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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對象: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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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對象:酆讓”

“嘶~”

“啪!”

“哢嚓!”

重物砸在地面血灘裏的聲音,骨骼斷裂的聲音,魔物痛苦的嘶鳴聲,還有一旁蠢蠢欲動的魔蟲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酆讓氣喘籲籲往後退,“實在太多了,一個一個的上,是要累死我啊?”

魔物似乎聽懂了,相視一眼好幾只魔物突然一擁而上,酆讓嚇一跳,連連往後退:“不是!我開玩笑的!”

話音剛落,酆讓危急情況下,瞬間轉身,接著龐大的黑色巨龍盤旋在狹小的大廳裏,鋒利的爪子輕輕放下,密密麻麻的魔蟲死的死傷的傷,瞬間潰不成軍,落荒而逃往裂縫裏連滾帶爬的躲進去。

“完了!”酆讓看著自己堅硬的鱗片,鋒利的爪子,還有那有力的尾巴,只需輕輕一甩,兩只特級魔物被生生進墻壁裏,明明剛才還不屑的魔物們此刻狼狽的連連後退。

可是酆讓已經沒時間和它們浪費,他已經感覺到頂級異能者酆祁馬上就要到,於是他突然嘶吼著,一聲惡龍的咆哮在逼債的大廳回蕩,一群特級魔物嚇得渾身哆嗦,哪裏還敢上前。

酆讓擡起爪子,鋒利的爪子撕裂空氣,一爪子幾個小卡拉米,剛才還囂張的特級魔物被拍到地上,已經爬不起來了。

領頭的魔物往樓梯上退,酆讓追了上去,可他的身體太龐大了,被屋頂的燈掛住了的錚亮的龍角,黑黝黝的龍角堅硬無比,吊燈根本攔不住他,但是如同墨色琥珀一般完美的龍角被劃出一點痕跡,酆讓也覺得心疼。

魔物趁此機會從樓梯上爬起來,踉蹌著想要逃,酆讓一甩尾巴,領頭的魔物驚恐地嘶吼著,被龐大的龍尾拍蒼蠅一樣拍到墻上。

酆祁眉頭緊蹙,王武心有餘悸地道:“魔物的聲音。”

望著面前魔力滔天的私人會所,酆祁眉頭緊蹙,迅速分配隊員,“對表,一分鐘後,沖進去,這一次一定要確定深淵惡龍是否真的存在!”

說罷,帶著兩個隊員立刻上前,“怎麽會沒有人生?救命都沒有嗎?”

身後的隊員緊張起來,即使他們是戰無不勝的檔爆小隊,但今天面對的是傳說中的深淵惡龍,那是連魔龍也要向它臣服的深淵惡龍。

“裏面應該沒有活人了。”酆祁聲音冷冷道。

此刻大廳裏,酆讓踉蹌一下扶著樓梯,他又變回了人身,只是感覺屁股涼嗖嗖的。

“……”

酆讓皺了皺鼻子,血腥味和魔物的氣味讓他覺得惡心,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從能變成深淵惡龍本體以後,他的心理狀態在發生變化。

他擡頭望著樓上緊閉著門的房間,總感覺這些魔物似乎在保護那個房間,特別是領頭的魔物更是想往房間逃。

於是酆讓繞過地上魔物的屍體,小心翼翼往門口走,站在門口的時候,他聽見房間裏傳出來羞恥哼哧聲,還有女人喘息的聲音。

酆讓怔了一下,眨巴著眼睛,心裏嘀咕著:“我在下面大殺特殺,你們在上面創造生命?”

他氣鼓鼓地推開門,眼前一黑,眼睛被一直溫柔的手掌捂住雙眼,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溫柔低沈地輕輕笑著:“小朋友不要亂看哦。”

酆讓擡起的胳膊肘,立刻停下,詫異地問:“宴秋哥?你怎麽在這裏?”

說著,他感覺到了身後的黎宴秋把門拉上了,接著在他身後溫柔地打量著他的側臉:“你這褲子……”

酆讓立刻推開他的手轉身氣鼓鼓地望著他,黎宴秋眉峰微擡,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伸到後面捂著屁股的手,“很喜歡這個造型嗎?”

酆讓臉刷的一下紅了,接著氣急敗壞地瞪著他,“你你你……你別胡說啊!”

“又變成‘你’了?剛才還叫我‘宴秋哥’呢。”黎宴秋歪著頭溫柔地笑著打量著他。

酆讓有些窘迫,或許是因為他的金蝶,讓他躲過了慕荼的檢查,而且他本來也比自己大幾歲,叫哥很正常!

酆讓暗暗點頭,眼神變得篤定起來,但是目光對上黎宴秋探究的眼神時,瞬間又沒了地球,窘迫地不知所措。

“把手舉起來!”一聲大呵從大廳門口傳來,激光打到黎宴秋後腦勺上。

“嘖~”黎宴秋興致缺缺地咂嘴,眉頭微擰,表情沈了下來,轉身望著門口的士兵,聲音冷冰冰的,自帶強大氣場:“再用你們這破槍指著我,我讓你們滾去駐守艷都。”

酆讓神色一楞,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黎宴秋,哪怕他生自己的氣趕自己走也沒有這種感覺,這是一種孤傲的,生人勿近的……死感?對!仿佛對方馬上就要變成死人了。

這時酆祁上前按下隊員舉著槍的手,在他們眼裏是不服黎宴秋這個靠家族上位的病秧子的,但為了倆家的關系和睦,該給的禮貌酆祁還得給。

他目光掃了一眼鮮血淋漓的大廳,橫七豎八的人類的屍體和魔物的屍體亂七八糟的挨在一起,已經無法下腳。

“黎長官,你怎麽會在這裏?”酆祁警惕地看著他身後的身影。

“約會。”黎宴秋表情漠然地說著。

酆讓脫衣服的手一頓,呆楞著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黎宴秋。

這時王武帶著幾個人剛好沖進來,望著面前的慘狀嚇得立刻後退,又不可思議地看著樓上的黎宴秋,還有他身後的人。

“約會?在這裏?”酆祁不可思議地問。

“約會的時候路過,聽見動靜,所以進來看看。”黎宴秋表情淡然地解釋著。

“約會?”王武壞笑著:“黎長官鐵樹開花了?怎麽沒聽說你最近和誰約會?”

這時酆讓將衣服系在腰上,歪著身子從黎宴秋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笑嘻嘻地朝紛紛進了大廳的士兵們揮手。

王武怔住,眉頭緊蹙,“你怎麽會在這裏?”

酆讓笑呵呵地走了出來,總不能說是路過吧,他看著樓下的慘狀,剛想要說路過,黎宴秋突然開口。

“王上尉這是什麽話?難道他不能和我約會?”黎宴秋說著伸手將身後的酆讓拉了出來,牽著他的手腕,望向酆祁的目光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酆讓嚇一跳,剛要掙脫,黎宴秋側頭壓低聲音:“不想被懷疑就聽我的。”

酆讓頓時僵住,望著大廳裏的慘狀,他真的無法解釋發生了什麽,難免被他們懷疑,於是配合地扯了扯嘴角,目光對上酆祁恨得牙癢癢的表情時,立刻收回目光。

黎宴秋拉著他的手想下樓,看著被血染紅的樓梯,嫌棄地皺了眉,拉著酆讓往旁邊的窗戶走。

酆祁立刻開口,“黎長官!”

“我們進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問題,隨時歡迎酆隊長來我辦公室問我。”黎宴秋說著卻沒有停下,徑直拉著酆讓走向窗戶,酆讓先他一步擡腳就踹下玻璃窗。

黎宴秋楞了一下,酆讓一臉得意:“這種小事,我來!”

說著,黎宴秋拉著他,倆人一躍而下,從窗戶跳了出去。

酆祁:“……”

“你看他!”隊友不滿地抱怨著:“總是這樣根本不配合我們的工作!”

王武木訥地看向酆祁,你弟弟被人勾搭走了!

酆祁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慘狀,滿臉愁容:“先處理一下。”

“仔細排查!看看還有沒有活口。”王武命令著,隊友們立刻忙碌起來,望著鑲嵌進墻壁的特級魔物,以及加下殘肢斷臂的魔物屍體,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有受不了的隊員跑到旁邊去嘔吐。

王武表情凝重地走到酆祁身邊:“老大,這些可都是特級魔物啊。”

他望著面前墻壁裏的魔物,看了一眼身邊望著這只魔物許久的酆祁:“有什麽發現嗎?”

“能把特級魔物拍進墻的,只有頂級異能者或者魔龍。”酆祁說著看了一眼四周的屍體:“五十七只特級魔物,你發現了什麽?”

“看死裝,似乎出自一人之手。”王武說著眉頭擰得更難看了:“難道真的是深淵惡龍嗎?深淵惡龍也來了綠城還是有倆只深淵惡龍?它們為什麽發生沖突?”

酆祁蹲在一直魔物面前仔細打量,“這些魔物個頭大小都差不多,而且很接近人類。”

王武看了一眼四周,點點頭,“對,我們以前遇見的魔物都是等級越大,個頭也就越大,但是這些特級魔物不一樣。”

酆祁拍拍手起身,“似乎訓練有素。”

王武不禁打了個寒顫:“有人訓練魔物針對深淵惡龍?!”

“也不一定是人。”酆祁說著,目光落在那扇門上,似乎這些魔物都在避開那扇門,門周圍也很幹凈。

王武立刻跟上酆祁往門口走,警惕地拔出特制手槍,瞄準面前緊閉著的門。

酆祁擡手用裏一推,王武檔在他前面瞄準房間,可眼前的房間空蕩蕩的,幹幹凈凈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

酆祁從他身後走進房間,王武也是一頭霧水,“這麽幹凈?”

“你也看出來了?”

王武點頭:“像是特意打掃過,不過還是能聞到魔物的殘留的氣味。”

酆祁仔細檢查著房間,王武茫然地跟在他身邊:“怎麽了?”

“我懷疑有人在和魔物合作。”

“啊?”

酆祁無奈地擡頭望著他,“你沒看見樓下那些人類的屍體的上樓嗎?他們都是被魔物寄生了。”

“難怪傷口那麽奇怪。”王武恍然大悟,看著仔細檢查房間的人又問:“那和這個房間有什麽關系?”

“直覺,感覺似乎他們在保護這裏。”酆祁說著踢開面前的沙發,一件女士內衣落在沙發底下。

王武楞了片刻:“技術員!”

“拿回去給老三分析。”酆祁說著走到窗旁,望著樓下關系親密的倆人,臉都綠了。

黎宴秋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回頭揮揮手,酆讓不可思議地望著他:“真禮貌。”

“那當然,誰會和大舅哥沒禮貌。”黎宴秋說著揉揉他亂蓬蓬的頭發。

酆讓渾身一顫,立刻拍開他的手,氣鼓鼓地往後退:“你別想占我便宜啊。”

“蛤?”黎宴秋抱著手臂,表情幽怨地望著他:“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

酆讓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黎宴秋無奈地嘆了口氣,又笑著跟上去,“真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那個房間裏……”酆讓不禁感覺頭皮發麻,“魔物和人類,那樣?”

“嗯。”黎宴秋點頭。

酆讓不可思議地搖頭:“他們想幹什麽?”

“繁衍。”

酆讓神色一滯,詫異地望著他:“可以嗎?”

“當然。”黎宴秋說著,又忐忑地補了一句:“魔龍和人類也可以生孩子。”

“啊?”酆讓更懵了。

煤球從黎宴秋衣服口袋裏掏出綠油油的眼珠:“是懷蛋,魔龍大王也是蛋孵化出來的。”

“啊?”酆讓驚訝地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是一顆蛋?”

“對啊,龍蛋。”煤球說得激動起來:“魔物還是人類都可以懷上魔龍的龍蛋,是基因和異能的結合,所以無論雄雌都可以懷上魔龍的龍蛋。”

“男的也可以?”酆讓感覺三觀被震碎。

煤球得意地挺起胸膛:“理論上來說,足夠強大的異能者或者魔物都能和其他雄雌性繁衍,但是異性比較容易,所以大多數會選擇異性繁衍。”

黎宴秋不安地打量著酆讓,在他臉上只看見了震驚,如果告訴他自己……他應該會被嚇跑吧?

黎宴秋苦笑著長嘆一口氣。

酆讓回過神來疑惑地望著嘆息的人,眉宇間有些落寞,擔心地問:“怎麽了?”

黎宴秋楞了楞神,接著笑道跳開話題:“我在想,我這樣的強大異能者,會不會也能讓魔龍給我生個孩子。”

“……”酆讓表情僵住,嘴角抽了一下,垮著臉望著他,也不知道這麽一個高貴優雅又溫柔的人,為什麽怎麽總是會時不時的爆出一句虎狼之詞來驚得他接不了話茬。

酆讓搖搖頭又在前面,黎宴秋餘光往下一撇,煤球嚇一跳,剛想逃被他伸手按在口袋外面,語氣冷嗖嗖地威脅道:“你要是敢和他說我懷……”

黎宴秋心裏接受了,還是說出口,壓低聲音道:“我的事不許告訴他,否則我會讓你活的比死還難過,你應該聽說過人類有多恐怖吧?”

煤球嚇得就要暈,又被黎宴秋拍醒:“聽懂了嗎?你要是敢說出去,我會把你先烤,在放在冰裏凍,一只一只拔了你的腿,挖了你的眼……”

“我不會說的!”煤球顫顫巍巍保證。

“你們說什麽呢?什麽不會說?”酆讓停下腳步上前來。

“沒什麽,什麽也沒有也不知道!”煤球急忙道,說著縮進黎宴秋兜裏,假裝暈過去,一動不動的。

酆讓貼著黎宴秋,手指勾著他的兜看著裝暈的煤球,黎宴秋被他暧昧的動作嚇得不敢動,聞著他頭發的氣味,又溫柔地笑著,感覺每當他靠近自己,就會感覺很興奮,也很舒服。

“我們去買些衣服吧。”

酆讓擡頭,四目相對,望著他那迷死人的溫柔笑容,反應過來,立刻往後退,看向不遠處的商場。

“走吧,別讓別人以為我真的有什麽特殊癖好讓你打扮成這樣跟我約會。”

酆讓眉梢顫了顫,沈著臉跟在他身後,感覺屁股後面時不時一股涼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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