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絕處逢生

關燈
“葉小姐!很高興再次見到你!”米圖的微笑燦爛明媚,對於葉珊瑚的再次來訪真的顯得很高興。而且今天的葉珊瑚穿得淑女中又露著一點小性感,很養眼!

“米經理,下午好!”葉珊瑚伸手和米圖握了一下,覺得她手心冰涼,有點汗津津的。

“蕭渡!”米圖回頭對著裏面喊了一聲。

不大功夫,一頭臟辮,穿著西服的蕭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微笑,熱情地走過來,“葉小姐來了,歡迎歡迎。上次錯過機會,這次就允許我好好給葉小姐介紹一下我們的一些活動策劃。”

“蕭渡,那就好好表現,葉小姐能不能接受這份工作就全靠你了!加油!”米圖親切地在蕭渡肩膀上拍了拍,“你們去會客室吧!我讓小谷給你們送點飲料。”

“不用客氣,米經理,我剛喝過咖啡。”剛才葉珊瑚除了咖啡還喝了一杯果汁,胃裏漲漲的,確實不是客氣,而是真的喝不下了。

米圖一歪頭,風情萬種地笑起來,“那就泡一杯檸檬水吧,喝著清爽。”說完之後扭身走開了。

“葉小姐,這邊請!”

葉珊瑚跟著蕭渡走進了一間小會客室。會客室布置得溫馨舒適,大大的布藝沙發看起來高雅柔軟。葉珊瑚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蕭渡笑了笑。

蕭渡坐在了葉珊瑚對面的單人椅子上,拿出了筆記本電腦,打開了一個PPT,開始給葉珊瑚介紹沐虞畫廊的一些展覽和活動。

一個女孩走進來送了一杯檸檬水和一杯咖啡。

這是米圖說的小谷嗎?葉珊瑚看了她兩眼。小谷長相恬靜,好像還是學生的模樣。看到葉珊瑚看她,小谷回報了一個婉約的笑容。

沐虞畫廊的職員顏值真高!葉珊瑚說了一聲謝謝,繼續聽蕭渡介紹他們去年在紐約舉辦的一場活動。

“葉小姐,喝點水吧。”蕭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這是我們在紐約的合作夥伴,杜朗工作室,他們做的大多都是行為藝術和裝置。看,這是他們工作室一個法國藝術家在現場搭建的一個關於生命主題的互動裝置,效果震撼人心!”

葉珊瑚看著電腦屏幕上炫目的照片開始有點猶豫了。從蕭渡的話術裏,聽不出他對藝術的解讀和評判,更聽不出感情,好像在機械地重覆著一篇新聞播報。

“……這是我們展覽結束後的工作照片。葉小姐,喝點水吧,講這麽半天我都口渴了。”

葉珊瑚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覺得味道有點奇怪,檸檬水裏似乎加了蜂蜜,味道極其濃烈,甜得齁嗓子。

“葉小姐在美國上的大學,學的是油畫對吧?”

“對。”葉珊瑚又喝了一小口,實再覺得難以下咽,就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你的同學裏如果有畫畫不錯的,可以介紹給我們。現在青年藝術家雖然多,但是真正有想法,有創意又技法高超的少之又少。”

“好啊!”葉珊瑚覺得屋裏有點熱,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我同學大多數都當了自由職業者,想不受幹擾地畫畫,正好需要畫廊幫他們推廣。”

怎麽這麽熱,葉珊瑚擡頭看了一眼房門。房門緊閉,一點風都不透。“蕭先生,我有點熱,把門打開好嗎?”說著說著,葉珊瑚的眼裏蕭先生忽然□□,變成了兩個。

“好!”

兩個蕭渡一起站了起來,聲音好像飄在半空中,忽忽悠悠的。葉珊瑚搖了搖頭,只覺得一股熱浪從頭到腳流轉起來,刺激得直想跳。

不,不對!葉珊瑚模模糊糊地想,扶著沙發要站起來。沙發好滑,怎麽也扶不住。葉珊瑚正在努力要站起來,就覺得一只大手摸到了自己的肩膀。

葉珊瑚頭暈目眩,覺得一股心火在胸口炸開,渾身都冒出火光。葉珊瑚努力地睜大了眼睛,好半天才看清有兩只大手用力地抓著自己的胳膊不停地拽,葉珊瑚搖晃著頭恍惚之間看到男人的手腕上有一顆很大的黑痣,然後葉珊瑚腦子裏就剩一團一團的火花了。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爬進了臥室,順著地板一寸一寸地又爬上了床。沿著薄被緩緩地爬上了葉珊瑚的臉頰。臉色緋紅的葉珊瑚又做了一晚上春秋大夢,正睡得心滿意足,嘴角都帶著微笑。

夢裏葉珊瑚又碰到了紮西,然後葉珊瑚用兩只手捧著他的臉,把自己的臉貼上去,深情地說:“紮西,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我好想,好想你!”說完抱著他餓虎撲食一樣親吻起來。

紮西皺著眉躲了一會,沒有躲開,就木著臉由著葉珊瑚瞎親起來。

後來葉珊瑚起身一下跨坐在紮西身上,貼著他扭動著身子,“紮西,我們躺躺嗯!好不好?躺躺!嗯!躺躺!”說完,葉珊瑚就一使勁把紮西按躺在床上,盡情地享用了一晚。

享用的時候,葉珊瑚興奮得抱著紮西肩膀咬,咬得他喊疼。

“珊瑚,輕點!疼!”

“不!我要吃了你!”葉珊瑚任性地喊,然後繼續啃他。

折騰了好久之後,紮西扶著葉珊瑚的腰說:“寶貝,累不累?躺下來,讓我來好嗎?”

聽到這句話,葉珊瑚停止了動作,然後趴在紮西身上就哭起來。

“怎麽了?”紮西哄著葉珊瑚,翻身把她圈在身下,“好好的,哭什麽?”

“紮西,這是我們分別前一天躺躺的時候你說過的話。”葉珊瑚捂著臉不肯松手。

“嗯,你還說要把我榨幹,不讓我在外面有力氣看其他女人。結果我後來真的沒有力氣看其他女人了。”

“真的?”

“真的!”紮西低下頭親葉珊瑚的耳朵,親了一下就捂著嘴喊起來“珊瑚,你的耳釘紮到我的嘴了!”

葉珊瑚放下手,眼淚汪汪地看著紮西說:“我答應過你要好好保護我的耳朵的!”

“那也不用把耳朵弄成刺猬!”紮西埋怨地指著自己的嘴唇說:“你看,劃了好幾道了!摘了吧!”

“你不走我就摘。”

“好!”紮西回答完就低頭吻住了葉珊瑚的唇。

一夜的恩愛纏綿,美得葉珊瑚不想醒來。直到陽光透過眼皮,告訴葉珊瑚天亮啦!葉珊瑚才不情願地睜開眼睛。大床上空蕩蕩,只有自己蜷縮在被子裏!葉珊瑚看著大大的被子,默默地嘆口氣。

要是我一直能做夢就好了!

怎麽腦袋,身子都疼得這麽厲害?葉珊瑚揉著太陽穴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天不是去沐虞畫廊面試了嗎?和蕭渡在看PPT,後來……後來……葉珊瑚腦子一片迷茫,躺在床上什麽也想不起來。我怎麽回來的?

媽呀!葉珊瑚抱著腦袋在床上折騰起來,腦袋又疼又暈,身子也疼得好像被拆成七零八落後剛剛組裝起來一樣,沒有一處不疼。

我這是怎麽了?

葉珊瑚想給顧及明或者王覺覺打個電話,可是一看表,再不起就趕不及去L公司上班了!葉珊瑚想了想,決定到了L公司再給他們打電話。於是咬牙爬起來,胡亂穿好,硬撐著出門打了一輛車。

按時到達公司,葉珊瑚疲倦地蜷縮在沙發上,揉著腦袋,勉強對著送咖啡的小容說了一聲謝謝,然後看到了和咖啡一起送來的一盤泡芙。葉珊瑚慢慢坐起來,指著泡芙問:“哪裏買的?”

“不知道,邵助理早上帶來的,說等你來了給你吃。”小容溫和地看著葉珊瑚說:“葉小姐,你今天臉怎麽這麽紅,是發燒了嗎?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葉珊瑚搖搖頭,又說了一聲謝謝然後繼續蜷縮起來。小容看葉珊瑚不太對勁,回到前臺給行政經理打了一個電話。不大功夫,行政經理和邵助理一起下樓來了。邵助理走到葉珊瑚面前蹲下,和葉珊瑚說了兩句什麽,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小容看到這裏,低下頭不看了。這個葉小姐也真是,生病了在家待著不好嗎?還要來這裏!正在低頭亂想,一個人走到了面前,直接拿起了電話。

是邵助理。

邵助理按的是楊先生的內部直線,等了一會兒,楊先生才接起電話。

“楊先生,葉小姐在一樓大廳,似乎生病了……我勸了,她不肯走。您看是不是……好,我這就打電話。”邵助理掛下電話又坐回到葉珊瑚身邊,低聲地和她說了好一會兒。葉珊瑚這才坐起來,打了兩個電話,然後又躺下了。

看起來葉珊瑚真得病了!小容心裏有點不忍,說實話,葉珊瑚真的挺不容易的。為了心愛的人,可以完全不顧及別人的眼光,在所有人的指指點點下,每天堅持來公司等大老板。公司裏這些風言風語把葉珊瑚說得很不堪,什麽棄婦還妄想登堂,倒貼的女人誰要等等,要是自己恐怕早就崩潰了!

小容倒了一杯熱水給葉珊瑚送過去,然後回到工位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上午十點左右,來了一個男人,聽邵助理管他叫顧大哥。然後這個男人就把葉珊瑚接走了。

哎!小容聽公司裏幾個T大畢業的同事說過葉珊瑚和杜先生的故事。但是沒有一個說得一樣的,有的說是杜先生出軌,有的說是葉珊瑚紅杏出墻,還有的說葉珊瑚是同性戀。不管怎樣,總之葉珊瑚和杜先生曾經有過美好開始,但是恐怕沒有美好結局。

過完周末,小容回來上班,一連三天都沒有看到葉珊瑚出現。小容很奇怪,她不來了嗎?

中午在樓下吃飯,有一個IT部門的男同事問小容葉珊瑚還來不來,小容搖頭說不知道。男同事哈哈笑了一會兒,搖搖頭說:“看她這樣,一開始我還挺感動,和小白賭她能來三個月,這才不到一個月就放棄了?我看你們女人都沒什麽毅力。”

“哎!說什麽呢!”一個女同事不樂意了,“說她就說她,幹什麽打倒一大片女性同胞?別以點概面啊!”

胖乎乎的小白呵呵笑起來,“不管什麽女人我都覺得挺可怕的。那個葉珊瑚來了就在大廳打保安,太兇了!還有,記得上次我和你們說我和一個朋友去過一個特高檔的畫廊,在CBD,叫沐虞的那家畫廊。”

男同事點頭,“記得,怎麽不記得。你不是說那的老板娘長得賽天仙,美得像只狐貍精嗎?”

小白拿出手機點開首都新聞首頁,遞給男同事,“看,出大事了,畫廊被公安鏟了!”

大家紛紛掏出手機看新聞,然後一片驚嘆!

“想不到啊!原來這老板娘是個老鴇,拿畫廊當幌子,玩得真高雅!”

“切!還不是有錢男人花心,有需求才有市場!”

“瞎說!那女的長得狐貍精似的,到處勾引男的,招人犯錯誤。正常男人誰把持得住?”

“花好看你就要掐花?什麽歪理!自己花心怪女人漂亮!狗屁邏輯!”

男同事和女同事分成兩波爭論起來,連午飯都沒有好好吃,盡顧著往對方身上推責任了。小容聽得挺漲見識,還幫著廣大女性同胞爭辯了兩句。

吃過飯,大家陸續從樓梯上了大廳。小容和大家拜拜以後準備回到工位上。正在這個時候,L公司的大門慢慢打開,楊助理帶著邵助理和吳助理陪著一個高大消瘦的男人慢慢走進了大門。

這個男人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比女人還白皙,頭發打理得錯落有致,淺灰色襯衫平整得一絲不茍。他正側著頭和一旁楊先生說著什麽,笑容自然,溫和怡人。優雅的五官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好像小容記憶裏小時候每天晚上睡覺前喝的牛奶,又香又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