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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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聖誕節
No：114
560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滑過指縫，冬日的寒冷如一只無形的手，悄然滲入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低垂的雲層厚得像要壓下來，遮住了所有陽光，只偶爾透出幾縷微弱的光束，灑在空曠的操場上，像是冬天饋贈的一點奢侈品。
幾個男生縮著脖子跑在操場上，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地飄散在寒冷的空氣中，鞋底與地面摩擦出輕微的“咯吱”聲，像一首冬日的交響樂。
教室裏的暖氣開得很足，窗玻璃因為溫差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但冷風總是鉆空子，從門縫裏偷偷溜進來，化作一縷寒意，直往人的脖子裏鉆。
被凍的縮著肩膀，時不時搓搓手取暖，但桌上的賀卡和小禮物卻讓這個季節多了幾分溫馨的熱鬧。
561
聖誕節的前夕，學校氣氛悄然熱絡起來。雖說校規明文禁止“過度慶祝節日”，公告欄裏還掛著一張張“嚴禁早戀”的標語，但這些字眼卻像風中的火苗，越是掩蓋，越讓人覺得浪漫的氣息無處不在。
教室裏彌漫著一股期待又隱秘的忙碌。有人認真地塗塗改改自制的賀卡，
有人托著腮計算零花錢是否夠買一份精致的禮物，還有人，像張淳越那樣，不時地伸手摸摸藏在桌肚裏的“秘密”，臉上寫滿了小心翼翼。
“準備送給誰？”我趴在他的桌子旁，帶著幾分促狹，眼神直往他的桌肚裏瞄。
張淳越楞了一下，動作僵硬地護住那盒包裝精致的巧克力，耳朵迅速染上一抹紅。他低聲辯解著：“就……隔壁五班的何安夏。”
“你戀愛了？”我拖長語調，眼睛笑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
562
張淳越一邊搖頭一邊點頭，手不安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也不算……就是，挺喜歡她的。”
“哦，暗戀啊。”我托腮嘖了一聲，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告訴你，單相思十有八九都沒好結果。”
他瞪了我一眼，憋著氣卻沒反駁，倒是旁邊的林知行停下了筆。他擡眼掃了我一下，語氣淡淡地拋出一句：“你還有資格笑別人？”
我一楞，隨即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那是，我可是過來人。”
林知行低下頭繼續寫字，嘴角微微揚起，仿佛對我的掩飾一清二楚。
張淳越和何安夏的“緣分”像是從青春電影裏走出來的一幕。
那天放學，他剛打完籃球，滿頭大汗地往教室跑，沒註意拐角處，和迎面走來的何安夏撞了個滿懷。她懷裏抱著的一摞作業本散了一地，像秋風中的落葉。
563
張淳越僵了一秒，連忙蹲下幫她撿作業本，嘴裏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沒看路！”
何安夏並沒有生氣，她低下頭，輕聲說：“沒關系。”語氣柔軟得像融化的雪。
當張淳越擡頭時，正好撞進她的目光中。那是一雙清澈的眼睛，像是冬天被陽光照亮的湖泊。
他楞住了，手裏捧著沒來得及遞過去的作業本，腦袋一片空白。事後，他紅著臉回來，激動地跟我說：“她的笑，暖得像冬天的太陽！”
“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我笑得肆無忌憚，一邊拍著他的肩膀調侃。
“你懂什麽！”他氣鼓鼓地懟了我一句，臉上的紅暈卻怎麽也散不去。
等他氣呼呼地跑遠後，我瞥了眼一直在低頭寫作業的林知行，隨口問了一句：“那你怎麽看‘光明正大的喜歡’？”
564
林知行微微擡頭，嘴角輕輕揚起，語氣不鹹不淡：“也別太高調，低調一點好。”
我眨了眨眼，做了個噓的手勢：“嗯嗯，低調，低調，秘密進行。”
他低笑了一聲，重新低頭開始寫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傍晚，教室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幾聲零星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的走廊裏。
路燈昏黃的光透過窗子灑進教室，拖出幾道細長的影。我收拾好書包，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書本的林知行。
“餵，明天，你……”
我猶豫了一下，話語中帶著幾分試探。
林知行擡起頭，眉眼間掛著淺淺的笑意：“我怎麽了？”
565
“沒什麽。”我咳了一聲，盡量裝得自然些，“就問問你明天有沒有事。”
他挑了挑眉，像是在揣測我的用意，聲音懶洋洋地說：“沒事啊。”
“那就……去圖書館吧。”我故作漫不經心地提議，“趁著有時間，多覆習點。”
林知行的目光掃過我，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可眼裏卻透露出一絲的失望，短暫的以為是我的錯覺。他點點頭，語氣平靜：“行啊。”
No：115-喏！我的手工禮物
568
第二天中午，我背著書包急匆匆趕到圖書館時，林知行已經坐在靠窗的角落裏了。他低著頭，翻動著一本筆記，手裏的筆在紙上輕輕劃過，卻總是畫一兩筆便停住，像是走了神。他的側臉被冬日的陽光籠罩著，顯得格外安靜。
我拉開椅子坐到他對面，把書包放在桌上，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麽了？昨晚沒睡好？”
他擡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語氣也平平：“沒事。”
“沒事？”我挑了挑眉，半信半疑，“可你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作業沒寫完，還是有人惹你了？”
他垂下眼，手指在筆身上輕輕摩挲，像是沒聽見似的。他的沈默讓我有些無奈，卻又不想逼問，於是低頭翻開試卷，開始埋頭寫題，悄悄給他留了一點獨處的空間。
569
陽光靜靜灑在桌面上，柔和而溫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偶爾低頭翻書，偶爾提筆記錄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我寫著寫著，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他。也許是他的沈默太過明顯，又或者，是我不太習慣這種狀態。
時間悄然流逝，等我合上最後一張試卷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圖書館裏的燈光柔和，映得紙張都帶上一層溫潤的光澤。我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他：“好了，搞定了。你呢？”
林知行擡起頭，神色仍然有些恍惚，卻還是點了點頭：“差不多了。”
我們收拾東西，肩並肩走出圖書館。冷風迎面撲來，帶著冬天特有的刺骨涼意。走到半路時，天空飄起了雪花。稀稀落落的雪片旋轉著落下，在路燈的光暈裏顯得格外夢幻。
“下雪了。”我仰起頭，雪花飄進眼裏涼絲絲的，我忍不住感嘆道。
他也擡頭看了看，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他掌心停留片刻，隨即化成了一滴水，他垂下眼，低低地嘆了口氣，把外套拉得更緊了些。
570
雪花漸漸密了起來，薄薄的一層積雪覆蓋了路面，我們踩著咯吱咯吱的聲音，一路向小區走去。到了小區門口，他停下腳步，朝我揮了揮手：“我先回去了。”
看著他轉身的背影，我忽然叫住了他：“餵，林知行！”
他回過頭，眉頭微微揚起，眼裏帶著些許疑惑：“怎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跳快得有些失控，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用普通包裝紙包好的盒子，遞給他：“聖誕節禮物。”
他的目光在盒子和我之間游移了一瞬，像是有些意外，聲音低低的：“給我的？”
“不然還能給誰？”我撓了撓頭，努力掩飾心裏的局促，“別多想啊，就是……意思意思。”
他低頭拆開包裝，裏面是一條灰色的圍巾，織工不算精致，邊角還有些不整齊。他盯著圍巾看了幾秒，擡起頭問我：“你織的？”
“嗯。”我搓了搓鼻子，聲音有點心虛，“別嫌棄啊，我是現學現織的。”
571
其實這條圍巾花了我不少功夫。這段時間我在房間裏偷偷看視頻學織圍巾，可總是織錯。無奈之下，在我爸跟黃一飛都不在家的時候，我跑到客廳，向黃阿姨求助。
“怎麽了，小川？”黃阿姨看了看我手裏亂成一團的圍巾，笑著問。
我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你能教我怎麽織圍巾嗎？”
黃阿姨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接過我那亂七八糟的作品，拆掉一部分，耐心地教我該如何下針、收針。她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指導著。我那時忽然覺得，她是個溫柔而包容的繼母，或許，我一直對她有所誤解。
572
林知行捧著圍巾，低頭看了幾秒，當著我的面把它繞在脖子上。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認真調整，直到圍巾服帖地貼合脖子。他擡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笑著問：“好看嗎？”
灰色的圍巾襯得他的膚色更加清透，整個人看起來幹凈又溫暖。我楞了幾秒，下意識點頭：“好看。”
他低頭扯了扯圍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那就一直圍著了。”
雪越下越大，冷風夾著雪花在空中旋轉。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心底仿佛有一團火焰被悄然點燃，驅散了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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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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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滑過指縫，冬日的寒冷如一只無形的手，悄然滲入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低垂的雲層厚得像要壓下來，遮住了所有陽光，只偶爾透出幾縷微弱的光束，灑在空曠的操場上，像是冬天饋贈的一點奢侈品。
幾個男生縮著脖子跑在操場上，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地飄散在寒冷的空氣中，鞋底與地面摩擦出輕微的“咯吱”聲，像一首冬日的交響樂。
教室裏的暖氣開得很足，窗玻璃因為溫差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但冷風總是鉆空子，從門縫裏偷偷溜進來，化作一縷寒意，直往人的脖子裏鉆。
被凍的縮著肩膀，時不時搓搓手取暖，但桌上的賀卡和小禮物卻讓這個季節多了幾分溫馨的熱鬧。
561
聖誕節的前夕，學校氣氛悄然熱絡起來。雖說校規明文禁止“過度慶祝節日”，公告欄裏還掛著一張張“嚴禁早戀”的標語，但這些字眼卻像風中的火苗，越是掩蓋，越讓人覺得浪漫的氣息無處不在。
教室裏彌漫著一股期待又隱秘的忙碌。有人認真地塗塗改改自制的賀卡，
有人托著腮計算零花錢是否夠買一份精致的禮物，還有人，像張淳越那樣，不時地伸手摸摸藏在桌肚裏的“秘密”，臉上寫滿了小心翼翼。
“準備送給誰？”我趴在他的桌子旁，帶著幾分促狹，眼神直往他的桌肚裏瞄。
張淳越楞了一下，動作僵硬地護住那盒包裝精致的巧克力，耳朵迅速染上一抹紅。他低聲辯解著：“就……隔壁五班的何安夏。”
“你戀愛了？”我拖長語調，眼睛笑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
562
張淳越一邊搖頭一邊點頭，手不安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也不算……就是，挺喜歡她的。”
“哦，暗戀啊。”我托腮嘖了一聲，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告訴你，單相思十有八九都沒好結果。”
他瞪了我一眼，憋著氣卻沒反駁，倒是旁邊的林知行停下了筆。他擡眼掃了我一下，語氣淡淡地拋出一句：“你還有資格笑別人？”
我一楞，隨即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那是，我可是過來人。”
林知行低下頭繼續寫字，嘴角微微揚起，仿佛對我的掩飾一清二楚。
張淳越和何安夏的“緣分”像是從青春電影裏走出來的一幕。
那天放學，他剛打完籃球，滿頭大汗地往教室跑，沒註意拐角處，和迎面走來的何安夏撞了個滿懷。她懷裏抱著的一摞作業本散了一地，像秋風中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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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淳越僵了一秒，連忙蹲下幫她撿作業本，嘴裏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沒看路！”
何安夏並沒有生氣，她低下頭，輕聲說：“沒關系。”語氣柔軟得像融化的雪。
當張淳越擡頭時，正好撞進她的目光中。那是一雙清澈的眼睛，像是冬天被陽光照亮的湖泊。
他楞住了，手裏捧著沒來得及遞過去的作業本，腦袋一片空白。事後，他紅著臉回來，激動地跟我說：“她的笑，暖得像冬天的太陽！”
“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我笑得肆無忌憚，一邊拍著他的肩膀調侃。
“你懂什麽！”他氣鼓鼓地懟了我一句，臉上的紅暈卻怎麽也散不去。
等他氣呼呼地跑遠後，我瞥了眼一直在低頭寫作業的林知行，隨口問了一句：“那你怎麽看‘光明正大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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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行微微擡頭，嘴角輕輕揚起，語氣不鹹不淡：“也別太高調，低調一點好。”
我眨了眨眼，做了個噓的手勢：“嗯嗯，低調，低調，秘密進行。”
他低笑了一聲，重新低頭開始寫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傍晚，教室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幾聲零星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的走廊裏。
路燈昏黃的光透過窗子灑進教室，拖出幾道細長的影。我收拾好書包，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書本的林知行。
“餵，明天，你……”
我猶豫了一下，話語中帶著幾分試探。
林知行擡起頭，眉眼間掛著淺淺的笑意：“我怎麽了？”
565
“沒什麽。”我咳了一聲，盡量裝得自然些，“就問問你明天有沒有事。”
他挑了挑眉，像是在揣測我的用意，聲音懶洋洋地說：“沒事啊。”
“那就……去圖書館吧。”我故作漫不經心地提議，“趁著有時間，多覆習點。”
林知行的目光掃過我，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可眼裏卻透露出一絲的失望，短暫的以為是我的錯覺。他點點頭，語氣平靜：“行啊。”
No：115-喏！我的手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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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背著書包急匆匆趕到圖書館時，林知行已經坐在靠窗的角落裏了。他低著頭，翻動著一本筆記，手裏的筆在紙上輕輕劃過，卻總是畫一兩筆便停住，像是走了神。他的側臉被冬日的陽光籠罩著，顯得格外安靜。
我拉開椅子坐到他對面，把書包放在桌上，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麽了？昨晚沒睡好？”
他擡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語氣也平平：“沒事。”
“沒事？”我挑了挑眉，半信半疑，“可你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作業沒寫完，還是有人惹你了？”
他垂下眼，手指在筆身上輕輕摩挲，像是沒聽見似的。他的沈默讓我有些無奈，卻又不想逼問，於是低頭翻開試卷，開始埋頭寫題，悄悄給他留了一點獨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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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靜靜灑在桌面上，柔和而溫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偶爾低頭翻書，偶爾提筆記錄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我寫著寫著，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他。也許是他的沈默太過明顯，又或者，是我不太習慣這種狀態。
時間悄然流逝，等我合上最後一張試卷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圖書館裏的燈光柔和，映得紙張都帶上一層溫潤的光澤。我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他：“好了，搞定了。你呢？”
林知行擡起頭，神色仍然有些恍惚，卻還是點了點頭：“差不多了。”
我們收拾東西，肩並肩走出圖書館。冷風迎面撲來，帶著冬天特有的刺骨涼意。走到半路時，天空飄起了雪花。稀稀落落的雪片旋轉著落下，在路燈的光暈裏顯得格外夢幻。
“下雪了。”我仰起頭，雪花飄進眼裏涼絲絲的，我忍不住感嘆道。
他也擡頭看了看，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他掌心停留片刻，隨即化成了一滴水，他垂下眼，低低地嘆了口氣，把外套拉得更緊了些。
570
雪花漸漸密了起來，薄薄的一層積雪覆蓋了路面，我們踩著咯吱咯吱的聲音，一路向小區走去。到了小區門口，他停下腳步，朝我揮了揮手：“我先回去了。”
看著他轉身的背影，我忽然叫住了他：“餵，林知行！”
他回過頭，眉頭微微揚起，眼裏帶著些許疑惑：“怎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跳快得有些失控，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用普通包裝紙包好的盒子，遞給他：“聖誕節禮物。”
他的目光在盒子和我之間游移了一瞬，像是有些意外，聲音低低的：“給我的？”
“不然還能給誰？”我撓了撓頭，努力掩飾心裏的局促，“別多想啊，就是……意思意思。”
他低頭拆開包裝，裏面是一條灰色的圍巾，織工不算精致，邊角還有些不整齊。他盯著圍巾看了幾秒，擡起頭問我：“你織的？”
“嗯。”我搓了搓鼻子，聲音有點心虛，“別嫌棄啊，我是現學現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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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條圍巾花了我不少功夫。這段時間我在房間裏偷偷看視頻學織圍巾，可總是織錯。無奈之下，在我爸跟黃一飛都不在家的時候，我跑到客廳，向黃阿姨求助。
“怎麽了，小川？”黃阿姨看了看我手裏亂成一團的圍巾，笑著問。
我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你能教我怎麽織圍巾嗎？”
黃阿姨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接過我那亂七八糟的作品，拆掉一部分，耐心地教我該如何下針、收針。她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指導著。我那時忽然覺得，她是個溫柔而包容的繼母，或許，我一直對她有所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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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行捧著圍巾，低頭看了幾秒，當著我的面把它繞在脖子上。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認真調整，直到圍巾服帖地貼合脖子。他擡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笑著問：“好看嗎？”
灰色的圍巾襯得他的膚色更加清透，整個人看起來幹凈又溫暖。我楞了幾秒，下意識點頭：“好看。”
他低頭扯了扯圍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那就一直圍著了。”
雪越下越大，冷風夾著雪花在空中旋轉。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心底仿佛有一團火焰被悄然點燃，驅散了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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