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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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留宿
花翠竹先是怔了一下, 然後打量了趙越幾下才點了點頭。
感受到她的視線，趙越幾不可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自從被說自己是別人的爹以後, 他已經非常留意自己的形象了。
看著花翠竹離開，三人進了屋內，蘭月娥花海很熱情的迎了上去。
花燕語看架勢, 心裏突然有個念頭閃過, 他們兩個不會想把翠竹嫁給趙越吧？不過看趙越這樣子, 要是真當她姐夫也是可以的。
她支著耳朵, 努力聽著三人對話，生怕趙越說什麽對自己不利的話。
正聽著，卻被進屋的花翠竹拉到一邊, “永生回來了, 這事你知道不？”
花永生回來了？什麽時候？花燕語搖頭，輕聲道：“我不知道啊，他不是去他姥姥家了嗎？”
清明以後，花永生就走了, 原以為他在那邊跟著好好過日子，怎麽就突然回來了？
“我剛才在笑爺爺家裏看到他了。”花翠竹也壓低了嗓子。
花燕語皺眉, 花永生一回來就直接奔花元林家, 想必在那邊可能出了意外, “明天我再去看他。”
她頓了頓, 指著那聊得火熱的三人對花翠竹笑道：“娘是不是打算給你和趙大哥說親？”
“說什麽呢？”花翠竹輕輕戳了她一下, “趙大哥只是趙大哥, 況且我現在哪裏有心思想這些。”
花燕語心裏嘆息, 她對趙越不太了解, 可看著花海夫妻對他如此神色, 可見人品應該是不錯的，但花翠竹因為才退親，可能沒樣這方面想，可惜了，這肥水要流外人田了。
見花翠竹沒往這邊想，她也不好意思再開口說，“行，那不說了。”
“你都十八了，怎麽還沒打算想著找個婆娘？是心裏有人呢，還是不想找……”
身後傳來蘭月娥的聲音，花燕語忙回頭，她娘這是開始往親事這方面說了？
趙越心裏一怔，忙道：“阿姑，現在人家都二十好幾才結婚，我現在才十八，再說這婆娘哪能說找著就找著？”
“不急了，我十八都生了翠梅了。”蘭月娥道，“你是男人，現在才找，也得過個一年才結婚。”
“阿姑，我不急……”趙越心裏有些緊張，這親事，他自己還真沒跟別人談起過，“再說我一天到晚在工地上幹活，上哪兒認識人去。”
蘭月娥看了花翠竹一眼，“你若是有心，我給你留意著。”
花翠竹輕扯了她幾下，“一會娘要是想撮合什麽，你幫我說幾句話。”
“娘。”花燕語上前直接打岔，“趙大哥的意思是說，他還小，這不還沒事業有成婆娘不好找，所以不著急。”
趙越一聽有人幫腔，心裏松了一口氣，“阿姑，真不著急，玲玲說得對，得先幹一份事業再說。”
“不都是先成家後立業嗎？”蘭月娥不解道，“你現在是生產小隊長，這再努力個幾年，都還有上升的空間。”
花燕語看得出趙越有些窘迫，便直接道：“娘，天色不早呢，明天趙大哥還得回去了，你別拉人家說話了。”
花海微微嘆氣，他看趙越的神色，似乎都沒想過這方面呢，他拉了蘭月娥，“這一聊就沒留意時間，咱們也別說了，再說該耽擱明天了。”
蘭月娥只得放棄自己原先的想法，她對趙越知根知底，若是能跟翠竹成一對，那再好不過了，“是，是該休息了。”
她頓了片刻，對花燕語二人道：“你倆給趙大哥鋪床去。”
二人應聲，提了燈進房間，拿了涼席和毯子鋪床，看著趙越進屋後才回自個的房間。
第二日一早，花燕語將膏藥遞給趙越，又拐彎的問了縣裏的黑市之後才放他離去。
花海叫花翠竹送了他一程。
看著二人離去，花燕語松了一口氣，還好趙越沒發現自家沒有母雞一事，她跟蘭月娥道了一聲然後直接去找花永生。
到了花元林家，卻只見幾個孩子在鬧騰，一番詢問後才知道花元林早早的帶著永生回了自己的家。
她只得快步小跑轉去魏麗芬那邊，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原先房子的不遠處，就見幾人圍在一處破爛的小舍指指點點，花燕語尋視了一番，才看到花永生有些落寞的身影夾雜在幾人當中。
“花永生？”她朝人群裏喊了一聲。
花永生擡頭，看見花燕語，笑著走出來，“你咋來了啊？”
“我還想問你啊。”花燕語打量著他，“你怎麽不在那邊了？”
花永生方才掛在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我不太習慣那邊，所以就回來了。”
花燕語就知道他寄人籬下不好受，若是招人家不喜歡，沒事挑刺說幾句，渾身都難受。
她沒打算再問，指著前方幾人問他，“他們來幹什麽？”
花永生看過去笑道：“阿笑爺爺讓他們過來幫忙收拾一下。”
“你真打算住那啊？”花燕語心裏憋著氣，這都什麽事啊，“那可是豬圈啊，怎麽能住人？”
花永生挺胸，一臉正色安慰著花燕語，“那兒早就不養豬了，收拾一下就沒味兒了。”
花燕語看著一臉不嫌棄，拉著他就走，“再幹凈它現在還是個豬圈，下面還是糞坑，住什麽住，他們要真為你好，幹什麽不幫你砌個小屋？”
他們早就過了牽手的年齡，花永生被她攥緊了手，面色一紅，“你，你拉我去哪兒啊？”
“跟我走。”花燕語沒留意他的神色，“你要住這兒還不如在我家打個地鋪呢！”
“這可使不得。”花永生忙推開她的手，去她家住不僅給他們家帶來不便，而且還會讓人說閑話，“我在那兒住得挺好的啊，沒事過個年，還能回我二娘屋裏吃個飯呢。”
花燕語心裏又是氣又是無奈，氣他的異想天開，魏麗芬都把你趕出來了還指望她給你飯吃呢，無奈是因為這事自己幫不上忙。
而村裏這些人也使不上勁，要不然去公社說說也行啊，怎麽也到不了今天這個局面。
“別說了，你二娘要是好還能把你趕出來？”她氣道，他這事其他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這些人要真想幫人你，為什麽就沒人讓你跟著他們搭夥過日子？”
花永生使勁的頓了腳步，“那你等等，我先過去跟他們說一說。”
“跟他們說什麽，直接去找我爹說。”花燕語又拉著他往前走，“晚上他們認真辦事，你還用得著住那破地方嗎？”
叫花永生過去她們家住，她沒想過後果，也沒跟花海他們商量過，不過永生都大了，自己能掙工分，應該也不會負擔太大吧？
花永生拗不過她，被她一路拉著回了家。
二人到家時，花翠竹跟蘭月娥已經上了工，花燕語把事情跟花海從頭到尾仔細的說了一遍。
花海心底沈了沈，花永生這事一直就這麽拖著也沒辦法，真要他自己一個人過就更不是辦法了，可他們這也是窮的……
“這事我得去找阿笑她爺爺說說。”他沒有把自己的擔憂在二人面前表現出來，“你倆看著妞妞。”
他說完就一瘸一瘸走了出去，
花燕語其實知道花海的擔憂，雖然現在集體勞動，該掙的工分也能掙，可還是會增加自家的負擔。
她攥緊口袋裏的六塊錢，腦子靈光一閃，問花永生，“你口袋裏有沒有錢？”
花永生微張著嘴，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還道：“我只有五毛。”
五毛對他來說，是一筆巨款了，還是他臨走前，姥爺塞給他的。
花燕語心裏暗喜，忙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
“你……”花永生瞪大著眼，她怎麽會有那麽多錢？這樣做真的好嗎？
“瞪我幹啥？”花燕語看他面部表情就知道他很吃驚，可這樣不僅能能解他的困惑，同時也能解答自己目前的困惑。
那些錢的來歷，她的解釋花翠竹相信，可花海和蘭月娥不一定相信，所以幹脆自己帖兩塊五給花永生買一只老母雞當做搭夥過日子的本錢。
聽起來好像很完美。
“可這樣你們好像吃虧了啊。”花永生心裏很不好意思，白白占了人家的便宜不說，以後要是他二娘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把雞抱走？
“而且我二娘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雞抱走，那到時候怎麽解釋啊？”
“這點小錢算什麽。”花燕語很豪爽的笑道，“總之這雞你就說是你買的，至於對外我們肯定是自己出錢買的了呀。”
這個小笨蛋，難道還到處說這雞的來由？
小錢？花永生又顯露驚愕，兩塊錢不是小錢了吧，再想想她後面那話，心裏就猶豫了幾下，他這輩子還沒有撒過謊呢，這第一次就撒了這樣的彌天大謊，心好慌。
“行了，不要婆婆媽媽的了，給你錢買雞你還不樂意了？”花燕語也不想跟他解釋那麽多，“到底幹不幹了？”
看她一臉的沈悶，花永生也就應下了，“不過，母雞太老了可不下蛋啊。”
花燕語一怔，然後道：“那就留意那種半老的吧，能下就行，等你明天回來後，咱們再去弄些蛇過來。”
花永生啊的驚訝一聲，又抓蛇做啥？又準備幹壞事了嗎？雖然這樣想，可他不敢問，只好道：“你是不是想吃蛇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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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翠竹先是怔了一下, 然後打量了趙越幾下才點了點頭。
感受到她的視線，趙越幾不可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自從被說自己是別人的爹以後, 他已經非常留意自己的形象了。
看著花翠竹離開，三人進了屋內，蘭月娥花海很熱情的迎了上去。
花燕語看架勢, 心裏突然有個念頭閃過, 他們兩個不會想把翠竹嫁給趙越吧？不過看趙越這樣子, 要是真當她姐夫也是可以的。
她支著耳朵, 努力聽著三人對話，生怕趙越說什麽對自己不利的話。
正聽著，卻被進屋的花翠竹拉到一邊, “永生回來了, 這事你知道不？”
花永生回來了？什麽時候？花燕語搖頭，輕聲道：“我不知道啊，他不是去他姥姥家了嗎？”
清明以後，花永生就走了, 原以為他在那邊跟著好好過日子，怎麽就突然回來了？
“我剛才在笑爺爺家裏看到他了。”花翠竹也壓低了嗓子。
花燕語皺眉, 花永生一回來就直接奔花元林家, 想必在那邊可能出了意外, “明天我再去看他。”
她頓了頓, 指著那聊得火熱的三人對花翠竹笑道：“娘是不是打算給你和趙大哥說親？”
“說什麽呢？”花翠竹輕輕戳了她一下, “趙大哥只是趙大哥, 況且我現在哪裏有心思想這些。”
花燕語心裏嘆息, 她對趙越不太了解, 可看著花海夫妻對他如此神色, 可見人品應該是不錯的，但花翠竹因為才退親，可能沒樣這方面想，可惜了，這肥水要流外人田了。
見花翠竹沒往這邊想，她也不好意思再開口說，“行，那不說了。”
“你都十八了，怎麽還沒打算想著找個婆娘？是心裏有人呢，還是不想找……”
身後傳來蘭月娥的聲音，花燕語忙回頭，她娘這是開始往親事這方面說了？
趙越心裏一怔，忙道：“阿姑，現在人家都二十好幾才結婚，我現在才十八，再說這婆娘哪能說找著就找著？”
“不急了，我十八都生了翠梅了。”蘭月娥道，“你是男人，現在才找，也得過個一年才結婚。”
“阿姑，我不急……”趙越心裏有些緊張，這親事，他自己還真沒跟別人談起過，“再說我一天到晚在工地上幹活，上哪兒認識人去。”
蘭月娥看了花翠竹一眼，“你若是有心，我給你留意著。”
花翠竹輕扯了她幾下，“一會娘要是想撮合什麽，你幫我說幾句話。”
“娘。”花燕語上前直接打岔，“趙大哥的意思是說，他還小，這不還沒事業有成婆娘不好找，所以不著急。”
趙越一聽有人幫腔，心裏松了一口氣，“阿姑，真不著急，玲玲說得對，得先幹一份事業再說。”
“不都是先成家後立業嗎？”蘭月娥不解道，“你現在是生產小隊長，這再努力個幾年，都還有上升的空間。”
花燕語看得出趙越有些窘迫，便直接道：“娘，天色不早呢，明天趙大哥還得回去了，你別拉人家說話了。”
花海微微嘆氣，他看趙越的神色，似乎都沒想過這方面呢，他拉了蘭月娥，“這一聊就沒留意時間，咱們也別說了，再說該耽擱明天了。”
蘭月娥只得放棄自己原先的想法，她對趙越知根知底，若是能跟翠竹成一對，那再好不過了，“是，是該休息了。”
她頓了片刻，對花燕語二人道：“你倆給趙大哥鋪床去。”
二人應聲，提了燈進房間，拿了涼席和毯子鋪床，看著趙越進屋後才回自個的房間。
第二日一早，花燕語將膏藥遞給趙越，又拐彎的問了縣裏的黑市之後才放他離去。
花海叫花翠竹送了他一程。
看著二人離去，花燕語松了一口氣，還好趙越沒發現自家沒有母雞一事，她跟蘭月娥道了一聲然後直接去找花永生。
到了花元林家，卻只見幾個孩子在鬧騰，一番詢問後才知道花元林早早的帶著永生回了自己的家。
她只得快步小跑轉去魏麗芬那邊，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原先房子的不遠處，就見幾人圍在一處破爛的小舍指指點點，花燕語尋視了一番，才看到花永生有些落寞的身影夾雜在幾人當中。
“花永生？”她朝人群裏喊了一聲。
花永生擡頭，看見花燕語，笑著走出來，“你咋來了啊？”
“我還想問你啊。”花燕語打量著他，“你怎麽不在那邊了？”
花永生方才掛在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我不太習慣那邊，所以就回來了。”
花燕語就知道他寄人籬下不好受，若是招人家不喜歡，沒事挑刺說幾句，渾身都難受。
她沒打算再問，指著前方幾人問他，“他們來幹什麽？”
花永生看過去笑道：“阿笑爺爺讓他們過來幫忙收拾一下。”
“你真打算住那啊？”花燕語心裏憋著氣，這都什麽事啊，“那可是豬圈啊，怎麽能住人？”
花永生挺胸，一臉正色安慰著花燕語，“那兒早就不養豬了，收拾一下就沒味兒了。”
花燕語看著一臉不嫌棄，拉著他就走，“再幹凈它現在還是個豬圈，下面還是糞坑，住什麽住，他們要真為你好，幹什麽不幫你砌個小屋？”
他們早就過了牽手的年齡，花永生被她攥緊了手，面色一紅，“你，你拉我去哪兒啊？”
“跟我走。”花燕語沒留意他的神色，“你要住這兒還不如在我家打個地鋪呢！”
“這可使不得。”花永生忙推開她的手，去她家住不僅給他們家帶來不便，而且還會讓人說閑話，“我在那兒住得挺好的啊，沒事過個年，還能回我二娘屋裏吃個飯呢。”
花燕語心裏又是氣又是無奈，氣他的異想天開，魏麗芬都把你趕出來了還指望她給你飯吃呢，無奈是因為這事自己幫不上忙。
而村裏這些人也使不上勁，要不然去公社說說也行啊，怎麽也到不了今天這個局面。
“別說了，你二娘要是好還能把你趕出來？”她氣道，他這事其他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這些人要真想幫人你，為什麽就沒人讓你跟著他們搭夥過日子？”
花永生使勁的頓了腳步，“那你等等，我先過去跟他們說一說。”
“跟他們說什麽，直接去找我爹說。”花燕語又拉著他往前走，“晚上他們認真辦事，你還用得著住那破地方嗎？”
叫花永生過去她們家住，她沒想過後果，也沒跟花海他們商量過，不過永生都大了，自己能掙工分，應該也不會負擔太大吧？
花永生拗不過她，被她一路拉著回了家。
二人到家時，花翠竹跟蘭月娥已經上了工，花燕語把事情跟花海從頭到尾仔細的說了一遍。
花海心底沈了沈，花永生這事一直就這麽拖著也沒辦法，真要他自己一個人過就更不是辦法了，可他們這也是窮的……
“這事我得去找阿笑她爺爺說說。”他沒有把自己的擔憂在二人面前表現出來，“你倆看著妞妞。”
他說完就一瘸一瘸走了出去，
花燕語其實知道花海的擔憂，雖然現在集體勞動，該掙的工分也能掙，可還是會增加自家的負擔。
她攥緊口袋裏的六塊錢，腦子靈光一閃，問花永生，“你口袋裏有沒有錢？”
花永生微張著嘴，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還道：“我只有五毛。”
五毛對他來說，是一筆巨款了，還是他臨走前，姥爺塞給他的。
花燕語心裏暗喜，忙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
“你……”花永生瞪大著眼，她怎麽會有那麽多錢？這樣做真的好嗎？
“瞪我幹啥？”花燕語看他面部表情就知道他很吃驚，可這樣不僅能能解他的困惑，同時也能解答自己目前的困惑。
那些錢的來歷，她的解釋花翠竹相信，可花海和蘭月娥不一定相信，所以幹脆自己帖兩塊五給花永生買一只老母雞當做搭夥過日子的本錢。
聽起來好像很完美。
“可這樣你們好像吃虧了啊。”花永生心裏很不好意思，白白占了人家的便宜不說，以後要是他二娘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把雞抱走？
“而且我二娘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雞抱走，那到時候怎麽解釋啊？”
“這點小錢算什麽。”花燕語很豪爽的笑道，“總之這雞你就說是你買的，至於對外我們肯定是自己出錢買的了呀。”
這個小笨蛋，難道還到處說這雞的來由？
小錢？花永生又顯露驚愕，兩塊錢不是小錢了吧，再想想她後面那話，心裏就猶豫了幾下，他這輩子還沒有撒過謊呢，這第一次就撒了這樣的彌天大謊，心好慌。
“行了，不要婆婆媽媽的了，給你錢買雞你還不樂意了？”花燕語也不想跟他解釋那麽多，“到底幹不幹了？”
看她一臉的沈悶，花永生也就應下了，“不過，母雞太老了可不下蛋啊。”
花燕語一怔，然後道：“那就留意那種半老的吧，能下就行，等你明天回來後，咱們再去弄些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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