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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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帽子
“你的假身份做得很好，但是很可惜……法庭找到了幫助你做假身份的人——詹姆斯·盧克，他不久前被人槍殺在家中。我們修覆了他那被劈成兩截的電腦，並調取了他電腦中被刪除的記錄，從中找到了一系列替人偽造的身份，那其中就有你的名字。”
主座上的男人平靜的說。
傑克翻了個白眼。
——好吧，他就不該相信鮑勃那個蠢貨能把事情辦幹凈。
那個蠢貨的腦子多半是被蛀蟲啃的差不多了，特地把電腦砍壞？他幹脆貼個標簽寫上“這裏有秘密”，再放兩束鮮花得了，這不是更有儀式感？
為什麽不幹脆把那家夥連同他的房子一起炸上天？
難道他的手下這幾天把火藥都霍霍完了？
傑克略感苦惱的皺起眉，指甲在掌心留下幾道白痕。
主座上的男人觀察著他的表情，緩緩開口：
“我們並不打算探尋你的過去，只要你願意為法庭效力，這些‘過去’將不會再成為你的破綻。”
他略作停頓，像是在特意為傑克留出思考的時間，隨即話鋒一轉：
“你通過私人途徑偽造身份潛入，看得出來你並非從屬於任何組織，我們不在乎你的來歷，只要你加入我們，你將擁有你想要的一切：金錢、權勢，甚至——”
他暗示性的用食指敲了敲自己佩戴的鳥臉面具。
“——甚至是一張完整的臉，我們可以幫你修覆原來的模樣，你可以和其他‘正常人’一樣生活。”
聽到這話，傑克先是楞了一下，眨了眨眼。
隨即，他唐突的笑了起來，尖銳幹澀的笑聲從他的身體中冒出來，他渾身抖動，仿佛聽見了一個超級有趣的笑話。
“你剛才說什麽？”他大笑著彎下腰，“臉？你們要給我修臉？”
“這是個交易嗎？我賣身給你們，你們就送我一張……原來的臉？哇哦，這聽起來像極了地下的整容機構的黑心促銷廣告——‘只要效忠組織，就送全臉改造一次！’”
他邊說邊摘口罩，故意去擦不存在的眼淚。
“太貼心了……先生們，請幫我辦一張會員卡吧，你們會用到什麽做原材料？我屁股上的肉？還是需要從別人臉上拔點皮下來？”
“哦天吶，請一定要拯救我，先生們——HAHAHA……”
他的喉嚨裏爆發出強烈的笑聲，遍布疤痕的、殘缺的面孔隨著情緒扭曲抽搐，配上上揚著的嘴角，簡直可以直接進入恐怖片片場進行拍攝。
“砰！”
主座的男人終於失去了耐心，重重拍了下桌面，饒是他再有涵養，此刻，他也被傑克這一連串毫無邏輯的冒犯行為激怒了。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內皮爾先生？”他冷冷的發問，“你以為黎明者是你坐在這裏肆無忌憚的說話的底氣？你以為你在黎明者面前有一定的話語權，我們就不敢動你？你以為黎明者會插手這件事？”
“那你可錯了，”他冷笑了幾聲，說道，“在知道了你的身份問題之後，那位黎明守護者可不會為了你這點小麻煩出手，他只是表面上光鮮亮麗，善良博愛，樂於助人，但他可不是聖人。”
傑克的笑聲逐漸停歇，他歪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對面喋喋不休的人。
“我們手裏有關於他自導自演，栽贓嫁禍正義聯盟的證據，他把那群英雄一個個拖下神壇，摧毀了他們的名譽，扭曲了真相，讓英雄的隕落為自己的降臨奠基，甚至——”
主座上的男人頓了頓，嘲諷道：
“正義聯盟的失蹤也很有可能和他有關系，至於你——你覺得他可能會為你出手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劇院中回蕩著。
傑克表情無辜的看向對方，攤了攤手。
“我可沒這樣說過，到底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會把他當成倚仗？”
他懶洋洋的解釋道：
“但事實上——我一向只相信我自己。”
他靠在椅背上，擡手摘下了帽子，黑色禮帽在他的指尖旋轉了幾圈。
“差點忘了，”他語氣輕快的說，“我今天來這裏可不僅僅是為了觀看演出，我還想給你們展示一個老朋友專門為我留下的‘禮物’——”
他低頭，抓住那頂帽子，指尖在其內部的某處按了一下，觸碰到了一個精密的，機械結構的裝置，那裏亮起了一道紅光。
接著，他笑嘻嘻的問：
“你覺得我為什麽要在這跟你聊這麽久的天？”
下一秒。
主座上的男人身體忽然僵硬起來，他的動作微妙的遲鈍了許多，眼神變得渙散，隨即，他緩緩伸手，從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槍。
傑克的表情顯得期待極了，輕聲說道：
“來吧，甜心，請你現在把槍舉起來，對準你的太陽穴，別抖。”
男人一點點擡起了手臂。
傑克咧開嘴，目光掃向其他四人。
“你們也一樣，”他命令道，“快點快點，別耽誤了演出時間——”
寂靜。
那四張貓頭鷹面具沈默的註視著他。
他們沒有任何反應。
傑克臉上的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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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假身份做得很好，但是很可惜……法庭找到了幫助你做假身份的人——詹姆斯·盧克，他不久前被人槍殺在家中。我們修覆了他那被劈成兩截的電腦，並調取了他電腦中被刪除的記錄，從中找到了一系列替人偽造的身份，那其中就有你的名字。”
主座上的男人平靜的說。
傑克翻了個白眼。
——好吧，他就不該相信鮑勃那個蠢貨能把事情辦幹凈。
那個蠢貨的腦子多半是被蛀蟲啃的差不多了，特地把電腦砍壞？他幹脆貼個標簽寫上“這裏有秘密”，再放兩束鮮花得了，這不是更有儀式感？
為什麽不幹脆把那家夥連同他的房子一起炸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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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略感苦惱的皺起眉，指甲在掌心留下幾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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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不打算探尋你的過去，只要你願意為法庭效力，這些‘過去’將不會再成為你的破綻。”
他略作停頓，像是在特意為傑克留出思考的時間，隨即話鋒一轉：
“你通過私人途徑偽造身份潛入，看得出來你並非從屬於任何組織，我們不在乎你的來歷，只要你加入我們，你將擁有你想要的一切：金錢、權勢，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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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一張完整的臉，我們可以幫你修覆原來的模樣，你可以和其他‘正常人’一樣生活。”
聽到這話，傑克先是楞了一下，眨了眨眼。
隨即，他唐突的笑了起來，尖銳幹澀的笑聲從他的身體中冒出來，他渾身抖動，仿佛聽見了一個超級有趣的笑話。
“你剛才說什麽？”他大笑著彎下腰，“臉？你們要給我修臉？”
“這是個交易嗎？我賣身給你們，你們就送我一張……原來的臉？哇哦，這聽起來像極了地下的整容機構的黑心促銷廣告——‘只要效忠組織，就送全臉改造一次！’”
他邊說邊摘口罩，故意去擦不存在的眼淚。
“太貼心了……先生們，請幫我辦一張會員卡吧，你們會用到什麽做原材料？我屁股上的肉？還是需要從別人臉上拔點皮下來？”
“哦天吶，請一定要拯救我，先生們——HAHAHA……”
他的喉嚨裏爆發出強烈的笑聲，遍布疤痕的、殘缺的面孔隨著情緒扭曲抽搐，配上上揚著的嘴角，簡直可以直接進入恐怖片片場進行拍攝。
“砰！”
主座的男人終於失去了耐心，重重拍了下桌面，饒是他再有涵養，此刻，他也被傑克這一連串毫無邏輯的冒犯行為激怒了。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內皮爾先生？”他冷冷的發問，“你以為黎明者是你坐在這裏肆無忌憚的說話的底氣？你以為你在黎明者面前有一定的話語權，我們就不敢動你？你以為黎明者會插手這件事？”
“那你可錯了，”他冷笑了幾聲，說道，“在知道了你的身份問題之後，那位黎明守護者可不會為了你這點小麻煩出手，他只是表面上光鮮亮麗，善良博愛，樂於助人，但他可不是聖人。”
傑克的笑聲逐漸停歇，他歪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對面喋喋不休的人。
“我們手裏有關於他自導自演，栽贓嫁禍正義聯盟的證據，他把那群英雄一個個拖下神壇，摧毀了他們的名譽，扭曲了真相，讓英雄的隕落為自己的降臨奠基，甚至——”
主座上的男人頓了頓，嘲諷道：
“正義聯盟的失蹤也很有可能和他有關系，至於你——你覺得他可能會為你出手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劇院中回蕩著。
傑克表情無辜的看向對方，攤了攤手。
“我可沒這樣說過，到底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會把他當成倚仗？”
他懶洋洋的解釋道：
“但事實上——我一向只相信我自己。”
他靠在椅背上，擡手摘下了帽子，黑色禮帽在他的指尖旋轉了幾圈。
“差點忘了，”他語氣輕快的說，“我今天來這裏可不僅僅是為了觀看演出，我還想給你們展示一個老朋友專門為我留下的‘禮物’——”
他低頭，抓住那頂帽子，指尖在其內部的某處按了一下，觸碰到了一個精密的，機械結構的裝置，那裏亮起了一道紅光。
接著，他笑嘻嘻的問：
“你覺得我為什麽要在這跟你聊這麽久的天？”
下一秒。
主座上的男人身體忽然僵硬起來，他的動作微妙的遲鈍了許多，眼神變得渙散，隨即，他緩緩伸手，從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槍。
傑克的表情顯得期待極了，輕聲說道：
“來吧，甜心，請你現在把槍舉起來，對準你的太陽穴，別抖。”
男人一點點擡起了手臂。
傑克咧開嘴，目光掃向其他四人。
“你們也一樣，”他命令道，“快點快點，別耽誤了演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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