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 章 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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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 章 惡劣
等黎明者再次回到黎明基地，看到的就是五六個醫生圍在電腦前討論的畫面。
“這些微量化合物分子能夠在他身體內共存？”
“真是不可思議……”
“目前來看沒有對身體機能造成什麽損傷。”
“我的猜測是——這會不會是變異的前兆？就像是底下監獄裏的那群超能力囚犯似的……”
“我有點想基於他的情況寫一篇學術論文……有什麽辦法能說服他幫助我進行研究？”
“或許是幫他爭取一份高額賠償金的工傷補償什麽的，基於這種情況，基地的賠償應該……”
“咳。”
背後傳來了一聲輕咳。
幾人同時轉頭，發現黎明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他們安靜下來，但目光坦然，絲毫沒有“討論向上司索要高額賠償金”被抓包的尷尬。
黎明者瞥了一眼電腦屏幕，開口問道：
“怎麽樣？我現在可以帶他走了嗎？”
空氣陷入安靜。
片刻後，卡馬拉回覆了他。
“最好不要，”她緩緩說道，“雖然說目前情況趨於穩定，但實際情況很覆雜，身體內各項指標都不正常……”
她指了指電腦屏幕。
“就像這些——血液中出現的各種不明物質，我們還沒能確定具體成分和影響。”
黎明者選擇性的忽略了後半句話，他點了點頭，說道：
“明白了，我會帶他定期來覆查。”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一位醫生忽然插嘴道：
“你現在要帶他走嗎？黎明者？”
“是的，”黎明者點了點頭，簡單的解釋道，“我們需要趕緊處理這次事故的後續。”
“那請給我五分鐘，”他舉起手，“我要和他談談關於血樣研究的可能性！”
沒等黎明者做出什麽反應，那位醫生就非常積極主動的一路小跑向病房，匆匆拉開門進去。
——一個為了自己的醫學前途不斷努力的人。
幾人懷抱著一種敬佩的態度目送著他的背影。
幾秒後。
“砰！”
“嘩啦——”
一連串丁零當啷的響聲。
然後是痛呼和低啞的笑聲。
有人緊張的想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卻被黎明者伸手攔下。
“沒事，”他看向病房的方向，解釋道，“他踩到地上的針筒和軟管了，絆了一跤。”
“哦，那就好，”邁克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是傑克動手打了他，畢竟……他現在的心情可不太穩定。”
Wang讚同的點了點頭。
聞言，黎明者看了過來，有些疑惑的問：
“什麽意思？”
“那些血液中殘留的化合物顯然對他的精神狀態造成了影響，”邁克解釋道，“或許這會持續好幾天，他剛剛表現出的癥狀很像術後狂躁癥發作。”
黎明者皺起眉，剛想說些什麽，病房門卻在這時被再次推開。
他轉過頭去，只見——剛才那個醫生失落的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
“怎麽樣？”卡馬拉問。
“他說——”那名醫生苦笑了一聲，郁悶的說，“想都別想，免談。”
——意料之中，黎明者想。
旁邊的人拍了拍那名醫生的肩膀，安撫道：
“或許你該換個對象，要我說，C區有個長了條蛇尾巴的家夥肯定很有研究價值，我上次註意到他的唾液中能有一種神奇的分泌物……”
……？
黎明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們——
你們平時私下裏都在研究這些？
所以說小報上寫的沒錯，你們私下真的在做人體研究？
這些話是不是……至少應該避著他說比較好？
不等他糾結是不是需要對醫療團隊重新進行篩查，總負責人卡馬拉就搶先出聲，打斷了那兩位醫生愈發偏離正軌的學術探討。
“卡倫，馬特，”她警告道，“不要忘記你們的本職工作。”
黎明者揉了揉眉心，轉過身。
“我們得走了。”他說道。
話音消弭於空氣之中。
打開房門之後，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些，緩步走向病床。
床上的人偏過頭，看過來。
“感覺怎麽樣？”他問。
沒人搭理他。
對方慢悠悠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大叉。
——這很明顯是拒絕交流的意思。
“……”
看著這一連串熟練的動作，黎明者差點氣笑了，剛才在外面的時候還聽見他對那個醫生的嘲諷，怎麽才過了兩分鐘就嗓子就“不行”了？
顯然——
他不是不能，只是光明正大的拿“病情”當借口拒絕和自己交流。
黎明者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沒關系，他會讓對方“願意”開口的。
他走向床邊，對方有些警惕的看向他，那表情似乎在說——你要幹什麽？
面對這樣的註視，黎明者面不改色，只是忽然伸出手，一把抓起對方的胳膊。
緊接著，他使用了超級速度。
“砰！”
音爆聲。
下一秒——
兩人出現在千米高空。
“Fuck！”小醜的咒罵淹沒在風中。
他只是眨了下眼睛，結果就忽然換了個環境，頭頂是雲層，四周是呼嘯而過的寒風。黎明者揪著他的手臂，像提著一只破布麻袋。
任誰來了都會想罵人。
“……你他媽瘋了嗎？”
他咒罵著，風拍打在他的臉上，吹的他眼角發疼。
黎明者顯然對他的態度感到不滿，他故意提溜了兩下對方的胳膊，讓他在空中晃來晃去，隨後反問道：
“你剛才不是不能說話嗎？”
小醜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咬牙切齒的回答：
“現在被風吹好了！”
黎明者低頭看他，微笑著說：
“那你恢覆的還挺快的。”
“謝謝誇獎！”小醜沒找到支撐物，他只能徒勞的踩著空氣，“雖然這裏的風景很好！但我不想……咳……在這裏表演高空雜技！”
他邊說邊咳嗽，冷風從他的嗓子眼灌進來。
黎明者緩緩開口道：
“只要你配合的話，我就放你下去。”
——惡劣的小鬼！
小醜憤怒的想，但冰冷的現實讓他不得不低頭。
他最終——沈默的，憤恨的，不甘的點了點頭。
“……我本來就很配合。”
他幹巴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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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微量化合物分子能夠在他身體內共存？”
“真是不可思議……”
“目前來看沒有對身體機能造成什麽損傷。”
“我的猜測是——這會不會是變異的前兆？就像是底下監獄裏的那群超能力囚犯似的……”
“我有點想基於他的情況寫一篇學術論文……有什麽辦法能說服他幫助我進行研究？”
“或許是幫他爭取一份高額賠償金的工傷補償什麽的，基於這種情況，基地的賠償應該……”
“咳。”
背後傳來了一聲輕咳。
幾人同時轉頭，發現黎明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他們安靜下來，但目光坦然，絲毫沒有“討論向上司索要高額賠償金”被抓包的尷尬。
黎明者瞥了一眼電腦屏幕，開口問道：
“怎麽樣？我現在可以帶他走了嗎？”
空氣陷入安靜。
片刻後，卡馬拉回覆了他。
“最好不要，”她緩緩說道，“雖然說目前情況趨於穩定，但實際情況很覆雜，身體內各項指標都不正常……”
她指了指電腦屏幕。
“就像這些——血液中出現的各種不明物質，我們還沒能確定具體成分和影響。”
黎明者選擇性的忽略了後半句話，他點了點頭，說道：
“明白了，我會帶他定期來覆查。”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一位醫生忽然插嘴道：
“你現在要帶他走嗎？黎明者？”
“是的，”黎明者點了點頭，簡單的解釋道，“我們需要趕緊處理這次事故的後續。”
“那請給我五分鐘，”他舉起手，“我要和他談談關於血樣研究的可能性！”
沒等黎明者做出什麽反應，那位醫生就非常積極主動的一路小跑向病房，匆匆拉開門進去。
——一個為了自己的醫學前途不斷努力的人。
幾人懷抱著一種敬佩的態度目送著他的背影。
幾秒後。
“砰！”
“嘩啦——”
一連串丁零當啷的響聲。
然後是痛呼和低啞的笑聲。
有人緊張的想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卻被黎明者伸手攔下。
“沒事，”他看向病房的方向，解釋道，“他踩到地上的針筒和軟管了，絆了一跤。”
“哦，那就好，”邁克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是傑克動手打了他，畢竟……他現在的心情可不太穩定。”
Wang讚同的點了點頭。
聞言，黎明者看了過來，有些疑惑的問：
“什麽意思？”
“那些血液中殘留的化合物顯然對他的精神狀態造成了影響，”邁克解釋道，“或許這會持續好幾天，他剛剛表現出的癥狀很像術後狂躁癥發作。”
黎明者皺起眉，剛想說些什麽，病房門卻在這時被再次推開。
他轉過頭去，只見——剛才那個醫生失落的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
“怎麽樣？”卡馬拉問。
“他說——”那名醫生苦笑了一聲，郁悶的說，“想都別想，免談。”
——意料之中，黎明者想。
旁邊的人拍了拍那名醫生的肩膀，安撫道：
“或許你該換個對象，要我說，C區有個長了條蛇尾巴的家夥肯定很有研究價值，我上次註意到他的唾液中能有一種神奇的分泌物……”
……？
黎明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們——
你們平時私下裏都在研究這些？
所以說小報上寫的沒錯，你們私下真的在做人體研究？
這些話是不是……至少應該避著他說比較好？
不等他糾結是不是需要對醫療團隊重新進行篩查，總負責人卡馬拉就搶先出聲，打斷了那兩位醫生愈發偏離正軌的學術探討。
“卡倫，馬特，”她警告道，“不要忘記你們的本職工作。”
黎明者揉了揉眉心，轉過身。
“我們得走了。”他說道。
話音消弭於空氣之中。
打開房門之後，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些，緩步走向病床。
床上的人偏過頭，看過來。
“感覺怎麽樣？”他問。
沒人搭理他。
對方慢悠悠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大叉。
——這很明顯是拒絕交流的意思。
“……”
看著這一連串熟練的動作，黎明者差點氣笑了，剛才在外面的時候還聽見他對那個醫生的嘲諷，怎麽才過了兩分鐘就嗓子就“不行”了？
顯然——
他不是不能，只是光明正大的拿“病情”當借口拒絕和自己交流。
黎明者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沒關系，他會讓對方“願意”開口的。
他走向床邊，對方有些警惕的看向他，那表情似乎在說——你要幹什麽？
面對這樣的註視，黎明者面不改色，只是忽然伸出手，一把抓起對方的胳膊。
緊接著，他使用了超級速度。
“砰！”
音爆聲。
下一秒——
兩人出現在千米高空。
“Fuck！”小醜的咒罵淹沒在風中。
他只是眨了下眼睛，結果就忽然換了個環境，頭頂是雲層，四周是呼嘯而過的寒風。黎明者揪著他的手臂，像提著一只破布麻袋。
任誰來了都會想罵人。
“……你他媽瘋了嗎？”
他咒罵著，風拍打在他的臉上，吹的他眼角發疼。
黎明者顯然對他的態度感到不滿，他故意提溜了兩下對方的胳膊，讓他在空中晃來晃去，隨後反問道：
“你剛才不是不能說話嗎？”
小醜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咬牙切齒的回答：
“現在被風吹好了！”
黎明者低頭看他，微笑著說：
“那你恢覆的還挺快的。”
“謝謝誇獎！”小醜沒找到支撐物，他只能徒勞的踩著空氣，“雖然這裏的風景很好！但我不想……咳……在這裏表演高空雜技！”
他邊說邊咳嗽，冷風從他的嗓子眼灌進來。
黎明者緩緩開口道：
“只要你配合的話，我就放你下去。”
——惡劣的小鬼！
小醜憤怒的想，但冰冷的現實讓他不得不低頭。
他最終——沈默的，憤恨的，不甘的點了點頭。
“……我本來就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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