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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楚留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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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楚留香一……

楚留香一度以為, 他一入江湖就聽說過的玉羅剎,現在怎麽樣也應該是個老頭才對。

畢竟自己十五六歲初出江湖的時候,玉羅剎就已創立了羅剎教, 還在江湖上有了很高的名望。

以致於現在的玉羅剎成了江湖傳說, 人人都只聞其聲而不見其人。

有些初入江湖的人甚至聽都沒聽過玉羅剎這號人, 知道的也只把他當做江湖傳說裏的人物,根本不相信人的武功能高成那樣,化為一團霧氣。

可他萬萬沒想到,玉羅剎不只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只是因為他內功高強,駐顏有術才看起來年輕,而是他真的挺年輕的。

只比自己大六歲。

怎麽會只比自己大六歲呢?

楚留香想不明白。

怎麽會有人天資聰穎成這樣,才二十出頭就能創下羅剎教這份偌大的家業不說,還能名震江湖。

後又一想,今晚同他們一起吃飯的西門吹雪不是也這樣嘛!

不過弱冠之年,就能力壓江湖一代天驕, 在劍術這一道上, 直追那些成名二十來年的前輩高手。

只能感嘆果真是虎父無犬子。

見楚留香還在那裏想的入神, 楚曦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提醒道:“哥,回神了。”

楚留香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摸摸鼻子,很是不好意思, “這樣啊!那就沒問題了”

楚曦一臉的“你也被震住了”的樣子,得意道:“怎麽樣, 你也沒想到吧!”

楚曦倒是沒有被玉羅剎的真實年齡嚇一跳。

她當時想的也是玉羅剎可能是個三十出頭,四十歲往下的年紀。

畢竟他都成過一次親,還有一個孩子, 想來也不會太年輕。

令楚曦意外的反倒是,玉羅剎居然有西門吹雪這麽大的兒子。

不得不說古代人結婚是真的早。

三十八歲的玉羅剎,能生出二十歲的西門吹雪。

楚留香只能哭笑,“確實出人意料。”

如果大自己六歲的玉羅剎是個老男人,那自己當然也是個老男人了。

楚留香可不想承認自己三十出頭就老了。如此,就再沒了玉羅剎人老的借口,來勸楚曦分手了。

楚曦聽了,那叫一個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選的人,能不是最好的嘛!”

對於自己一出手就抓了個最好的這一點,楚曦可自豪了。

這要是換了以前,像玉羅剎這樣的人,那是自己踮起腳尖也夠不上的人物。

現在自己不僅夠上了,而且還是兩情相悅。怎麽不令人開心,真是小青蛙吃上了天鵝肉。

楚曦不只一次的在自己心裏,給以往自己抱大腿的行為點讚。

要不是當初的自己,死纏爛打的裝可憐纏上去,玉羅剎說不定就走了。

兩人自然也就沒這緣份了。

有如今的緣份,楚曦真是在夢裏都偷著樂。

見楚曦笑得那個不值錢的樣子,楚留香覺得很是沒眼看。

自己好歹是個風流浪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怎麽自家妹子就一點沒有這種能耐,反倒一入江湖就被一個男人給拿捏住了。

楚留香咳了咳,把楚曦那蕩漾的心神給喚回來,“感情的事,哥就不多管了,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聽到這裏,楚曦正了神色,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楚留香要說的重點,剛才的那些只不過是鋪墊。

“我去過楚家莊了。”楚留香的神色變的沈重起來,“既然我們的關系不用在瞞著世人,我就有話直說了。”

“嗯。”楚曦點頭。

“叔父叔母的屍骨你都收斂好了,我也去拜祭過了。

你托的人很可信,打理的也很好。

只那些屬於楚家莊的田莊地鋪你是怎麽打算的?”

楚家莊雖不算家大業大,可手上也有不少產業。

想到那些產業,楚曦也頭疼,“哥,你說怎麽辦?”

楚留香沒說怎麽辦,只道:“我想先聽聽你的看法。”

楚曦嘆氣,“我其實也不知道。

何況楚家莊早成了一片廢墟,那些房契地契什麽的,也肯定燒沒了。

就算可以去官府補辦,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補回來了,我也沒有信的過的人去打理。”

楚曦對這一點是真的沒辦法,她就一個大學畢業生,也沒吃過啥生活上的苦,更沒接受過所謂社會的毒打。

做人做事都還天真的很,以前還能動動腦子,想要給自己掙一條活路。

可現在有了玉羅剎在側,那是萬事都不操心。

更何況,有簽到系統當外掛的她,物質資源那是一點都不缺。

江湖上人人掙搶的好東西,沒有幾個是楚曦看得上眼的。

金銀之物,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手頭緊過一陣,後面更是多到花不完

因此,楚曦很是幹脆道:“要不,哥,你就幫我把它處理了吧!”

“我幫你處理了。”楚留香有點意外,“你不打算重建楚家莊了?”

“不了。”楚曦搖頭,“我根本沒有統籌之才,建起來了也勉不了被人架空的危機。

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建,也勉去一樁是非,省得將來有人用我的名頭,胡亂搞事,給我惹來麻煩。”

楚留香想到自己也不願被人約束的性子,理解的點點頭,“那好,我因愛管幾分閑事,和京城的神候府也有幾分交情。

這次去太原更是碰上了無情大捕頭,也算和官府中人打過幾次交道。

你不想重建楚家莊,我也沒那個意思,那我年後再去一趟太原,查清那些田莊地鋪之後,就幫你變賣了。”

“行。”楚曦對楚留香的安排沒意見。

人只有沒錢的時候,才會格外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現在的楚曦根本不在乎。

楚留香見楚曦如此幹脆,只是搖頭失笑,覺得楚曦還小,不懂這些俗物的重要性,競連問也不問一聲能賣多少錢。

“你就不怕哥騙你,等賣了錢一文也不給你。”楚留香逗她。

楚曦一個白眼翻過去,“哎呀!我好怕啊!”

楚留香見了,大感無趣,從懷裏摸出一張大通錢莊的存單,遞給楚曦,“拿著。”

楚曦伸手接過,好奇道:“這是什麽?”

楚留香但笑不語,“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曦依言打開,一看,居然是大通錢莊的存單,還是十萬兩白銀。

楚曦倒也沒被嚇到,只是有點意外。

自她到了這裏,楚曦就發現了,這裏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豪。

宮九就不說了,太平王世子,還有金礦,豪是應該的。

師父黃藥師,有一個島嶼,豪也是應該。

玉羅剎成立一個很大的黑色會,收取差不多整個西域的保護費,豪也是應該的。

可楚曦萬萬沒想到,楚留香,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哥哥,居然也能這麽豪,一出手就是十萬兩白銀。

“這是給我的?”楚曦晃晃手中的存單。

“自然。”楚留香點頭,“這是哥給你的零花錢。”

楚曦雖然心裏早有猜測,仍是問了一遍,“這麽多,都給我。”

楚留香點頭,“都給你。”

正說著話,後面卻傳來蘇蓉蓉取笑的聲音,“一點都不多。”

楚曦回頭,就見蘇蓉蓉和李紅袖,宋甜兒,一行三人也來了花園。

“你哥他,光是田莊的出產,一年就不只三十萬兩。”蘇蓉蓉道:“給自己的妹妹小小的花一點怎麽了!”

“就是。”宋甜兒也點頭。

“反正不給你花,他也會拿去給別人花。”李紅袖道:“那還不如給你花了。”

楚留香又被幾人說的無言以對。

楚曦捏著手裏的存單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完便痛快的把存單收了起來。

雖然楚曦不缺錢,可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

“蓉蓉,你找過來是有什麽事?”楚留香問道。

“怎麽!我們無事就不能過來。”蘇蓉蓉睨了一眼楚留香,轉頭對楚曦卻輕聲細語,“我見你們兄妹好久都沒有出來,就只好找過來了。”

“哦!”楚曦點頭。

“也不知道你們說什麽,是我們不能聽的。”

“就是,不是說我們親如兄妹嘛!”

眼看楚留香又要被他的幾位好妹妹圍攻。

楚曦很沒出息的選擇了撤退,“那個幾位姐姐,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這園子的景致不錯,你們既然來了,就陪我哥哥,好好的欣賞欣賞。

我都看看膩了,就不留下來了。”

說完,不去看楚留香給自己使的眼色,忙腳底抹油似的跑了。

這種三女一男的修羅場,自己還是不要在場的好。

反正楚留香有本事招惹,他也應該有本事擺平才對。

楚曦出了花園,沒有回自己住的閣樓,反倒去了廚房。

她還有些事想跟玉羅剎說。

想起玉羅剎席間光喝酒,連菜也沒吃幾口。

楚曦就想去廚房看看,能不能給他弄點東西當夜宵吃。

雖然以玉羅剎現在的武功修為,別說一兩頓不吃不會怎麽樣,便是一兩天不吃也不會怎麽樣。

楚曦還是去了,問就是,空著手去不好意思,拿點不值錢的東西當道具也好。

她一進廚房,就聞到一股特別好聞的清甜味道。

裏面的仆人都在收尾了,見楚曦進來,幾個收拾竈臺的仆婦很是吃驚。

紛紛放下手頭的活計,先給她行禮。

楚曦毫不廢話,直接問:“還有什麽吃的?”

聽到楚曦是來找吃的,一個三十出頭的婦人道:“姑娘想吃什麽?我們可以現做的。”

“現做的我懶得等,有沒有什麽現成的。”楚曦跟玉羅剎還有話要說,才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有是有。”仆婦小心著道:“今晚席間有一道蓮子羹,還沒來得及上,席就散了。”

楚曦聽得眼前一亮。

蓮子羹。

她說怎麽一進廚房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清甜味道,原來是還煮著蓮子羹。

楚曦看向香味的來源。

一口沙鍋正在竈上咕嘟咕嘟的響。

楚曦走過去道:“打開我看看。”

這蓮子羹原是煮來席間當甜品的,也不知道煮過時了,還行不行。

仆婦依言打開沙鍋的蓋子,讓楚曦看。

楚曦上去一瞧。

燉煮後的銀耳已變的透明,蓮子也呈現出一種飽滿且透明的狀態,晶瑩剔透,富有光澤。還點綴著紅棗,更添一份紅潤的色澤,光看著就覺得味道肯定不會差。

楚曦心喜,“先給我盛一點嘗嘗。”

“是。”仆婦拿了小碗給楚曦盛了一點。

楚曦接過來,舀了一小勺,吹了吹,放進嘴裏一嘗。

蓮子羹經過長時間的燉煮,蓮子變得軟糯綿密,入口即化,再加上裏面加入了紅棗桂圓,銀耳等其他食材,吃起來更是富有層次感。

雖然跟師父黃藥師煮出來的沒法比,可也絕對是好吃的。

何況玉羅剎這個人也算不上挑食,當個刷好感度的工具食物,是夠夠的了。

楚曦三兩口的吃完碗裏的蓮子羹,對仆婦道:“幫我盛一碗出來,剩下的給幾位貴客送去。”

今晚因為談論自己被刺一事,大家都沒怎麽吃好。

哦!除了西門吹雪。

不過嘛!反正本來就是拿來席上吃的,他那裏自然也應當送上一份,吃不吃就是他的事了。

楚曦端著仆婦給她盛好的蓮子羹,去了玉羅剎的住處。

此時的玉羅剎自然是沒有休息,他還在處理教中的事物。

楚曦一進院子,玉羅剎就聽出了她的腳步聲。

除了腳步聲外,玉羅剎還聞到了一種很清甜的味道。

小姑娘這是給自己帶吃的來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眉目舒展,露出一個笑來,連手中繁瑣的教中事物也不覺得繁瑣了。

只靜靜的聽著楚曦的腳步聲,聽她一步步走近房門,就像一步步走近自己心裏一樣。

“篤篤篤……”楚曦輕輕敲門,“前輩,你在嗎?”

雖然從窗戶上透出的燭光中,楚曦知道玉羅剎一定在房裏。

可奈何世俗的人就是有規定,進別人家的房門之前,一定要先敲門,得到主人家的同意之後才能進去,這樣顯得有教養。

玉羅剎溫聲道:“進來吧!”

楚曦一進去,就見玉羅剎坐在一張書桌前,“前輩,你在幹嘛?”

見楚曦端著托盤,玉羅剎把手邊的東西移到書桌一角,空處一大片桌面給楚曦放東西,“處理一些教中瑣事。”又問楚曦,“都談好了。”

“嗯。”楚曦把托盤放在玉羅剎面前,點頭道:“都說好了。”

玉羅剎沒有想問楚曦跟楚留香都談了些什麽的意思,只問楚曦,“端了什麽過來?這樣好聞。”

楚曦見玉羅剎不問,自也不會主動提起,說“我哥說你有點老,也勸我們倆分手呢!”那不是沒事找事嘛!

“蓮子羹。”楚曦揭開蓋子,把碗裏的蓮子羹端出來,遞給玉羅剎,“我見前輩今晚只喝了幾杯酒,一點東西都沒吃。”

玉羅剎端著楚曦給他的蓮子羹,心裏有無限溫柔,打趣道:“觀察的這麽仔細,你不會是一直在偷看我吧!”

楚曦臉紅,強辯道:“也沒有一直看啦!”

其實今晚楚曦還真的是一直在暗地裏觀察玉羅剎跟西門吹雪。

想知道他倆除了長相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相似的點。

奈何一晩上下來,好像也沒別的發現。

一度讓楚曦認為是自己觀察的不夠仔細。

“你吃了沒?”玉羅剎問楚曦,“今晚一直在聊關於石觀音的事,你也沒有好好吃東西。”

想到楚曦還因自己對楚留香發脾氣,而兩頭難做的樣子,玉羅剎不由心疼。

明明自己是最想保護她,讓她快樂的人,怎麽反倒讓她為難了呢!

“我在廚房吃了一點。”

玉羅剎一手端著蓮子羹,一手拉上楚曦的手,捏了捏她白嫩的掌心,“今晚,我不是故意要發脾氣的。”

楚曦點頭,看著玉羅剎的眼睛。

他的眼睛那麽認真的看著自己,似寒潭般深不見底,裏面更有讓人一眼沈溺其中的溫柔。

“我知道,你當時就說了。”楚曦一笑,“也是我不好,我應該多聽你的話”

又回握住玉羅剎的手,“好在我不是沒事嘛!你放心,我以後會更小心的。

我哥也不會把這事放心上,他見你怎麽緊張我,只怕心裏高興的很。”

兩人又你看我,我看你的對望了好一會兒,楚曦才主動放開手,“你吃吧!再不吃,就要涼了。”

玉羅剎勾唇一笑,拿起碗裏的勺子,滔起一勺,遞到楚曦唇邊,“再吃一點。”

楚曦看著遞到唇邊的勺子,呆了一瞬,反應過來後,便是雙頰緋紅,眼眸如水。

這是要倆人共用一個勺子。

她悄悄擡眸看了一眼玉羅剎,見他眉眼含笑,便心中泛甜的吃了玉羅剎遞過來的這勺蓮子羹。

唔!真好吃,口裏甜滋滋的,心裏也甜滋滋的。

玉羅剎見楚曦吃的開心,一勺接一勺的投餵她。

眼看一碗蓮子羹大半都進了自己的肚子,楚曦擋住玉羅剎再次投餵的手,搖頭道:“不要了,我是帶來給你吃的。

再吃下去,我就要發胖了。”

發胖自是不可能發胖的,不說楚曦年紀還小,正是長身體,新陳代謝最好的時候。

就說她每日都要練劍運動,怎麽可能會發胖。

不過楚曦想要他吃蓮子羹的意圖這麽明顯,玉羅剎自不會拂了她的好意。

在楚曦不吃之後,自己坐在椅子上吃起來。

要說怎麽自己喜歡的人就是不一樣。

打死玉羅剎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會吃別人吃剩下的東西,而且還吃的心甘情願。

楚曦見玉羅剎在吃蓮子羹,就忍不住開始打量起玉羅剎的房間來。

雖然楚曦和玉羅剎已是情侶幾個月了,可出入彼此的寢房卻是沒有的。

雖是江湖中人,可也畢竟是古代。

而且不管在哪裏,寢房這種較為私密的地方,都是很少讓人隨意 進出的,尤其是對異性。

楚曦也是自從在太原那次進過玉羅剎的寢房之後,第二次進入他的私人空間。

他們有什麽事都是在外面商量好,很少踏足彼此很私密的空間。

就像這次在揚州的玉府,楚曦住的閣樓,玉羅剎是一次也沒進去過,多數的時候是在樓下等她下來。

或是等她來找自己,在飯廳就把話說了。

玉羅剎這個房間,是集寢房和書房與一體的布置,類似於一個大套間,外面處理事物或是看書,裏面睡人。

整個房間的空間還蠻大的,布置的極為雅致。看著不像是個江湖中人住的地方,倒像個官宦子弟。

除了玉羅剎書桌後面的墻上,靠著一個大書櫃之外,其他的墻面上都是掛的山水畫。

楚曦不懂畫,只覺得墻上掛的畫都不錯,給人一種置身於山水之間的清幽之感,光看著畫,都能令人心曠神怡。

除了書櫃山水畫之外,裏面還擺放著一個古玩架子做隔擋。

擋住外間對裏間的探視。

古玩架子上的青花瓷、玉如意等古玩,楚曦依然不懂什麽年份,價值幾何。

待繞過這個古玩架子,就進入了臥房。

睡人的臥房,有一張古樸的雕花大床位於房間的最中央。

床榻的四周同黃藥師一樣愛用青色的床幔,好在床幔上繡了精美的雲絞圖案,倒不似黃藥師一樣只愛用素色。

床上有疊放整齊的柔軟錦被。

“有什麽發現沒有?”玉羅剎含笑的聲音傳進楚曦耳裏。

楚曦聽到玉羅剎的聲音,忙臉紅紅的出去。

按道理,只是看看房間,肯定不致於害羞。

但不知是害羞還是不好意思,反正現在的楚曦就是突然難為情起來。

看見那張雕花大床,讓楚曦想起了初次吿白之時,那個烏龍事件的羞意。

楚曦裝作若無其事的出去,來到玉羅剎身邊,見他把吃過的碗放在書桌一角,說了句明知故問的話,“前輩,你吃完了。”

“嗯!”玉羅剎好笑,然後道:“可曾發現別的蹤跡?”

“什麽呀!”楚曦不背這個鍋,“我可沒有亂想,我就是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那現在看的可還放心。”玉羅剎見楚曦臉頰紅紅,連耳朵尖也開始泛紅的樣子,實在惹人。

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臉,“嗯!不敢看我,是不是心虛?”

楚曦擡頭瞪他,“我心虛什麽?我有什麽好心虛的。”

可楚曦這雙頰暈紅,眼眸似水的樣子,瞪人實在沒什麽殺傷力。不但嚇不到人,反倒更使玉羅剎心癢難耐,忍不住就想欺負欺負她。

玉羅剎的手指在楚曦的臉上留戀,輕撫過她的眉頭、臉頰、鼻子 ,最後停在唇上,用食指細細的描繪著她的唇形。

聲音變得暗啞,玉羅剎的眼裏似藏著幽幽暗火,“曦曦今日擦的什麽唇脂,怎麽這樣好看。”

楚曦的臉頰變的比剛才還要滾燙,仿佛被玉羅剎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要燒起來了。

心像打鼓似的,跳的咚咚作響,楚曦不敢再擡眸看玉羅剎的眼睛,仿佛看了,就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一般。

只低垂著頭,心有怯怯:“今日什麽也沒擦。”

玉羅剎還在用手指輕輕描繪著楚曦的唇,不舍離去,“沒有擦唇脂,怎麽色澤會如此好看,曦曦是不是在騙我。”隨後手指微微用力,點在楚曦的下唇上。

手上描繪的唇瓣如櫻桃般,色澤明艷動人,飽滿嬌俏,讓人只想一親芳澤。

“我沒有騙人。”楚曦想把玉羅剎的手從臉上拿開,又不想拿開。

像得了肌膚饑渴癥,希望接觸的面積再多一點。

楚曦伸出手,想抓住玉羅剎的手。

不料她還沒開始行動,玉羅剎便一攬腰,將楚曦提上書桌。

讓她坐在書桌上,自己站著,一手撐住桌沿,將楚曦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不容她逃脫。

手還是不離楚曦臉頰,緩緩擡起她的下巴。

直視她盈盈泛著水光的眸子,緩緩靠近,“我不信,除非讓我嘗嘗。”

楚曦看著玉羅剎的臉越靠越近。

眼睫微微顫動幾下,懷著羞澀與期待,緩緩合上眼眸。

玉羅剎低頭噙住楚曦的唇瓣。

兩唇一相貼,少女的唇瓣便似晨露潤澤過的花瓣,柔軟水潤,每一次開合,都帶著香甜,叫人想要不斷索取,生出無限的留戀。

心臟在胸腔裏劇烈的跳動,楚曦緊張的雙手都不知該往何處安放。

玉羅剎按住楚曦的後腦勺,一手摟住她的腰,讓楚曦更加的貼進自己,無路可退,只能承受。

楚曦終是把不知該往何處安放的雙手,摟上了玉羅剎的脖頸,兩人呼吸交織,不斷的加深這個吻。

不知深吻了多久,停下的時候,楚曦整個人早已被玉羅剎緊緊摟進了懷裏,嚴絲合縫。

好似是一根大樹上長出來的小樹丫那樣合乎情理。

玉羅剎畢竟年長,比楚曦更快的平覆了心緒。

只楚曦還手軟腳軟靠的在玉羅剎懷裏,腦袋空空,一幅缺氧過度的樣子。

只有泛著水光的眼眸,和被親到微微發腫的唇,才能知道剛才那個吻到底有多激烈。

這是一個很欲的吻。

玉羅剎讓楚曦靠在自己懷裏,一下一下撫著楚曦的背,好讓她盡快的平覆下來,又時不時的親親她的額頭,對她進行安撫。

小姑娘還是太小了。

等楚曦心情平覆下來後,她從玉羅剎懷裏退了出來。

從坐著的書桌跳下,楚曦的臉還是紅的,心跳卻沒有那麽快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玉羅剎的臉,“前輩,嘶~”

楚曦想捂唇,又忍住了,裝作若無其事的道:“很晚了,我先回去睡了。”

聽到楚曦“嘶”的那一聲,玉羅剎便明白怎麽一回事了,出聲挽留道:“等一下。”

楚曦頓住,不敢回頭看他,“還有什麽事?”

見楚曦還是低著個頭,玉羅剎把她拉到身邊,很是好笑,“怎麽不敢看我,平時膽子不是很大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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