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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投射 曲頌成了宋琰性--幻想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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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投射 曲頌成了宋琰性--幻想的投射。……

另一邊,許天和回家捯飭完自己,拎著公文包出門赴約。到餐廳沒多久,對方也到了。

陳輕語坐到許天和對面,擡手將頭發別到耳後:“到多久了?”

許天和坐得筆直,就差把‘我很緊張’四個字刻在臉上了:“剛……剛到。”

菜單推到她面前:“看看喜歡吃什麽,隨便點。”

陳輕語翻開菜單:“那我不客氣了。”

許天和:“千萬別客氣!”

等餐的空擋,陳輕語好奇問:“怎麽突然請我吃飯?是有什麽事嗎?”

許天和像是下了什麽決心般,只見他一個深呼吸,拉開公文包拉鏈,將裏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在桌上:銀行卡、房產證、駕駛本。嘴跟豆子似的:

“我就一張銀行卡,這些年賺的錢全在裏面,房子去掉公攤一百六十平左右,沒房貸,車也是全款買的,就是被你追尾的那輛。我平時沒什麽燒錢的愛好,喝酒但不抽煙,外形條件如你所見。我老家南方的,父母都是上班族,有退休金,贍養壓力不大……哦對了,我是獨生子。”

說完,許天和想了幾秒,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能介紹的:“你看看還想了解什麽?”

陳輕語表情有點懵,吶吶道:“怎麽吃個飯連家底都搬出來了?”

“我想追你。”許天和打起了直球,“這些就是我的情況,你要是覺得還行的話,能不能試著跟我接觸接觸?”

陳輕語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好半天才失笑著問:“你怎麽突然開竅了?”

許天和坦白道:“我把咱倆得聊天記錄給我朋友看了,他數落了我一頓。”

陳輕語頓了頓,看著桌上的東西,語氣不好不壞:“所以這個主意也是他給你出的了?”

“不是。”許天和搖了搖頭,“他就告訴我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其餘讓我自己想。”

陳輕語聞言輕輕笑了:“你這個朋友還挺好的。”

許天和點頭:“我倆十幾年的朋友了,人品杠杠的。”

陳輕語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沒再說話了。許天和再接再厲:“你上次說的那部電影我搜了,反響很好,這周末我們可以一起去看。”

陳輕語點頭:“好啊。”

許天和迫不及待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買票!”

-

下午的時候,傅識雲過來談合作,三個人坐在會議室裏交流了一個多小時,確定了進一步的合作意向,再往下就是擬定合同、正式簽約了。

從會議室出來,傅識雲打量整個律所,眼裏流露出好奇:“我還是第一次來。”

曲頌自告奮勇:“我帶傅總參觀一下。”

傅識雲:“有勞了。”

“這兩間都是會議室,旁邊是茶水間、洗手間……”曲頌邊走邊介紹。傅識雲認真聽著,眼神時不時落在曲頌身上,看似是出於禮貌的註視,其實就是為了看他。

走到一間辦公室前,曲頌停下腳步:“這間辦公室是為傅總準備的。”

傅識雲作為律所合夥人,不管他來不來,獨立辦公室最起碼得有。

傅識雲頓時來了興趣:“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推門進去,辦公室大小、布局都和曲頌的辦公室差不多,打掃的很幹凈,采光明亮,沒什麽異味。

曲頌站在傅識雲身後:“怎麽樣,還可以吧?”

“很好。”傅識雲轉身看著曲頌,能察覺到他由內撒發出來的輕松和愉快,忍不住問,“什麽事這麽開心?”

曲頌楞了下:“有嗎?”

傅識雲語氣篤定:“有。”

曲頌淡笑道:“也沒什麽,就是和我對象吵架和好了而已。”

傅識雲眼神黯淡了一瞬,但也真心替他開心:“和好了就好,吵架確實很影響心情。”

曲頌不置可否:“去我辦公室喝杯咖啡吧。”

“你泡的嗎?”

“當然,請吧傅總。”曲頌說著做了個請的姿勢。

進了辦公室,曲頌徑直走到咖啡機前:“還是拿鐵怎麽樣?”

“好。我能隨便看看嗎?”

“當然沒問題。”

曲頌泡咖啡,傅識雲參觀辦公室。走到辦公桌前,看到電腦旁邊的相框,沈默兩秒,狀似隨意地開口:“這張照片我在你家裏也見過。”

曲頌轉頭看了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久之前拍的,我挺喜歡的,就一直沒換。”

傅識雲又低頭去看。隔著一層相框玻璃,笑容洋溢、滿臉幸福的曲頌被宋琰抱在懷裏,好似天造地設的一對。

嫉妒在心裏滋生,攻城略地,很快便占了上風。傅識雲移開目光,走到沙發前坐下,將話題轉移到公事上:“等合同擬好我們再詳細協商。”

“好。”曲頌應了聲,端著咖啡走過去。

傅識雲道謝接過來,看到上面的麥穗拉花,低頭喝了一口,苦澀醇香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曲律師羨慕過什麽人嗎?”

曲頌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雖不知對方為何會突然這麽問,還是回答道:“小時候應該有過,具體也記不清了,長大了就不會了。羨慕源於無法擁有,既然無法擁有,又何必執著。不過以傅總的條件,應該沒有什麽人值得你羨慕吧。”

傅識雲又喝了口咖啡,語氣意味不明:“有的。”

曲頌忽然想起傅識雲說過他媽媽在他幼時就去世的事情,以為他指的是這個,怕提到傷心事,便沒再開口。

-

晚上,曲頌從律所回到家,看到地上的鞋,知道宋琰已經回來了。打開書房門,宋琰正坐在電腦前,聽到動靜擡起頭,神色意外:“什麽時間回來的?”

“剛回來。”曲頌穿著西裝站在門口,以他的角度看不到電腦屏幕,自然也就不知道宋琰並非工作而是在跟人聊天,“吃飯了嗎?”

宋琰搖頭,鼠標指針移動到微信界面關閉按鈕上,眼睛盯著曲頌:“沒吃。”

“我也沒吃,我去煮面,你忙吧。”曲頌走前還不忘關上門。

書房裏,宋琰繼續將註意力放到電腦屏幕上,看著林畔絞盡腦汁地勾引他,享受著被追捧的快感。

回臥室換上居家服,曲頌去了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包拉面,著手準備晚飯。做好後端到桌上,敲了敲書房門:“吃飯了。”

沒一會兒,宋琰從書房出來,看到桌上熱乎的面條,心裏湧上一股內疚感。於是第二天晚上,曲頌收到了宋琰送的一塊價格不菲的手表。

——宋琰緩解內疚的方法不是向曲頌坦白、不是和林畔斷幹凈,而是通過物質上對曲頌的補償以求心安。

曲頌一臉莫名:“好端端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幹什麽?”

“想送就送了。”宋琰邊說邊摘掉曲頌腕上的手表,將新的戴上去,“表帶讓店員照著我的截短了兩截,你戴正合適。”

宋琰自幼生活富足,什麽好東西都見過,審美自然沒話說。加上又和曲頌朝夕相處這麽多年,對他的喜好了如指掌,很容易就送到心坎上了。

曲頌擡著手端詳了半天,越看越喜歡,親了宋琰一口,眉眼帶笑:“謝謝,我很喜歡。”

宋琰拖住曲頌的臀部抱起他,放到沙發上,低頭吻了上去。

空氣逐漸升溫。

曲頌摟著宋琰的脖頸,襯衣半褪掛在臂彎,下身未著片縷,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眼角泛紅,勾人得不行,呼吸不穩道:“去臥室。”

宋琰手用力掐著曲頌的腰,嗓音低啞地命令道:“就在這裏,腿擡起來。”

下午的時候,林畔給宋琰發了一張穿著襯衣光腿躺在沙發上的照片。

於是晚上,曲頌成了宋琰性--幻想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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