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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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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真田的勝利如同一劑強心針,將立海大的氣勢推向了巔峰。土黃色的浪潮洶湧澎湃,幾乎要將整個賽場淹沒。然而,當廣播聲再次響起時,所有的喧囂瞬間歸於一種近乎虔誠的寂靜。

“單打二!立海大附屬中學,幸村精市!青春學園,不二周助!請入場!”

所有的目光,帶著敬畏、狂熱、探究、恐懼……如同聚光燈般投向那個走向球場的身影。

幸村精市。立海大的“神之子”。他身披土黃色隊服,步伐從容優雅,如同漫步在自家花園。紫羅蘭色的發絲在微風中輕輕拂動,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仿佛不是來參加激烈的比賽,而是出席一場高雅的茶會。然而,正是這份從容與溫和,卻散發著比真田的霸氣更令人心悸的無形威壓。那是屬於絕對王者的氣場,是掌控一切、俯瞰眾生的神之姿態。

“神之子!神之子!”立海大的應援聲整齊劃一,帶著狂熱的信仰。

不二周助,青學的天才,臉上慣常的微笑此刻也收斂了幾分,冰藍色的眼眸深處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感受到了那無處不在的、如同深海般浩瀚的壓迫感。站在幸村對面,仿佛站在了一座高不可攀的神山腳下。

“不二君,請多指教。”幸村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魔力。

“請多指教,幸村君。”不二回應,聲音平穩,卻繃著一根弦。

猜邊,幸村選擇了接發球。這無疑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你的發球局,由我來掌控。

不二深吸一口氣,站上發球線。面對幸村,他不敢有絲毫保留。拋球,引拍,手腕在擊球瞬間施加了極其覆雜的旋轉!

“消失的發球!”

網球帶著詭異的旋轉,在飛過球網後,竟真的在無數道目光註視下,憑空消失了!

“出現了!不二前輩的絕技!”青學陣營一陣激動。

然而,幸村嘴角的弧度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微微側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某個看似空無一物的位置。球拍隨意地一揮。

啪。

一聲輕響。那顆“消失”的網球,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溫順地落入了幸村的拍網之中,旋轉被輕易化解。

“15-0。”裁判的聲音打破了青學的幻想。

不二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再次發球,這一次是帶著強烈側旋的“白鯨”!網球高高飛起,劃出誇張的弧線,試圖繞過幸村,墜向後場死角。

幸村依舊站在原地,只是微微擡起了球拍,對準了網球下墜的軌跡。一個極其輕巧的切削動作。

啪嗒。

網球如同被馴服的鳥兒,輕巧地落在網前,幾乎沒有彈起。

“30-0!”

“飛燕還巢!”不二緊接著變招,回球緊貼地面疾馳。

幸村步伐輕移,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球路前方,手腕一抖,一個反手削球,網球帶著更低的弧線,貼著球網飛回,精準地壓在底線上。

“40-0!”

“棕熊落網!”不二試圖用高壓扣殺反擊。

幸村只是輕輕一個側身,球拍如同未蔔先知般擋在球的落點,借力打力,一個精妙絕倫的放短球,讓不二剛剛落地的身體鞭長莫及。

“Game,立海大幸村,1-0!”

短短幾分鐘,不二賴以成名的三重反擊絕技——“消失的發球”、“白鯨”、“飛燕還巢”,甚至包括應對高壓的“棕熊落網”,在幸村面前如同孩童的戲法,被輕描淡寫地一一破解!比分牌上刺眼的“0”,像一盆冰水澆在青學眾人的心頭。

“怎麽可能……”菊丸英二失神地喃喃自語。

“不二前輩的絕招……全部被看穿了……”桃城武握緊了拳頭。

不二站在底線,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呼吸微微急促。他看著對面那個依舊從容優雅、仿佛只是做了幾個熱身動作的幸村精市,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種名為“絕望”的差距。對方甚至沒有移動幾步,就將他的所有攻擊消弭於無形。這種掌控力……簡直如同神明!

“不二君,”幸村溫和的聲音響起,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你的才華令人讚嘆。但網球的世界,並非僅有技巧的華麗。”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落在不二身上,“你,真正‘看’得見網球嗎?”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不二的心上。看得見網球?什麽意思?

幸村不再言語,只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不二的發球局。他拼盡全力,打出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刁鉆、最快速的球路。然而,無論他如何變化,網球飛行的軌跡在幸村眼中仿佛被放慢了無數倍,清晰無比。幸村的移動總是恰到好處,回球總是精準地打在不二最難受的位置,角度、力量、旋轉都控制得妙到毫巔。

不二感覺自己像是在與整個球場為敵!他引以為傲的球感和創造力,在幸村那絕對冷靜的洞察和掌控面前,如同陷入蛛網的飛蟲,越是掙紮,束縛得越緊!

“Game,立海大幸村,2-0!”

“Game,立海大幸村,3-0!”

比分在無情地攀升。不二的呼吸越來越沈重,汗水浸透了衣服。他開始感到一絲異樣。視野……似乎變得有些模糊?周圍觀眾的呼喊聲……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變得遙遠而沈悶?握著球拍的手,觸感……似乎有些遲鈍?

“怎麽回事……”不二努力集中精神,但那種剝離感卻越來越強烈。

“開始了。”場邊,柳蓮二合上筆記本,語氣平靜無波,“剝奪五感。”

薄葉晴輝站在一旁,血紅色的眼眸凝視著場中。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無形無質、卻浩瀚磅礴的精神力場,正以幸村為中心,籠罩了整個球場。那並非殺氣,而是一種更為純粹、更為高位的“支配”意志。身處其中的不二,如同跌入了深海,感官正被一點點剝奪。

“Game,立海大幸村,4-0!”

短短幾分鐘,不二賴以成名的三重反擊絕技——“消失的發球”、“白鯨”、“飛燕還巢”,甚至包括應對高壓的“棕熊落網”,在幸村面前如同孩童的戲法,被輕描淡寫地一一破解!比分牌上刺眼的“0”,像一盆冰水澆在青學眾人的心頭。

“怎麽可能……”菊丸英二失神地喃喃自語。

“不二前輩的絕招……全部被看穿了……”桃城武握緊了拳頭。

不二站在底線,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呼吸微微急促。他看著對面那個依舊從容優雅、仿佛只是做了幾個熱身動作的幸村精市,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種名為“絕望”的差距。對方甚至沒有移動幾步,就將他的所有攻擊消弭於無形。這種掌控力……簡直如同神明!

“不二君,”幸村溫和的聲音響起,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你的才華令人讚嘆。但網球的世界,並非僅有技巧的華麗。”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落在不二身上,“你,真正‘看’得見網球嗎?”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不二的心上。看得見網球?什麽意思?

幸村不再言語,只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不二的發球局。他拼盡全力,打出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刁鉆、最快速的球路。然而,無論他如何變化,網球飛行的軌跡在幸村眼中仿佛被放慢了無數倍,清晰無比。幸村的移動總是恰到好處,回球總是精準地打在不二最難受的位置,角度、力量、旋轉都控制得妙到毫巔。

不二感覺自己像是在與整個球場為敵!他引以為傲的球感和創造力,在幸村那絕對冷靜的洞察和掌控面前,如同陷入蛛網的飛蟲,越是掙紮,束縛得越緊!

“Game,立海大幸村,2-0!”

“Game,立海大幸村,3-0!”

比分在無情地攀升。不二的呼吸越來越沈重,汗水浸透了衣服。他開始感到一絲異樣。視野……似乎變得有些模糊?周圍觀眾的呼喊聲……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變得遙遠而沈悶?握著球拍的手,觸感……似乎有些遲鈍?

“怎麽回事……”不二努力集中精神,但那種剝離感卻越來越強烈。

“開始了。”場邊,柳蓮二合上筆記本,語氣平靜無波,“剝奪五感。”

薄葉晴輝站在一旁,血紅色的眼眸凝視著場中。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無形無質、卻浩瀚磅礴的精神力場,正以幸村為中心,籠罩了整個球場。那並非殺氣,而是一種更為純粹、更為高位的“支配”意志。身處其中的不二,如同跌入了深海,感官正被一點點剝奪。

“Game,立海大幸村,4-0!”

不二站在場上,大口喘息著。汗水流進眼睛,帶來刺痛感,但他卻覺得那刺痛如此遙遠。他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對面那個模糊的土黃色身影。視覺在衰退……聽覺也在減弱……身體的感覺越來越麻木……連思維都開始變得遲滯……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纏繞上青學天才的心臟。

“不二!”大石焦急的呼喊仿佛來自天邊。

“前輩!”越前龍馬的聲音也顯得縹緲。

聽不見了……都聽不見了……世界在離他遠去。只剩下那顆黃色的球,還在視野中模糊地跳動。但它的軌跡……也變得難以捉摸。

幸村的發球如同鬼魅,輕易穿透了不二遲鈍的反應。

“40-0!”

不二茫然地站在原地,他甚至不知道球從哪個方向飛來。他試圖揮拍,手臂卻沈重得像灌了鉛。觸覺……也在消失。他感覺不到球拍的握柄,感覺不到腳下的地面。

“這就是……神之子的網球嗎……”不二心中升起巨大的無力感。他引以為傲的技巧、洞察、創造力,在絕對的精神壓制面前,是如此蒼白無力。他像是一個被剝奪了所有武器的士兵,赤手空拳地站在神祇的審判庭前。

“Game,立海大幸村,5-0!”

幸村站在發球線上,紫羅蘭色的眼眸平靜地註視著對面那個眼神空洞、身體微微顫抖的身影。不二周助,已經徹底陷入了“無感”的深淵。視覺、聽覺、觸覺、嗅覺……甚至對自我的感知,都在被那浩瀚的精神力一點點抹去。他像一個迷失在無邊黑暗中的靈魂,連恐懼本身都變得模糊。

最後一局。幸村的發球局。

他輕輕拋起網球。動作依舊優雅從容。陽光落在他俊美的側臉,如同神祇的雕塑。

揮拍。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是一記精準到極致、旋轉控制完美的發球。但對於此刻的不二來說,這球如同隱形的幽靈。

不二僵硬地、如同提線木偶般移動了一下腳步,球拍徒勞地揮向空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揮拍。

“15-0!”

第二球。不二依舊茫然。

“30-0!”

第三球。不二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似乎想努力集中一點精神,但旋即又陷入更深的空洞。

“40-0!賽末點!”

整個賽場鴉雀無聲。青學陣營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壓倒性的、近乎殘忍的強大所震懾。立海大的支持者們也屏住了呼吸,眼中充滿了對“神之子”的敬畏。

幸村看著不二,眼神中沒有憐憫,也沒有得意,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靜,如同俯瞰凡塵的神明。他發出了最後一個球。

網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向不二空無一人的反手位。

不二周助站在原地,微微側著頭,冰藍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前方。他仿佛沈浸在一個只有虛無的噩夢中,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反應。

網球輕輕落地,彈跳了兩下,滾向遠處。

“Game,Set and Match!立海大幸村精市獲勝!比分6-0!”

裁判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之錘,敲定了這場神罰的結局。

不二周助依舊站在原地,過了好幾秒,空洞的眼神才緩緩聚焦。視覺、聽覺、觸感如同潮水般湧回,帶來一陣劇烈的眩暈和虛弱感。他踉蹌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汗水瞬間浸透了全身,他劇烈地喘息著,仿佛剛從溺水的深淵中掙紮出來。他看著對面那個溫和微笑的幸村,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心悸和深深的無力。

幸村微微頷首,如同神祇對凡人的垂憐。他轉身,在震耳欲聾的“神之子”歡呼聲中,走向屬於他的王座。

絕對的支配,完美的零封。神之子降臨,凡人唯有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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