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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我策反了你的top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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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我策反了你的topki……

拉旗造反在烏丸集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總部遍布他的精英和眼線, 要想一路順利地摸進烏丸蓮耶的辦公室,光靠白蘭地的身份是不夠的。

但在貓貓游戲裏,卻變得十分簡單。

停車場內, 異瞳白貓前來接應。

庫拉索親手將職員數據庫的動態卡密交給他, “插在USB接口上可以直接進入, 如果時間來不及,建議你先把代號成員和組長先解雇。”

她絞盡腦汁想著叮囑的事項,頓了頓道,“不用擔心朗姆,他昨天晚上因為貓糧中毒吐了不下十次,剛剛去醫院了。”

活該!

對庫拉索道謝過後, 初又貓貓帶著職員們的希望進入電梯,按下頂樓鍵,不住地祈禱不會有貓進來。

但事與願違, 知映貓貓遇到了同樣上行的另外兩只代號喵。

風情萬種的金色卷毛貓, 苦艾酒貝爾摩德,以及最近風頭正盛的暹羅波本。

貝爾摩德是與黑澤貓貓同屆的社團成員, 和知映算得上點頭之交, 見到它後微笑著打招呼:“Hi~Brandy,來總部述職嗎?”

知映心虛點頭:“嗯。”

暹羅貓波本卻很不給面子, 笑瞇瞇地拆臺道:“那位先生不是外出了嗎?這會來怕不是要跑空啊。”

氣氛微妙的凝滯。

就在三花貓貓滿頭大汗不知如何作答時,一向很少站在成員們那面說話的苦艾酒竟出言幫它打圓場。

“我們喵喵有自己的安排!”貝爾摩德喵一邊高傲地說著, 一邊叫波本喵快走。

波本喵頂著嚴峻臉, 頭頂的氣泡框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千萬不要發現他們好不容易打通的秘密通道啊,就在電梯右側那邊。】

感謝上天的饋贈。

知映貓貓擺出完美的禮貌微笑,站在原地揮手目送他們離開,轉身鉆進了電梯右側半開的安全門。

鬼鬼祟祟的蘇格蘭被他逮個正著, 折耳貓貓嚇得原地跳起,立正在墻邊,臉上掛著尷尬的笑。

“你在這做什麽?”知映貓貓明知故問,裝作嚴苛地叫他出去,“我要和Boss說些事情。”

蘇格蘭小聲嘀咕:“那你為什麽不走正門?”

被戳穿的三花貓身形一晃,四周頓時閃起紅色警報燈,提示高危暴露的彈窗擋在去路前方,危急關頭,知映貓貓不知觸到哪,打開了一個好友列表。

上面組織內有頭有臉的貓貓均收錄在內,備註後方跟著目前對知映貓貓的好感度。

習慣使然,他下意識在內尋找起灰白緬因的貓咪頭像,沒搜到後又遺憾起來,內心不斷地重覆安慰自己的話。

才不是他不願意來呢,是自己本來也沒打算找!

思來想去,知映在倒計時過後隨便點了一位同樣擁有綠眸的同事。

黑貓Rye對他的好感度奇高,大概是他初入職是知映介紹托辦的,後面評選職稱時,也離不開他的幫助,也正是如此,黑麥威士忌和琴酒的關系十分惡劣。

他只用了零點零一秒便趕到了現場,知映貓貓堅信以黑貓這樣的速度,做什麽都能打敗百分之九十九的聯系貓。

Rye向Scotch展示出FBI的證件:“不許動,我是警察。”

或許是出於震驚,又或許是出於對警/察二字的本能,蘇格蘭楞怔在原地,忘記了下一步動作。

黑貓帥氣地一甩劉海,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支鮮艷欲滴的紅玫瑰,“Brandy,你先走,這裏有我……哎,貓呢?”

盡頭,知映貓貓已經彎腰鉆過暗道,向中心辦公室進發。

原以為闖進門後,唯一的難題便是與時間賽跑。

誰能想到,醜陋的烏鴉早已在內等候多時,見到灰頭土臉的三花貓,它喉嚨中擠出嘶啞譏笑聲,怪叫還是得益於軟件翻譯才能聽懂真實意思。

“白蘭地,我早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烏鴉端坐在辦公桌後,碩大的翅膀壓在鼠標上,漆黑的小眼珠倒映著電腦上顯示的成員名單,“你想毀了我精心挑選的精英組織?”

說實話,在外人眼裏,初又知映這樣的野心家實在不可理喻。

畢竟他是個孤兒,從小到大拿著烏丸集團的資助才得以平安地長大成人,如此碩大的恩情,自然需要他畢業後入職回報。

但初又知映不是傻子。

他不是看不懂周圍人蔑視的目光,也不難搞清楚為何生物實驗社團內的被資助對象中,唯有他一人在校內的地位截然不同。

因為以黑澤陣為首的一眾代號成員接受了烏丸蓮耶的馴化。

恰好是那一股自卑的不配得感,令初又知映始終抱有想辦法還回獎學金的念頭,被烏丸蓮耶視作不該擁有的自由意志。

才會在大學時期,於烏丸蓮耶的授意下,遭到了群攻。

要不是黑澤陣腦子抽風,舍得搭理他再給點庇佑,初又知映估計早就繳械投降了。

想起自己的男朋友,知映內心松軟一片,語氣也不禁放得柔緩,“對,他們不是你豢養的狗。”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烏丸蓮耶哈哈大笑,“你也不是沒進生物實驗室,還沒察覺到他們非人的一面嗎?”

這世上就是有這樣一群壞種,天生殘忍冷酷,所以烏丸蓮耶把他們一個個搜羅起來,組成這支令世人喟嘆的小隊。

只可惜代號成員裏出了叛徒。

“白蘭地,我以為一對一的管束能教你學會聽話。”烏丸蓮耶惋惜道,“現在看來,即便叫琴酒親自約束你的行為和別無他用。”

“你去死吧。”

聽著烏丸蓮耶宣判他身為棄子的最終歸宿,初又知映的心思卻被黑澤陣的名字拽著跑,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方才的戾氣一掃而空,楞怔著看著對方拍拍掌心,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便出現在暗門內。

琴酒食指勾著伯/萊塔,散漫輕蔑地在烏丸蓮耶身後站定,他沒有看過初又知映,反而視線下垂,落在電腦處,臉上顯現出些許陌生的順從。

初又知映有些慌了,他喃喃喚道:“阿陣……他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黑澤陣依舊緊盯電腦屏幕,語氣隨意,“字面意思。”

“……從什麽時候開始?”

“你成為白蘭地開始。”

黑澤陣的回答讓初又知映遍體生寒,那一切的情難自抑都是他的自作多情嗎?黑澤陣僅僅是在和他玩一場巨大的管教情/色游戲嗎?

不,現在關鍵不是這個。

初又知映努力平穩呼吸,企圖在黑澤陣的左手上找到那枚象征關系的戒圈。

如果琴酒加入戰局,還不願站在他的立場,那今天初又知映完全沒有贏下的可能性。

偏偏烏丸蓮耶還戲謔地看他笑話,“你不會真為自己拿下Gin了吧?他可是我的王牌。”

誰都知道這件事成功的概率太過於渺茫,但初又知映不信邪,妄想在貓咪游戲中再找到些許希望。

聯系列表中,羅列著全公司可攻略的貓,足足一百三十多只,但無論是關鍵字查找還是頭像搜索,均無法找到名叫黑澤陣的綠眸小白貓。

【抱歉,‘黑澤’貓貓不在可攻略範圍內。】

初又知映心涼了半截,現實中,黑澤陣已經從烏丸蓮耶手中接過電腦,在對方“開除,然後做掉他”的命令中開始行動。

本想直接上前硬碰硬,沒想到知映才移動了一厘米,黑澤陣擡手就是一槍。

腳邊被子彈打出的孔洞在冒白煙,初又知映又氣又急,連名帶姓地叫他:“黑澤陣!”

“閉嘴。”黑澤陣說,“乖乖等死。”

黑澤陣躬身在電腦操作,烏丸蓮耶小人得志地盯著初又知映,意外發現方才還像熱鍋上螞蟻的知映,忽而冷靜了下來。

不會還有後手吧?

屬於掌舵人的靈敏讓他察覺到了不對,烏丸蓮耶問他:“你還有什麽遺言要說?”

初又知映搖搖頭,“沒,我只是想起一些事。”

很久遠的事了,在和黑澤陣搬進同一間宿舍他對知映第一次下手的三天後。

那會,初又知映還處於唯一一個算是朋友的家夥也對他心懷不軌的悲傷階段,完全把公選課的小組課堂作業內容忘了個一幹二凈。

這位任課老師是出名的嚴厲,點到名字讓他上來演講卻見初又知映滿臉漲紅站在原地不動時,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看戲。

老師從講臺走下來,一步步逼近知映,每一步都像在為他的生命倒數,身後趴著睡覺的人哼笑一聲,不鹹不淡地說了句:“乖乖等死。”

嘲笑他也正常,初又知映是真沒招了。

當陰影停留在眼前時,知映在欲來的風雨面前閉上眼等死,後面的黑澤陣冷不丁站起來,頂著凍出冰霜的臉舉起,懶洋洋道:“他和我是一組,負責演講的是我。”

接下來的五分鐘,初又知映在下面目瞪口呆地看黑澤陣講完了他完全未經手過的作業內容。

恰好下課鈴聲響起,黑澤陣逆著人流走回來拿書,順便把兜裏的卡片丟給初又知映,“你忘記帶飯卡了。”

說完,他將書卷成筒拿在手上,在知映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往外走的腳步放得比平時慢,像在等他。

他意識到,人的感情並沒有那麽絕對,厭惡和喜歡也許會共存,黑澤陣對他並非殘忍至極,而初又知映對他也不是全為怨言。

貓兒般輕巧的步伐將他從回憶中拉出,初又知映回神,失去耐心的烏丸蓮耶已經一聲令下,黑澤陣繞過辦公桌向他襲來。

閃著銀光的伯/萊塔懸在他們之間,知映坦然地張開雙臂,做出類似擁抱的動作。

烏丸蓮耶屬於是經典的話多反派,事到如今還在不死心地問:“你到底在笑什麽啊?!”

哢噠——

扳機被扣動前,知映如願抱緊對方,在黑澤陣轉身的動作下背向烏丸蓮耶,他的唇擦過黑澤陣的脖頸,臉上露出一抹和Gin神似的殘忍笑容。

初又知映斜睨著手臂中槍的烏丸蓮耶,嗤笑,“我策反了你的topki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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