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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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進城
“這怎麽好, 我們就去個一兩天，實在不敢耽擱。”花海不想欠大房人情，“再說這秋收之季忙勁還沒過去呢。”
“哎, 說的什麽話，你這有事自然得先顧著了。”張春鳳道，“你別再推脫了, 你哥一會該生氣了。”
看花海還有猶豫, 她又繼續勸說。
看著張春鳳一直堅持, 花海覺得不好推辭, 便也同意了。
第二日一早，天才微亮，花海就去跟隊裏借了牛車, 蘭月娥還在跟花翠竹二人交代家裏的事。
花燕語看著木桶裏快要見底的細米, 又順手從超市裏拿了一點出來，反正這兩日除了自己在做飯，都沒什麽人留意這米還有多少，補一丟丟應該沒人看出來。
待花海回來後, 張春鳳便也收拾好了，五人便上了路。
眼下已經入秋, 公路上落葉成堆, 道路兩邊喬木虬枝沒了往日的生機, 看上去有些寂寥。
一行人走走停停, 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樣子, 才到了縣城裏, 城裏與鄉下不同, 此時雖然已經入夜, 可路邊還有一些人在行走。
幾人在城裏走了些時間, 在一個看似有些年月的招待所裏入了住，花海選的是比較便宜的兩間房間，房間裏頭沒有單獨的洗澡的地方，不過花燕語覺得還可以，除了沒有衛生間，其他的都還行。
不好的是，她要跟張春鳳擠一張床。
為了第二日一早就能趕去醫院，幾人簡單的梳洗一番然後就休息了。
第二日，花燕語醒來的時候，房內已經無人，桌上留上兩個黃饅頭和一張紙條，上頭說碰上要她在房間裏休息等他們中午過來。
大概是他們覺得自己帶不了妞妞，所以便也不叫醒自己。
她匆忙吃完東西就去前臺問了花海他們去的醫院，只是沒想到距離這招待所也就二十分鐘的公交車。
花燕語決定不去醫院了，她用帶來的料草餵好牛，又留了紙條告訴花海，這才出招待所。
這城裏街道交錯，巷子裏都是人煙聚集，比自己想像的要熱鬧。
她穿過小巷，又拿了雞蛋跟好幾人打聽了，沒多久就大概知道了黑市的方位。
兜來轉去，又不熟悉路程，原來那此人所說的三十分鐘的路，硬是讓她用去近一個小時。
待到目的地，早就累趴了。
花燕語舔著幹裂的唇，拿著錢給自己買了汽水兒，蹲在巷子口大口的喝著，水入了肚子這才覺得舒坦。
這條巷子沒什麽人，但公路斜對面的巷子裏外倒有不少人，她喝完汽水，拍了拍屁股打算走過去對面。
“叫你裝，帶個手表天天拿出來裝什麽裝……”
“早看你不順眼了……”
花燕語轉身看向巷尾，不知何時，來了幾個十歲模樣的孩子正圍在一起，聽這語氣，似乎在打架？
她不想伸手相助，那顆心早就已經不沸騰了，這裏是縣城，她可不想得罪人，沒錢陪不起。
“叫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不叫……”
花燕語才轉身，身後便傳來一聲囂張的叫喊，隨後一聲慘悶叫聲起。
後面這一聲叫，應該是被打那人的叫喊，她覺得這孩子真挺硬氣的，跟花永生有點像。
想到花永生，花燕語便嘆氣轉身，走向巷裏。
“餵，你們這裏的人，打架都喜歡把人往死裏打嗎？”她看著不停手的幾人冷道。
那幾個孩子回頭，就看著一個幹瘦巴巴小村姑，都輕蔑的笑了幾聲。
“哪裏來的小村姑，我們打架關你屁事。”為首有個比她高半個頭的孩子指著她道，“事不關已，高高在上你不懂嗎？”
“就是，快走……”
“有你什麽事……”
幾人回頭之餘，花燕語看著倒地的抱頭的少年，他臉上依稀能看出掛了些彩。
“喲，他這臉上怎麽打成這樣了？”她笑道，“晚上回去怕是不好交待了吧。”
“你走不走？”高個男孩掄起拳頭，朝她揮舞，“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些話有些熟悉，花燕語聽說過，好像是跟花巖他們打花永生時候說著一樣的話。
“行行，我走。”她聳肩道，“我這就去找警察同志問個路。”
這是威脅！高個男孩馬上就反應過來，立即叫住她，“你想幹什麽？”
“沒幹啥，就是問個路。”花燕語轉頭就走，卻不料才邁步，後腦就被硬物砸中。
幹他爹啊，誰砸的！
她回頭看著落在自己腳下的鞋子，冷眼看著高個男孩缺了一邊鞋子的腳。
“你砸的？”她冷冷問。
“你眼瞎嗎？”高個男孩笑道，“沒看到我腳上少了一只鞋子嗎？”
他才說完，剛才倒地的男子慢慢起身，看著幾人道：“這是你我的事，與別人無事。”
“有人給你出頭呢。”高個男孩轉臉拍了一巴掌在那男孩臉上，“你怎麽不領情。”
花燕語環視了一下這巷子裏的環境，有不少竹竿倒在地上，旁邊還堆了一些垃圾。
對方四人，有家夥就好。
她撿起那鞋子，趁幾人對話，朝那高個男孩扔了過去。“我眼睛亮得很，就是要你親口說著話。”
她手裏指著幾人道：“有話不好好說，非得靠武力解決，一會打不過了可不要回家找爹媽哭鼻子。”
“我靠。”高個男孩被她砸中了頭側，立即回頭，“你她娘的砸我了？”
“你眼瞎嗎，這邊除了我，還有誰？”花燕語笑道。
“你他娘的。”高個男孩直接沖上前，一個腳朝花燕語踢過去，“你他娘竟然砸我。”
打架都是一樣的套路，沒事就先來個飛腳。
花燕語一個左擺拳，擋住了他的飛腳，然後右手迅速出擊，朝他飛腳的小腿狠狠一拳。
因為沖擊力，她微微後退，高個男孩被她這麽一個偷襲，直接摔到一邊的墻上。
“上啊。”那男孩吃了癟朝身後幾人怒叫道。
花燕語迅速移步撿起地上的一根小竹子，往男孩脖子一插，冷冷盯著後面的三個男孩道：“不想他出血就放馬過來。”
“餵，你想死是不是？”高個男孩一楞，看著頂在自己脖子上的尖銳的竹子。
“你說對了，我就想死了，死前拉你們幾個墊背感覺還不錯。”花燕語玩味笑道。
“你別亂來啊，真會死人的！”後面的那三個男孩爭先道，然後轉頭對剛才被打的那個男孩道：“他為你出頭的，你勸勸她。”
那男孩眼裏的驚訝顯見，被那三人這麽一推才反應過來，他忙上前道：“你別這樣，一會真傷了人，不劃算。”
“他們不會對我怎麽樣的，我們是同學。”
花燕語有些想笑，這男孩也太好哄了，跟永生一樣的性子，“我打他是因為他砸我了。”她說著狠狠的朝高個男孩的小腿又是一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們只是鬧著玩啊。”那三個男孩又叫道，“我們真是同學呢。”
他們三人說著又摟著那男孩子笑道：“我們是同學呢。”
那男孩這下臉色有些不情願了，他不想說話了，現在要是花燕語走了，那四人肯定抓著自己又是一頓打。
花燕語看了過去，看著男孩神色，心裏就了然，“也好，他道歉……”
她話還沒說完，因為疏忽倏然被高個男孩朝肚子給了一腳。
這一腳痛得她直冒冷汗彎腰，手裏的竹子在這一刻松倒在一邊。
花燕語雖痛，可腦子裏清醒卻不減絲毫，趁著倒地的一瞬，她伸了腿，撂了男孩一腿。
兩人同時倒地。
花燕語氣急敗壞，在幾人反應之前起身，迅速起身撲上前，直接對倒地的男孩一個反手擒拿，“這下可別怪我狠心了。”
她將男孩胳膊往背後一提，“咱倆算賬吧，別杖著你是城裏人就了不起。”
她這麽一提男孩就哇哇直叫，身後的三個男孩見此立刻跑了上去。
花燕語再將他的手往後背一提，看著邁步上來三人，“再上來我就把他胳膊卸掉了。”
高個男孩痛得說不出話來，嘴裏啊啊的叫，那三人忙停住腳步看著花燕語。
“你想怎樣？”終於，那三人反應了過來，便問花燕語。
“我想揍他。”花燕語冷冷道，剛才男孩那一腳踹在肚子上，到現在還在發痛。
那三人面面相覷，若要是他們三人一起上決定把她打個屁股尿流，只是，她控制的他們的頭兒。
再看那人，一身灰撲撲的碎花襖子，那腿兒都沒他們的胳膊大，這是哪裏來的村姑，那身板就那麽點，咋反應這麽快？
“有事好說。”有個男孩開口，“你倆都互相打了對方，彼此都公平得很，咋地你還要打他？”
“一點也不公平。”花燕語見高個男孩一眼怒氣，心裏一生氣，又將他手再提高一些，“他方才砸我踢我的力氣，可比我的力氣要大多了。”
“別……別動了，再動，我的手……要斷了！”高個男孩帶著哭腔說了話。
那三個男孩見高個男孩一臉痛苦，又忙著對方才被他們揍了一頓的男孩道：“餵，你說句話啊。”
“再這樣下去，一會他胳膊要斷了，你也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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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好, 我們就去個一兩天，實在不敢耽擱。”花海不想欠大房人情，“再說這秋收之季忙勁還沒過去呢。”
“哎, 說的什麽話，你這有事自然得先顧著了。”張春鳳道，“你別再推脫了, 你哥一會該生氣了。”
看花海還有猶豫, 她又繼續勸說。
看著張春鳳一直堅持, 花海覺得不好推辭, 便也同意了。
第二日一早，天才微亮，花海就去跟隊裏借了牛車, 蘭月娥還在跟花翠竹二人交代家裏的事。
花燕語看著木桶裏快要見底的細米, 又順手從超市裏拿了一點出來，反正這兩日除了自己在做飯，都沒什麽人留意這米還有多少，補一丟丟應該沒人看出來。
待花海回來後, 張春鳳便也收拾好了，五人便上了路。
眼下已經入秋, 公路上落葉成堆, 道路兩邊喬木虬枝沒了往日的生機, 看上去有些寂寥。
一行人走走停停, 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樣子, 才到了縣城裏, 城裏與鄉下不同, 此時雖然已經入夜, 可路邊還有一些人在行走。
幾人在城裏走了些時間, 在一個看似有些年月的招待所裏入了住，花海選的是比較便宜的兩間房間，房間裏頭沒有單獨的洗澡的地方，不過花燕語覺得還可以，除了沒有衛生間，其他的都還行。
不好的是，她要跟張春鳳擠一張床。
為了第二日一早就能趕去醫院，幾人簡單的梳洗一番然後就休息了。
第二日，花燕語醒來的時候，房內已經無人，桌上留上兩個黃饅頭和一張紙條，上頭說碰上要她在房間裏休息等他們中午過來。
大概是他們覺得自己帶不了妞妞，所以便也不叫醒自己。
她匆忙吃完東西就去前臺問了花海他們去的醫院，只是沒想到距離這招待所也就二十分鐘的公交車。
花燕語決定不去醫院了，她用帶來的料草餵好牛，又留了紙條告訴花海，這才出招待所。
這城裏街道交錯，巷子裏都是人煙聚集，比自己想像的要熱鬧。
她穿過小巷，又拿了雞蛋跟好幾人打聽了，沒多久就大概知道了黑市的方位。
兜來轉去，又不熟悉路程，原來那此人所說的三十分鐘的路，硬是讓她用去近一個小時。
待到目的地，早就累趴了。
花燕語舔著幹裂的唇，拿著錢給自己買了汽水兒，蹲在巷子口大口的喝著，水入了肚子這才覺得舒坦。
這條巷子沒什麽人，但公路斜對面的巷子裏外倒有不少人，她喝完汽水，拍了拍屁股打算走過去對面。
“叫你裝，帶個手表天天拿出來裝什麽裝……”
“早看你不順眼了……”
花燕語轉身看向巷尾，不知何時，來了幾個十歲模樣的孩子正圍在一起，聽這語氣，似乎在打架？
她不想伸手相助，那顆心早就已經不沸騰了，這裏是縣城，她可不想得罪人，沒錢陪不起。
“叫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不叫……”
花燕語才轉身，身後便傳來一聲囂張的叫喊，隨後一聲慘悶叫聲起。
後面這一聲叫，應該是被打那人的叫喊，她覺得這孩子真挺硬氣的，跟花永生有點像。
想到花永生，花燕語便嘆氣轉身，走向巷裏。
“餵，你們這裏的人，打架都喜歡把人往死裏打嗎？”她看著不停手的幾人冷道。
那幾個孩子回頭，就看著一個幹瘦巴巴小村姑，都輕蔑的笑了幾聲。
“哪裏來的小村姑，我們打架關你屁事。”為首有個比她高半個頭的孩子指著她道，“事不關已，高高在上你不懂嗎？”
“就是，快走……”
“有你什麽事……”
幾人回頭之餘，花燕語看著倒地的抱頭的少年，他臉上依稀能看出掛了些彩。
“喲，他這臉上怎麽打成這樣了？”她笑道，“晚上回去怕是不好交待了吧。”
“你走不走？”高個男孩掄起拳頭，朝她揮舞，“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些話有些熟悉，花燕語聽說過，好像是跟花巖他們打花永生時候說著一樣的話。
“行行，我走。”她聳肩道，“我這就去找警察同志問個路。”
這是威脅！高個男孩馬上就反應過來，立即叫住她，“你想幹什麽？”
“沒幹啥，就是問個路。”花燕語轉頭就走，卻不料才邁步，後腦就被硬物砸中。
幹他爹啊，誰砸的！
她回頭看著落在自己腳下的鞋子，冷眼看著高個男孩缺了一邊鞋子的腳。
“你砸的？”她冷冷問。
“你眼瞎嗎？”高個男孩笑道，“沒看到我腳上少了一只鞋子嗎？”
他才說完，剛才倒地的男子慢慢起身，看著幾人道：“這是你我的事，與別人無事。”
“有人給你出頭呢。”高個男孩轉臉拍了一巴掌在那男孩臉上，“你怎麽不領情。”
花燕語環視了一下這巷子裏的環境，有不少竹竿倒在地上，旁邊還堆了一些垃圾。
對方四人，有家夥就好。
她撿起那鞋子，趁幾人對話，朝那高個男孩扔了過去。“我眼睛亮得很，就是要你親口說著話。”
她手裏指著幾人道：“有話不好好說，非得靠武力解決，一會打不過了可不要回家找爹媽哭鼻子。”
“我靠。”高個男孩被她砸中了頭側，立即回頭，“你她娘的砸我了？”
“你眼瞎嗎，這邊除了我，還有誰？”花燕語笑道。
“你他娘的。”高個男孩直接沖上前，一個腳朝花燕語踢過去，“你他娘竟然砸我。”
打架都是一樣的套路，沒事就先來個飛腳。
花燕語一個左擺拳，擋住了他的飛腳，然後右手迅速出擊，朝他飛腳的小腿狠狠一拳。
因為沖擊力，她微微後退，高個男孩被她這麽一個偷襲，直接摔到一邊的墻上。
“上啊。”那男孩吃了癟朝身後幾人怒叫道。
花燕語迅速移步撿起地上的一根小竹子，往男孩脖子一插，冷冷盯著後面的三個男孩道：“不想他出血就放馬過來。”
“餵，你想死是不是？”高個男孩一楞，看著頂在自己脖子上的尖銳的竹子。
“你說對了，我就想死了，死前拉你們幾個墊背感覺還不錯。”花燕語玩味笑道。
“你別亂來啊，真會死人的！”後面的那三個男孩爭先道，然後轉頭對剛才被打的那個男孩道：“他為你出頭的，你勸勸她。”
那男孩眼裏的驚訝顯見，被那三人這麽一推才反應過來，他忙上前道：“你別這樣，一會真傷了人，不劃算。”
“他們不會對我怎麽樣的，我們是同學。”
花燕語有些想笑，這男孩也太好哄了，跟永生一樣的性子，“我打他是因為他砸我了。”她說著狠狠的朝高個男孩的小腿又是一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們只是鬧著玩啊。”那三個男孩又叫道，“我們真是同學呢。”
他們三人說著又摟著那男孩子笑道：“我們是同學呢。”
那男孩這下臉色有些不情願了，他不想說話了，現在要是花燕語走了，那四人肯定抓著自己又是一頓打。
花燕語看了過去，看著男孩神色，心裏就了然，“也好，他道歉……”
她話還沒說完，因為疏忽倏然被高個男孩朝肚子給了一腳。
這一腳痛得她直冒冷汗彎腰，手裏的竹子在這一刻松倒在一邊。
花燕語雖痛，可腦子裏清醒卻不減絲毫，趁著倒地的一瞬，她伸了腿，撂了男孩一腿。
兩人同時倒地。
花燕語氣急敗壞，在幾人反應之前起身，迅速起身撲上前，直接對倒地的男孩一個反手擒拿，“這下可別怪我狠心了。”
她將男孩胳膊往背後一提，“咱倆算賬吧，別杖著你是城裏人就了不起。”
她這麽一提男孩就哇哇直叫，身後的三個男孩見此立刻跑了上去。
花燕語再將他的手往後背一提，看著邁步上來三人，“再上來我就把他胳膊卸掉了。”
高個男孩痛得說不出話來，嘴裏啊啊的叫，那三人忙停住腳步看著花燕語。
“你想怎樣？”終於，那三人反應了過來，便問花燕語。
“我想揍他。”花燕語冷冷道，剛才男孩那一腳踹在肚子上，到現在還在發痛。
那三人面面相覷，若要是他們三人一起上決定把她打個屁股尿流，只是，她控制的他們的頭兒。
再看那人，一身灰撲撲的碎花襖子，那腿兒都沒他們的胳膊大，這是哪裏來的村姑，那身板就那麽點，咋反應這麽快？
“有事好說。”有個男孩開口，“你倆都互相打了對方，彼此都公平得很，咋地你還要打他？”
“一點也不公平。”花燕語見高個男孩一眼怒氣，心裏一生氣，又將他手再提高一些，“他方才砸我踢我的力氣，可比我的力氣要大多了。”
“別……別動了，再動，我的手……要斷了！”高個男孩帶著哭腔說了話。
那三個男孩見高個男孩一臉痛苦，又忙著對方才被他們揍了一頓的男孩道：“餵，你說句話啊。”
“再這樣下去，一會他胳膊要斷了，你也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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