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窮寇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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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窮寇莫追……
“窮寇莫追。”玉羅剎看著楚曦想要奮起直追的背影叫住了她。
楚曦一頓, 在原地停留幾息後回頭，雙眼通紅的望著玉羅剎，憤然道：“為什麽？難道他們不該死麽。”
“自然該死。”玉羅剎從馬車上下來。
走到楚曦面前, 雙手扶住她的雙肩, 安撫道：“但我更怕你殺紅了眼, 被心魔所困，失去理智。”
玉羅剎雖希望楚曦能出一口心中惡氣，卻並不希望她殺的失去理智。
這是突發事件，可以肯定前方沒有埋伏。要是以後有人蓄意而為，楚曦這樣容易被情緒左右是很危險的。
望著玉羅剎眼底不加掩飾的關心，楚曦吐出一口氣，壓下那種想要嗜殺的欲望，“好。”
見此，玉羅剎拍了拍楚曦的背，牽著她的手, 重新回到了馬車上。
車夫揚鞭, 馬車緩緩離開了這血腥之地。
女孩看見楚曦剛才衣不沾血的殺了許多人。對她心生懼怕, 縮在車箱一角，努力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連呼吸都幾不可聞。
玉羅剎幫楚曦收好秋水劍。從馬車裏的小桌上, 給她倒了一杯茶，遞到楚曦手上, 溫聲道：“喝口茶緩緩神。”
楚曦接了茶，小口啜飲著。喝完杯中茶, 心緒算是徹底平覆下來了。
見了血，發洩了心中郁氣，楚曦才有心情問玉羅剎, “前輩，我剛才發揮的怎樣。”
玉羅剎摸摸楚曦的後腦勺，笑著誇讚道：“形如流水，岀手如風，劍光如電，比以前大有長進，可見這段時間確實用功。”
楚曦聽了開心不已，既然玉羅剎說有長進，那必然是有長進的。
玉羅剎叫楚曦不要去追逃走的人，是有自己的考量。
除了怕她殺紅了眼，失去理智外，還有一點他沒說。
那就是給楚曦積攢江湖名望。
都說人的名，樹的影。
一個人在江湖上說的話有沒有份量，除了武功高低之外，還要看她有沒有名望。
有沒有人服，肯給他做陪，（做配）。
如李尋歡和龍嘯雲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李尋歡沒了龍嘯雲還是李尋歡。
而龍嘯雲離了李尋歡卻什麽也不是。
楚曦想要闖出名堂，自要有人去給她做配角，去傳播她的武功學識和為人處世。
讓人敬她、怕她、服她。
玉羅剎沒有讓楚曦對這夥人趕盡殺絕，留下活口。
正是玉羅剎希望他們去傳楚曦的武功以及扶傾濟弱的舉動，最好對清遠山村民的事也傳出去，再得個仗義疏財的名聲。
而玉羅剎親自選中的配角嘛，無疑就是原隨雲了。
怎麽說原隨雲也是江湖上新出的天之驕子。
用他來給楚曦做踏腳石正好，也好讓他的小姑娘踩著蝙蝠公子，一舉成名天下知。
想到這，玉羅剎的眸色轉暗。
希望原隨雲是個識趣的人，不然他還得另外找人。
想到自己暗地裏的安排，玉羅剎實在是很想親親抱抱他的小姑娘。
這是自己的珍寶，他會保護好她的。
可恨這馬車上居然有多餘的人。
玉羅剎又冰寒似箭的刮了一眼縮成一團的女孩，冷聲道：“下去。”
女孩嚇的一抖，慌忙擡頭，似是不可置信般看向玉羅剎。
他說什麽，他叫自己下去。
見玉羅剎神色冰冷，雙眼中滿是對她的厭煩，好似自己不該存在般，女孩不由乞求的看向楚曦。
楚曦聽到玉羅剎的話有點懵。什麽時候前輩變的這麽不近人情了。
楚曦不知道的是，玉羅剎一直這麽不近人情，只是楚曦出現的時機好，又慣會纏人，才讓玉羅剎破了例。
就像有人看見流浪小貓，覺得可憐，偶爾善心一發去餵養，見它慣會撒嬌討你喜歡。你心一軟，抱回家裏，養著上心了，就成了責任，見不得它吃苦受罪，你還越養越上心。
玉羅剎對楚曦大抵就是如此。
現在上心了，可不就成了軟肋，得事事為她謀算。
怕她吃苦，又怕她不能吃苦。
聽到玉羅剎發話的車夫卻是聽話的暫停了馬車。
“還不下去。”玉羅剎冷聲對女孩道。
“前輩～”楚曦扯了扯玉羅剎的袖子，“你現在叫她下去，她又能去哪裏？”
“那些人都不在了，危機已除，她自然得走。”玉羅剎端得冷酷無情。
“姑娘。”女孩也顧不上怕楚曦了，撲通一聲，跪在車板上，又“砰砰砰”的磕起了頭，“我實在無處可去了，我的家人都被那些人殺了，嗚嗚嗚……”
似是想到家人慘死，女孩悲從中來，又哭的泣不成聲。
聽著她小貓一樣的哀泣，楚曦內心觸動，她從未聽到過有人能哭的如此心酸，仿佛世間的悲苦都系在她身上，讓她無處可去。
有點憐憫之心的人都要不忍心。
“前輩，這裏荒山野嶺，前不著店，後不著村，你叫她往哪去。再說了，她一個人下去，保不準下一刻就又被人捉去了。那我們救人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玉羅剎嘆氣，小姑娘的心腸實在太軟了些，難道救了她一次，還要管她一輩子不成。
但他也不想因這樣一個外人與楚曦起爭執，只想著以後多教教她，退一步道：“她可以不走，但不能坐這輛馬車。”
楚曦：……？
玉羅剎看她這呆樣，心情頗好的捏捏楚曦的鼻子，“我不慣有外人在。”
楚曦：哦！了解。
這是玉羅剎特意為楚曦出行準備的大馬車。裏面雖沒有像一個小房子那樣誇張，但也覺非普通的馬車可比的。
連楚曦想要把大眼仔抱進馬車，都被玉羅剎一口拒絕。
他說不想有外人，那就肯定是覺得女孩在這裏礙眼了。
“那你等一下去後面那輛馬車。”楚曦對女孩道：“後面的馬車是用來裝行禮的。”
沒錯，自打楚曦被玉羅剎接管以後，她的衣食住行檔次都提高了。
楚曦也不是沒錢，但有些東西，不是你有錢人家就會賣給你，你還得有地位、有人，你才能享受到。
而楚曦說的後面的馬車，一輛是給狗坐的，一輛是用來裝楚曦和玉羅剎的衣服佩飾，及一些出行路上會用到的細軟。
“啊！”女孩明顯吃驚，她就只看到一輛車。
見女孩吃驚，楚曦也只能無奈撓臉，“那車要等一會兒才到。”
事實上是，離的近了，大眼仔老是會跳下車，跑到玉羅剎與楚曦的車上。
楚曦見了大眼仔，總是會忍不住抱抱它，順順它的毛發，在馬車裏跟它做做互動小游戲，陪養一下感情。
玉羅剎看了就不爽，命令車夫不準跟太近，說馬蹄和車輪行駛的聲音會吵到他。
楚曦對此就很無語。
果然，楚曦的馬車停下來後，等了一刻鐘，就見後面有嘚嘚嘚馬蹄聲。
“聽。”楚曦對女孩道：“他們來了。”
女孩知道不能再糾纏了，鼻音濃重的道了一句：“謝謝姑娘。”就掀簾下了馬車。
聽見楚曦他們的談話，車夫早就在一旁等著。
見女孩下來，帶了女孩往後面的馬車走。
果然，就這一會兒，便聽後面大眼仔“汪汪汪……”的叫喚起來。
楚曦剛想掀開車窗簾子看看後面，便有個黑影撞開馬車門簾，一下跳進來。
再一看，大眼仔已經兩只前爪搭在楚曦膝上了，一陣“汪汪汪”的控訴。
楚曦好笑又心虛，安撫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等到了休息的地方我在陪你好好玩。”
又換來大眼仔的一陣“汪汪汪”。
玉羅剎冷著冷臉，不發一語，他頗為不悅的瞥了一眼大眼仔，覺得這“狗汪汪汪”的吵得他腦仁疼。
給後面的車夫交待完女孩的事，李銘便回到了楚曦這裏。
李銘便是玉羅剎這輛馬車的車夫，是個二十出頭，面目周正的年輕人。
也是玉羅剎的心腹，只不過再是心腹，到了玉羅剎面前，該趕車還是得趕車。
李銘回來後，見大眼仔在車上，忙伸手想把它抱走。
玉羅剎想到楚曦剛才情緒失控，現在卻抱著小狗笑得開心，開口道：“讓它在這待一會兒。”
李銘眼神一閃，恭敬道：“是。”
看來教主比自己等人預想的更看重楚姑娘，連不喜動物毛發都可以為她破例。
楚曦聽了自然開心，沖玉羅剎嫣然一笑。
便抱著大眼仔坐得離玉羅剎遠了點。
見此，玉羅剎的好心情一掃而光。
剛才楚曦還對他笑來著。
他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刮著大眼仔。
嚇的它尾巴都豎了起來，爬在楚曦膝頭，動也不敢動一下。
見大眼仔被玉羅剎的氣勢，嚇成了這幅可憐樣。楚曦抿唇轉頭，嗔了一眼玉羅剎，“前輩。”
玉羅剎收回視線。
大眼仔吐吐舌，又跟楚曦玩鬧起來。
馬車不急不緩的向前行駛著，眼看就要金烏西墜。
駕車的李銘道：“教主，天色已晚，要休整嗎？”
“嗯。”玉羅剎坐在裏頭道：“看看附近有沒有村莊。”
大冬天的，有房子，肯定是比睡在荒郊野外的馬車上舒服。
再說了，他可以將就，但他希望楚曦不用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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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一頓, 在原地停留幾息後回頭，雙眼通紅的望著玉羅剎，憤然道：“為什麽？難道他們不該死麽。”
“自然該死。”玉羅剎從馬車上下來。
走到楚曦面前, 雙手扶住她的雙肩, 安撫道：“但我更怕你殺紅了眼, 被心魔所困，失去理智。”
玉羅剎雖希望楚曦能出一口心中惡氣，卻並不希望她殺的失去理智。
這是突發事件，可以肯定前方沒有埋伏。要是以後有人蓄意而為，楚曦這樣容易被情緒左右是很危險的。
望著玉羅剎眼底不加掩飾的關心，楚曦吐出一口氣，壓下那種想要嗜殺的欲望，“好。”
見此，玉羅剎拍了拍楚曦的背，牽著她的手, 重新回到了馬車上。
車夫揚鞭, 馬車緩緩離開了這血腥之地。
女孩看見楚曦剛才衣不沾血的殺了許多人。對她心生懼怕, 縮在車箱一角，努力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連呼吸都幾不可聞。
玉羅剎幫楚曦收好秋水劍。從馬車裏的小桌上, 給她倒了一杯茶，遞到楚曦手上, 溫聲道：“喝口茶緩緩神。”
楚曦接了茶，小口啜飲著。喝完杯中茶, 心緒算是徹底平覆下來了。
見了血，發洩了心中郁氣，楚曦才有心情問玉羅剎, “前輩，我剛才發揮的怎樣。”
玉羅剎摸摸楚曦的後腦勺，笑著誇讚道：“形如流水，岀手如風，劍光如電，比以前大有長進，可見這段時間確實用功。”
楚曦聽了開心不已，既然玉羅剎說有長進，那必然是有長進的。
玉羅剎叫楚曦不要去追逃走的人，是有自己的考量。
除了怕她殺紅了眼，失去理智外，還有一點他沒說。
那就是給楚曦積攢江湖名望。
都說人的名，樹的影。
一個人在江湖上說的話有沒有份量，除了武功高低之外，還要看她有沒有名望。
有沒有人服，肯給他做陪，（做配）。
如李尋歡和龍嘯雲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李尋歡沒了龍嘯雲還是李尋歡。
而龍嘯雲離了李尋歡卻什麽也不是。
楚曦想要闖出名堂，自要有人去給她做配角，去傳播她的武功學識和為人處世。
讓人敬她、怕她、服她。
玉羅剎沒有讓楚曦對這夥人趕盡殺絕，留下活口。
正是玉羅剎希望他們去傳楚曦的武功以及扶傾濟弱的舉動，最好對清遠山村民的事也傳出去，再得個仗義疏財的名聲。
而玉羅剎親自選中的配角嘛，無疑就是原隨雲了。
怎麽說原隨雲也是江湖上新出的天之驕子。
用他來給楚曦做踏腳石正好，也好讓他的小姑娘踩著蝙蝠公子，一舉成名天下知。
想到這，玉羅剎的眸色轉暗。
希望原隨雲是個識趣的人，不然他還得另外找人。
想到自己暗地裏的安排，玉羅剎實在是很想親親抱抱他的小姑娘。
這是自己的珍寶，他會保護好她的。
可恨這馬車上居然有多餘的人。
玉羅剎又冰寒似箭的刮了一眼縮成一團的女孩，冷聲道：“下去。”
女孩嚇的一抖，慌忙擡頭，似是不可置信般看向玉羅剎。
他說什麽，他叫自己下去。
見玉羅剎神色冰冷，雙眼中滿是對她的厭煩，好似自己不該存在般，女孩不由乞求的看向楚曦。
楚曦聽到玉羅剎的話有點懵。什麽時候前輩變的這麽不近人情了。
楚曦不知道的是，玉羅剎一直這麽不近人情，只是楚曦出現的時機好，又慣會纏人，才讓玉羅剎破了例。
就像有人看見流浪小貓，覺得可憐，偶爾善心一發去餵養，見它慣會撒嬌討你喜歡。你心一軟，抱回家裏，養著上心了，就成了責任，見不得它吃苦受罪，你還越養越上心。
玉羅剎對楚曦大抵就是如此。
現在上心了，可不就成了軟肋，得事事為她謀算。
怕她吃苦，又怕她不能吃苦。
聽到玉羅剎發話的車夫卻是聽話的暫停了馬車。
“還不下去。”玉羅剎冷聲對女孩道。
“前輩～”楚曦扯了扯玉羅剎的袖子，“你現在叫她下去，她又能去哪裏？”
“那些人都不在了，危機已除，她自然得走。”玉羅剎端得冷酷無情。
“姑娘。”女孩也顧不上怕楚曦了，撲通一聲，跪在車板上，又“砰砰砰”的磕起了頭，“我實在無處可去了，我的家人都被那些人殺了，嗚嗚嗚……”
似是想到家人慘死，女孩悲從中來，又哭的泣不成聲。
聽著她小貓一樣的哀泣，楚曦內心觸動，她從未聽到過有人能哭的如此心酸，仿佛世間的悲苦都系在她身上，讓她無處可去。
有點憐憫之心的人都要不忍心。
“前輩，這裏荒山野嶺，前不著店，後不著村，你叫她往哪去。再說了，她一個人下去，保不準下一刻就又被人捉去了。那我們救人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玉羅剎嘆氣，小姑娘的心腸實在太軟了些，難道救了她一次，還要管她一輩子不成。
但他也不想因這樣一個外人與楚曦起爭執，只想著以後多教教她，退一步道：“她可以不走，但不能坐這輛馬車。”
楚曦：……？
玉羅剎看她這呆樣，心情頗好的捏捏楚曦的鼻子，“我不慣有外人在。”
楚曦：哦！了解。
這是玉羅剎特意為楚曦出行準備的大馬車。裏面雖沒有像一個小房子那樣誇張，但也覺非普通的馬車可比的。
連楚曦想要把大眼仔抱進馬車，都被玉羅剎一口拒絕。
他說不想有外人，那就肯定是覺得女孩在這裏礙眼了。
“那你等一下去後面那輛馬車。”楚曦對女孩道：“後面的馬車是用來裝行禮的。”
沒錯，自打楚曦被玉羅剎接管以後，她的衣食住行檔次都提高了。
楚曦也不是沒錢，但有些東西，不是你有錢人家就會賣給你，你還得有地位、有人，你才能享受到。
而楚曦說的後面的馬車，一輛是給狗坐的，一輛是用來裝楚曦和玉羅剎的衣服佩飾，及一些出行路上會用到的細軟。
“啊！”女孩明顯吃驚，她就只看到一輛車。
見女孩吃驚，楚曦也只能無奈撓臉，“那車要等一會兒才到。”
事實上是，離的近了，大眼仔老是會跳下車，跑到玉羅剎與楚曦的車上。
楚曦見了大眼仔，總是會忍不住抱抱它，順順它的毛發，在馬車裏跟它做做互動小游戲，陪養一下感情。
玉羅剎看了就不爽，命令車夫不準跟太近，說馬蹄和車輪行駛的聲音會吵到他。
楚曦對此就很無語。
果然，楚曦的馬車停下來後，等了一刻鐘，就見後面有嘚嘚嘚馬蹄聲。
“聽。”楚曦對女孩道：“他們來了。”
女孩知道不能再糾纏了，鼻音濃重的道了一句：“謝謝姑娘。”就掀簾下了馬車。
聽見楚曦他們的談話，車夫早就在一旁等著。
見女孩下來，帶了女孩往後面的馬車走。
果然，就這一會兒，便聽後面大眼仔“汪汪汪……”的叫喚起來。
楚曦剛想掀開車窗簾子看看後面，便有個黑影撞開馬車門簾，一下跳進來。
再一看，大眼仔已經兩只前爪搭在楚曦膝上了，一陣“汪汪汪”的控訴。
楚曦好笑又心虛，安撫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等到了休息的地方我在陪你好好玩。”
又換來大眼仔的一陣“汪汪汪”。
玉羅剎冷著冷臉，不發一語，他頗為不悅的瞥了一眼大眼仔，覺得這“狗汪汪汪”的吵得他腦仁疼。
給後面的車夫交待完女孩的事，李銘便回到了楚曦這裏。
李銘便是玉羅剎這輛馬車的車夫，是個二十出頭，面目周正的年輕人。
也是玉羅剎的心腹，只不過再是心腹，到了玉羅剎面前，該趕車還是得趕車。
李銘回來後，見大眼仔在車上，忙伸手想把它抱走。
玉羅剎想到楚曦剛才情緒失控，現在卻抱著小狗笑得開心，開口道：“讓它在這待一會兒。”
李銘眼神一閃，恭敬道：“是。”
看來教主比自己等人預想的更看重楚姑娘，連不喜動物毛發都可以為她破例。
楚曦聽了自然開心，沖玉羅剎嫣然一笑。
便抱著大眼仔坐得離玉羅剎遠了點。
見此，玉羅剎的好心情一掃而光。
剛才楚曦還對他笑來著。
他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刮著大眼仔。
嚇的它尾巴都豎了起來，爬在楚曦膝頭，動也不敢動一下。
見大眼仔被玉羅剎的氣勢，嚇成了這幅可憐樣。楚曦抿唇轉頭，嗔了一眼玉羅剎，“前輩。”
玉羅剎收回視線。
大眼仔吐吐舌，又跟楚曦玩鬧起來。
馬車不急不緩的向前行駛著，眼看就要金烏西墜。
駕車的李銘道：“教主，天色已晚，要休整嗎？”
“嗯。”玉羅剎坐在裏頭道：“看看附近有沒有村莊。”
大冬天的，有房子，肯定是比睡在荒郊野外的馬車上舒服。
再說了，他可以將就，但他希望楚曦不用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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