚給他發的那些圖片和視頻,確實很好看。

只是可惜,有很多他還沒來得及看就被祁遠刪了。

又想到那天祁遠抓著他的手讓他試試手感,季言的手就不受控制的往上,最終按在了祁遠的胸肌上。

然後捏了捏,又揉了幾下。

難怪餘魚那麽喜歡摸胸肌,這真的很好摸!

感受到胸口作亂的手,祁遠:!!!

“言言。”

祁遠聲音有些啞,低聲說:“別摸了。”

季言仰頭,疑惑的小聲問:“為什麽,你那天不是說,我想摸隨時都可以摸嗎?”

為什麽現在就不給摸了,這才過了多久?

祁遠:“言言,其實我……”

他想說他的定力其實沒有想象的那麽好。

但還沒來得及說完,他就楞住了。

季言也楞住了,隨後,他把抵在他腿上硌的他腿有點疼的硬物一把推開,不高興的說:“老公,你可以把它換個方向嗎,戳的我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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