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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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瘋狂
大概是知道自己要徹底失敗了, 阿爾維斯特幹脆利落的收手。
“我能想做什麽呢諸位，不過是一個可憐的魔族給自己的勝利增加一點勝利的砝碼罷了。
我向您保證，我只是卑微的請求您去我那裏短暫的做客罷了, 絕對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
安然拽著想要吵架的秦子楚：“真可惜，我以為您不是這麽不懂方法的人。”
“您以為什麽是方法呢？”阿爾維斯特聲音有些晦澀，“方法不過是掌握權利的規則制定者給下層制定的游戲規則罷了。
這世界從不公平, 無論對誰都一樣, 哪裏有什麽方法, 如果現在您在我手中，您就不會這麽說了。”
葉為斯冷靜的開口：“你明知那不可能成功的。”
這可是人類的前駐地, 要是在這裏讓阿爾維斯特把安然帶走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為什麽不可能成功呢。”阿爾維斯特聲音中帶著幾分恨意：“你們太自大了，剛剛要不是這些該死的雜碎攪事, 你現在已經在我手上了不是嘛？”
安然氣憤之餘仍然覺得莫名其妙：“我想就算抓到了我，您也無法從中獲益？”
阿爾維斯特看著安然, 就像突然被戳中了疼點一樣發出了尖利的笑聲, 安然從來沒聽過這樣的笑聲, 尖利, 陰暗, 難以形容的讓人起雞皮疙瘩，想捂住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諷刺, 多麽諷刺啊, 真的太諷刺了, 哈哈哈哈哈。”
阿爾維斯特癲狂的笑著：“偏偏求而不得，偏偏得而不知，規則的眷顧者從容的享受著命運的寬容, 卻無知無覺；煉獄掙紮的囚徒汲汲營營卻一無所獲。
諷刺、多麽諷刺啊，您似乎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特別不是嘛？”
他這狀態太嚇人了，讓安然下意識的想到了第一次遇到魔族那天晚上呼嘯而來的救護車，貼著精神病院logo的車門拉開，下來幾個花裏胡哨打扮的天師。
阿爾維斯特值得當時的局面重來一次。
至於自己是特別的這個話題，安然一直都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很特別，這毋庸置疑，不需要謙虛，否則駐魔界特使這樣的工作也不會落到她身上。
但阿爾維斯特顯然不這麽覺得，他聲音淒厲。
“您多特別啊，魔王為您醒來，魔族向您俯首，連小炎魔這樣連腦子都沒有的東西都為了您義無反顧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而享受了這些的您卻無知無覺！無知無覺！”
“您是特別的。”他呢喃道，“您是最特別的，只有得到您，人類才會忌憚，懶惰眷屬也必定因為魔王投鼠忌器，魔物們也不敢生事。
只要有您，我極簡能實現理想的一切！
可是這一切現在都毀了，都毀了，哈哈哈哈。”阿爾維斯特笑的癲狂，“就因為這不起眼的小東西，哈哈哈哈哈哈，毀了……”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更可笑的是，這句話不斷的得到驗證。
阿爾維斯特自認為計算的不錯，他一直裝作一副優雅的假象，沒人想到他會突然對安然動手，也沒人想到他會在人類駐地就動手，天師們大概也沒認識到安然的特殊性。
他只要把安然引出來，裝模作樣的說幾句話，待到天師們以為這只是一場尋常的、你來我往的試探拉扯，他就可以順利的得到一個可以影響魔界局勢的重要砝碼。
誰想到、誰想到，如此計劃，就被區區小炎魔輕易的破壞了，這種貪生怕死的小東西，真是該怕死的時候不怕死。
阿爾維斯特幾乎維持不住體面，念咒捏緊了沒來的急離開的小炎魔。
小炎魔這種東西對於魔族來說，就像一點點火苗，風大一點就吹散了，捏碎他們輕而易舉，在阿爾維斯特的威壓下，小炎魔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徒勞的掙紮著。
安然瞳孔一下收縮:“住手!”
就像阿爾維斯特剛剛所說的那樣，小炎魔是沒有智慧的種族，大多數行為靠的都是本能，所以當他們義無反顧的跳出火壺，擋在安然前面的那一刻，是完全違反本能的行為。
所以安然沒法放著它們不管。
她做不到。
阿爾維斯特眼神中湧動著興奮和瘋狂:“擔心它們嗎？您可真奇怪，您在擔心什麽呢？這樣脆弱的生命即便沒有我也很快就會消亡的。”
安然憤怒到顫抖：“它們都是我的朋友，朋友不管強大還弱小，都是無價的！”
“無價？”
“你說他們是無價的，那您願意用什麽代價來換呢？”阿爾維斯特惡劣的嘲諷著，“要不要做交換呢？”
交換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你想都別想！”葉為斯抓住安然厲聲說。
雖然安然大多數都是個冷靜聰明的姑娘，但誰都有被感情左右的時候，在他眼裏小炎魔固然可惜，但遠沒有安然的安危重要。
事實上，安然這會兒確實難得的陷入了情緒的陷阱中。
阿爾維斯特是個理智的陰謀家和野心家，或者的人質才有交換的價值，所以自己不會有任何危險。
不，一旦她成為了人質，阿爾維斯特必定會提出很多過分的要求，她不能讓自己成為同伴的軟肋，不能因為自己的沖動而付出代價。
但是小炎魔怎麽辦，也許自己應該假意先答應下來，讓小炎魔脫離危機，然後總有辦法的。
不同的想法反覆的交纏，安然感覺腦子都要炸開了。
但是阿爾維斯特還在步步緊逼:“您不願意嗎？那這些可憐的小家夥……”
阿爾維斯特嘆息著收緊了手，小炎魔毫無反抗之力，明滅之間，安然真切的聽見了小炎魔的哀嚎，那一刻，安然理智崩斷。
“不！”
她徒勞的向前掙紮著，試圖救下小炎魔，但被葉為斯緊緊的抓住，而秦子楚則早就忍不住沖了上去給了阿爾維斯特一個大比兜。
紀遙、紀遙很難過，老實孩子艱難的在假裝自己在阻止同伴走魔的行為，但是失敗了。嗯，兩方面都是。
於是原本蓄勢待發的局勢一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阿爾維斯特則趁著這短暫的混亂，甩開小炎魔試圖抓住安然，但被旁邊警惕的容姨甩了一個法術呼在了臉上，而死裏逃生的小炎魔逃生之餘惡劣的點燃了阿爾維斯特的袍子。
其實安然只是一瞬間的沖動，在秦子楚沖上去的時候她就意識到自己剛剛到的舉動毫無用處，看見小炎魔逃離，更是收回額自己的腳步。
而阿爾維斯特也意識到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他已經沒有機會了，公然對人類使者出手，懶惰眷屬有理由以違法魔王契約的名義召集魔界通緝討伐他，而他現在手上的砝碼還不夠，還不夠……
“不!”
意識到阿爾維斯特在做什麽時，已經有些遲了，他試圖以自傷八百的方式帶走安然，而這種不惜一切的代價可能是這附近除了安然其他的一切都要遭殃。
這是什麽樣的瘋子啊。
駭人的氣息充斥著每個角落，焦裂的土地發出難以承受的呻吟，繼而迸發出熾熱的巖漿，而所以的生物，包括稀稀拉拉的魔草都以飛快的速度失去生機。
天師們撐起結界，而安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災難降臨。
她原來只是會些小聰明罷了，她原來從來沒見過魔界的殘酷，所謂的和平與平等，原來是她的天真。
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在天師們血與痛的犧牲面前，她那點小聰明不值一提。
安然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的前一刻，她看見巨大的黑色羽翼張開，還有，漂亮的金色發絲。
金色真好看，她突然不合時宜的想到，是希望的顏色。
貝露雌雄莫辨的臉龐映入眼瞳，其實他一直以來都用更加柔和的面孔示人，但今天卻難得的帶著幾分俊朗。
“貝露？”安然喃喃道。
漂亮的金發美人摸摸頭，熟悉的動作讓安然確認了這個身份。
“貝露？快，阿爾維斯特，這裏很危險，他要發動戰爭。”安然語無倫次的說著，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麽，她想要說的太多了。
“不要擔心，你什麽都不用擔心。”貝露輕聲說。
怎麽能不擔心呢，接下來可是很可能要發生戰爭的啊，對了，要小心阿爾維斯特。
而這時候阿爾維斯特滿臉的錯愕，顯然被震驚的不輕。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他聲嘶力竭的大喊著，一點優雅的風度都不見。
眾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貝露身上，顯然他是這裏唯一的變數。
什麽不可能？不可能擊敗阿爾維斯特的術法還是不可能現在出現在這裏，還是……
“陛下！”這時候斯萊普匆匆追了過來，顯然他已經用了最開的速度。
陛下？
安然覺得自己要宕機了，什麽陛下？誰是陛下？陛下是什麽東西？
當然是魔王陛下，魔界的君主，諸魔的統領。
可是，這和貝露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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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知道自己要徹底失敗了, 阿爾維斯特幹脆利落的收手。
“我能想做什麽呢諸位，不過是一個可憐的魔族給自己的勝利增加一點勝利的砝碼罷了。
我向您保證，我只是卑微的請求您去我那裏短暫的做客罷了, 絕對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
安然拽著想要吵架的秦子楚：“真可惜，我以為您不是這麽不懂方法的人。”
“您以為什麽是方法呢？”阿爾維斯特聲音有些晦澀，“方法不過是掌握權利的規則制定者給下層制定的游戲規則罷了。
這世界從不公平, 無論對誰都一樣, 哪裏有什麽方法, 如果現在您在我手中，您就不會這麽說了。”
葉為斯冷靜的開口：“你明知那不可能成功的。”
這可是人類的前駐地, 要是在這裏讓阿爾維斯特把安然帶走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為什麽不可能成功呢。”阿爾維斯特聲音中帶著幾分恨意：“你們太自大了，剛剛要不是這些該死的雜碎攪事, 你現在已經在我手上了不是嘛？”
安然氣憤之餘仍然覺得莫名其妙：“我想就算抓到了我，您也無法從中獲益？”
阿爾維斯特看著安然, 就像突然被戳中了疼點一樣發出了尖利的笑聲, 安然從來沒聽過這樣的笑聲, 尖利, 陰暗, 難以形容的讓人起雞皮疙瘩，想捂住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諷刺, 多麽諷刺啊, 真的太諷刺了, 哈哈哈哈哈。”
阿爾維斯特癲狂的笑著：“偏偏求而不得，偏偏得而不知，規則的眷顧者從容的享受著命運的寬容, 卻無知無覺；煉獄掙紮的囚徒汲汲營營卻一無所獲。
諷刺、多麽諷刺啊，您似乎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特別不是嘛？”
他這狀態太嚇人了，讓安然下意識的想到了第一次遇到魔族那天晚上呼嘯而來的救護車，貼著精神病院logo的車門拉開，下來幾個花裏胡哨打扮的天師。
阿爾維斯特值得當時的局面重來一次。
至於自己是特別的這個話題，安然一直都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很特別，這毋庸置疑，不需要謙虛，否則駐魔界特使這樣的工作也不會落到她身上。
但阿爾維斯特顯然不這麽覺得，他聲音淒厲。
“您多特別啊，魔王為您醒來，魔族向您俯首，連小炎魔這樣連腦子都沒有的東西都為了您義無反顧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而享受了這些的您卻無知無覺！無知無覺！”
“您是特別的。”他呢喃道，“您是最特別的，只有得到您，人類才會忌憚，懶惰眷屬也必定因為魔王投鼠忌器，魔物們也不敢生事。
只要有您，我極簡能實現理想的一切！
可是這一切現在都毀了，都毀了，哈哈哈哈。”阿爾維斯特笑的癲狂，“就因為這不起眼的小東西，哈哈哈哈哈哈，毀了……”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更可笑的是，這句話不斷的得到驗證。
阿爾維斯特自認為計算的不錯，他一直裝作一副優雅的假象，沒人想到他會突然對安然動手，也沒人想到他會在人類駐地就動手，天師們大概也沒認識到安然的特殊性。
他只要把安然引出來，裝模作樣的說幾句話，待到天師們以為這只是一場尋常的、你來我往的試探拉扯，他就可以順利的得到一個可以影響魔界局勢的重要砝碼。
誰想到、誰想到，如此計劃，就被區區小炎魔輕易的破壞了，這種貪生怕死的小東西，真是該怕死的時候不怕死。
阿爾維斯特幾乎維持不住體面，念咒捏緊了沒來的急離開的小炎魔。
小炎魔這種東西對於魔族來說，就像一點點火苗，風大一點就吹散了，捏碎他們輕而易舉，在阿爾維斯特的威壓下，小炎魔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徒勞的掙紮著。
安然瞳孔一下收縮:“住手!”
就像阿爾維斯特剛剛所說的那樣，小炎魔是沒有智慧的種族，大多數行為靠的都是本能，所以當他們義無反顧的跳出火壺，擋在安然前面的那一刻，是完全違反本能的行為。
所以安然沒法放著它們不管。
她做不到。
阿爾維斯特眼神中湧動著興奮和瘋狂:“擔心它們嗎？您可真奇怪，您在擔心什麽呢？這樣脆弱的生命即便沒有我也很快就會消亡的。”
安然憤怒到顫抖：“它們都是我的朋友，朋友不管強大還弱小，都是無價的！”
“無價？”
“你說他們是無價的，那您願意用什麽代價來換呢？”阿爾維斯特惡劣的嘲諷著，“要不要做交換呢？”
交換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你想都別想！”葉為斯抓住安然厲聲說。
雖然安然大多數都是個冷靜聰明的姑娘，但誰都有被感情左右的時候，在他眼裏小炎魔固然可惜，但遠沒有安然的安危重要。
事實上，安然這會兒確實難得的陷入了情緒的陷阱中。
阿爾維斯特是個理智的陰謀家和野心家，或者的人質才有交換的價值，所以自己不會有任何危險。
不，一旦她成為了人質，阿爾維斯特必定會提出很多過分的要求，她不能讓自己成為同伴的軟肋，不能因為自己的沖動而付出代價。
但是小炎魔怎麽辦，也許自己應該假意先答應下來，讓小炎魔脫離危機，然後總有辦法的。
不同的想法反覆的交纏，安然感覺腦子都要炸開了。
但是阿爾維斯特還在步步緊逼:“您不願意嗎？那這些可憐的小家夥……”
阿爾維斯特嘆息著收緊了手，小炎魔毫無反抗之力，明滅之間，安然真切的聽見了小炎魔的哀嚎，那一刻，安然理智崩斷。
“不！”
她徒勞的向前掙紮著，試圖救下小炎魔，但被葉為斯緊緊的抓住，而秦子楚則早就忍不住沖了上去給了阿爾維斯特一個大比兜。
紀遙、紀遙很難過，老實孩子艱難的在假裝自己在阻止同伴走魔的行為，但是失敗了。嗯，兩方面都是。
於是原本蓄勢待發的局勢一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阿爾維斯特則趁著這短暫的混亂，甩開小炎魔試圖抓住安然，但被旁邊警惕的容姨甩了一個法術呼在了臉上，而死裏逃生的小炎魔逃生之餘惡劣的點燃了阿爾維斯特的袍子。
其實安然只是一瞬間的沖動，在秦子楚沖上去的時候她就意識到自己剛剛到的舉動毫無用處，看見小炎魔逃離，更是收回額自己的腳步。
而阿爾維斯特也意識到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他已經沒有機會了，公然對人類使者出手，懶惰眷屬有理由以違法魔王契約的名義召集魔界通緝討伐他，而他現在手上的砝碼還不夠，還不夠……
“不!”
意識到阿爾維斯特在做什麽時，已經有些遲了，他試圖以自傷八百的方式帶走安然，而這種不惜一切的代價可能是這附近除了安然其他的一切都要遭殃。
這是什麽樣的瘋子啊。
駭人的氣息充斥著每個角落，焦裂的土地發出難以承受的呻吟，繼而迸發出熾熱的巖漿，而所以的生物，包括稀稀拉拉的魔草都以飛快的速度失去生機。
天師們撐起結界，而安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災難降臨。
她原來只是會些小聰明罷了，她原來從來沒見過魔界的殘酷，所謂的和平與平等，原來是她的天真。
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在天師們血與痛的犧牲面前，她那點小聰明不值一提。
安然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的前一刻，她看見巨大的黑色羽翼張開，還有，漂亮的金色發絲。
金色真好看，她突然不合時宜的想到，是希望的顏色。
貝露雌雄莫辨的臉龐映入眼瞳，其實他一直以來都用更加柔和的面孔示人，但今天卻難得的帶著幾分俊朗。
“貝露？”安然喃喃道。
漂亮的金發美人摸摸頭，熟悉的動作讓安然確認了這個身份。
“貝露？快，阿爾維斯特，這裏很危險，他要發動戰爭。”安然語無倫次的說著，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麽，她想要說的太多了。
“不要擔心，你什麽都不用擔心。”貝露輕聲說。
怎麽能不擔心呢，接下來可是很可能要發生戰爭的啊，對了，要小心阿爾維斯特。
而這時候阿爾維斯特滿臉的錯愕，顯然被震驚的不輕。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他聲嘶力竭的大喊著，一點優雅的風度都不見。
眾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貝露身上，顯然他是這裏唯一的變數。
什麽不可能？不可能擊敗阿爾維斯特的術法還是不可能現在出現在這裏，還是……
“陛下！”這時候斯萊普匆匆追了過來，顯然他已經用了最開的速度。
陛下？
安然覺得自己要宕機了，什麽陛下？誰是陛下？陛下是什麽東西？
當然是魔王陛下，魔界的君主，諸魔的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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