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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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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南宮岳連夜開的車到的a市,他不是不想給祁夜一點緩沖時間,只是他實在是等不及了。擔憂與渴望輪回交替,南宮岳很難克制住自己想要見祁夜的欲望。

南宮岳取出手下給自己的鑰匙,輕而易舉地打開了祁夜租的客房的房門,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

祁夜睡得很熟,他連著幾天都被南宮岳臨走時勢在必得的眼神纏繞著,又剛剛經歷了一場失竊,精神太過緊張後,又剎那間放松了下來,很累很累,南宮岳坐在床邊,看著在被子裏縮成一團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柔情。

這個人,他是恨不能放在手心裏面疼啊!

祁夜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只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頭頂,南宮岳看著祁夜頭頂的渦旋,不自覺地笑了笑。

南宮岳把祁夜的被子拉下一點,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容顏,祁夜的皮膚閃著玉一般的色澤,是絕頂美女都望塵莫及的膚色。鼻子挺直小巧,嘴唇紅潤玲瓏,觸感良好。南宮岳還記得他吻過時的味道,妙的難以言喻。

南宮岳看的有些心悸,忍不住浮想聯翩,一陣涼風從窗戶的縫隙間透了進來,喚回了南宮岳的神智。

房間有些潮濕,窗戶隨著風聲,不停地發出聲響,四周的墻壁斑駁,門框上的油漆也脫落的差不多了,南宮岳有些嫌棄地看著祁夜租的比貧民窟還貧民窟的屋子,有些惱羞成怒。

就算是待在這種地方,祁夜也不願意跟著自己,過錦衣玉食的生活。這個認知,讓南宮少爺的高傲堅強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南宮岳有些坐不住了,在房間裏像困獸般的游走著。

祁夜醒的時候,南宮岳正站在窗前,不知在看哪裏,仿佛心有靈犀般的,在祁夜醒的一瞬間,南宮岳把頭轉了過來。

祁夜的雙眼,有一瞬間的迷蒙,露出一個孩子般疑惑的表情,南宮岳看著覺得十分可愛,但是祁夜很快地反應過來,驚疑不定地“啊”了一聲,驚恐地往後縮了縮,那漂亮的眸子,水色氤氳,像是遇到了什麽陷阱一般的小動物。

“醒了嗎?”南宮岳一步步走到祁夜跟前,那一步步皮鞋落地聲,都像是踏在祁夜的心尖上,祁夜的心,猛然加快了幾分。

祁夜後縮的動作,讓南宮岳剛剛有點好轉的心情,再次降到了冰點。

祁夜緊抿著唇,攥著被角的手,洩露了他的緊張,看出祁夜的畏懼,南宮岳不算好的心情,再次蒙上了一層陰雲。

南宮岳伸出手,執起祁夜的下巴,冷笑地問:“怎麽了,這麽緊張。”

南宮岳西裝革履地坐在祁夜跟前,祁夜有點無可奈何。他蓋了兩床被子,身上只穿了單衣。半坐起身的動作,讓他後背接觸到冷風,輕輕地打了個顫。

“很冷嗎?”南宮岳把祁夜擁進懷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祁夜有些絕望地問,怎麽躲,似乎都是徒勞的,為什麽有些人生來就高高在上,要什麽都有,而有些人只有一點,都要被剝奪。

南宮岳看著祁夜濕漉漉的眼睛,心頭閃過幾分憐惜。“我不放心你。”南宮岳把玩著祁夜濃密的頭發。“你看你,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還到處亂跑。”

那寵溺的語氣,非但沒有讓祁夜感到放松,反而變本加厲的感覺毛骨悚然,祁夜腦中靈光一閃,哆嗦著嘴唇,“那個給我送錢的人,是你的人?”

南宮岳點頭,無所謂地道:“是啊!”

猜測被證實,祁夜有股濃重的悲哀,他就說,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好心人,所以啊!拿別人的好處都是要還的。南宮岳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他該怎麽辦?

“和我在一起,好嗎?我真的很喜歡你啊!”南宮岳有些笨拙地道。

祁夜緩緩搖了搖頭,“不好。”祁夜的聲音,輕得像霧又像風,好似囈語,明明軟弱無力,卻又堅定無比,矛盾異常。

南宮岳有些惱羞成怒地看著祁夜,明明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偏偏喜歡和他作對,當真是把他當軟柿子捏嗎?

南宮岳的臉上染上幾分厲色,眼神透出幾分陰霾,整個人都透著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南宮岳容色冷肅,眼眸中滿是煞氣,那種要把獵物拆吃入腹的狠絕,盡顯無疑。“小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呀,祁夜心中不斷地打鼓,他就知道,有錢人都是這個樣子的。祁夜在床腳縮成一團,嘴唇囁嚅著,用無比慘淡的聲音問道:“為什麽要逼我?”祁夜的聲音帶著哽咽,似乎稍不留意,淚水就會傾瀉而出。

南宮岳看著縮成一團的人,嘴角泛起一分冷笑,伸出手拽著祁夜的一只胳膊,把人從被子裏拖了出來,祁夜掙紮著,想要脫離南宮岳,怎麽樣,都是徒勞無功。

“逼你?是你在逼我啊!你要是乖乖答應和我在一起,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我也用不著逼你了啊!”南宮岳嘴角泛著冷酷的笑容,雖然笑著,卻比板著臉的時候,更加恐怖。

祁夜兩只手都被南宮岳擒在手裏,被子在兩人的爭執中,有朝床下掉落的趨勢,南宮岳從小就接受,擊劍,柔道,跆拳道的武術訓練,祁夜哪裏是南宮岳的對手,兩只手腕都被握得紅紅的。

祁夜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內褲,棉被滑落到腰際,露出下身的一片雪白,祁夜有幾分難堪地紅了臉,南宮岳放開祁夜壞壞的一笑,祁夜看著南宮岳這一笑,心猛然跳漏了一拍。

南宮岳手握住被角,用力一拉,兩條被子都掉落在了地上,那遮掩在被子下的景色,一瞬間露了出來。

南宮岳嘖嘖出聲,目光肆無忌憚地瞟著。“你還真是純情啊!現在還穿這種平角褲。”南宮岳似笑非笑地道。

祁夜難堪地轉過頭,臉色火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南宮岳揪著祁夜的臉頰親了一口,臉上的表情,滿是讚嘆,“小夜,你真漂亮,不過你要是什麽都不穿,會更漂亮。”南宮岳意有所指地擡起膝蓋,頂了頂祁夜那處,祁夜全身都止不住地發抖。

涼風吹過祁夜的兩條腿,祁夜冷冷地打了個寒顫,“真漂亮。”南宮岳讚嘆了一聲。祁夜的雙腿筆直,修長,白皙中泛著點淡青之色,南宮岳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一把,那溫和良好的觸感,讓南宮岳有些流連忘返,手順著祁夜的腿來回掃蕩。

被子都掉落在南宮岳的腳邊,祁夜冷的打顫也不敢去撿,被南宮岳碰過的地方,都冒起了雞皮疙瘩。

南宮岳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祁夜身上掃蕩,祁夜抱著膝蓋,戒備地望著南宮岳,牙齒咬著嘴唇,咬的唇幾乎都要破了。

南宮岳伸手一撈,把祁夜撈進懷裏。

“你也真是的,不就是開個玩笑嗎?緊張成這個樣子。”南宮岳嘻嘻哈哈地道,祁夜望著南宮岳如狼似虎的眼睛,慘笑都笑不出來。

祁夜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一張臉煞白煞白。祁夜臨時租的屋子很簡陋,沒有空調,冷冷的空氣讓祁夜很是難受,南宮岳興致勃勃地捏著祁夜的小腿肚,祁夜猛的伸腳一踹,南宮岳猝不及防地被踹中心窩,胸口一陣疼。南宮岳雙目閃過幾分血色。

祁夜一擊得手i,四肢並用地套上褲子,靈巧地蹦下床,南宮岳先行一步,堵住門,出路被封,祁夜後退了幾步,往墻角縮。

“你躲什麽?剛才不還膽子挺大的嗎?”南宮岳冷冷地譏諷道。

祁夜撿起地上的棉被,縮到墻角窩了起來,剛才那一腳,用了他所有的力氣,要不是被南宮岳欺負得狠了,他也發揮不到那樣的水準。南宮岳惡狠狠地看著祁夜,祁夜像雕塑一般,窩在墻角,一動不動。

南宮岳有些頭疼地看著祁夜,打,舍不得,罵,不忍心,南宮岳有些憤怒地看著祁夜,猛地抓住祁夜的手,怒氣沖沖地問道:“你以為,我沒法子政治你了,是不是?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不是?”

祁夜吸了吸鼻子,他不明白南宮岳為什麽要發怒。

祁夜漆黑的眼眸,在南宮岳身上打轉,整治不了,他從來不會認為南宮岳整治不了自己,他一個人,無權無勢,哪有辦法和南宮岳鬥,南宮岳又怎麽會沒辦法整治自己。

見祁夜沒有反應,南宮岳有些郁悶地踢了踢躲在墻角的祁夜,祁夜沒有反抗,只是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

南宮岳伸出雙臂,把祁夜擁進懷裏,打橫抱了起來,“你要做什麽?”祁夜有些緊張地問。

“這裏的環境太差了,換個屋子。”南宮岳不以為意地道。

祁夜抓著南宮岳的衣領,“不用了,這裏挺好的。”

南宮岳伸出舌頭,在祁夜的耳廓邊一舔,“這麽破的地方,我住不慣。”

祁夜抓著南宮岳衣領的手,漸漸放了開來,做主的人,從來不是他。蒼白脆弱的人,就在自己懷裏,南宮岳有些難受,有個詞叫循序漸進來著,循序漸進這東西,顯然磨人得緊,有的看,沒的吃,南宮岳非常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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