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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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賭命
3月的哥譚依舊很冷，水汽凝結成霜附在各式各樣的建築之上，留下晶瑩的白色紋路。
科洛持槍站在停機坪上，看著頭頂上盤旋的直升機緩緩落下。
艙門打開，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推著一名被反銬著手的囚犯走出機艙，科洛迅速走過去，接過押送這名囚犯的任務，領著他走向身後的基地。
這是今天要運送的最後一名犯人……準確來說，是最後一名黎明小隊成員。
基地的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走廊的感應燈隨著腳步聲一個個亮起，在繞過一個轉角後，他們抵達了基地的中央大廳。
大廳很寬敞，墻面是淺灰色的，表面刷了一層隔音塗層，此時室內已經有不少人了，他們全部都戴著手銬，脖子上佩戴著黑色頸環。
有的人正靠著椅背閉目休息，有的人在四處打量著，研究這座基地的環境，還有的人則顯得焦躁不安，把手上的鐵鏈弄的嘩嘩作響。
七人到齊。
科洛將囚犯帶到最後一個空位上，簡單檢查了一遍手銬，隨後他退到一邊。
站在中央的高瘦男人緩緩轉過身來，他穿著一件白大褂，內搭一件深紫色的高領毛衣，臉上戴著白色面具。
“歡迎——”他張開雙臂，高聲說道，“歡迎各位來到我們的基地——”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綠色的雙眼在燈光下熠熠閃光。
“我想你們在來之前應該都了解了‘黎明小隊’計劃，做為被選中的幸運兒，”他舔了舔嘴唇，說道，“你們獲得了暫時脫離牢房的機會，可以在這裏開派對，說真的，有沒有人想要來點啤酒什麽的？”
底下一片寂靜，他們只是用那種陰沈的目光註視著傑克。
“好吧，”傑克聳了聳肩，遺憾的說，“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下一環節——來猜個謎語，什麽東西渾身是黑的白的和紅的？”
無人回應，囚犯們用一種吃人般的眼神盯著他。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故作失落的垂下頭，右手扶著面具，大聲嘆息道：
“真是無趣，各位，你們的幽默感呢，謎底是項圈，你們脖子上的那個——”
傑克突然走向一旁的科洛，把他從陰影中拉出來，抓住他脖頸上的項圈，展示給眾人看。
“都看到了嗎？就是這個閃著紅光的小玩具，自帶監聽、定位，還有自爆裝置和電擊功能。如果誰想要逃脫，基地那邊就會在這兩個功能中二選一——你們比較喜歡電流還是煙花？”
科洛動了動脖子，不適的側過頭。
傑克的臉色卻忽然陰沈下來。
“回答我，先生們，”他的音調拔高，聲音變得尖銳，“沒人告訴你們這樣很不禮貌嗎？”
身側忽然傳來一聲充滿不屑的譏笑聲。
“不過是拿了個操控器，就覺得自己是頭兒了？”
一名靠墻坐著的男人嗤笑道。
他身材魁梧，光頭，一道傷疤貫穿左眼，他站起身，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又狠狠踩了一腳。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醫生……憑什麽管我們？”
他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鐵鏈被晃的哐哐作響。
“只要我們不鬧出人命，監獄敢直接啟動引爆裝置？”他冷笑，“小子，你的把戲對我沒用。”
這話一下子把沈默的空氣點燃了，很快就有幾名囚犯開始大聲附和。
“你憑什麽管我們？”
“你的超能力呢？”
“故弄玄虛……”
科洛正準備上前把那個站起來的人摁回座位上。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身旁的人動了。
傑克慢慢的從白大褂的內側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房間裏的聲音忽然變小，很快消失不見。
剛才出聲質疑的那名囚犯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眼神戒備的盯著傑克手中的槍，臉色一變。
“怎麽？你惱羞成怒了嗎？”他依舊在挑釁，只不過話語中多了點緊張，“你要殺了我？”
“殺你？”傑克眨了眨眼，“不，我沒有那麽殘暴——”
話音未落，他擡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精準地打在囚犯的手銬上，飛濺的碎鐵劃破了他的手腕，斷成兩截的鐵鏈帶著血珠落在地上。
大廳裏寂靜無聲。
傑克收回槍，在白大褂上拍了拍。
“看來我們之間必須有一場對抗，是不是？”他把左輪展示給對方看，輕聲說道，“知道這個游戲怎麽玩嗎？”
那名囚犯冷笑了一聲，他擦去了手腕上的血跡，說道：
“當然。”
“既然你反對我帶領這支小隊，”傑克緩緩走近，“那我們就按照黑幫的規矩來，活下來的人就能成為老大。”
他歪了歪頭，聲音譏誚。
“你敢來試試嗎？”
對方冷哼一聲，說道：
“樂意至極。”
“酷，我喜歡——”
傑克吹了聲口哨，他打開槍囊，把裏面多餘的子彈取出來，只留下了一顆。
隨後，他把槍遞給了站在一旁的科洛，示意他來操作。
科洛接過槍，猶豫了一瞬，轉動槍囊。
他持槍站到兩人中間，問道：
“誰先開始？”
傑克咧開嘴笑起來，聲音輕柔黏膩。
“女士優先。”他說道。
那名囚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猛地拿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哢噠。”
空槍。
他挑起眉，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緊接著，他把槍遞給了傑克。
“輪到你了。”
傑克接過左輪，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他身體前傾，酸綠色的眼睛透過面具凝視著對方。
“科爾曼，什麽才是成為領頭人的秘訣？”
他勾起嘴角，抑制不住的笑聲從喉管裏湧出來，在空中劃出幾個波浪號。
“遭遇危機時保持微笑。”
他猛地扣動扳機。
“哢噠。”
空槍。
他將槍口向上移，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面對質疑時保持理智。”
對方的神色緩緩變了，盯著左輪的槍口。
“哢噠。”
空槍。
傑克慢條斯理的將槍口下移，對準自己的脖子，槍口按在蒼白的皮膚上，印出一個紅痕。
“以及——在壓力面前保持優雅。”
他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哢噠。”
三槍連空。
他舉起槍，對準面前臉色僵硬的囚犯，笑著問道：
“誰是老大？”
對方舉起手，往後退了兩步。
“你是老大。”
他臉色僵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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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洛持槍站在停機坪上，看著頭頂上盤旋的直升機緩緩落下。
艙門打開，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推著一名被反銬著手的囚犯走出機艙，科洛迅速走過去，接過押送這名囚犯的任務，領著他走向身後的基地。
這是今天要運送的最後一名犯人……準確來說，是最後一名黎明小隊成員。
基地的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走廊的感應燈隨著腳步聲一個個亮起，在繞過一個轉角後，他們抵達了基地的中央大廳。
大廳很寬敞，墻面是淺灰色的，表面刷了一層隔音塗層，此時室內已經有不少人了，他們全部都戴著手銬，脖子上佩戴著黑色頸環。
有的人正靠著椅背閉目休息，有的人在四處打量著，研究這座基地的環境，還有的人則顯得焦躁不安，把手上的鐵鏈弄的嘩嘩作響。
七人到齊。
科洛將囚犯帶到最後一個空位上，簡單檢查了一遍手銬，隨後他退到一邊。
站在中央的高瘦男人緩緩轉過身來，他穿著一件白大褂，內搭一件深紫色的高領毛衣，臉上戴著白色面具。
“歡迎——”他張開雙臂，高聲說道，“歡迎各位來到我們的基地——”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綠色的雙眼在燈光下熠熠閃光。
“我想你們在來之前應該都了解了‘黎明小隊’計劃，做為被選中的幸運兒，”他舔了舔嘴唇，說道，“你們獲得了暫時脫離牢房的機會，可以在這裏開派對，說真的，有沒有人想要來點啤酒什麽的？”
底下一片寂靜，他們只是用那種陰沈的目光註視著傑克。
“好吧，”傑克聳了聳肩，遺憾的說，“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下一環節——來猜個謎語，什麽東西渾身是黑的白的和紅的？”
無人回應，囚犯們用一種吃人般的眼神盯著他。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故作失落的垂下頭，右手扶著面具，大聲嘆息道：
“真是無趣，各位，你們的幽默感呢，謎底是項圈，你們脖子上的那個——”
傑克突然走向一旁的科洛，把他從陰影中拉出來，抓住他脖頸上的項圈，展示給眾人看。
“都看到了嗎？就是這個閃著紅光的小玩具，自帶監聽、定位，還有自爆裝置和電擊功能。如果誰想要逃脫，基地那邊就會在這兩個功能中二選一——你們比較喜歡電流還是煙花？”
科洛動了動脖子，不適的側過頭。
傑克的臉色卻忽然陰沈下來。
“回答我，先生們，”他的音調拔高，聲音變得尖銳，“沒人告訴你們這樣很不禮貌嗎？”
身側忽然傳來一聲充滿不屑的譏笑聲。
“不過是拿了個操控器，就覺得自己是頭兒了？”
一名靠墻坐著的男人嗤笑道。
他身材魁梧，光頭，一道傷疤貫穿左眼，他站起身，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又狠狠踩了一腳。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醫生……憑什麽管我們？”
他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鐵鏈被晃的哐哐作響。
“只要我們不鬧出人命，監獄敢直接啟動引爆裝置？”他冷笑，“小子，你的把戲對我沒用。”
這話一下子把沈默的空氣點燃了，很快就有幾名囚犯開始大聲附和。
“你憑什麽管我們？”
“你的超能力呢？”
“故弄玄虛……”
科洛正準備上前把那個站起來的人摁回座位上。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身旁的人動了。
傑克慢慢的從白大褂的內側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房間裏的聲音忽然變小，很快消失不見。
剛才出聲質疑的那名囚犯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眼神戒備的盯著傑克手中的槍，臉色一變。
“怎麽？你惱羞成怒了嗎？”他依舊在挑釁，只不過話語中多了點緊張，“你要殺了我？”
“殺你？”傑克眨了眨眼，“不，我沒有那麽殘暴——”
話音未落，他擡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精準地打在囚犯的手銬上，飛濺的碎鐵劃破了他的手腕，斷成兩截的鐵鏈帶著血珠落在地上。
大廳裏寂靜無聲。
傑克收回槍，在白大褂上拍了拍。
“看來我們之間必須有一場對抗，是不是？”他把左輪展示給對方看，輕聲說道，“知道這個游戲怎麽玩嗎？”
那名囚犯冷笑了一聲，他擦去了手腕上的血跡，說道：
“當然。”
“既然你反對我帶領這支小隊，”傑克緩緩走近，“那我們就按照黑幫的規矩來，活下來的人就能成為老大。”
他歪了歪頭，聲音譏誚。
“你敢來試試嗎？”
對方冷哼一聲，說道：
“樂意至極。”
“酷，我喜歡——”
傑克吹了聲口哨，他打開槍囊，把裏面多餘的子彈取出來，只留下了一顆。
隨後，他把槍遞給了站在一旁的科洛，示意他來操作。
科洛接過槍，猶豫了一瞬，轉動槍囊。
他持槍站到兩人中間，問道：
“誰先開始？”
傑克咧開嘴笑起來，聲音輕柔黏膩。
“女士優先。”他說道。
那名囚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猛地拿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哢噠。”
空槍。
他挑起眉，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緊接著，他把槍遞給了傑克。
“輪到你了。”
傑克接過左輪，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他身體前傾，酸綠色的眼睛透過面具凝視著對方。
“科爾曼，什麽才是成為領頭人的秘訣？”
他勾起嘴角，抑制不住的笑聲從喉管裏湧出來，在空中劃出幾個波浪號。
“遭遇危機時保持微笑。”
他猛地扣動扳機。
“哢噠。”
空槍。
他將槍口向上移，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面對質疑時保持理智。”
對方的神色緩緩變了，盯著左輪的槍口。
“哢噠。”
空槍。
傑克慢條斯理的將槍口下移，對準自己的脖子，槍口按在蒼白的皮膚上，印出一個紅痕。
“以及——在壓力面前保持優雅。”
他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哢噠。”
三槍連空。
他舉起槍，對準面前臉色僵硬的囚犯，笑著問道：
“誰是老大？”
對方舉起手，往後退了兩步。
“你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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