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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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D國第二年，姜姒就讓蕭家派來照顧她的人回去了。
她能獨自處理好大部分事情，相比蕭家的生活，她更習慣一個人住，進門後這個空間完全屬於她一個人。
姜姒的頭發慢慢長到後腰，去外面剪了幾次效果很差，逼得她學會自己剪。
“哢嚓。”
黑色的發尾飄進垃圾袋，姜姒臉頰褪去稚氣，眉毛彎曲的弧度流暢，柔和了眼睛銳利的線條。她手指夾著一縷發絲，拉到一側下頜斜剪，用梳子比了一下，修好發尾的弧度。
姜姒看著鏡子，滿意的感嘆，可算是修理好了。
桌上的手機響了一聲，是蕭翊的發的，姜姒掃了一眼，怕他啰嗦幹脆把自己的機票信息發過去了。
這幾年姜姒回國的時間幾乎都待在醫院，很少去蕭家，要不是去年蕭翊找到醫院來，她們也不會有聯系。
姜姒對這趟航班很熟，找到自己的位置，調好座椅就開始睡覺，迷迷糊糊餓醒，隨便吃了點東西，下飛機剛走出去就看到朝她揮手的蕭翊。
他笑著跑過來，拿過姜姒的行李，問：“我訂了餐廳，你餓了吧。”
姜姒猜到蕭翊會來接她，但還是覺得他熱情過頭：“我在飛機上吃過了，直接開去醫院吧，謝謝。”
“好。”蕭翊依舊是笑盈盈的，沒有被拒絕的尷尬，“是我考慮不周，你剛回來肯定要先陪阿姨。”
姜姒扯了扯唇角，客套道：“改天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這話我可記住了，那明天見？”蕭翊眼睛亮了一下，唇角的笑意更深。
姜姒楞了一下，她明明說的改天，怎麽就變成明天了？
蕭翊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笑著說：“明天是你生日，你不會還打算在醫院裏過吧？”
姜姒避開他的目光，覺得連續拒絕對方兩次不太好，沈默片刻低聲問：“你有什麽不吃的嗎，我好訂餐廳。”
“要不還是把今天約的餐廳延期？省的費心思另外選地方。”
姜姒視線落在窗外，不在意的點頭：“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覆，蕭翊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松開，無聲的松了口氣，不再刻意搭話。
姜姒到醫院的時候正好是下午，暖融融的陽光，和病房裏涼爽對方冷氣被一層薄薄的透明玻璃隔開，床上的人依舊安靜的躺著，青白的臉頰薄的能輕易摸到骨頭，帶著病態的消瘦。
她移開目光不忍心多看，放輕腳步走出病房，慢慢將房門關好。
姜姒在醫院附近租了房子，等收拾好住處快天黑了。
這個時間去看蕭爺爺肯定得留宿，哪有晚飯點去別人家，她掃了眼手機屏幕，很快說服自己明天再去看蕭爺爺。
第二天一早，姜姒是被門鈴吵醒的，閉著眼睛走到門口，臉貼在門扉艱難的睜開眼睛，一片朦朧的灰黑，
貓眼蓋沒打開……
姜姒擡手撥了一下，湊過去看了一眼，懷疑自己看錯了人，閉上眼睛再看一次，還是那張債主臉一點沒變。
蕭錦丞一大早來她家幹嘛？還是她睡過頭了，蕭爺爺知道她回國讓人來接她？
她扭頭看了眼窗外，明明還是上午，門鈴又響了，急促頻繁的節奏多了讓人煩躁的迫切。
姜姒把門打開，目光落到面前的蕭錦丞身上，他穿的整整齊齊，甚至有些不合時宜的正式，像剛從宴會裏出來，這副優雅得體的打扮沒能消減他臉上的傲慢冷漠，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你怎麽現在才開門？”蕭錦丞擰眉盯著她。
姜姒眨了眨眼，語氣無辜：“哦，我沒聽到。”
“你在門口站了至少三分鐘都沒開門，”蕭錦丞緊緊盯著她的臉，沒有錯過那一絲心虛，冷冷地從鼻腔裏哼了一聲，又說：“爺爺讓我來接你，我是不是該站在外面等你。”
越來越會陰陽怪氣了。
“進來吧，”姜姒轉身進門，旁若無人的開始洗漱，含著一口牙膏沫說：“家裏沒收拾桌子椅子也沒擦，你將就站著吧。”
蕭錦丞臉上的嫌棄更濃，抿著唇打量四周，巴不得鞋底都不碰到地。
姜姒扭過頭不看他，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都這麽嫌棄了還非要來，也不知道蕭爺爺怎麽想的，每次都讓蕭錦丞來接她，所以她也越來越不願意過去。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們關系不好，蕭爺爺非要把她們湊在一起當仇人，這方面眼光真是不行。
“你確定穿這個？”蕭錦丞看著穿好衣服的姜姒，眉頭幾乎擰在一起，“你就沒有體面點的衣服嗎。”
“我就穿這個，不像某些體面人天天穿的跟拍雜志一樣，不知道還以為有攝影機架著呢。”說著，姜姒眨了眨眼睛，盯著蕭錦丞從頭掃到腳。
“你……”他好心提醒，反而被幾句話刺了回來，擡眼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看，視線撞在一起，蕭錦丞不自在的蹙眉，忽然看到她挑眉笑了一下，得意又明媚的盯著他。
蕭錦丞挪開視線，緊緊抿著唇，半晌才擠出聲音：“隨便你。”
車開進蕭家大門，姜姒看清窗外隆重的宴會布置，和一排排陌生的車輛，終於明白蕭錦丞為什麽嫌她不體面了。
“你故意的吧？”她扭過臉狠狠瞪著蕭錦丞，試圖用眼神殺死他。
“怪我？”蕭錦丞沒想到她會倒打一耙，他一開始就提醒過換衣服，好心提醒被刺回來不說，現在還怪他了？
“你要是把話說清楚，不陰陽怪氣，我肯定會換合適的衣服來。”
車緩緩停穩，後座的車門被拉開，姜姒癱在座椅上不想下車，嘟嘟囔囔的抱怨：“宴會不都是下午晚上參加嗎，這些人一大早跑來幹什麽？”
蕭錦丞站在外面，看著蔚藍的天空，淡淡道：“已經快中午了。”
“你不是非要穿這身衣服來嗎，又不是拍雜志，又沒有攝影機跟著你拍……”蕭錦丞的聲音欠欠的讓人討厭。
一群人禮服正裝的寒暄，她一個人穿短袖牛仔褲在這種場合游走，跟在臉上寫我是奇葩有什麽區別。
姜姒咬著牙用眼睛剜他，用力把車門關上，拽著安全帶，“我不下去，我要回去。”
姜姒看到蕭錦丞跟司機說了兩句，坐到駕駛位，立刻追問：“你要幹嘛？”
車輛緩緩啟動，在內部路行駛，明顯沒有往外開的意思，姜姒解開安全帶，往前面探頭，“去哪？我要回去！”
蕭錦丞眼皮的沒擡，自顧自的開車不理人，態度非常差。
姜姒心想，蕭錦丞這種聽不懂人話的態度，要是做司機一定會被投訴到賠錢上班。
“餵！”
可能是嫌她太吵，蕭錦丞終於有了點反應，語氣冷硬的說：“我有名字。”
姜姒把頭湊過去，拔高聲音喊道。“蕭錦丞我要回去！”
蕭錦丞掃了眼後視鏡裏氣到發紅的臉，低聲解釋：“這是爺爺給你辦的生日宴會。”
姜姒更生氣了，聲音帶著憤恨：“那你不早說！你不是故意的，是刻意的對吧。”
一陣急促刺耳的剎車聲，姜姒在座椅上撞了一下，抓著座椅邊緣的手用力到發白，胸口劇烈的起伏，看到蕭錦丞下車，過來開後座的門，扭頭過頭抗拒道：“我不下車。”
“這裏是後院，從這裏進去不會遇到客人的，你房間放著準備好的禮服，換好在下來。”
姜姒稍稍消氣，下車跟著他往前走，又覺得他故意什麽都不說耍自己好玩：“你幹嘛不早說？”
蕭錦丞不甘示弱，反駁到：“我說一句你刺我兩句，我哪裏插的上嘴。”
姜姒擰著眉頭，“你昨天給我發消息不就好了，我也有個心理準備。”
蕭錦丞臉色陡然變得難看，咬牙道：“你把我拉黑了！我想發也要的發出去吧。”
姜姒一楞，隱約想起是有這麽個事，那陣特別忙，蕭錦丞有事沒事亂發消息，問就是名字相近不小心發錯了，她實在嫌煩就暫時拉黑了。
後面因為種種原因一直躺在黑名單。
“是嗎，可能是名字相近不小心拉錯了人。”姜姒沒誠意的打哈哈，打算繼續讓他躺在黑名單。
蕭錦丞回頭看了她一眼，從姜姒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抿直的唇，又長又直的睫毛下垂著，和他這個人一樣，一看就刺手紮人。
姜姒以為他要開口反駁，但直到進房間蕭錦丞都沒開口。
她把門反鎖，試圖透視看到外面的場景，擔心蕭錦丞想了別的辦法整她，惴惴不安的換好衣服，順手整理了一下頭發，打開門蕭錦丞居然還沒走。
姜姒好奇：“你一直在等我？”
“沒有啊，怎麽可能，我又不是沒事做，”蕭錦丞移開目光，視線在遠處飄忽，清了清嗓子又道：“爺爺讓我先帶你去見他。”
“好。”姜姒點頭，眼神示意他帶路。
蕭錦丞走了兩步，忽然開口：“你收拾的真慢，我都在下去過一趟了。”
姜姒淡淡道：“對，你快，你最快。”
“我，不是，你……”蕭錦丞頭點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但看到姜姒神色平靜，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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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國第二年，姜姒就讓蕭家派來照顧她的人回去了。
她能獨自處理好大部分事情，相比蕭家的生活，她更習慣一個人住，進門後這個空間完全屬於她一個人。
姜姒的頭發慢慢長到後腰，去外面剪了幾次效果很差，逼得她學會自己剪。
“哢嚓。”
黑色的發尾飄進垃圾袋，姜姒臉頰褪去稚氣，眉毛彎曲的弧度流暢，柔和了眼睛銳利的線條。她手指夾著一縷發絲，拉到一側下頜斜剪，用梳子比了一下，修好發尾的弧度。
姜姒看著鏡子，滿意的感嘆，可算是修理好了。
桌上的手機響了一聲，是蕭翊的發的，姜姒掃了一眼，怕他啰嗦幹脆把自己的機票信息發過去了。
這幾年姜姒回國的時間幾乎都待在醫院，很少去蕭家，要不是去年蕭翊找到醫院來，她們也不會有聯系。
姜姒對這趟航班很熟，找到自己的位置，調好座椅就開始睡覺，迷迷糊糊餓醒，隨便吃了點東西，下飛機剛走出去就看到朝她揮手的蕭翊。
他笑著跑過來，拿過姜姒的行李，問：“我訂了餐廳，你餓了吧。”
姜姒猜到蕭翊會來接她，但還是覺得他熱情過頭：“我在飛機上吃過了，直接開去醫院吧，謝謝。”
“好。”蕭翊依舊是笑盈盈的，沒有被拒絕的尷尬，“是我考慮不周，你剛回來肯定要先陪阿姨。”
姜姒扯了扯唇角，客套道：“改天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這話我可記住了，那明天見？”蕭翊眼睛亮了一下，唇角的笑意更深。
姜姒楞了一下，她明明說的改天，怎麽就變成明天了？
蕭翊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笑著說：“明天是你生日，你不會還打算在醫院裏過吧？”
姜姒避開他的目光，覺得連續拒絕對方兩次不太好，沈默片刻低聲問：“你有什麽不吃的嗎，我好訂餐廳。”
“要不還是把今天約的餐廳延期？省的費心思另外選地方。”
姜姒視線落在窗外，不在意的點頭：“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覆，蕭翊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松開，無聲的松了口氣，不再刻意搭話。
姜姒到醫院的時候正好是下午，暖融融的陽光，和病房裏涼爽對方冷氣被一層薄薄的透明玻璃隔開，床上的人依舊安靜的躺著，青白的臉頰薄的能輕易摸到骨頭，帶著病態的消瘦。
她移開目光不忍心多看，放輕腳步走出病房，慢慢將房門關好。
姜姒在醫院附近租了房子，等收拾好住處快天黑了。
這個時間去看蕭爺爺肯定得留宿，哪有晚飯點去別人家，她掃了眼手機屏幕，很快說服自己明天再去看蕭爺爺。
第二天一早，姜姒是被門鈴吵醒的，閉著眼睛走到門口，臉貼在門扉艱難的睜開眼睛，一片朦朧的灰黑，
貓眼蓋沒打開……
姜姒擡手撥了一下，湊過去看了一眼，懷疑自己看錯了人，閉上眼睛再看一次，還是那張債主臉一點沒變。
蕭錦丞一大早來她家幹嘛？還是她睡過頭了，蕭爺爺知道她回國讓人來接她？
她扭頭看了眼窗外，明明還是上午，門鈴又響了，急促頻繁的節奏多了讓人煩躁的迫切。
姜姒把門打開，目光落到面前的蕭錦丞身上，他穿的整整齊齊，甚至有些不合時宜的正式，像剛從宴會裏出來，這副優雅得體的打扮沒能消減他臉上的傲慢冷漠，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你怎麽現在才開門？”蕭錦丞擰眉盯著她。
姜姒眨了眨眼，語氣無辜：“哦，我沒聽到。”
“你在門口站了至少三分鐘都沒開門，”蕭錦丞緊緊盯著她的臉，沒有錯過那一絲心虛，冷冷地從鼻腔裏哼了一聲，又說：“爺爺讓我來接你，我是不是該站在外面等你。”
越來越會陰陽怪氣了。
“進來吧，”姜姒轉身進門，旁若無人的開始洗漱，含著一口牙膏沫說：“家裏沒收拾桌子椅子也沒擦，你將就站著吧。”
蕭錦丞臉上的嫌棄更濃，抿著唇打量四周，巴不得鞋底都不碰到地。
姜姒扭過頭不看他，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都這麽嫌棄了還非要來，也不知道蕭爺爺怎麽想的，每次都讓蕭錦丞來接她，所以她也越來越不願意過去。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們關系不好，蕭爺爺非要把她們湊在一起當仇人，這方面眼光真是不行。
“你確定穿這個？”蕭錦丞看著穿好衣服的姜姒，眉頭幾乎擰在一起，“你就沒有體面點的衣服嗎。”
“我就穿這個，不像某些體面人天天穿的跟拍雜志一樣，不知道還以為有攝影機架著呢。”說著，姜姒眨了眨眼睛，盯著蕭錦丞從頭掃到腳。
“你……”他好心提醒，反而被幾句話刺了回來，擡眼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看，視線撞在一起，蕭錦丞不自在的蹙眉，忽然看到她挑眉笑了一下，得意又明媚的盯著他。
蕭錦丞挪開視線，緊緊抿著唇，半晌才擠出聲音：“隨便你。”
車開進蕭家大門，姜姒看清窗外隆重的宴會布置，和一排排陌生的車輛，終於明白蕭錦丞為什麽嫌她不體面了。
“你故意的吧？”她扭過臉狠狠瞪著蕭錦丞，試圖用眼神殺死他。
“怪我？”蕭錦丞沒想到她會倒打一耙，他一開始就提醒過換衣服，好心提醒被刺回來不說，現在還怪他了？
“你要是把話說清楚，不陰陽怪氣，我肯定會換合適的衣服來。”
車緩緩停穩，後座的車門被拉開，姜姒癱在座椅上不想下車，嘟嘟囔囔的抱怨：“宴會不都是下午晚上參加嗎，這些人一大早跑來幹什麽？”
蕭錦丞站在外面，看著蔚藍的天空，淡淡道：“已經快中午了。”
“你不是非要穿這身衣服來嗎，又不是拍雜志，又沒有攝影機跟著你拍……”蕭錦丞的聲音欠欠的讓人討厭。
一群人禮服正裝的寒暄，她一個人穿短袖牛仔褲在這種場合游走，跟在臉上寫我是奇葩有什麽區別。
姜姒咬著牙用眼睛剜他，用力把車門關上，拽著安全帶，“我不下去，我要回去。”
姜姒看到蕭錦丞跟司機說了兩句，坐到駕駛位，立刻追問：“你要幹嘛？”
車輛緩緩啟動，在內部路行駛，明顯沒有往外開的意思，姜姒解開安全帶，往前面探頭，“去哪？我要回去！”
蕭錦丞眼皮的沒擡，自顧自的開車不理人，態度非常差。
姜姒心想，蕭錦丞這種聽不懂人話的態度，要是做司機一定會被投訴到賠錢上班。
“餵！”
可能是嫌她太吵，蕭錦丞終於有了點反應，語氣冷硬的說：“我有名字。”
姜姒把頭湊過去，拔高聲音喊道。“蕭錦丞我要回去！”
蕭錦丞掃了眼後視鏡裏氣到發紅的臉，低聲解釋：“這是爺爺給你辦的生日宴會。”
姜姒更生氣了，聲音帶著憤恨：“那你不早說！你不是故意的，是刻意的對吧。”
一陣急促刺耳的剎車聲，姜姒在座椅上撞了一下，抓著座椅邊緣的手用力到發白，胸口劇烈的起伏，看到蕭錦丞下車，過來開後座的門，扭頭過頭抗拒道：“我不下車。”
“這裏是後院，從這裏進去不會遇到客人的，你房間放著準備好的禮服，換好在下來。”
姜姒稍稍消氣，下車跟著他往前走，又覺得他故意什麽都不說耍自己好玩：“你幹嘛不早說？”
蕭錦丞不甘示弱，反駁到：“我說一句你刺我兩句，我哪裏插的上嘴。”
姜姒擰著眉頭，“你昨天給我發消息不就好了，我也有個心理準備。”
蕭錦丞臉色陡然變得難看，咬牙道：“你把我拉黑了！我想發也要的發出去吧。”
姜姒一楞，隱約想起是有這麽個事，那陣特別忙，蕭錦丞有事沒事亂發消息，問就是名字相近不小心發錯了，她實在嫌煩就暫時拉黑了。
後面因為種種原因一直躺在黑名單。
“是嗎，可能是名字相近不小心拉錯了人。”姜姒沒誠意的打哈哈，打算繼續讓他躺在黑名單。
蕭錦丞回頭看了她一眼，從姜姒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抿直的唇，又長又直的睫毛下垂著，和他這個人一樣，一看就刺手紮人。
姜姒以為他要開口反駁，但直到進房間蕭錦丞都沒開口。
她把門反鎖，試圖透視看到外面的場景，擔心蕭錦丞想了別的辦法整她，惴惴不安的換好衣服，順手整理了一下頭發，打開門蕭錦丞居然還沒走。
姜姒好奇：“你一直在等我？”
“沒有啊，怎麽可能，我又不是沒事做，”蕭錦丞移開目光，視線在遠處飄忽，清了清嗓子又道：“爺爺讓我先帶你去見他。”
“好。”姜姒點頭，眼神示意他帶路。
蕭錦丞走了兩步，忽然開口：“你收拾的真慢，我都在下去過一趟了。”
姜姒淡淡道：“對，你快，你最快。”
“我，不是，你……”蕭錦丞頭點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但看到姜姒神色平靜，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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