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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美人vs邋遢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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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美人vs邋遢小狗

“這裏本來是一個無人看管的荒漠地區,也是人類與魔物的分界線,幾百年前異能者與魔物大戰,魔物從此消失,幸存的異能者在那裏鑄起一道屏障,從此無人荒漠不斷發展,成為今天繁華程度僅次於綠城的大都市,艷都。”

臺上的長官嚴肅地指著地圖邊緣處的紅色標記處,眉頭緊鎖,回頭看著臺下的士兵,“艷都地處偏遠,是隔絕魔物與人類的最後一道防線,十分特殊,所以這次任務非常危險,諸位可以選擇自願退出。”

“我才不要退出,我們可是最強的異能者,防爆小隊!”一個士兵得意的叉著腰說著,笑著看了一眼身邊的隊友。

“再說了,艷都這個法外之地我早就想去見識見識了,聽說那裏有最美的女人,最烈的酒,最豪華的跑車,那裏不看出身地位,只看實力,只要你夠強,這些東西都可以得到,誰惹了你,你甚至可以當街射殺,不負任何責任,再也不用憋屈著了!”

“嗬!老六,你是聽說黎大少爺去艷都消遣了吧?”另一個士兵看透他笑著挑眉。

“黎宴秋!哼!那個目中無人的紈絝,我早就想弄死他了!一個病秧子還敢去艷都?!找死!”

“好了,這次不是私人恩怨,艷都那邊檢測到有等級非常強的魔物出現,我們這次不僅是去探查魔物,還必須消滅他們。”清冷的聲音在後面的座位上傳來。

士兵們回頭,瞬間肅然起敬,“隊長!”

臺上的長官也扯出諂媚的笑容,“酆祁,上面的意思是,這次你不用去,你的責任是鎮守綠城,保護這裏的百姓不受魔物的侵擾,有你在,大家才安心。”

“這話是我家老爺子說的嗎?”酆祁表情淡漠地淺笑著,“我是隊長,沒有不去的理由,更何況這次的魔物魔力非同一般,雖然只出現了一瞬間,還是被捕捉到了魔力了,根據艷都傳來的魔力分析,極有可能是已經消失多年的魔龍。”

“魔龍?”剛才還談笑風生的老六突然嚴肅起來,瞬間又綻放出興奮的笑容:“真的是魔龍嗎?原來傳聞是真的?艷都真的有龍?!”

“羅老六,你就想殺魔龍是吧?”隊友調侃起來。

“那當然,幾百年前魔龍和異能者大戰,從此便消失杳無蹤跡,即使我們用怎麽先進的技術都檢測不到魔龍的存在,現在可以一睹真容,如果能獵殺一只魔龍回來,我們羅家都光宗耀祖了!酆隊!快下命令吧,立刻啟程,前往艷都,獵殺魔龍!”

羅老六激動得摩拳擦掌,酆祁微微點頭,補充道:“但是不能和黎宴秋發生正面沖突。”

羅老六楞了一下,一副恨鐵成鋼的模樣看著他,“那個病秧子就是個瘋子,他上次那麽羞辱你,不趁此機會殺了他,等他當是行政長官,那你還有什麽生存空間?酆家就只能向他們黎家俯首稱臣了!”

“只要有利於和平,誰當行政長官都無所謂。”酆祁擡手拍拍他的肩。

“酆老爺子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單純的兒子?!”羅老六氣得連連搖頭小聲嘀咕,他都快要被這個傻白甜少爺氣死了,要不是實力強勁,他連這個防爆小隊的長官都坐不穩。

“準備,出發!”酆祁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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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都的夜晚。

燈火通明,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跑車的轟鳴在高樓之間的道路上肆無忌憚穿過,熱鬧繁華的城市照亮了半邊天空。

“這就是艷都啊。”一個打扮清秀的男人趴在方向盤上歪著頭滿臉驚訝地擡頭看,不可思議地感嘆道:“少爺,我以為荒漠上的城市會很小,可這一點也不比我們綠城小啊。”

“進城後就別叫我少爺了。”

副駕上皮膚白皙的男人聲音輕輕地說道,纖細的手指摩挲指間的翠綠戒指,目光凝柔地望著進城的收費口,由於身體不好常年生病,給他儒雅的氣質憑添就幾分我見猶憐,就連隔壁車上前來找樂子的男人也忍不住註目。

他擡手默默按下車窗,隔絕了那充滿冒犯的目光。

“嗬!不讓看?進了艷都得讓我玩玩。”

旁邊的司機眉頭微擰,看了一眼身邊表情沒有半點波瀾的少爺,不敢吭聲。

下了收費站就是一個高大的石碑,石碑上刻了幾個字,“歡迎來到異能世界,艷都。”

越過石碑,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司機自從進了艷都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過,“少爺,我們辦完事就走,這就讓我覺得特別不舒服。”

“嗯。”虛弱的聲音在旁邊座位上傳來,司機回頭看著他傻白的臉嚇一跳,“少爺,你怎麽了?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司機立刻將車停在一旁的路邊,在包裏翻出藥塞進少爺的嘴裏,又塞過去水,“趕緊吃藥。”

說著準備打開車門。

少爺還沒來得及阻止,司機就下了車,瞬間一輛車在他們車前停下,上面下來個身材粗獷的男人,目光冒昧地望著副駕上的少爺,“不是不讓看嗎?下車,陪我玩玩唄。”

“嗬!”司機氣得咬牙切齒,“你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

話音未落,被車上下來的倆個打手一下按趴在車頂,按著頭動彈不得。

司機望著車裏氣定神閑的少爺,無奈地笑著,一副看死人一樣的表情望著走到車門邊打開車門的男人。

“長得這麽好看,就帶了那麽一個廢物就敢來艷都?”男人說我伸手擡起少爺的下巴,目光油膩地打量著他,“不如跟了我,我帶你玩。”

少爺微微挑眉,勾起唇角,一雙看路邊的狗也深情的桃花眼望著車門邊湊近來的油膩大叔,聲音輕柔又冷漠,“你想怎麽玩?”

“在車裏,不方便吧?”油膩大叔的手不懷好意的摩挲著他的下巴。

少爺擡手輕輕拉開,“我也覺得不方便,不想弄臟我的車。”

說著側身擡腳,修長的雙腿跨下車子的動作也把油膩大叔迷得移不開眼,下意識地吞吞口水,恨不得那雙錚亮的皮鞋踩的不是泊油路,而是自己。

如果他多些見識,就知道這雙定制的皮鞋,只有綠城財團黎家才能穿了,那他也不會忙著送命。

黎宴秋從旁邊巷子裏出來的時候,雪白的手帕上沾了鮮血,擦著纖細的手指,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表情仍舊溫溫柔柔的。

司機淺笑著恭敬地替他彎腰打開車門,車子繞過前面的車子揚長而去,車裏兩具屍體緊挨著,一聲轟隆的爆炸,身後的車子和屍體消失在大火中,路旁仍舊燈火通明,無人在意。

不遠處的酒吧裏,一個年輕人聽見爆炸聲嚇得一骨碌摔下沙發,醉醺醺地摸著摔疼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

旁邊的舞女忍不住嗤笑出聲,年輕人醉醺醺地嘿嘿笑著又爬回沙發上,剛躺下被一把抓著頭發拽起來,“小酆讓!終於讓我逮到了,啊!上個月的消費還沒結,居然還敢來?!”

“哎喲吳姐,痛痛痛痛!”酆讓按著頭頂的頭皮,連連往後靠。

“還錢!”

“我給明日緣的夏老板要了錢就給你!”酆讓說完對方才松手,抱著手臂望著他,冷哼一聲:“明日緣是個什麽所在,那可是我們艷都最大的歡樂場,人家夏老板會欠你的錢?”

“我給他淘了個玩意兒,只要上面的人滿意,他立刻給我錢。”酆讓柔著被扯疼的頭皮笑呵呵地說著,本就天然卷的頭發更加亂蓬蓬了。

“那還不快去要!”酆讓被連推帶踹的趕出酒吧,“還不上錢不許再來了!”

周圍來消遣的人嫌棄地掃了他一眼,一身短褲短袖,跟個小混混似的,亂蓬蓬的頭發下那張天真的面孔滿是疲憊,無精打采的捏著一件黑色外套,帶著酒氣打著哈欠往最繁華的市區走。

明日緣就在那裏,周圍兩個街區都屬於明日緣的產業,掌握著艷都一半的經濟。

酆讓走進大廳,立刻穿是外套,黑色運動衣,袖子從肩膀向手腕有兩條白色的條紋,搭配下面的黑色短褲和穿了很久已經發黃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土裏土氣的。

望著大廳經理路過,酆讓立刻上去,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經理,我是酆讓,夏老板讓我今天來找他,不知道他在哪兒?麻煩你……”

“走開走開!”經理嫌棄地推開他,打量他一眼,看了一眼門口的保安,嫌棄地擦著胳膊:“乞丐也放進來?!你是不想幹了嗎?!”

保安嚇一跳,立刻討好地走過來,“夏總真的認識這小子,我也不敢攔著,你看……要不要說一聲?”

酆讓低頭打量自己一眼,“乞丐?”

“行吧。”經理沒有搭理他,搖手招呼倆個姑娘過來,“帶他去三樓,好好照顧著。”

說著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倆個年輕姑娘不情不願地上來,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引酆讓去三樓。

“只有窮鬼才來三樓。”一個姑娘嫌棄地撇撇嘴。

酆讓跟在後面咧嘴笑著,另一個姑娘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看樣子是新來的。

進了房間,酆讓就被扔在一邊,一個姑娘嫌棄地看著他,又看看旁邊低頭坐著默不作聲的姑娘,“你伺候吧,我才不要伺候窮鬼。”

說著轉身啪嘰一聲砸門而去。

酆讓嚇一跳,擡頭與留下的姑娘四目相對,咧嘴笑著,又看了一眼四周。

其實也不算破舊,至少和那個酒吧比起來並不差。

酆讓自顧自地到了桌上的酒喝,隨口問:“夏老板什麽時候來?”

姑娘沒有說話在他身邊坐下,替他倒了酒:“你是學生吧?”

酆讓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搖搖頭:“衣服是我撿的。”

姑娘:“……”

酆讓本就喝多了,幾杯下肚,頭暈暈乎乎地靠在旁邊的床上,自言自語嘀咕著:“還錢還錢!”

姑娘看他醉了,躡手躡腳地開門離開。

酆讓瞇著眼睛看了一眼,也沒有阻止,嘟囔著:“太窮了太窮了……”

迷迷糊糊的又斷斷續續喝了倆瓶酒,外面已是深夜,艷都的夜晚比白天還要熱鬧,窗外傳來追逐聲,不時伴隨著槍聲。

酆讓擡了擡眼皮,已經沒有精神再理會,窗戶處閃過一個身影,手上的酒瓶滾落下去,裝到一只皮鞋停下來。

酆讓歪頭望著面前西裝革履的人笑嘻嘻地打趣道:“換你來伺候我了?”

男人眉眼帶笑,從背光處走出來,語氣輕輕柔柔的,“你是今晚第二個想讓我伺候的人。”

酆讓輕笑著,往床裏面挪了挪,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男人似笑非笑地走過去,打量著醉得臉頰通紅的酆讓,看起來還是個學生,玩味兒似的幽幽道,“你不問我第一個想讓我伺候的人下場是什麽嗎?”

“是什麽?”酆讓瞇著眼睛望著他,昏暗的燈光下,眼前的人越發好看了。

“死了。”

酆讓聽著他充滿磁性又十分溫柔的聲音,嗤笑出聲,伸手一把將站在床邊的人用力拽倒在身旁,隨即翻身欺/壓上去,醉醺醺地壞笑著望著楞住的人,低下頭去就在他額唇上用力親了一口,醉醺醺地傻樂:“嘿嘿,嚇我?”

話音剛落,整個人醉得無力地趴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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