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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暴的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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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暴的獸性”

早上酆讓被劈裏啪啦的炒菜聲吵醒,他睡眼惺忪走到廚房門口,望著跟打仗似的在廚房做早餐的言禮表情覆雜。

“你不睡覺啊?”

言禮回頭,“我想給小少爺做早餐。”

酆讓嚇了一跳,望著滿臉黢黑的言禮,瞬間清醒了,隨後哭笑不得搖頭,“你不會做飯?”

言禮看著跟被炮轟了似的廚房,一臉難為情,“對不起,我……”

“算了,我來吧。”酆讓上前接過他手裏的鍋鏟,動作麻利地煎了個蛋,把滿地狼藉的廚房順手就打掃幹凈了。

言禮尷尬地站在一旁,想要打下手,但又什麽也幫不上忙,最後坐在餐桌旁,看著端上來的色香味俱全,擺盤講究的早餐,又看看對面埋頭吃早餐的人,欲言又止。

酆讓看了他一眼,“這沒什麽驚訝的,能在艷都那種危險重重的地方長大,做飯這種小事再基本不過了。”

言禮咧咧嘴角,忐忑的觀察安靜吃早餐的酆讓,酆讓端著牛奶的手頓了頓,“怎麽了?”

言禮立刻搖頭,笑著吃著面前的早餐,“好吃。”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門被一腳踹開,兩人嚇一跳,酆讓手上的牛奶都嚇得灑了出來。

剛回頭,餐桌被一腳踹翻,言禮被灑了一身,急忙後退。

酆讓跳起來,手上還緊緊端著那杯牛奶,往後退,倆人都是滿臉茫然,隨後轉而滿臉憤怒。

朱宏冷哼一聲,身後帶了一群跟班,楊鷺抱著手臂,趾高氣揚地打量著倆人,“喲,聽說私生子帶了個私人助理,原來是言家的廢物長孫言禮啊。”

“切!一個高級異能者給私生子做私人助理,倒是挺合理。”

“他要不是天賦太低,言家怎麽可能將尊貴的長孫送去給別人當私人助理?”

眾人哄堂大笑。

“什麽話?”朱宏打斷眾人的笑聲,隨後滿眼鄙夷地打量著酆讓,“一個私生子,他配有什麽好的私人助理?”

話音剛落,酆讓手上的牛奶就突然啪嘰一下,沖著他臉上連著水杯潑了上去。

朱宏沒有反應過來,被潑了一臉牛奶。

酆讓攤手,笑呵呵地搖頭:“不好意思不好意,手滑了。”

“他媽的!”朱宏抹了一把臉,瞬間沖上來,“我今天就要看看你這個廢物到底有多少能力?能獨自一人通過地火關!”

言禮率先反應過來,擋在酆讓面前。

朱宏楞了一下,隨即冷笑著:“喲,連參加異能者學院入學考試都沒資格的廢物也想幫忙?聽說你也是個私生子是嗎?你媽和外面野男人生的你?”

話音剛落,言禮的拳頭就招呼了上去,一瞬間,房間裏七個人打做一團。

酆讓根本無法控制自如自己的能力,他不敢貿然攻擊,只能不停躲避,對方五個高級異能者對付他倆,幾乎等著毆打。

這時門外聽見聲音的李軒和安河剛好路過,聽見聲音相視一眼,李軒立刻沖過去拿起被單一下將幾人擋住,安河反應及時,一把拎起旁邊的椅子就朝著捂著腦袋的幾人砸下去。

酆讓站在一旁有一瞬間都看呆了,接著掙脫的幾人眼冒金星,滿臉是血望著他們,朱宏捂著鼻子,“你們給我等著!”

楊鷺急忙拉著他離開,跟班踢了一腳旁邊的椅子,啐了一聲,狗仗人勢地砸門而去。

酆讓不可思議地笑著,“你們倆還挺陰啊。”

李軒尷尬地笑著,安河推推鏡框,難為情道,“對不起,只是我們選擇了別人,差點害你被淘汰了。”

酆讓擺擺手,“沒事,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而且我本來就不想上學。”

言禮擦著臉上的血漬,好奇地打量著他們,酆讓伸手拽過他,勾著他的脖頸介紹道:“言禮,我的好哥們兒。”

言禮尷尬地望著他,立刻笑著沖倆人握手:“小少爺的私人助理。”

李軒和安河滿眼羨慕地望著酆讓,又有些局促地與言禮握手,並做了自我介紹。

雖然言家落寞,幾乎查無此人,但與李軒和安河他們這種純平民比起來,還是有一定身份的。

幾人簡短的認識了一下,便忙著去各自的教室,言禮則是系上了圍裙,十分不熟悉的收拾起了一地狼藉。

酆讓和李軒相視一眼,走到了各自的教室,言徽已經在教室裏等著了,李軒瞬間緊張起來,走路都不太自然的走進去。

言徽看著酆讓,酆讓急忙離開,走到隔壁自己的教室,講臺上元一醉醺醺地躺在椅子上,酆讓詫異地走過去,歪著腦袋望著他,小聲嘟囔著:“醉成這樣,還記得來上課?”

這時元一突然睜開眼睛,酆讓嚇一跳立刻直起身,元一擦擦嘴坐直起來,打了個酒嗝望著他,“說了不想學才選我當師父的人,不也來了嗎?”

酆讓聳聳肩,坐在旁邊桌子上,笑呵呵地望著他,“我有其他事。”

“哦?”元一一副好奇的模樣打量著他。

“我想揍幾個人。”

元一點頭,“要我幫忙嗎?”

酆讓楞了一下,隨即跳下桌子,開心地笑著:“我果然沒選錯師父,為老不尊。”

“……”元一楞了一下,隨即笑著望著轉身離開的人,“你為什麽不想學?沒有人不想變得更強。”

酆讓茫然地回頭,元一語氣嚴肅了幾分繼續道:“除非他想逃避什麽?”

酆讓心中一怔,隨即笑道:“異能者學院的老師是有軍銜的,並且前途無量,可是您不也整天買醉嗎?”

元一楞了楞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對。”

“等一會兒試煉場集合,自己去。”元一說著,又躺了下去,一副要睡個天昏地黑的架勢。

酆讓嗯了一聲,走出教室就看見有學生陸續往試煉場的方向走了。

試煉場就在入學考試後面,是一個圈禁起來的龐模擬場景大訓練場,地下關著不同等級的馴化過的魔物,它們完全聽命於各自的異能者飼養員。

酆讓站在人群中,聽著臺上的試煉場管理員介紹著,而他身後就站著個熟悉的面孔,徐潼。

“接下來由你們的學長徐潼介紹各個區域的魔物,請各位同學仔細聽好了。”

徐潼朝管理員點頭,隨即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酆讓身上,滿眼不屑地介紹著:“異能者學院百年規矩,試煉場由畢業生管理,並且分配新生進行考核,簡而言之,試煉場的訓練,決定著你們能不能畢業。”

眾人面面相覷,徐潼繼續道:“我就是你們這一屆的管理員,我將負責把你們分配到哪一片區域進行訓練,也就是說,你們在哪一片區域訓練,由我決定。”

眾人楞住,看向徐潼的目光變得諂媚起來。

徐潼得意地望著人群中的酆讓,酆讓單手揣兜,神態懶散地與他對視。

“接下來我將介紹基本規則,各位初始分數60分,擊殺的魔物不同,加的分數不同,當然,被魔物擊中同樣扣分,分數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

徐潼說著,擡高音調:“同樣采取分組的方式進行,當然,只能和同一位老師的學生組合。”

李軒嚇一跳,立刻問:“可我只有一個人。”

“那你就一個人一組。”徐潼毫不留情面地回。

眾人回頭,有憐憫,有鄙視地看著李軒,紛紛心想:“他完蛋了。”

安河擔心地看著倆人,酆讓心下忐忑,這個徐潼顯然來者不善,怕是要故意使壞。

“現在各位領取自己的戰術手環。”徐潼說著,高年級的學生按照秩序分別派發戰術手環,一個銀色幾乎透明的手環,上面是他們的基本信息,以及序號。

“戰術手環是每一名士兵必帶的東西,也就意味著當你們戴上它時,已經是一名士兵了,各位!”徐潼聲音高昂,語氣裏充滿自豪。

“你們將通過這個接受到軍隊傳達到的一切命令,當然,如果你們在戰鬥中受傷,也可以通過它,獲得專業及時的救助。”

酆讓好奇的打量著,看著自己的異能力檢測那裏閃了幾下,隨後顯示:未知。

“異能力未知。”賀臨川在身後說著。

酆讓好奇地看著他,賀臨川擡手,他的異能顯示:特級A。

“歷史上你是第二個異能力未知還成功入學的。”趙一從賀臨川身後探出頭來,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酆讓。

“第一個是誰?”酆讓問。

“是一個叫阿芙的女性。”賀臨川率先回答。

趙一滿臉崇拜,“聽說她出身平民,具體從哪裏來都不清楚,最後以一己之力擊敗了深淵惡龍,但她也因此消失了,有人說她死了,也有人說是受了重傷,隱退了。”

“也有人說,根本不存在一個叫‘阿芙’的女性。”安河弱弱道。

“確實也有這種說法。”賀臨川點頭,“因為關於她的資料只有一些只言片語的傳聞,並沒有任何實際的資料證明她的存在,比如照片什麽的。”

趙一突然八卦起來,笑著看著酆讓:“有野史說,她和你們父親曾是戀人。”

“啊?”酆讓一臉不可思議,昨天那個渾身是翔的男人?

賀臨川點頭,“還有更野的說法。”

“什麽?”酆讓八卦道。

“曾經的黎家老爺子也就是黎宴秋的父親,和你的父親,倆人都喜歡那個女人,倆男爭一女,鬧得不可開交,她為了躲他們,所以在殺了深淵惡龍後,選擇了消失。”

“嗬!”酆讓滿臉不可思議。

徐潼眉頭微蹙望著他們,“安靜!”

賀臨川不屑地望上去,徐潼識趣地收斂表情,“試煉場分配圖已經發到你們各自的戰術手環上,三個小時後,在這裏集合,記住,遲到同樣扣積分。”

眾人神色緊張了起來,各自迅速找好自己的隊友,只有李軒和酆讓面面相覷,一臉無奈地攤手。

“具體積分計算規則已經發送,各位,請仔細閱讀,五分鐘後開始試煉考核。”徐潼說著擡手調表,漫不經心說著:“各位也可以呼叫救援,我們會及時出現,但是記住,一旦呼叫救援,積分清零。”

“哦,對了。”徐潼擡頭,眾人也紛紛擡頭看著他。

“戰術手環上的積分,將跟隨你們直到三年考核畢業,按照學院規定,有10%不能畢業,也就意味著,每一屆都有積分排名最低的那10%的人不能畢業,再讀一年,然後和下一年的學弟一起考核,如果還是那最弱的10%,就繼續讀,直到他退學,或者順利畢業。”

“我去!”酆讓不禁嘖嘴。

徐潼瞬間抓住他的把柄,“這位同學,你有什麽不滿嗎?”

眾人回頭,酆讓樂呵呵地聳聳肩歪頭望著徐潼,“什麽叫‘這位同學’?我叫酆讓啊,你不記得了?在我家,我們不是見過了嗎?你是我家管家的兒子。”

徐潼嘴角抽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看過來的目光,輕蹙眉頭:“我知道你是誰,不過,為了家裏的名聲,我覺得你還是低調點的好。”

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朱宏冷哼一聲,滿臉嘲諷地打量著酆讓,“嘖~一個私生子,還真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李軒立刻按住酆讓,壓低聲音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酆讓深呼一口氣,沖朱宏豎起中指,朱宏氣得跳腳,楊鷺立刻攔住他,“徐潼師兄,他挑撥同學關系!”

“扣十分。”徐潼冷笑著。

酆讓瞬間看見戰術手環上的分數減了十分,驚訝地望著徐潼,氣得笑了起來。

安河立刻按住他的胳膊,李軒和安河跟倆個石獅子似的,一左一右攔住他。

賀臨川和趙一無奈地望著他,酆讓深呼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點頭。

“試煉開始。”徐潼道。

選擇好隊伍的眾人紛紛根據自己的路線進入模擬訓練場,安河跟著趙一和賀臨川,他的數據天賦十分驚人,能夠迅速準確計算出敵人的戰力,並作出最佳戰術,幾乎成了小組裏的智囊。

李軒和酆讓各自一人為營,李軒主打一個逃,保證不減積分。

酆讓進入自己的試煉場,果然是最狗的一個,遍地都是高級魔物,但他一點殺魔物的想法都沒有,直接退出試煉場。

他剛才特意註意朱宏他們的試煉場,在沒人註意的時候溜了進去。

看著風景宜人的試煉場,高級魔物都不存在,酆讓垮著臉,嘀咕著:“這是度假吧?山川,河流,綠草,小屋,魔物?”

酆讓隨手撿起一只魔蟲,魔蟲掙紮了倆下,看著他那雙駭人的豎瞳,直接嚇死了。

“……”

酆讓垮著臉,“完了,用力過猛。”

他隨手將魔蟲一扔,順著草地上的腳印,很快就找到了朱宏他們,此刻十人小隊正坐在河邊野炊呢。

酆讓在不遠處的山坡後面,氣得臉都綠了,“居然還能釣魚野炊?”

這時頭頂飛過的鴿子被一顆石子擊中,瞬間就掉了下來,酆讓嘴角抽了一下:“吃野味!小心得病毒!”

這時兩個學生朝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開心地談論著:“幸好朱宏他們老早就和徐潼師兄通過氣,否則我們也沒這麽好的待遇,也是好久沒有這樣放松的野炊了。”

“是呀,還把那個酆讓安排去最危險的地方,我看這次沒有酆家的保護,他怎麽全身而退?”

“就是!要不是酆家,他怎麽可能通過地火關,誰不知道那個關卡是他父親負責的?”

“就是就是,一個私生子,居然還用這麽低劣的手段和我們競爭!惡心死了!他最好死在那裏!”

話音剛落,倆人撿起鴿子轉身就對上樹後面酆讓那雙充滿殺氣的金色豎瞳,嚇得僵在原地。

緊接著,山坡下的眾人被一聲巨響嚇一跳,只見兩人被制服,扔到他們的火堆旁,眾人還吃著野味呢,望著面前的酆讓一時之間忘了動作。

酆讓一身白色休閑服,袖子卷到手腕,周身冰冷的氣場充滿壓迫感,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扔掉手裏的燒烤,憤怒地起身,“酆讓?!你找死啊?”

朱宏說著,不禁笑出聲,旁邊的人也附和著哈哈大笑,“你就一個,怎麽?沒找幫手啊?”

楊鷺忍俊不禁地看著面前的人,“你想一個人對付我們十個高級異能者?”

“這不是找死嗎?”楊鷺得意地笑著看了一眼周圍的夥伴。

除了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的倆人,其他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朱宏收斂了表情,冷冷道:“一起上,弄死他!出了事,我負責!”

“朱少大氣!”楊鷺說道,眾人相視一眼,一副興奮的模樣,一起沖上去。

酆讓嘴角輕輕揚起,緩緩擡頭,一雙金色豎瞳極巨壓迫感地望著上前的眾人,拳頭緊握,瞬間扭轉局面。

朱宏站在後面,表情一滯,接著雙眼瞪大,望著一人單反面虐打他們一群人的場面,難以置信地搖頭,“不,不,不可能。”

酆讓速戰速決,必須在尾巴出來前解決他們,這群少爺雖然是高級異能者,但太過養尊處優,加上戰鬥經驗不足,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酆讓突然出現,給朱宏一個貼臉殺,再他倒下瞬間,一把拉住他的衣領,朱宏剛松了一口氣,腹部重重地挨了一個上勾拳,感覺五臟六腑都碎了,滿口鮮血吐了出來。

酆讓緊接著就是一腳踹過去,出手很準狠,看著抱著肚子躺在地上呻吟的人,酆讓以同樣的方式,將幾人全部放倒。

然後迅速冷靜下來,眼瞳又恢覆明亮的琥珀色,直接踩在地上的朱宏身上走過去,朱宏痛得大叫。

酆讓坐在火堆旁,吃起了他們烤好的燒烤,一邊吃,一邊道:“等我吃飽了以後,你們自己選,是呼救,還是被我殺掉。”

朱宏狼狽地捂著肚子坐起來,“你敢?!我可是柳家的人啊!”

話音未落,被酆讓反手一石頭砸暈,旁邊幾人看在眼裏嚇一跳,紛紛不敢說話,他們甚至都還沒想明白剛才是怎麽被他制服的,酆讓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幾人看向楊鷺,朱宏暈了,只能依靠楊鷺做決定了。

楊鷺眉頭緊蹙,憤怒地看著大口朵頤他們精心烤好的燒烤的酆讓,酆讓打了個飽嗝,拍拍胸脯,順了順嗓子裏的食物,擦了把嘴起身看著幾人。

然後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笑著,“想好了嗎?”

幾人仍舊不屑地望著他,酆讓也不惱怒,走到朱宏身邊,轉身背對著幾人看著地上暈倒的人,接著幾人看著他的背影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你,你,下作!”楊鷺氣得臉都綠了。

酆讓一臉輕松地整理好褲子轉過身來,笑瞇瞇地打量著他們,“想好了嗎?被我折磨死,還是現在呼救?”

朱宏張了張嘴,一股熱流順著嘴角流進來,一股尿騷味沖得他迅速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

眾人看著他濕漉漉的頭發和臉,一副反胃的表情,朱宏抹了一把臉,看著眾人看他的目光楞了一下,“你做了什麽?!”

酆讓回頭笑瞇瞇地道:“在你臉上撒了泡尿。”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說什麽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卻是如此駭人。

對面幾人立刻低下頭,朱宏得到肯定的答案,瞬間憤怒地跳起來,“我要殺了你!”

話音剛落,被酆讓一把捏住呼過來的手腕,反手一折,朱宏感覺手腕斷了,痛得滿頭大汗大叫著。

酆讓側身將他的手扭到後面,一腳將他踢倒跪下,“到底是誰要殺誰?”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朱宏憤怒地大吼著!

“我當然不會。”酆讓說著擡頭邪惡地看著對面幾個表情慌張的人,折磨人的手段他可見多了。

說罷,猛地擡腳,只聽見“哢嚓”一聲,朱宏撕心裂肺地大叫著,他跪下的一條大腿被酆讓生生的踢斷了,地上的草坪瞬間被鮮血染透。

對面幾人嚇得脊背發涼,雙腿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像是看什麽羅剎似的看著酆讓。

酆讓則是一臉和善地笑著望著他們,“想好了嗎?呼救還是被我弄死?”

酆讓說著松開了朱宏,他完全失去了反抗倒在地上,滿眼憤怒地看著酆讓。

“當然,我不會殺你們。”酆讓和氣地靠近朱宏,突然擡腳朝著朱宏的胳膊踢下去。

朱宏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叫,隨著“哢嚓”一聲,他的手臂斷了,直接看見骨頭露了出來,他也暈了過去。

旁邊幾人嚇得不停後退,有幾個甚至撲通一下跪了下去,跟見鬼了似的看著酆讓,大張著嘴忘了呼吸。

楊鷺滿臉驚恐的往後退,被酆讓打成豬頭的臉上竟然流下眼淚,打濕了他的大胡子。

酆讓笑呵呵地望著他,“想好了嗎?”

“想好了,我呼救!我呼……”

話音未落,被酆讓一腳踹翻,隨即騎了上去,拿出身上的水果刀,楊鷺嚇得哭著求饒:“我錯了!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酆讓一把按住他的頭,舉起刀,楊鷺當場嚇暈。

酆讓暴躁地把他的胡子刮了,費了好大的勁才起身,看著楊鷺流著血的下巴沒了胡子,滿意地將水果刀扔了,笑瞇瞇地回頭。

幾人嚇得瑟瑟發抖,不停搖頭:“不要不要,都是他們倆指使我們的!你要殺就殺他們!”

“我沒尿了。”

幾人怔住,酆讓看了一眼暈過去的楊鷺,“誰來?像我剛才一樣,把他弄醒?”

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動,酆讓攤手:“本來還想,誰來就放誰一馬,既然你們拒絕,那就……”

酆讓表情一沈,聲音變得淩冽起來,瞬間像變了一個人,殺氣騰騰:“都變成他一樣吧。”

眾人看著旁邊朱宏,嚇得癱軟在地,一個人急忙爬起來就沖向楊鷺,一泡尿把他沖醒了。

酆讓惡趣味地看著這一切,笑瞇瞇道:“我最後問一次,要不要呼救?”

“要要要!”幾人立刻按下戰術手環。

徐潼看著瞬間響起的警報,一臉難以置信,“朱宏他們隊?”

旁邊的同學也是一臉茫然,徐潼嫌棄地笑著:“那裏面一個像樣的魔物都沒有,我倒要看看,他們做什麽?”

旁邊的同學立刻跟上,徐潼搖頭:“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

同學也不敢反駁,畢竟他可是這一屆酆家一派的主力,他可不敢得罪徐潼。

徐潼以為朱宏他們故意叫自己去野餐,一邊抱怨他們莽撞,又虛榮地朝他們的訓練場走。

酆讓貓著腰在草地上找著什麽,旁邊幾人好奇地面面相覷,卻是大氣不敢出,楊鷺咬牙切齒地望著剛才沖他臉上撒尿的同學,同學垂下頭,小聲道:“他就是個瘋子,是他逼我的。”

旁邊的人渾身顫抖著點頭,看向生死不明的朱宏,聲音顫抖著:“他就是瘋子!魔鬼!”

酆讓開心地撿起兩個拳頭大的石頭握在手裏,察覺到了靠近的腳步聲,居然只有一個人,他有些詫異地回頭,跪在地上的幾人嚇得立刻縮著脖子。

酆讓走過去,靠在樹背後,幾人難以置信地面面相覷,心下都是驚訝:“他想對救援隊下黑手?”

“他瘋了!他絕對就是個瘋子!”

徐潼剛走下山坡,看著面前眾人楞了一下,瞬間眼前一黑,臉上左右挨了兩石頭,瞬間暈頭轉向。

酆讓跳起來一腳將他踹翻,瞬間騎上去,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把抓住頭發,拳頭雨點一樣往頭上砸。

徐潼大叫著,手剛要反擊,酆讓不知什麽時候撿起來的水果刀直接穿過他的掌心,邪惡地笑著:“下黑手是我的看家本領,你怎麽能偷學呢?”

徐潼尖叫著,酆讓看著他驚恐的目光,笑瞇瞇地拔出水果刀,隨即舉起刀就朝著他的脖子刺下去。

“住手!”一聲呵斥。

酆讓動作兀自停下,他擡頭,望著面前的最強導師洛華青一楞,接著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水果刀直接刺穿徐潼的左肩膀。

徐潼痛苦地大叫著,酆讓笑瞇瞇地起身往後退,禮貌的擡手打招呼,“洛老師好。”

洛華青滿眼驚愕地望著他,又看看躺在地上的眾人,頭一次對一個人類感到後怕,後背不禁直冒冷汗,“你,你……”

“他們欺負我,我只是反擊而已。”酆讓無辜地望著他,又看了一眼眾人,徐潼捂著肩膀,憤怒地望著他。

酆讓一副無奈的模樣,尷尬地笑著:“我以為,他們出言不遜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反擊的準備,不過……”

酆讓攤手,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眾人,不屑地挑眉輕笑:“顯然是沒有。”

洛華青咽了一小口唾沫,看著不成人樣的朱宏,聲音有些顫抖,“你,你們酆家完了!”

酆讓坐在操場上,看著被擡走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從在會所裏大開殺戒開始,他就發現自己變得殘暴了,越來越像殘暴的深淵惡龍,剛才如果不是想控制住尾巴,他們已經死了。

“死定了。”言禮急匆匆跑來,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在他身邊的臺階上坐下。

酆讓茫然地扭頭看他,言禮欲哭無淚,“那個朱宏應該廢了,楊鷺也受了很大的精神創傷,應該會被勸退,他們倆是柳家這一屆最看中的異能者,柳家一定會揪住不放的。”

“我只是自保。”酆讓一副無辜的模樣。

言禮怔住,木訥地問:“自保把人打殘?自保把人嚇傻?”

“那是……”酆讓啞口無言。

李軒和安河跑過來,驚詫地看著毫發無傷的酆讓,安河率先問了出來:“一人單挑他們十個?不!十一個?”

“下黑手是我的特長。”酆讓一副謙虛的模樣笑著。

後面的賀臨川“噗嗤”一聲笑出聲,酆讓擡眸望著他,賀臨川上前,沖他豎起大拇指,“厲害!”

“謝謝!”

賀臨川楞了一下,看著他那副單純的模樣汗顏:“柳家本來就和你們酆家有仇,這次就算酆家強行保你,你在學校也會寸步難行。”

“嗯?”酆讓一頭霧水。

趙一急忙補充道:“柳家異能高的不多,但他們的術士術法一流,學院裏學子眾多,一定會替他們出這口氣。”

看著還是有點沒懂的酆讓,賀臨川道:“簡而言之,你完了。”

言禮耷拉著腦袋在一旁自顧自地點頭,“你是什麽野獸嗎?報覆心這麽重?”

“他確實是野獸。”

酆讓回頭,黎宴秋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酆讓立刻起身,開心地笑著:“你怎麽來了?”

“聽說某人又闖禍了,來看熱鬧。”黎明秋說著,看向不遠處表情難看的酆祁,“確實熱鬧。”

酆祁上前,冷著臉命令道:“跟我走。”

黎宴秋立刻拉住酆讓,上前一步,“你打算怎麽做?把他交給柳家?”

酆祁眉頭微蹙,“不關你的事,這是我的家事,讓開!”

黎宴秋臉色一沈,整個人都冷了下來,“如果我不呢?”

眾人難以置信地望著劍拔弩張的倆人,元一醉醺醺地笑著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喲?我是做噩夢了嗎?黎家的人為了保護酆家的人,要和酆家的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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