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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N.94 情侶戒指,屬於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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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N.94 情侶戒指,屬於彼此。

夢中, 顧傾之一直牽著蔣言明的手。前方的路似乎四周滿是薄霧,看不清盡頭,看不到旁人。但只要牽著這只手, 他就願意和他一起走下去。

不回頭。

再也不回頭……

夢醒的那刻,手中的溫熱仍在。

顧傾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一見到這世界的光亮, 他便看見了躺在自己身邊,正握著自己一只手的蔣言明。

蔣言明半坐在床上, 看著電腦, 偶爾需要打字的時候盡力控制著聲響。這次, 偏頭看過去的時候,他看見了他睜開眼睛的模樣。

“你醒了?”

顧傾之擡眼,盯著他看了兩秒後就迅速低下頭,將臉埋在了被子上, 聲音悶悶的:“嗯。”

醒了之後,顧傾之腦子裏都是昨天那些破碎的畫面,耳邊回響著這人昨晚說的那些讓人臉紅的話語。

蔣言明將電腦放到了一邊, 身體往他那邊湊,嘴唇停在他的額頭上,輕聲問:“你……還好嗎?”

顧傾之只露出個眼睛看他, 有些不明顯的責怪,卻更像是嬌嗔的撒嬌。

“我……”蔣言明盯著顧傾之看, 伸手去摸他的發絲, 眼睛像浸了水一樣溫柔,“你再睡會兒?”

顧傾之只是不太好意思看他,畢竟腦子裏的畫面反覆出現,只要一看到他這張臉, 顧傾之就能想起昨晚的自己是如何頻頻顫抖,發出愈加控制不住的聲音……

他忽然看到窗外的亮光,開口的聲音像被糊住了一樣,又啞又低:“幾點了?”

蔣言明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肩膀,輕輕抓握著:“一點多了。”

“啊?”

顧傾之瞬間動了下身體,試圖起身,可腰間以下的酸疼感直沖腦門,他不自覺地皺起眉。

“你別動了,好好躺著。”蔣言明伸手將他重新按回到了床上,接著說道,“我幫你請假了,沒事的。”

刺痛逐漸消失,可顧傾之能感受到自己的腰都是酸疼酸疼的,那裏……就更不用說了。

可能是太久沒做過的緣故,再加上昨夜稍有些放縱,所以才會這麽難受。

“不能總請假啊。”他的聲音沒什麽力氣,更像是自顧自地說了一句。很快,他扭頭問道,“你怎麽也沒去?”

蔣言明低聲道:“最近不忙,我在家也能處理。”他已經躺在了他的身邊,將他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裏,還用額頭去蹭他的臉,“你再睡會兒,別擔心工作,沒事的。”

顧傾之確實是還沒睡醒。昨晚,他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的,只記得意識模糊之際,蔣言明還沒停下,仍在親吻他的臉。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這次,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

顧傾之艱難地起身,走去洗手間裏洗漱。刷著牙的時候,房門開了,蔣言明探頭進來,站在門邊:“醒了?”

顧傾之的嘴角沾著白沫,眼神有些呆滯地點頭:“嗯。”

蔣言明緩慢挪步到了顧傾之的身邊,一靠近就想伸手,於是右手臂環住了他的腰,腦袋則靠在他的肩上。

顧傾之的身體一僵,很快低頭沖水,用毛巾擦掉嘴邊的水珠後開口:“你……”他側頭,垂眼看著,“你怎麽還是這麽黏人?”

“嗯。”蔣言明不反駁,右手輕輕揉著他的腰間,低聲問道,“還難受嗎?”

顧傾之臉唰的一下紅了,用手肘去戳他,轉身要走:“別問我這種問題……”

蔣言明卻將他更深地攬在了懷裏,從後面抱著他,手臂環住他的整個腰:“我給你塗藥了,還是難受的話就……”

顧傾之聽不下去了,反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側頭用沒什麽威力的眼神警告他:“閉嘴。”

從洗手間出來後,蔣言明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顧傾之的身後。

顧傾之不想站著,又坐到了床上,摸了下自己空空的肚子。很快,他擡眼輕聲說道:“我餓了。”

蔣言明站在他面前,立刻回答道:“我做了吃的,我下去拿,你等一下。”

“嗯。”

很快,蔣言明在這個床上的小桌子上擺滿了食物。他端來了兩個碗,要在這裏和顧傾之一起吃飯。

顧傾之坐在柔軟的床上,才沒感受到特別酸疼難忍。他很慢地吃著碗裏的小餛飩,聲音還略有些嘶啞:“我等下問問主管,看有什麽事情要做沒,我在家也能弄。”

蔣言明擡頭:“你……”

他低著頭說:“總是請假不好,我問問看能不能在家裏做。”

吃過飯之後,顧傾之坐在床上處理李森發來的任務。最近他們部門確實不是很忙,很多人都知道這是托了顧傾之的福。他頭腦靈活,工作效率高,所以那幾個世界的設定才能這麽快確定下來。

李森只給他安排了一個很簡單的工作,是游戲內的一個活動策劃,用不了多長時間。

顧傾之看到要求的時候便有了靈感,打字的手飛快,卻在幾秒後因為蔣言明掀被子上床的動作而變得緩慢。

他看著和自己一樣半坐在床上的人,沒說什麽。

蔣言明將被子蓋好後就看著他說:“你忙你的,我也工作。”

有這麽工作的嗎?

隔個幾分鐘就探頭過來看,時不時地牽手,還,還湊過來到處親……

顧傾之的手徹底停下了,在蔣言明又要靠近撅嘴巴的時候,右手蓋在了他的嘴唇上。他淡聲說:“能不能先讓我把這件事處理完?”

被說的人一下子老實了,雙眼微垂,乖乖點頭。

顧傾之松開了這只手,很輕地嘆了口氣,內心忽然想著,自己好像找了一個最黏人的男朋友……

大學時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經常這樣想,總是無奈又寵著,任由他黏在自己身邊又抱又親。這可真是他從沒想過的。

還真是,現實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寫完的時候,顧傾之側頭偷偷看他,卻很快見他轉頭望過來。

“你寫完了?”蔣言明很快問道。

這話語莫名透著點興奮……

顧傾之點頭:“嗯。”

“我能看看嗎?在寫什麽?”

顧傾之直接將電腦轉向他:“新游戲的內部活動方案。”

蔣言明很認真地看著,將這幾頁內容都看完之後輕輕擡眼,看著他說:“對了,有個事要和你說。”

“什麽?”

“其實,李森原來是人事部門的主管。原來的策劃部的主管跳槽了,他是臨時補上的。後來因為沒找到合適的人,所以他就一直當著。”蔣言明很肯定地看著身邊的顧傾之,輕聲說道,“他想讓你當策劃部的主管,這樣,他就可以回人事部了。”

顧傾之並沒有驚訝,只是覺得有些突然。他低著頭思考了一秒,問道:“是他本人的意思嗎?”

蔣言明知道他在想什麽,所以很快握住了他的一只手:“嗯,是他自己和我說的。他知道自己是臨時頂上的,現在你來了,他覺得你可以勝任,所以才主動和我提的。”

“那……你們,都同意嗎?”

他說:“嗯。公司一直都是能力優先的,你當然可以。”他很輕松地問,“你對自己沒信心啊?”

“那倒不是。”他很快說。

沒再多猶豫,顧傾之輕輕笑了下,點頭道:“嗯,那我沒問題。”

他當然認為自己完全可以勝任,本就不該只是個普通的員工。

蔣言明聽見他答應之後就盯著他說道:“但我還有一件事。”

“嗯?”他說,“你說啊。”

他忽然靠上了他的肩膀,一邊摟著他一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你能不能不在李森的辦公室?他那時嫌麻煩不想換,可是,原本的辦公室是在四樓的……”

這語氣輕得似在低語,蔣言明說得莫名可憐,像是被人欺負了來告狀那樣:“你能不能來四樓的辦公室?”他在他的肩上擡眼望著,目光盯著他帶著紅痕的脖頸,“跟我在一層。”

顧傾之被他這幾句話弄得迷糊了,只輕看他一眼卻完全被蠱惑。他遲了幾秒後才點頭,聲音帶著縱容:“聽你的。”

“嗯。”

心滿意足的人在蹭顧傾之的肩膀,把本就低領的睡衣弄得下滑至肩頭。這樣,他親起來更方便了,嘴唇在這零落著幾片“花瓣”的皮膚上肆意溫柔地親吻。

蔣言明又摸又親,顧傾之也不知道該不該推開他。

“你……”他輕輕推了一下,讓正在親著自己鎖骨的人停了下來,“你打開一下床頭櫃。”

他緩緩起身,問道:“床頭櫃?”

“嗯,你打開。”

很快,蔣言明下床,拉開這個床頭櫃,在裏面看見了兩個小的包裝袋。

其中一個,好眼熟。

他將這兩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的袋子拿出來,站在床邊問:“這是?”

顧傾之輕輕拍了拍被子,對他說:“你上來。”

等蔣言明拿著這兩個袋子上了床的時候,顧傾之將它們拿在手裏,先打開了那個稍大一些的袋子。

蔣言明註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把這個深色的領帶從盒子裏拿了出來。

顧傾之用手指摩挲著領帶的邊緣,然後緩緩伸出手,將它放到了蔣言明的手上:“這是生日禮物,原本該在你生日那天給你的,但是……”他頓了下,又說,“現在給你。”

他一直看著手上的領帶,卻沒想,幾秒後,這領帶上忽然多了個璀璨奪目的戒指。

它一瞬間奪去了蔣言明全部的視線。

“我拿到工資和獎金了,去戒指店逛了一圈,覺得這個挺適合你的就買了。”顧傾之低著頭說,忽然嘴角帶上笑意,擡頭看他,“挺巧的,可以和你給我買的這個湊一對。”

他說完後這房間裏陷入了安靜,蔣言明還是垂著雙眸,目光緊盯著這枚閃閃發亮的戒指。

顧傾之伸出細長的手,將這個戒指重新拿到了手裏。在蔣言明轉身看過來的時候,他問他:“我給你戴?”

聽著的人大腦變得遲緩,就連伸出手的動作都帶著顫抖。

他笑道:“你抖什麽?”

說著的時候,顧傾之就把這個戒指戴到了蔣言明的手上。

果然,完全合適,只是略微有些緊,沒那麽容易能摘下 來。

蔣言明低頭看著,用另一只手摸著,確認了之後就擡頭看著身邊的顧傾之,目光下移,定在他手上的戒指。

一對。

對視的時候,無數的話語融化在此刻。

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和這對“情侶戒指”。

後來,蔣言明半跪在顧傾之的身上,俯身去親吻他的嘴唇,他的全身,也輕輕吻著他戴著戒指的這只手。

漸漸地,衣衫再次滑落,顧傾之看著他,輕輕舉起手,撫摸他的臉。

蔣言明捉住他的這只手,緊接著,吻如細雨墜落,覆蓋了整只手。

“我,我……”蔣言明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說什麽。

顧傾之看穿了他,手攀上他的後背,在他的耳邊說:“沒事,來吧。”

他看著這雙眼睛,將腦袋搭在他的鎖骨處,聲音壓抑沈悶:“怕,怕你疼……”

“沒有。”顧傾之說,“不疼,沒事。”

他們都想要彼此。

只是簡單地看著,他們就無比渴望完全擁有這個人。

“如果疼了,就和我說。”

蔣言明一邊說一邊用手掌揉捏著他全身最有肉的地方。

顧傾之只能悶聲應道:“嗯。”

很久之後,蔣言明親吻顧傾之背後的那道疤。他的手指在那裏來回撫摸,眸光流轉,心疼不已。

其實,蔣言明更喜歡面對面地看著他。

但現在這樣似乎更深刻一點,可以握著他的兩只手,垂眼便能看到這清晰的線條。

更加難以控制了。

聲音愈加清楚,顧傾之不記得自己換了多少個姿勢,只記得蔣言明那雙如墨般漆黑、愛意外露的雙眼。

一與他對視,身體便軟了,只能在他的引導下墜落,沈淪……

還有,總能看到的,在指尖發亮的戒指。

我們真的屬於彼此。

這似乎在無聲訴說。

這個夜晚比昨夜還要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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