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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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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首發

“嗯, 什麽?”

蔚嵐一臉莫名地伸手摸了摸,什麽都沒摸到,她又拿出包裏的小鏡子。

看清脖子上的紅色小草莓後,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

“咳咳咳, 早上被蟲子咬了!”

蔚嵐神色慌亂, 緊緊捂住脖子蹭的站起來就想跑。

穆柯眼疾手快, 立刻抓住眼前那截細白的手腕, 他垂眸打量蔚嵐心虛閃躲的模樣, 眸色漸深。

“什麽蟲子咬的, 我帶你去醫療區看看。”

“啊,不用了不用了!就是一個小飛蟲咬的, 很快就好了, 不用去醫療區這麽麻煩,我等會隨便塗點藥膏就好了!”

一聽穆柯說要帶她去醫療區, 蔚嵐立刻慌了,抓住穆柯的手腕站在原地死活不動。

穆柯也怕弄痛了蔚嵐, 手下並不敢用力, 只是見蔚嵐這樣的反應,他心中疑惑更深。

“那是什麽樣的飛蟲?”

見蔚嵐堅決不去醫療區, 穆柯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一邊翻看醫療箱裏的各種藥膏,一邊問道:“嵐嵐,有些飛蟲可能會含有微量毒素, 我必須要知道是什麽樣的蟲子才能對癥下藥。”

“呃, 就是黑黑的,小小的……”

蔚嵐從哪能編一個小飛蟲出來,只能閉著眼睛胡謅, 穆柯卻仿佛真的信了,低頭在自己的ID終端裏搜尋蔚嵐所說的飛蟲。

找了一會兒,他放出幾張照片給蔚嵐看,“嵐嵐,你看看是哪一種?”

蔚嵐也沒細看,隨手一指,“喏,就是這個!”

穆柯卻又不說話了,他盯著蔚嵐的眼睛,只看得她心更加虛,“穆柯,你,你幹嘛這麽看我?”

“嵐嵐你確定是這個?”

“唔……好像是的吧。”

蔚嵐皺著眉,作出拼命回想的模樣。

“這是箭刺蟲,被咬之後,傷口一個小時之內會腐爛滲血。”

穆柯看著蔚嵐的脖子,面色平靜地解釋。

蔚嵐一驚,連連擺手,“啊,不對不對,是我記錯了,那是這個小蟲子咬的!”

她手指向圖片上的另一只黑色甲殼蟲。

“這是黑甲螢蟲,口器含有劇毒,如果得不到及時治療,五分鐘內,被咬者會陷入深度昏迷。”

“啊,不是不是,是這個,是它!”

蔚嵐慌不擇路,又迅速指向另外一只蟲子的照片。

穆柯挑眉,顯然不再相信蔚嵐說的,他打開ID終端上的掃描功能,對著蔚嵐脖子上的傷口進行傷情掃描。

蔚嵐正在懊惱怎麽就選不到一個合適的蟲子,見穆柯用ID掃描脖子上的傷口,下意識要伸手擋住。

只是已經晚了一步,不知道穆柯看到了什麽結果,蔚嵐明顯感覺到周圍氣壓低了下來。

“哎呀,真的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飛蟲咬的,對了,是蚊子,你知道嗎,這是蚊子咬的,有點癢,過一會兒就沒了。”

“根據記載,蚊子這種生物,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滅絕了。”

穆柯看著蔚嵐的眼睛,冷靜戳穿她的謊言。

“啊,是這樣啊,那真是可喜可賀。”

蔚嵐幹巴巴地笑了兩聲。

幸運的是穆柯沒有再追問她脖子上的紅痕到底是怎麽來的,也沒有提出要給她塗藥膏,只是沈默地開始收拾醫療箱。

訓練場裏的人這時候都已經離開,蔚嵐去休息室換衣服,穆柯在收拾醫療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嵐嵐讓我今天早點來接她,人去哪了?”

霍森的聲音帶著寵溺的笑,“穆柯教官看見她了嗎?”

穆柯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他緩緩直起身,轉身看向背後的霍森,語氣冷淡平靜,“她去換衣服了。”

“是嗎,我還以為嵐嵐因為今天早上的事,還在生氣躲著我呢。”

“以後如果你沒有時間送她,不用麻煩雷蒙,我可以來薔薇公館接她。”

“嗯?怎麽穆柯教官以為我說的嵐嵐和我生氣,是因為我今天沒有送她嗎?”

穆柯眉頭皺了皺,“你想說什麽?”

“穆柯,有些事我以為不需要提醒,你應該是知道的。”

霍森帶笑的語氣一變,他看著穆柯,聲音不高,每個字卻仿佛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

“我和嵐嵐是合法伴侶,你不會以為我們每天睡在一起只是聊天吧?”

穆柯放在身側的手指猛的捏緊,醫療箱在他手裏頃刻間裂成碎片,他看著霍森,黝黑瞳孔安靜,沈默,卻蘊藏著可怖的風暴,仿佛海上的暴風雨,隨時能引發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海嘯。

霍森面露嘲諷,餘光瞥見蔚嵐從休息室出來的身影,上前一步拍了拍穆柯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在她面前,你永遠沒有資格和我爭。”

“霍森,你怎麽來了?”

蔚嵐換好衣服,驚訝地發現霍森竟然來了,還哥倆好地拍著穆柯的肩,在她的印象裏,他們倆的關系沒有好到這個地步吧?

霍森在蔚嵐出現的那一刻起,已經收斂臉上冷笑,轉而溫柔朝她伸出手,“嵐嵐,今天早上是我不好,現在專程找你賠罪來了。”

聽霍森提起早上的事,蔚嵐臉一紅,下意識去看穆柯,對上他沈沈看著自己的眼神。

她心頭一跳,立刻避開,“穆柯,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見!”

穆柯站在原地,目送蔚嵐和霍森離開的背影,他垂下頭,視線出神地凝視著地上的藥箱碎片,垂在身側的手,因為疼痛痙攣,鮮血正沿著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很快匯集成一灘鮮紅的血坑。

蔚嵐發現霍森最近突然忙了起來,指揮中心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等著他去處理,常常是一整天都不見人影,沒有人天天纏著她,蔚嵐也樂的自由。

這天以薩給她發來消息,說是烏翎的事有些眉目了,方便的話近期能不能見一面。

正好軍校第二天是休息日,蔚嵐當即應下。

到了約好見面的地方,蔚嵐四處看了一圈,很快找到以薩的身影。

他今天沒穿制服,只穿著簡單的黑色長風衣,頭上帶著一頂壓檐帽子,擋住大半張臉,他坐在卡座裏,一手握著杯子低頭喝飲料,看起來很低調。

“以薩?”

蔚嵐也是差不多的裝扮,她悄摸摸走過去,在以薩對面坐下,又緊張得四處看了看,搞得像神秘人接頭一樣。

“你查到了什麽?”

以薩擡起頭,似乎是被蔚嵐的模樣逗樂,杯子裏的飲料差點被晃出來。

“蔚嵐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嗯,不是你說的,要低調一點嗎?我這樣難道不低調?”

“咳,是很低調。”

以薩好笑,伸手幫蔚嵐把腦袋上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鬥篷帽子摘下來,現在是雪季,穿鬥篷戴帽子的人不少,可進了室內還捂成這樣就有點奇怪了。

“以薩,我們今天要做什麽,你查到眉目了,是有烏翎的消息了嗎,還是看見了那個兇手長什模樣,那我們要追蹤他嗎?”

蔚嵐看起來很興奮,她在軍校訓練那麽久,都練出馬甲線了,但總覺得沒有用武之地,如果要追兇的話,她很想試試!

“蔚嵐小姐,你先不要太激動,聽我說。”

以薩扶額,無奈安撫神色激動的蔚嵐,“追兇倒不至於,是烏翎可能有些線索了,不過還要借助你的ID終端才能肯定。”

“我的ID終端?”

蔚嵐說著,打開自己的ID終端給以薩,“怎麽看?”

“你的ID終端還連接著烏翎的安全環,我想試試能不能從這裏找到有用的消息。”

“哦。”

蔚嵐把手腕上的小小芯片取下來,看著以薩把芯片放進他帶來的一個金屬盒子裏。

“提取信息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下個休息日的這時候,我們還來這裏碰面可以嗎?”

“好,沒問題。”

回到薔薇公館,霍森竟然也在,他坐在客廳沙發正在看書,見到蔚嵐,第一時間註意到她手腕上的芯片不見了。

“嵐嵐,你手腕上的芯片呢?”

蔚嵐手腕上的芯片,是戶政管理局專門給她定做的,她沒有獸形,只用了薔薇花做圖騰,芯片沒有擬態獸形,不會跟隨主人的意識藏匿,只能浮現在皮膚表面,所以霍森一眼看出。

關於尋找烏翎的下落,蔚嵐下意識不想讓霍森知道,眼都不眨說起了和謊,“哦,有點小問題我送去維修檢查了。”

霍森點點頭,仿佛只是隨口一問,很快略過這個問題。

他放下手裏的書,擡頭看著蔚嵐笑得溫柔溺愛,“這段時間太忙忽略嵐嵐了,今天早點回來賠罪。”

“什麽啊,自作多情!”

蔚嵐哼哼一聲,轉身想走,手腕卻突然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攥住,身體失重往後倒去。

“是嗎,那就算我自作多情,能不能請嵐嵐可憐可憐我呢?”

霍森說著,手下用力,一把將蔚嵐拉進自己懷裏。

在蔚嵐惱怒之前,他順從地低下頭,將自己發絲間的柔軟獸耳送進她的掌心裏,垂眸深深凝視著蔚嵐,美麗溫柔的翡翠色眼眸中滿是縱容。

“嵐嵐,今天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蔚嵐仿佛被蠱惑了,或許是霍森的聲音太溫柔,又或許是掌心裏的觸感太柔軟,那雙毛茸茸的獸耳,耳朵尖尖的絨毛輕輕蹭著她掌心裏的皮膚,癢癢的,連帶著她覺得渾身都變得酥酥麻麻。

她沒有辦法抗拒,紅著臉握緊了掌心裏的柔軟。

幽暗密閉的實驗室裏,手術臺上躺著一名面色蒼白的少年,他渾身赤裸,下半身赫然是一條遍布漆黑鱗片的蛇尾,蛇鱗炸開,血跡斑斑。

“噔,噔,噔。”

皮鞋踩踏地毯發出沈悶的聲音,下一秒,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推開實驗室的門。

實驗室光線昏暗,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光走來,看不清面容。

“怎麽樣了,安全環什麽時候能解開?”

男人進來,掃了眼手術臺上的少年,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密鑰破譯還需要一段時間。”

另一名說話的男人聲音粗糲低沈,他穿著寬大的黑色鬥篷,帽沿把臉遮擋得嚴嚴實實,正低著頭研究蛇尾少年脖子上的安全環。

“給你三天時間,我不希望讓人追查到這裏。”

聞言,黑鬥篷的男人輕輕笑了一聲,“你的實驗室裏不是有個用他的基因覆刻的實驗體嗎,如果我記得沒錯,他們長得一模一樣,實在著急的話,可以先用他替代,這樣他們就不會追著不放了。”

“你在教我做事?”

“呵,我只是給出最佳建議,要不要采納全看你。”

黑鬥篷的男人語氣漫不經心,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男人眉頭輕挑,冷哼道:“你最好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黑鬥篷的男人於是攤了攤手不再說話,專註研究安全環的破解。

“明天我會讓人把他送來這裏,破解安全環你一時做不到,仿造一個應該沒什麽問題。”

“當然。”

臨走之前,男人警告:“這次的事我會替你擺平,以後看好你的實驗體!”

“那就多謝了。”

第二天,男人的實驗室裏果然被送進來了一個人,身形面容和手術臺上的蛇尾少年如出一轍。

“果然長得一樣。”

黑鬥篷的男人笑了笑,指著身後的另一張手術臺對少年說道:“去吧,細節部分還要給你改造一下。”

少年抿唇不語,走到手術臺躺下。

一針鎮定劑過後,他眼前逐漸變得暈眩,心裏卻有個念頭在瘋狂滋長。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少年再次清醒過來,脖子上已經被安裝上了安全環,他面無表情從手術臺上坐起來,穿上衣服,對著鏡子模仿了幾遍錄像裏面蛇尾少年經常掛在臉上的笑容。

羞澀,討好,柔軟,是他從來不會表露的一種情緒。

黑鬥篷男人走過來,拍拍少年的肩,“去吧,別讓你的主人等急了。”

這天傍晚,蔚嵐正在花園裏澆花,突然聽見花叢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一下子警覺起來,拿起武器小心翼翼往聲音來源靠近。

花叢裏,漆黑的鱗片一閃而過,蔚嵐心裏咯噔一下。

她尋著聲音一直走出了花園,花園圍墻外連接隱瞞森林的一條羊腸小徑,蔚嵐站在小路盡頭,看著在夕陽下愈發昏暗的林蔭道。面露躊躇。

正當她準備轉身回花園時,林蔭道的灌木叢裏傳來一聲細微的呼喚。

“主人……”

蔚嵐一怔,不可置信地回過頭,焦急的目光在灌木叢中四處搜尋。

少年衣衫襤褸,發絲淩亂,他期期艾艾躲在灌木叢後面。

“主人……”

對上蔚嵐的目光,烏翎又叫了一聲,聲音委屈夾雜著哭腔。

“烏翎?!”

蔚嵐頓時放下戒心,三步做兩步小跑過去。

半個多月不見,烏翎肉眼可見消瘦了很多,臉色也很蒼白,衣服穿在身上空空落落的。

他順從地被蔚嵐拉出灌木叢,小心翼翼貼過來,神態似乎有些拘謹,輕輕又叫了一聲,“主人……”

蔚嵐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烏翎神態的變化,只當他消失了這麽久,到處躲躲藏藏一定過得很辛苦,不習慣和人親近,頓時更加心疼,仿佛摸小狗一樣,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腦袋,幫他把發絲間的枯枝樹葉拿走,柔聲問他:“烏翎,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躲了多久了,這段時間你又去哪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要越獄?”

烏翎沒有回答蔚嵐一連串的問題,只是貪戀地仰起頭,用臉頰更加貼近蔚嵐的手指蹭了蹭,他伸出手摟住蔚嵐的腰,聲音細弱低微,藏著無盡的思念,“主人,我真的好想你……”

“嗯,我也很擔心你。”

蔚嵐回抱著烏翎,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冰涼刺骨的體溫,再想起他的獸形是冷血物種,現在溫度太低了,他一定很難熬,立刻就要拉著他回去。

烏翎沒有反抗,高大的身軀亦步亦趨跟在蔚嵐的身後,他低著頭,目光癡癡看著蔚嵐背影,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容。

回到客廳,蔚嵐立刻把室內溫度調到最高,又去廚房忙活了一會,很快端來一大杯熱水和一堆營養液。

“來,烏翎你快喝點水暖暖,還有肚子餓不餓,再吃點營養液。”

看著蔚嵐為了自己忙忙碌碌的身影,烏翎捧著熱水杯,好半晌才幽幽說道:“主人,你對我真好。”

“你喊我一聲主人,我當然要對你好!”

蔚嵐說著,見烏翎只是捧著營養液不動,以為他是不喜歡,又溫柔地問他:“怎麽了,是不喜歡這個口味嗎?那我再去給你換?”

烏翎搖搖頭,拉住蔚嵐不讓她離開。

“那是還冷嗎,我給你搓搓?”

蔚嵐又握住烏翎冷得像冰塊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裏,低下頭給他吹熱氣,再大力給他揉搓。

“好點了嗎,手有沒有暖和一點。”

烏翎怔怔看著蔚嵐,深深看進她的眼眸深處,那裏清晰倒映出他的臉,仿佛蔚嵐的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

“嗯,暖和多了。”

“好了好了,暖和了就好,快喝吧。”

在蔚嵐的催促,烏翎小口小口啜泣,喝一口看一眼蔚嵐,似乎擔心一眨眼她就不見了。

蔚嵐被他看得不自在極了,終於忍不住開口,“烏翎,你好好吃東西幹嘛總是這麽看我。”

“因為看不夠主人。”

烏翎說得異常認真,“在外面流浪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著主人,想著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主人,又冷又痛,快要死掉的時候,只有想著主人我才能繼續堅持下來,真好……現在終於見到了。”

霍森回來的時候,見到依偎在蔚嵐身邊的烏翎,似乎並不意外,他眸中快速閃過一抹冷色,大步走進客廳。

“霍森!”

一見霍森,蔚嵐慌亂站起身,下意識把烏翎擋在自己身後,“你,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

霍森的目光飄向蔚嵐身後的烏翎,兩人的視線有短暫的交匯,烏翎漆黑的發絲間,露出一雙獸一般的噬人豎瞳。

霍森仿佛沒有看見,幾不可聞輕笑了一下,略過他,看著蔚嵐道:“嵐嵐,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我,烏翎他……霍森你先不要告訴警務局。”

“哦,嵐嵐你難道是想包庇他?”

霍森挑眉,似笑非笑看向她身後的烏翎。

“不是,我沒有包庇他,我相信這件事不是烏翎做的,以薩也在積極找線索……”

蔚嵐的話沒有說完,卻又被霍森笑著打斷,“嵐嵐,我和你開玩笑呢,警務局那邊已經找出真兇,是以前地下城實驗室裏殘留的異化種,烏翎他沒事了,對了,讓那位以薩警官不用麻煩再找什麽線索了。”

“啊,你說什麽?”

蔚嵐這下真的驚了,“霍森,你說的是真的嗎?”

霍森不置可否點點頭,又轉頭看向沈默不言的烏翎,冷淡開口:“多日不見,希望烏翎別忘了怎麽侍奉好你的主人。”

“咳咳,霍森你說什麽呢,烏翎剛回來我帶他回房間休息!”

蔚嵐匆匆帶著烏翎上了樓,從霍森口中得知警務局已經找出真兇,還烏翎一個清白之後,她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太好了烏翎,以後都沒事了!”

“嗯。”

烏翎平安回來,真兇也已經抓住,鬧得人心惶惶的野獸襲擊事件就此落幕,奧維斯堡又重新恢覆了安定。

蔚嵐卻突然發現,烏翎似乎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不過又一想,他在外面流浪這麽久,一定吃了很多苦,又立刻理解。

“主人,你不喜歡我了嗎?”

烏翎不知道什麽時候纏了過來,他黏糊糊地貼在蔚嵐背後,伸出冰涼刺骨的手指圈住蔚嵐的腰。

蔚嵐悚然一驚,下意識搖頭,“怎麽會,烏翎你這麽乖,我怎麽會不喜歡你。”

“可是主人的眼神告訴我並不是這樣的。”

烏翎說得傷心,紅寶石的眼睛淚光漣漣,他仰頭看著蔚嵐,喃喃道:“主人,我真的很喜歡你,越來越喜歡,想永遠和主人在一起……”

又來了,又是這種陰森,黏膩,又冰涼的濡濕感覺。

蔚嵐握住腰上那只冷冰冰的手指,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費力把烏翎柔若無骨的身體拽開,想起烏翎的獸形是蛇,現在是雪季,他渴望靠近一切溫暖的地方,也就容忍了他的粘人。

忍不住憐愛地摸了摸他冰涼的發絲,突然想起什麽,問他:“烏翎,你們蛇類冬天是不是都要冬眠?”

“嗯,主人你想說什麽?”

烏翎犯困地點點頭,更加擁緊了蔚嵐。

“奧維斯堡的雪季太冷,軍校給我放了半個月的假,銀月城會暖和一點,你的獸形是蛇,如果不冬眠的話在這裏會很難熬的,我準備帶你去那裏過冬。”

烏翎聽完楞了一下,沒想是到蔚嵐會這麽溫柔地為他考慮。

他眨眨眼睛歪頭看著蔚嵐,又慢慢彎起眼睛笑得異常滿足,親昵地蹭著她的脖頸,幸福地說道:“主人對烏翎真好。”

好得讓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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