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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女人軍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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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女人軍師了

隨著陽光在地面上停留時間的加長,天氣也逐漸變得炎熱起來。空氣中帶著點微微粘稠的風似乎也在昭示著夏天的即將到來。

朝實將房間的窗子打開,皺了皺眉。明明還只是五月份,為什麽天氣就變得這麽燥熱﹖

她掃了下掛在墻壁上的大大時鐘,決定下樓去喝水。

川島家唯一的一臺電腦是擺在客廳裏的。此時正被川島圭人占著打游戲。因為房間還有小說沒看完,朝實也就沒有像平時一樣和他搶電腦。

她剛泡了杯檸檬水,就聽到門鈴響了。

她放下印著小熊的玻璃杯,穿著拖鞋小跑著去開門——切原赤也頂著永遠亂糟糟的頭出現在面前。

他咋咋呼呼地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通——原來是網球部副部長真田的生日即將到了。切原小朋友苦惱了好幾天都沒想出要送啥禮物,索性跑來找朝實。

朝實思考了幾秒鐘,“他缺什麽東西就買什麽禮物吧。”

“副部長沒有缺什麽東西啊。”切原撓了撓頭,“啊,副部長缺一個女朋友”

“……”朝實沈默了一下,“你總不能男扮女裝當他女朋友吧﹖”

或許是這個提議太過強大,切原一臉被雷劈了的神情。好一會兒才恍過神來。

“川島學姐,你不要害我。”

朝實心虛地轉移了視線,問道:“真田只有一頂帽子嗎﹖”

“啊,好像是。”切原努力回想中,“副部長的帽子似乎是他爺爺給他的,我幾乎沒看見過他把帽子拿下來。不過,據柳學長說,他一年級的時候還沒有怎麽戴帽子的。”

“那就送他一頂帽子吧。”朝實興致勃勃地建議道,“不然他只有一頂帽子的話,臟了多不方便。”

切原低頭想了一下,眼睛亮了亮,“是啊,我可以送副部長一個帽子。不過,什麽顏色比較好呢﹖”

“綠色的。”朝實語氣很歡快,“綠色的有益眼睛的保護。”

“綠帽子……我會被副部長殺了的。”切原想起綠帽子的另一層含義,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千萬不要。”

朝實覺得她作為參謀也是很辛苦的,“既然不要,就和他現在戴的那頂一樣好了,最後兩頂一模一樣讓人分不出來。這樣就算他一直戴著帽子忘記洗了,別人也會認為他戴的是另外一頂幹凈的。”

“……”雖然切原不認為真田副部長會忘記洗帽子,但他思考了一下,發現這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註意。嗯,還可以維護副部長的形象。這樣一想,切原覺得自己真偉大。整天“享受”著真田的鐵拳教育,還可以這樣以德報怨。

“不過,我很好奇一件事。”朝實拖長了語調,慢慢說道,“你說,我那次不小心把垃圾桶蓋在他頭上,他後來那頂帽子洗了沒﹖”

“我不知道。”切原猶豫說道,“副部長第二天似乎還是戴著那頂帽子……不過他也有可能是晚上回去的時候洗的吧。”

兩人的視線交匯,同時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名叫八卦的東西。

突然之間,雷聲轟隆隆地響起,朝實聽見外面的塑料雨棚響起了一陣陣的擊打聲。

“啊,我要回去收衣服了。今晚很謝謝你,川島學姐。”切原匆忙地向他點點頭,嘭地一聲,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後了。

朝實想起自己房間的窗戶沒關,也趕緊沖了回去。

當她回到自己房間時,放在窗前桌子上的幾本書已經被雨水打濕了。其中正好就有朝實之前打印的那部小說的稿子。灌進來的風夾雜著雨水,將稿子吹了一地。

她動作快速地關上窗子,然後長長地舒了口氣。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仿佛要將這段時間所積攢的雨水一口氣傾瀉下來。朝實聽著聲聲作響的雨聲,彎下腰,撿起了那幾張用A4紙打印的稿子。

上面的一部分字體被雨水浸濕,有種圓潤的感覺。朝實翻著稿子,心情說不出的覆雜。上面的主角是她,配角也是她身邊的人。但是那樣的故事卻未曾在她身邊上演。她感覺像是看著另一個自己在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生活著。

朝實心想,就算小說中的川島朝實身邊有好幾個美男環繞著,她也不會想要成為她。

【在昏黃的燈光下,川島朝實翻開明天上課要用的課本,開始了今天的預習功課。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靜謐的房間突然響起了詭異的歌聲。

在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後,川島朝實啪地一聲,蓋掉了手機……很好,音樂停止了。

這手機鈴聲肯定是川島圭人趁她不註意的時候換的。川島朝實無奈地想道。

她打開手機蓋,上面顯示著一條新短信——是幸村精市發的。

他的號碼她一直保留著,今天卻是第一次收到他發來的信息。

心裏在瞬間閃過欣喜混合著疑惑一類的情緒。她喜歡幸村精市。在他第一次對他微笑的時候。即使那個時候他眼中的人未必是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九點半的時候在XX見面吧。我有事想和你說。

川島朝實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條短信的真實性。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與其說是相信短信,不如說是相信那個少年。

她看了下時鐘,上面還差半個小時就到達約定時間。

她換上一套前幾天剛買的衣服,然後拿著把傘就出門了。

看著像是黑洞一般的小巷,川島朝實忍不住迷惑了——為什麽幸村會選擇這麽一個偏僻的角落﹖

耳邊響起漸漸接近的腳步聲……不,不止是一個人。心裏突然湧起了不安。

她剛要轉身,眼睛卻被什麽東西蒙上。】

“這件事情真好啊,能夠做到的話就好啦……”十分歡快的《多啦A夢》片頭曲響起,這讓正在看文的朝實嚇了一跳……還好,不是那首《在大大的蘋果樹下》,她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氣。

手機屏幕跳躍著椎名亞美的號碼。

她按下接聽鍵——

半響後,朝實說道:“好,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抓起門邊的雨傘,換上了雨鞋。

“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川島圭人倚著門看她。

朝實點點頭,“亞美似乎出了什麽事情。”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朝實搖搖頭,“反正就在附近的車站,很近的。”

換好鞋子後,她噠噠噠地下樓,雨鞋踩在樓梯,發出有規律的響聲。

雨勢漸漸變小。遠處的閃電時不時地閃現一下,耳邊的雨聲消磨掉了一些噪音。因為下雨的關系,街上的行人沒有想象中那麽多。但是仍然堅強地開著的店鋪還是給了朝實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距離車站還有5米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走近了才發現那是半蹲著的亞美。椎名亞美身邊的立海大校服甚至沒有換下來,她前面抱著一個書包,書包用一個塑料袋裝著。她本人卻沒有撐傘。雨水浸濕了她的衣服,順著她的脖子流了下來。那濕透了的襯衣粘在她略顯纖瘦的身子,顯出幾分時下流行的骨感味道。

似乎察覺到她的到來,椎名亞美擡起頭,朝實看見她脖子上一道的掐痕……青紫色的,看上去有些嚇人。

“你來啦。”她的語氣飄忽,站了起來,人看上去不太對勁。

朝實將傘往她那個方向移過去,“嗯,怎麽了﹖”

椎名亞美看了她好一會兒,露出一個狀似不在意的表情,“朝實,介意我今晚投靠你一下嗎﹖”

她嘴角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強,手指絞在一起……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

“好啊,不過,我的床有點擠,你小心半夜別被我踢下床。”她這樣說道。

她沒有詢問她脖子上的掐痕哪裏來的,她也沒有解釋為什麽在這樣的雨天會匆匆從家裏出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怎麽說話,靜默的氣氛中卻流動著一種可以感受出來的默契。

回到家後,她只是簡單地和圭人及川島爸爸說有朋友要來家裏借住。

川島爸爸什麽都沒有問,只是很熱心地詢問亞美是否想吃宵夜。

亞美似乎有些拘謹,她搖了搖頭。

雖然如此,但川島爸爸還是給兩人都煮了姜湯,然後看著兩個女孩子喝下去。

朝實從衣櫃中找出她沒有穿的幹凈睡衣,讓亞美換上。

兩人都洗過澡後,便一同完成今天的作業,在十一點的時候準時上床睡覺。

朝實本以為旁邊多了一個人,她會睡不著。但當她閉上眼後,一股倦意湧了上來。

第二□□實準時在六點鐘醒了過來。此時雨已經停了。她打開窗子,清晨的空氣很清新,讓她忍不住想多吸幾口氣。

在吃過早飯後,朝實和亞美一同坐公車去上課,川島圭人則是騎自行車過去。

亞美脖子上的痕跡用厚厚的粉底蓋著——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在上課的前十分鐘,兩人慢慢地晃進了立海大校園中。

然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幽靈一般地飄在前面。

“川島,椎名,早上好。”剛剛晨練結束的仁王雅治從後面走了上來,和她們打招呼。

“早上好,仁王。”朝實指了指前面名叫切原赤也的幽靈,“赤也他怎麽了﹖”

“他只是在平時訓練的基礎上多跳了5圈的蛙跳和揮了500次拍而已。”仁王樂不可支說道。

“啊,為什麽﹖”朝實很配合地發問。

“噗哩。誰讓這小子在訓練前跑去問真田他的帽子多久沒洗了。”仁王一臉的幸災樂禍,他摸了摸下巴,“不過,說實話,我其實也很好奇答案的。你說,赤也怎麽會突然跑去問這個問題﹖”

朝實的眼神瞬時飄忽了一下。她堅決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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