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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作坊起步
◎為了自己戰死，才無怨無悔。◎
漩渦啟看著父親的背影，悄悄捂著狂亂跳動的心臟。就算妹妹才是個矮墩墩，他也感覺妹妹的身影無比高大。
她可真會說話啊，說得父親都不敢打她了！
要是自己也會這麽說話，那就不會天天挨打了吧？
水戶閉了閉眼睛，身子在輕輕顫抖。她知道在一個家庭裏得罪父親，是一件多麽不明智的事情。
歲歲，好傻啊。
“水戶，你妹妹該學規矩了。”漩渦鶴銘忍了忍，卻不敢真的如何，要是這丫頭叫一聲，被客院聽到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沒臉。
“……是。”
“她該好好在屋子裏反省，不許給飯食。”
“……是。”水戶垂著眼，抱著妹妹應下來。
等漩渦鶴銘離開了，水戶才有些崩潰和慌亂的開口：“那是父親，無論他說什麽…都先忍耐下來。歲歲，明天和父親道歉……”
“我不要。”千歲瞥一眼便宜哥，那閃亮的眼神好像看到了奧特曼？這小孩…或許可以試探一下。
“歲歲！”
“姐，我不敢跪，我也不敢認錯，我害怕啊。”千歲可憐巴巴的看著姐姐，展現出屬於孩童的脆弱和無措。
水戶和小啟都有些楞神，害怕還頂嘴，還反抗父親？
“我怕今日跪了，順從了，一輩子就這麽過了。姐，我不想變成媽媽那樣的女人。一輩子不斷為某個男人誕下繼承人，然後死在產床上。要是嫁給忍族，我不但要接連不斷的生孩子，還要承受喪子之痛，最後不得善終。姐，我不要順從，這樣哪怕我死了，也是不甘心的。我的命是自己的，為了自己戰死，才無怨無悔。”千歲擠出兩顆金豆豆，紅著眼眶看著姐姐。
她確實可以假裝順從、服軟，迎合便宜爹，再圖謀以後。但她害怕啊，人是有惰性的，她對自己沒有信心，一旦學會服從，在周圍都是PUA的聲音中，怕自己被洗腦了。
而且，毛爺爺說我們從不屑隱藏自己的觀點，她要聽話。如果周圍都沒人反抗，大家都會下意識的學乖，如果有人反抗，有人做出成績，那些不甘的人就會凝聚起來。
她要吸引姐姐，拉姐姐入夥，那邊的便宜哥，或許也能拉攏下。不過，渦之國必須是姐姐掌控，要是便宜哥能用的話，大陸上多的是可以安放的地方，他的位置不能越過姐姐。
“歲…歲？”水戶都驚呆了，她的妹妹才三歲啊，怎麽會說出這些話？
可母親的容顏浮現在腦海，水戶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母親還活著，但柱間的母親已經死了。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我的命是自己的！
為了自己戰死，才無怨無悔。
漩渦啟的心跳加速，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妹妹都會反抗了，他作為哥哥似乎很沒用呢。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是誰的？不、肯定是父親的。
而且…他不想死，也怕疼啊。
漩渦啟晚上睡不著，悄悄的把自己偷藏的點心，用手帕包起來，矮墩墩的出了臥房往後院跑。
他跑了兩步就停下來四處觀望，確認仆人沒有看見，就噠噠噠的溜過去，看到鎖上的院門，用查克拉吸附墻體，就這麽爬了過去。
確認自己落地啥也沒發生，漩渦啟松了口氣。來到後院才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他不知道妹妹住在哪裏。
他好像很早很早就住在前院了，見母親的次數也少，從前一天見一次，後來幹脆就見不著了。他上次見母親還是新年，只是請了安說兩句話。
後面住著母親，那左邊是誰？
右邊有人守著，那邊才是妹妹吧！
小豆丁伸頭探腦，以為會看到妹妹被關在房間裏，肚子餓的咕咕叫。沒想到他一踏上走廊，就被發現了。
“啟大人？”侍女驚訝的看著小豆丁，去稟報大小姐了。
很快，漩渦啟就看到大姐，聽說妹妹正睡得很香呢。至於禁閉啊，欠缺飯食什麽的，壓根不存在。因為後院一直是姐姐管理的，父親的命令根本傳遞不進來。
不是？
你們都背著父親崛起了？
漩渦啟：“……”
所以，就我嗎？
就我在父親手下受苦？
漩渦啟的小嘴一扁，巴巴的望著姐姐：“QAQ姐。”
“你是男子。”水戶伸手摸摸弟弟的狗頭，無奈的嘆息一聲。這孩子羨慕她們，但其實…她們都羨慕小啟，若是男子的話，就不會被送出去了。
“怕什麽？他罵你，你就順著，凡事多誇誇他。”千歲抱著兔子玩偶，懶洋洋的打哈欠。
“可是……”
“真笨！”千歲小小翻了個白眼，給孩子輔導作業是最讓家長崩潰的，而且孩子的問題，才是讓家長認識到自己是蠢貨的罪魁禍首。
千歲坐在便宜哥面前，教他怎麽把便宜爹問死。他要是教你封印術，你就直接問原理是啥，為什麽這個符文會是這個意思？為什麽那個符文的意義完全相反，為什麽這樣才能達成。
“尋常也可以多問問，比如…父親，天上的雲朵為什麽是白色呀？海水為什麽看著是藍色？我捧起來卻是沒有顏色的呀！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我最崇拜父親了。”千歲嗲聲嗲氣表演，用滿臉崇拜的眼神看著姐姐，一副全身心依賴和求知欲的小模樣。
“能行嗎？”漩渦啟有些不確定，這樣真的能行？
“因為他肯定不知道，多幾次他就會把你交給正常老師了。他要是學識淵博，早把二叔踹地上了。”
“……”
“……”
水戶和小啟抽了抽嘴，雖然這是事實，但對父親沒有半點兒尊敬的這態度，真是讓姐弟倆大開眼界。
“行了，快回去吧。”
“給你吃。”小啟點了點頭，把點心留下了。他覺得妹妹厲害，姐姐也好厲害，只有自己是個笨蛋，所以…他一定要和姐姐妹妹打好關系，將來能拉他一把。
水戶看著弟弟離開，拉著妹妹回屋一起睡，她手指戳戳妹妹的大腦殼，沒好氣的說道：“既然這麽會說話，為什麽和父親對著幹？”
“姐，對他搖尾乞憐是無用功，無論順從還是反抗，他都會間接殺了我們。”千歲不想去拉攏一個註定是敵人，而且沒啥能力的垃圾，浪費她成長的時間。
水戶：……
關於父親是不是如妹妹說得這麽廢物，水戶思考了良久。考慮到父親被不怎麽優秀的二叔，壓得擡不起頭是事實，教導小啟毫無章法，非打即罵看來，確實很廢物。
水戶看著天花板打了個哈欠，抱著還有奶香味的妹妹睡了過去。她沒察覺自己在妹妹一年多的念叨下，已經對父…毫無心中的敬意，只剩下對父的恐懼了。
>>>>
翌日，漩渦鶴銘因為要送千手族長離開，反手就把一夜‘滴水未進’的次女忘記了，他現在甚至都沒記住千歲的名字。
而千歲一早就去了海邊，水戶安排好了禁閉小屋，甚至給窗戶上了木板封條，做出一副妹妹被關禁閉的樣子。
千歲去了港口反面的海岸線，那邊是漁村所在地。她從兩歲後就開始往這邊跑，大概一個月來幾次的樣子，撿海螺，趕海什麽的，都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在沒有手機的年代裏，在海島上她不知道還能玩什麽。
漁家女漩渦蛙魚，今年七歲，已經會縫制漁網了。她的父母沒什麽文化，家裏的孩子取名字都和魚有關。
“蛙魚姐~”
“歲歲！”蛙魚坐在屋門前縫漁網，要是有太大的斷口，魚就會跑出去。
“我這次來有生意介紹給你們。”
“嗯？”們？
千歲露出大大的笑容，告知自家姐姐水戶，想要有長期供應魚腸。由於制作工藝不方便在內陸進行，所以分配給村子制作。
“工序之後會告知，需要幾種常見的魚，試試口味。”
“可以啊。”蛙魚的眼睛一亮，她知道千歲是二小姐，沒想到還帶來這樣的生意。
魚有季節性，千歲和漁村村長協商，確定每個季節能捕獲量最大的幾種魚，當夜就把小作坊成立了。用木錘擊打去皮的魚肉成絨，再加入調味料，用手動木質攪拌器，靠人力拉扯攪拌，接下來就灌腸了。腸衣和調味料是在群裏請人代購，當夜漁村就吃上了魚腸和魚豆腐。
魚豆腐就是不用腸衣裝入容器蒸熟的，想著能多個現狀，也能多個口味，做法一多才能更受歡迎。
Q彈的魚腸別有滋味，被煎一下的魚豆腐更是誘人，吃膩魚的漁民們忽然感覺，魚肉其實還是好吃的。
“好好吃啊！”
“沒想到加工一下就能這麽好吃。”
“鎮子上一定很受歡迎。”
有門路就好辦事，漁民們開始往鎮子上，水戶管理的鋪子送魚腸和魚豆腐，由於暫時不能賣出過，所以熏制的是少部分，只是讓菜單上多個口味。
水戶此時正端著兩道菜，去給祖父加餐，千歲自然的跟著，她第一次見到了漩渦蘆名，並且在犄角旮旯裏裝上了錄音器。
“新研究出的菜色？你有心了。”漩渦蘆名嘗了一口，感覺滋味很是不錯。他對大孫女很滿意，沒有一處不好的。
“其實，是歲歲愛吃。”水戶的臉頰微微泛紅，小女兒嬌俏一覽無餘。
漩渦蘆名摸摸胡子，看一眼那邊多動癥的小孫女，嘴角依然掛著淺淺的笑意。挺好的，大孫女溫婉，小孫女活潑，都是好孩子。
千歲察覺到那打量物品的視線，背後都毛毛的。她半點都不失望，心裏默默給祖父貼上老謀深算的標簽。這家夥確實比便宜爹厲害，眼界如何還不清楚，從對孫女的態度來說，就相當老辣了。
水戶牽著妹妹告辭，聽到她哼哼幾句，十年之前，之後什麽的，還有一起躺板板是什麽意思？
【作者有話說】
千歲版十年：
十年之前，老頭拽，老登酷，你們一起手拉手。
十年之後，老頭癱，老登瘸，你們一起躺板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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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閉了閉眼睛，身子在輕輕顫抖。她知道在一個家庭裏得罪父親，是一件多麽不明智的事情。
歲歲，好傻啊。
“水戶，你妹妹該學規矩了。”漩渦鶴銘忍了忍，卻不敢真的如何，要是這丫頭叫一聲，被客院聽到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沒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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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漩渦鶴銘離開了，水戶才有些崩潰和慌亂的開口：“那是父親，無論他說什麽…都先忍耐下來。歲歲，明天和父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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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和小啟都有些楞神，害怕還頂嘴，還反抗父親？
“我怕今日跪了，順從了，一輩子就這麽過了。姐，我不想變成媽媽那樣的女人。一輩子不斷為某個男人誕下繼承人，然後死在產床上。要是嫁給忍族，我不但要接連不斷的生孩子，還要承受喪子之痛，最後不得善終。姐，我不要順從，這樣哪怕我死了，也是不甘心的。我的命是自己的，為了自己戰死，才無怨無悔。”千歲擠出兩顆金豆豆，紅著眼眶看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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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了兩步就停下來四處觀望，確認仆人沒有看見，就噠噠噠的溜過去，看到鎖上的院門，用查克拉吸附墻體，就這麽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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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漩渦啟就看到大姐，聽說妹妹正睡得很香呢。至於禁閉啊，欠缺飯食什麽的，壓根不存在。因為後院一直是姐姐管理的，父親的命令根本傳遞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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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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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啟的小嘴一扁，巴巴的望著姐姐：“QAQ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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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看著弟弟離開，拉著妹妹回屋一起睡，她手指戳戳妹妹的大腦殼，沒好氣的說道：“既然這麽會說話，為什麽和父親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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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看著天花板打了個哈欠，抱著還有奶香味的妹妹睡了過去。她沒察覺自己在妹妹一年多的念叨下，已經對父…毫無心中的敬意，只剩下對父的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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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漩渦鶴銘因為要送千手族長離開，反手就把一夜‘滴水未進’的次女忘記了，他現在甚至都沒記住千歲的名字。
而千歲一早就去了海邊，水戶安排好了禁閉小屋，甚至給窗戶上了木板封條，做出一副妹妹被關禁閉的樣子。
千歲去了港口反面的海岸線，那邊是漁村所在地。她從兩歲後就開始往這邊跑，大概一個月來幾次的樣子，撿海螺，趕海什麽的，都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在沒有手機的年代裏，在海島上她不知道還能玩什麽。
漁家女漩渦蛙魚，今年七歲，已經會縫制漁網了。她的父母沒什麽文化，家裏的孩子取名字都和魚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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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彈的魚腸別有滋味，被煎一下的魚豆腐更是誘人，吃膩魚的漁民們忽然感覺，魚肉其實還是好吃的。
“好好吃啊！”
“沒想到加工一下就能這麽好吃。”
“鎮子上一定很受歡迎。”
有門路就好辦事，漁民們開始往鎮子上，水戶管理的鋪子送魚腸和魚豆腐，由於暫時不能賣出過，所以熏制的是少部分，只是讓菜單上多個口味。
水戶此時正端著兩道菜，去給祖父加餐，千歲自然的跟著，她第一次見到了漩渦蘆名，並且在犄角旮旯裏裝上了錄音器。
“新研究出的菜色？你有心了。”漩渦蘆名嘗了一口，感覺滋味很是不錯。他對大孫女很滿意，沒有一處不好的。
“其實，是歲歲愛吃。”水戶的臉頰微微泛紅，小女兒嬌俏一覽無餘。
漩渦蘆名摸摸胡子，看一眼那邊多動癥的小孫女，嘴角依然掛著淺淺的笑意。挺好的，大孫女溫婉，小孫女活潑，都是好孩子。
千歲察覺到那打量物品的視線，背後都毛毛的。她半點都不失望，心裏默默給祖父貼上老謀深算的標簽。這家夥確實比便宜爹厲害，眼界如何還不清楚，從對孫女的態度來說，就相當老辣了。
水戶牽著妹妹告辭，聽到她哼哼幾句，十年之前，之後什麽的，還有一起躺板板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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