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不要讓自己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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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不要讓自己流血
霍森扶住實驗室的門用力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自從成年能完全掌控自己身體的獸化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了，他叫住穆柯，試圖看清他懷裏的少女，更想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和她有關。
這時的霍森又想起了阿爾曼和他說過的，九區第一軍團暴動，莫拉頓城因為異化種而陷落，甚至是十七的異常反應，每件事的發生，都和這名少女脫不了關系。
他近乎慌亂地叫住穆柯，腳步踉蹌地走過去一把扣住穆柯的肩，“把她給我！”
穆柯反應也極為敏捷，在霍森抓住他肩膀的瞬間，他一只手迅速按住蔚嵐的背脊，將她完全護在自己懷裏，另一只手化為獸的利爪主動向霍森發起攻擊。
兩人都曾經是聯盟軍校的優秀畢業生，戰鬥力不相上下，只是這時的霍森精神力紊亂，穆柯也顧及著蔚嵐並不準備下狠手。
他單手抱住蔚嵐極速後退十幾米，冰冷暗含威脅的眼神看向還在步步緊逼的霍森，森然警告道：“如果執政官不怕上聯盟的軍事法庭，可以繼續。”
聞言，霍森俊美的臉龐神色一僵，腳步也隨之停下，只是看向穆柯懷中的少女時，那雙寶石一般的幽綠色瞳孔中，流露出的卻是充滿侵略性的勢在必得！
他竭力控制身體的變化，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言不由衷地說道：“抱歉，關心則亂，我只是擔心十七有沒有弄傷她。”
“這裏有最好的醫療師，不如讓人再給她好好檢查一番？”
聽霍森提起再讓人給蔚嵐檢查身體，穆柯不由得想起剛才實驗室裏嗅到的血腥味，立刻冷硬拒絕。
“她的身體檢查結果現在應該已經出來了，你也該讓我們離開了。”
霍森知道穆柯指的是伊蓮娜那裏的檢查報告，結果顯示，這名叫蔚嵐的少女，的確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剛成年半血獸人女性，除了瘦小纖弱，並沒有其他不同之處。
如果不是剛才的意外，可能他也會認定阿爾曼說的那些事，放在蔚嵐的身上只是巧合而已。
但偏偏他親身經歷了，那就由不得穆柯說走就走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好再強留。”
霍森攤手作出無奈的表情，繼續又道：“管理局應該會給她劃分住址，如果靠近A區，以後說不定我還能經常見到她，我很喜歡她。”
霍森直言不諱地表達他對蔚嵐的感興趣，“穆柯，這你應該沒有理由阻攔吧。”
“當然！”
穆柯不再理會霍森，抱著蔚嵐頭也不回地離開實驗室。
指揮中心大樓外，見穆柯抱著人出來，在外面等了很久的信息局的人瞬間蜂擁而至，目光爭先恐後看向被他抱在懷裏的人影，只可惜那人被一件寬大的外套遮蓋得嚴嚴實實。
但他們早就得到消息，那是一名不久前從戰場被撿回來的未成年女性！
一時間所有人手中的鏡頭都被拉進，放大，迫不及待想看清那名少女的真實面容。
“哢嚓哢嚓！”
蔚嵐是被一陣類似閃光燈的聲音吵醒的，身體的顛簸讓她猜測，自己應該正被人抱著在行走，昏迷前的驚悚一幕再次闖入腦海。
那條蛇尾！
她“啊”地驚叫一聲，一把掀開蓋在頭上障礙物，驚恐不安的目光卻驀地對上一群驚艷讚嘆的眼神。
“好可愛的女孩！”
“天啊！她長得真好看！我從沒見過這麽幹凈澄澈的黑眼睛，簡直一下擊中了我的心臟！”
“她的皮膚真細，我真擔心風季的沙礫會刮傷她美麗嬌嫩的臉龐！”
“她害怕驚恐的樣子竟然也是這麽惹人憐愛……”
“哦，不對，我們是不是嚇到她了？！”
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紛紛給穆柯讓出一條路。
管理局的車停在路邊，幾名身穿黑色制服的青年見狀也匆忙過來，護著穆柯脫離人群包圍坐進車內。
車輛啟動發出輕微的轟鳴聲，管理局的其他車輛呈包圍狀，護著蔚嵐所在的車輛離開。
車內，穆柯輕輕拍著蜷縮在懷裏的單薄背脊，低聲道：“好了，沒事了。”
他拿起蔚嵐頭上蓋著的衣服，乍然對上一雙驚惶失措的黑亮眼眸。
“呼，嚇死我了！”
蔚嵐臉色蒼白地從穆柯身上下來，神情還有些恍惚。
她又想起實驗室的驚悚，更是下意識抓緊了穆柯的衣袖，或許是真的被嚇狠了，她喋喋不休，語無倫次說起自己不久前的恐怖遭遇。
“太可怕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蛇！他把我卷起來，鮮紅的蛇信比血還紅，蛇鱗又冰又硬，我覺得自己差點死在那裏！”
“他是不是想吃了我，穆柯，你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你有沒有受傷？”
蔚嵐想起那條巨大的蛇尾，還有那雙猩紅的豎瞳，後知後覺擔心穆柯救自己出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穆柯習慣性地擡起一只胳膊，安撫地輕拍蔚嵐的背脊，盡量放低說話的音量，以免自己太過冷硬的聲音會嚇到不安狀態的女孩。
他看向蔚嵐小腿上破皮的傷口，那裏已經結痂不再流血，只是想起實驗室的淺淡血腥味，如果不是他曾經提前註射過抑制劑，恐怕會和那名發狂的蛇獸一樣，再想起剛才霍森的反常，穆柯不得不再次叮囑蔚嵐。
“你的身體情況特殊，流血對你來說是一件異常危險的事，請一定註意自己的安全。”
蔚嵐也順著穆柯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小腿，本來光潔平滑的腳踝處，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傷口。
實驗室的一路驚魂倒讓蔚嵐完全沒有覺察到，她滿不在乎地擺手，大咧咧地道：“這點小傷很快就好了，沒事的……”
蔚嵐的話說了一半，卻被穆柯異常嚴肅的眼神盯了回去，她只能把後面的話咽回肚子裏，小聲嘀咕：“和小命比起來，這點痛算什麽啊……”
穆柯時刻關註蔚嵐的一舉一動，見她滿不在乎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側頭看了眼駕駛室的方向，突然伸手握住蔚嵐的胳膊，指尖按住她手腕獸印的地方微微用力。
穆柯突如其來的親近舉動令蔚嵐不解，但卻並不反感他的靠近，只是疑惑地歪頭，似乎在問怎麽了？
穆柯沒有說話，濃眉越皺越緊，表情也越來越冷肅，蔚嵐先開始還想讓穆柯輕點，弄疼她了，可隨著手腕上力道的加重，獸印的地方也發出陣陣灼熱感，她這才猛地驚醒，驚愕地擡頭與穆柯對視。
“蔚嵐，不要再讓自己流血！也不要再將自己至於危險之中！”
聽穆柯一再強調不要再讓自己流血，蔚嵐遲鈍的大腦終於有了反應。
是啊，她畢竟不是真的半血獸人，她身體裏流著的可是實打實的純人類血液，他們這些半血獸人鼻子靈敏程度非同一般，要是從她的血液裏嗅出來些什麽，那就麻煩了。
是穆柯給她辦理的“身份證”，如果被別人識破她的真實身份，恐怕還會連累到穆柯。
這麽一想，蔚嵐的表情也認真起來。
她張了張嘴，剛想和穆柯保證以後一定加倍小心，絕對不會讓人發現自己的身份，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來自駕駛室頻頻打量的視線，到嘴邊的話梗了一下，立刻順溜地改口道：“奧維斯堡可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在這裏應該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穆柯沒有說話，駕駛室的亞倫卻忍不住開口說道：“這位小姐說得沒錯，奧維斯堡是十七區最安全的地方，在這裏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威脅到您人身安全的事情，您請放心。”
蔚嵐朝穆柯眨了眨眼，臉頰處彎起兩個個淺淺的梨渦，“我說得沒錯吧，穆柯你就放心好了。”
說著，她把視線轉向窗外，好奇探索的目光不放過窗外飛速滑過每一棟建築。
奧維斯堡果然不虧是十七區的中央軍事地帶，繁華莊嚴與科技並存，武力裝備更是無懈可擊，隨處可見軍服筆挺的巡邏警衛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他們所在的車輛，飛速駛過城市住宅的C區和B區，直往奧維斯堡高層所住的A區而去。
穆柯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區域分割線沈默不語，蔚嵐卻忍不住開口問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剛才接到總部的通知，接下來為您安排的住址在A區。”
聽見A區，穆柯眉梢微動，卻並沒有太大反應。
以霍森的手段，把蔚嵐安排進A區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如果他想保住自己目前的權利和地位，他就不會挑戰聯盟律法明目張膽地硬來。
只要蔚嵐能在A區平安待到疫苗註射啟動，浮空城再次派人下來的那天。
穆柯雙手抱肘，背靠車廂垂頭坐著，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在為接下來要做的每一步做好周全打算，一時沒註意車已經停下來，就連蔚嵐叫了他好幾次都沒有聽見。
直到車窗玻璃被人輕輕敲響。
“蔚嵐小姐？”
外面的聲音有些耳熟，蔚嵐打開車窗，映入眼簾的竟是雷蒙那張溫和陽光的臉龐。
他怎麽會在這裏？
蔚嵐帶著疑惑打開車門走下去，目光卻立刻被站在雷蒙身後的一個高大人影吸引。
那是一個面容極為俊美的金發青年，他同樣穿著純黑軍裝，幹凈利落的皮帶束腰，更顯得雙腿修長，身姿筆挺。
他面帶微笑站在雷蒙身後，鎏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閃著璀璨的微光。
對上青年溫和含笑的眼眸，蔚嵐的臉頰突然紅了紅，不自然地轉開視線，卻意外瞥見他軍服肩章上金燦燦的軍銜標志。
他就是雷蒙提到的那位執政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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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森扶住實驗室的門用力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自從成年能完全掌控自己身體的獸化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了，他叫住穆柯，試圖看清他懷裏的少女，更想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和她有關。
這時的霍森又想起了阿爾曼和他說過的，九區第一軍團暴動，莫拉頓城因為異化種而陷落，甚至是十七的異常反應，每件事的發生，都和這名少女脫不了關系。
他近乎慌亂地叫住穆柯，腳步踉蹌地走過去一把扣住穆柯的肩，“把她給我！”
穆柯反應也極為敏捷，在霍森抓住他肩膀的瞬間，他一只手迅速按住蔚嵐的背脊，將她完全護在自己懷裏，另一只手化為獸的利爪主動向霍森發起攻擊。
兩人都曾經是聯盟軍校的優秀畢業生，戰鬥力不相上下，只是這時的霍森精神力紊亂，穆柯也顧及著蔚嵐並不準備下狠手。
他單手抱住蔚嵐極速後退十幾米，冰冷暗含威脅的眼神看向還在步步緊逼的霍森，森然警告道：“如果執政官不怕上聯盟的軍事法庭，可以繼續。”
聞言，霍森俊美的臉龐神色一僵，腳步也隨之停下，只是看向穆柯懷中的少女時，那雙寶石一般的幽綠色瞳孔中，流露出的卻是充滿侵略性的勢在必得！
他竭力控制身體的變化，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言不由衷地說道：“抱歉，關心則亂，我只是擔心十七有沒有弄傷她。”
“這裏有最好的醫療師，不如讓人再給她好好檢查一番？”
聽霍森提起再讓人給蔚嵐檢查身體，穆柯不由得想起剛才實驗室裏嗅到的血腥味，立刻冷硬拒絕。
“她的身體檢查結果現在應該已經出來了，你也該讓我們離開了。”
霍森知道穆柯指的是伊蓮娜那裏的檢查報告，結果顯示，這名叫蔚嵐的少女，的確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剛成年半血獸人女性，除了瘦小纖弱，並沒有其他不同之處。
如果不是剛才的意外，可能他也會認定阿爾曼說的那些事，放在蔚嵐的身上只是巧合而已。
但偏偏他親身經歷了，那就由不得穆柯說走就走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好再強留。”
霍森攤手作出無奈的表情，繼續又道：“管理局應該會給她劃分住址，如果靠近A區，以後說不定我還能經常見到她，我很喜歡她。”
霍森直言不諱地表達他對蔚嵐的感興趣，“穆柯，這你應該沒有理由阻攔吧。”
“當然！”
穆柯不再理會霍森，抱著蔚嵐頭也不回地離開實驗室。
指揮中心大樓外，見穆柯抱著人出來，在外面等了很久的信息局的人瞬間蜂擁而至，目光爭先恐後看向被他抱在懷裏的人影，只可惜那人被一件寬大的外套遮蓋得嚴嚴實實。
但他們早就得到消息，那是一名不久前從戰場被撿回來的未成年女性！
一時間所有人手中的鏡頭都被拉進，放大，迫不及待想看清那名少女的真實面容。
“哢嚓哢嚓！”
蔚嵐是被一陣類似閃光燈的聲音吵醒的，身體的顛簸讓她猜測，自己應該正被人抱著在行走，昏迷前的驚悚一幕再次闖入腦海。
那條蛇尾！
她“啊”地驚叫一聲，一把掀開蓋在頭上障礙物，驚恐不安的目光卻驀地對上一群驚艷讚嘆的眼神。
“好可愛的女孩！”
“天啊！她長得真好看！我從沒見過這麽幹凈澄澈的黑眼睛，簡直一下擊中了我的心臟！”
“她的皮膚真細，我真擔心風季的沙礫會刮傷她美麗嬌嫩的臉龐！”
“她害怕驚恐的樣子竟然也是這麽惹人憐愛……”
“哦，不對，我們是不是嚇到她了？！”
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紛紛給穆柯讓出一條路。
管理局的車停在路邊，幾名身穿黑色制服的青年見狀也匆忙過來，護著穆柯脫離人群包圍坐進車內。
車輛啟動發出輕微的轟鳴聲，管理局的其他車輛呈包圍狀，護著蔚嵐所在的車輛離開。
車內，穆柯輕輕拍著蜷縮在懷裏的單薄背脊，低聲道：“好了，沒事了。”
他拿起蔚嵐頭上蓋著的衣服，乍然對上一雙驚惶失措的黑亮眼眸。
“呼，嚇死我了！”
蔚嵐臉色蒼白地從穆柯身上下來，神情還有些恍惚。
她又想起實驗室的驚悚，更是下意識抓緊了穆柯的衣袖，或許是真的被嚇狠了，她喋喋不休，語無倫次說起自己不久前的恐怖遭遇。
“太可怕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蛇！他把我卷起來，鮮紅的蛇信比血還紅，蛇鱗又冰又硬，我覺得自己差點死在那裏！”
“他是不是想吃了我，穆柯，你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你有沒有受傷？”
蔚嵐想起那條巨大的蛇尾，還有那雙猩紅的豎瞳，後知後覺擔心穆柯救自己出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穆柯習慣性地擡起一只胳膊，安撫地輕拍蔚嵐的背脊，盡量放低說話的音量，以免自己太過冷硬的聲音會嚇到不安狀態的女孩。
他看向蔚嵐小腿上破皮的傷口，那裏已經結痂不再流血，只是想起實驗室的淺淡血腥味，如果不是他曾經提前註射過抑制劑，恐怕會和那名發狂的蛇獸一樣，再想起剛才霍森的反常，穆柯不得不再次叮囑蔚嵐。
“你的身體情況特殊，流血對你來說是一件異常危險的事，請一定註意自己的安全。”
蔚嵐也順著穆柯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小腿，本來光潔平滑的腳踝處，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傷口。
實驗室的一路驚魂倒讓蔚嵐完全沒有覺察到，她滿不在乎地擺手，大咧咧地道：“這點小傷很快就好了，沒事的……”
蔚嵐的話說了一半，卻被穆柯異常嚴肅的眼神盯了回去，她只能把後面的話咽回肚子裏，小聲嘀咕：“和小命比起來，這點痛算什麽啊……”
穆柯時刻關註蔚嵐的一舉一動，見她滿不在乎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側頭看了眼駕駛室的方向，突然伸手握住蔚嵐的胳膊，指尖按住她手腕獸印的地方微微用力。
穆柯突如其來的親近舉動令蔚嵐不解，但卻並不反感他的靠近，只是疑惑地歪頭，似乎在問怎麽了？
穆柯沒有說話，濃眉越皺越緊，表情也越來越冷肅，蔚嵐先開始還想讓穆柯輕點，弄疼她了，可隨著手腕上力道的加重，獸印的地方也發出陣陣灼熱感，她這才猛地驚醒，驚愕地擡頭與穆柯對視。
“蔚嵐，不要再讓自己流血！也不要再將自己至於危險之中！”
聽穆柯一再強調不要再讓自己流血，蔚嵐遲鈍的大腦終於有了反應。
是啊，她畢竟不是真的半血獸人，她身體裏流著的可是實打實的純人類血液，他們這些半血獸人鼻子靈敏程度非同一般，要是從她的血液裏嗅出來些什麽，那就麻煩了。
是穆柯給她辦理的“身份證”，如果被別人識破她的真實身份，恐怕還會連累到穆柯。
這麽一想，蔚嵐的表情也認真起來。
她張了張嘴，剛想和穆柯保證以後一定加倍小心，絕對不會讓人發現自己的身份，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來自駕駛室頻頻打量的視線，到嘴邊的話梗了一下，立刻順溜地改口道：“奧維斯堡可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在這裏應該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穆柯沒有說話，駕駛室的亞倫卻忍不住開口說道：“這位小姐說得沒錯，奧維斯堡是十七區最安全的地方，在這裏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威脅到您人身安全的事情，您請放心。”
蔚嵐朝穆柯眨了眨眼，臉頰處彎起兩個個淺淺的梨渦，“我說得沒錯吧，穆柯你就放心好了。”
說著，她把視線轉向窗外，好奇探索的目光不放過窗外飛速滑過每一棟建築。
奧維斯堡果然不虧是十七區的中央軍事地帶，繁華莊嚴與科技並存，武力裝備更是無懈可擊，隨處可見軍服筆挺的巡邏警衛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他們所在的車輛，飛速駛過城市住宅的C區和B區，直往奧維斯堡高層所住的A區而去。
穆柯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區域分割線沈默不語，蔚嵐卻忍不住開口問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剛才接到總部的通知，接下來為您安排的住址在A區。”
聽見A區，穆柯眉梢微動，卻並沒有太大反應。
以霍森的手段，把蔚嵐安排進A區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如果他想保住自己目前的權利和地位，他就不會挑戰聯盟律法明目張膽地硬來。
只要蔚嵐能在A區平安待到疫苗註射啟動，浮空城再次派人下來的那天。
穆柯雙手抱肘，背靠車廂垂頭坐著，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在為接下來要做的每一步做好周全打算，一時沒註意車已經停下來，就連蔚嵐叫了他好幾次都沒有聽見。
直到車窗玻璃被人輕輕敲響。
“蔚嵐小姐？”
外面的聲音有些耳熟，蔚嵐打開車窗，映入眼簾的竟是雷蒙那張溫和陽光的臉龐。
他怎麽會在這裏？
蔚嵐帶著疑惑打開車門走下去，目光卻立刻被站在雷蒙身後的一個高大人影吸引。
那是一個面容極為俊美的金發青年，他同樣穿著純黑軍裝，幹凈利落的皮帶束腰，更顯得雙腿修長，身姿筆挺。
他面帶微笑站在雷蒙身後，鎏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閃著璀璨的微光。
對上青年溫和含笑的眼眸，蔚嵐的臉頰突然紅了紅，不自然地轉開視線，卻意外瞥見他軍服肩章上金燦燦的軍銜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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