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矛盾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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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矛盾激化
“爹地。”路易維斯走進大廳，才發現墨思語坐在沙發上，沈默不語。
“怎麽了嗎？”路易維斯輕聲道，今天上官浩然和墨思語的談話，他其實都聽見了。無法辯駁，也不想辯駁，墨語的死是他一手促成的，如果當初他有好好調查，根本就不會冤枉他。一念之差，三年多的追悔，無濟於事。
“沒什麽？上官哥哥說……爹地，你會不要我嗎？”墨思語有些不確定地問。
“那你會離開嗎？如果你的血親出現。”路易維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墨思語的母親，其實也不是從卵子庫中直接取的卵子，他專程派人去了中國，找了一個和墨語十分神似的女人，然後通過試管培育而成的。
“我永遠都是爹地的兒子，不會離開的。”墨思語十分鄭重地道。
茶杯砰地掉在地上，墨思語舉目望去，上官浩然臉色青白，臉上有難以掩飾的憤怒。“對不起，你們繼續聊。”這就是路易維斯的目的，把爸爸的兒子，培養成全心全意向著他的人，如果爸爸還活著，這是不是控制爸爸，最好的籌碼，路易維斯，你還真是卑鄙。
“心情不好嗎？”菲爾斯走上天臺，看著在高臺上仰望天空的上官浩然問道。上官浩然似乎很喜歡站在天臺上吹風，所以每次找不到人，菲爾斯都直接來這裏，這儼然成了兩人的默契。
“有點。”上官浩然點點頭。
天空中繁星閃爍，明月高懸，春日還帶著點點冷意的風徐徐吹來，薔薇花的芬芳，若有似無。
上官浩然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抓住菲爾斯的肩膀，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和猙獰，“你說為什麽，有人害死了你爸爸，你卻還能心甘情願地呆在他身邊，路易維斯居然把墨思語培養成了一條聽話的狗，恐怕他的那群手下，還覺得他宅心仁厚。”上官浩然有些癲狂地笑了起來。
菲爾斯任由上官浩然抓著肩膀，“浩然，你太偏激了，這事，還要看害死你爸爸的那個人是不是有意的，他是否真心悔改，爸爸很疼墨思語，他是真心愛墨語叔叔的，我經常看到爸爸在無人的時候，暗自神傷，那種悲哀，深沈的讓人可憐。”
上官浩然仰起頭，情緒有些失控。“我告訴你，他就是有意的，他見不得他好過，然後就用盡方法折磨他，然後把他趕跑，趕跑了為什麽不讓人家跑的徹底一點，又要找回來，找回來了，又不好好對待……”
如果當年，當年路易維斯，沒有派人過來找爸爸，那自己會和爸爸好好的生活，“你知道嗎？路易維斯，為了兩條軍火線，出賣了他，兩條軍火線啊！能值多少錢，我真不知道，當睡在金山上，站在高處的時候，他會不會反思自己是不是過於無恥了。”
“我告訴你，你被他騙了，悲哀，他有什麽好悲哀的，我沒見過，比他更無恥的人，他不是內疚，他是良心不安，他怕晚上做惡夢，所以他故作姿態的對他的兒子好，如果他還活著，那孩子就是握在他手裏的王牌，你懂嗎？你懂嗎？他到死都不想放過他！！！”
“浩然，你激動了。”菲爾斯有些緊張地抱住浩然道，這個人和墨語叔叔一定也是有關系的吧。
上官浩然靠在菲爾斯的肩頭，“你知道嗎？他奪走了我的一切。”爸爸，妹妹，還有童年……他看著麻醉劑已經沒有效果的爸爸，忍著劇痛，被取出手腕腳踝上的子彈，他看著自己已經快要成型的妹妹，被取出來。年幼的小浩然，對著父親流出的每一滴血發誓，他會永遠記住這一切。
他能如何，報覆嗎？另一方，也是他的血親啊！縱然再恨，再怨，他還是什麽都不能做。
菲爾斯撫摸著上官浩然的後背，他不知道浩然在說什麽，但他卻能猜出，這仇恨是對著爹地，雖然他不知道，這恨從何來？
“其實，爹地也不好受，你知道嗎？墨語叔叔死後，他經常處理事情到深夜，飯都不記得吃，覺都不記得睡，最初的一段時間，他都要吃安眠藥打安定劑才能睡下去。後來家族裏哪裏有危險，他往哪去，很多次半死不活的被送回來，你知道他神志不清的時候，都在叫墨語叔叔的名字，他已經遭到報應了。”菲爾斯抱著上官浩然，感覺到上官浩然的淚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知道嗎？我恨他，我從小就恨他。”上官浩然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憤恨，他有什麽權利這麽做，難道就是因為我爸爸愛他，然後這刻骨銘心的愛，就成了他予取予奪的籌碼，他可知，爸爸轉身，便是整個天下。
路易維斯走上天臺，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兩個擁抱在一起的人，“你們在幹什麽？”
上官浩然松開手，看著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見到路易維斯，上官浩然臉上的脆弱，一掃而空，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好像在面對敵人一般，精神亢奮。
“爹地。”菲爾斯喚道，有些不太放心地看著上官浩然。
上官浩然松開手，戒備地看著路易維斯，“你先下去。”路易維斯無可奈何地對著菲爾斯道。菲爾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上官浩然一眼，上官浩然朝著菲爾斯微微點了點頭。
“你到底想幹什麽？”路易維斯有些頭疼地問。他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兒子了，他在攛掇墨思語離開自己，又在和菲爾斯胡搞。做的事情，怎麽這麽莫名其妙呢！
“你覺得呢？”上官浩然反問道。
“菲爾斯是你弟弟，我不希望，你把主意打到他頭上，給我管好你自己的態度。”路易維斯嘆了口氣，他當然看得出上官浩然，對菲爾斯的眼神意味著什麽，那種勢在必得和以前自己對墨語是一樣的。
“那又怎麽樣，從我第一次救他的時候，我就看上他了。”上官浩然無所謂地道。
路易維斯幾乎一掌把上官浩然劈死，“你這是什麽話，你們是兄弟。”
沒關系，反正大伯一定不會介意的，他一定像浩風一樣，期待著上官家的人把路易家的人壓在身下，“我們家族，不會反對的。”
“誰說不會，我就會。”路易維斯幾乎被氣得吐血。
上官浩然好整以暇地看著路易維斯，他突然記起來，自己也是路易維斯的家族的一份子，最近記憶力真是退步了，居然連這種事都忘了，實在是有點讓人汗顏啊！“對不起，我剛才忘了，原來我也是路易家族的一份子。”
看上官浩然的表情，路易維斯，怎麽看怎麽覺得心頭堵得慌，路易維斯深吸一口氣，“你媽媽到底是誰？”
上官浩然挽起一抹純然的笑意，有些欠扁地道：“我不告訴你。”
路易維斯惡狠狠地瞪著上官浩然，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子，他實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不覺得，有哪個正常的家族，能讚成你那麽天馬行空的想法。”
上官浩然無所謂地聳聳肩，還真讓路易維斯說對了，自己的家族，根本就一點都不正常。“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給我正常一點。”路易維斯有些不耐煩地狂吼道。
上官浩然回頭，“我不是正常人，這是天生的。”這不是胡說，上官浩然的確不是正常的，肖默給自己還有浩天、浩風做過基因檢測，發現自己體內只有兩條y染色體，這種情況，原本是不應該存在，不過自己本來就不是正常情況下生出來的，不正常，就不正常吧。
“浩然，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麽樣的，不過既然你想做路易家族的繼承人，就給我把你那副脾氣收斂一下。”路易維斯甩了甩袖子，有些憤然地看著上官浩然。
“你沒資格命令我。”上官浩然理直氣壯地道。
“你！”路易維斯憤怒地指著上官浩然，“你以為憑著一雙紫色的眼睛，你就真是能做路易家的家主了，幼稚！”
“是啊！我沒你成熟，成熟到為了利益，出賣自己喜歡的人，再舔著臉，把人家找回來，路易維斯，你真可憐，守著一座金山，卻在守活寡，為什麽不再找一個，怕砸了你情深意重的金字招牌，還是覺得，如果那人還活著，你還可以繼續用這副嘴臉把他騙回來。”上官浩然嬉皮笑臉地問道。
路易維斯一言不發地站著，不知為什麽，這個孩子說話，總能戳中他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讓他無言以對。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艾妮卡站在不遠處，望著那兩個正對峙著的人，眼裏滿是諷刺。實在是太有趣了，用不著她挑撥，他們父子先窩裏反了，這算不算是報應。
她都聽到了些什麽，路易家新出現的大少爺，居然看上自家弟弟了，這是多大的笑話啊？
“阿姨什麽時候來的？”上官浩然平靜地轉身，面對著艾妮卡審視的目光。艾妮卡被那明明比自己矮一頭，卻好像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得幾欲發狂。
“就在你說，你看上你菲爾斯弟弟的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原來浩然你的喜好這麽特別。”和你爹地一樣喜歡男的就算了，還喜歡到自己弟弟的頭上，簡直不可理喻。
“多謝阿姨誇獎。”上官浩然朝艾妮卡點點頭道。艾妮卡幾欲發狂，這孩子，不是正常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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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路易維斯走進大廳，才發現墨思語坐在沙發上，沈默不語。
“怎麽了嗎？”路易維斯輕聲道，今天上官浩然和墨思語的談話，他其實都聽見了。無法辯駁，也不想辯駁，墨語的死是他一手促成的，如果當初他有好好調查，根本就不會冤枉他。一念之差，三年多的追悔，無濟於事。
“沒什麽？上官哥哥說……爹地，你會不要我嗎？”墨思語有些不確定地問。
“那你會離開嗎？如果你的血親出現。”路易維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墨思語的母親，其實也不是從卵子庫中直接取的卵子，他專程派人去了中國，找了一個和墨語十分神似的女人，然後通過試管培育而成的。
“我永遠都是爹地的兒子，不會離開的。”墨思語十分鄭重地道。
茶杯砰地掉在地上，墨思語舉目望去，上官浩然臉色青白，臉上有難以掩飾的憤怒。“對不起，你們繼續聊。”這就是路易維斯的目的，把爸爸的兒子，培養成全心全意向著他的人，如果爸爸還活著，這是不是控制爸爸，最好的籌碼，路易維斯，你還真是卑鄙。
“心情不好嗎？”菲爾斯走上天臺，看著在高臺上仰望天空的上官浩然問道。上官浩然似乎很喜歡站在天臺上吹風，所以每次找不到人，菲爾斯都直接來這裏，這儼然成了兩人的默契。
“有點。”上官浩然點點頭。
天空中繁星閃爍，明月高懸，春日還帶著點點冷意的風徐徐吹來，薔薇花的芬芳，若有似無。
上官浩然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抓住菲爾斯的肩膀，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和猙獰，“你說為什麽，有人害死了你爸爸，你卻還能心甘情願地呆在他身邊，路易維斯居然把墨思語培養成了一條聽話的狗，恐怕他的那群手下，還覺得他宅心仁厚。”上官浩然有些癲狂地笑了起來。
菲爾斯任由上官浩然抓著肩膀，“浩然，你太偏激了，這事，還要看害死你爸爸的那個人是不是有意的，他是否真心悔改，爸爸很疼墨思語，他是真心愛墨語叔叔的，我經常看到爸爸在無人的時候，暗自神傷，那種悲哀，深沈的讓人可憐。”
上官浩然仰起頭，情緒有些失控。“我告訴你，他就是有意的，他見不得他好過，然後就用盡方法折磨他，然後把他趕跑，趕跑了為什麽不讓人家跑的徹底一點，又要找回來，找回來了，又不好好對待……”
如果當年，當年路易維斯，沒有派人過來找爸爸，那自己會和爸爸好好的生活，“你知道嗎？路易維斯，為了兩條軍火線，出賣了他，兩條軍火線啊！能值多少錢，我真不知道，當睡在金山上，站在高處的時候，他會不會反思自己是不是過於無恥了。”
“我告訴你，你被他騙了，悲哀，他有什麽好悲哀的，我沒見過，比他更無恥的人，他不是內疚，他是良心不安，他怕晚上做惡夢，所以他故作姿態的對他的兒子好，如果他還活著，那孩子就是握在他手裏的王牌，你懂嗎？你懂嗎？他到死都不想放過他！！！”
“浩然，你激動了。”菲爾斯有些緊張地抱住浩然道，這個人和墨語叔叔一定也是有關系的吧。
上官浩然靠在菲爾斯的肩頭，“你知道嗎？他奪走了我的一切。”爸爸，妹妹，還有童年……他看著麻醉劑已經沒有效果的爸爸，忍著劇痛，被取出手腕腳踝上的子彈，他看著自己已經快要成型的妹妹，被取出來。年幼的小浩然，對著父親流出的每一滴血發誓，他會永遠記住這一切。
他能如何，報覆嗎？另一方，也是他的血親啊！縱然再恨，再怨，他還是什麽都不能做。
菲爾斯撫摸著上官浩然的後背，他不知道浩然在說什麽，但他卻能猜出，這仇恨是對著爹地，雖然他不知道，這恨從何來？
“其實，爹地也不好受，你知道嗎？墨語叔叔死後，他經常處理事情到深夜，飯都不記得吃，覺都不記得睡，最初的一段時間，他都要吃安眠藥打安定劑才能睡下去。後來家族裏哪裏有危險，他往哪去，很多次半死不活的被送回來，你知道他神志不清的時候，都在叫墨語叔叔的名字，他已經遭到報應了。”菲爾斯抱著上官浩然，感覺到上官浩然的淚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知道嗎？我恨他，我從小就恨他。”上官浩然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憤恨，他有什麽權利這麽做，難道就是因為我爸爸愛他，然後這刻骨銘心的愛，就成了他予取予奪的籌碼，他可知，爸爸轉身，便是整個天下。
路易維斯走上天臺，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兩個擁抱在一起的人，“你們在幹什麽？”
上官浩然松開手，看著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見到路易維斯，上官浩然臉上的脆弱，一掃而空，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好像在面對敵人一般，精神亢奮。
“爹地。”菲爾斯喚道，有些不太放心地看著上官浩然。
上官浩然松開手，戒備地看著路易維斯，“你先下去。”路易維斯無可奈何地對著菲爾斯道。菲爾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上官浩然一眼，上官浩然朝著菲爾斯微微點了點頭。
“你到底想幹什麽？”路易維斯有些頭疼地問。他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兒子了，他在攛掇墨思語離開自己，又在和菲爾斯胡搞。做的事情，怎麽這麽莫名其妙呢！
“你覺得呢？”上官浩然反問道。
“菲爾斯是你弟弟，我不希望，你把主意打到他頭上，給我管好你自己的態度。”路易維斯嘆了口氣，他當然看得出上官浩然，對菲爾斯的眼神意味著什麽，那種勢在必得和以前自己對墨語是一樣的。
“那又怎麽樣，從我第一次救他的時候，我就看上他了。”上官浩然無所謂地道。
路易維斯幾乎一掌把上官浩然劈死，“你這是什麽話，你們是兄弟。”
沒關系，反正大伯一定不會介意的，他一定像浩風一樣，期待著上官家的人把路易家的人壓在身下，“我們家族，不會反對的。”
“誰說不會，我就會。”路易維斯幾乎被氣得吐血。
上官浩然好整以暇地看著路易維斯，他突然記起來，自己也是路易維斯的家族的一份子，最近記憶力真是退步了，居然連這種事都忘了，實在是有點讓人汗顏啊！“對不起，我剛才忘了，原來我也是路易家族的一份子。”
看上官浩然的表情，路易維斯，怎麽看怎麽覺得心頭堵得慌，路易維斯深吸一口氣，“你媽媽到底是誰？”
上官浩然挽起一抹純然的笑意，有些欠扁地道：“我不告訴你。”
路易維斯惡狠狠地瞪著上官浩然，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子，他實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不覺得，有哪個正常的家族，能讚成你那麽天馬行空的想法。”
上官浩然無所謂地聳聳肩，還真讓路易維斯說對了，自己的家族，根本就一點都不正常。“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給我正常一點。”路易維斯有些不耐煩地狂吼道。
上官浩然回頭，“我不是正常人，這是天生的。”這不是胡說，上官浩然的確不是正常的，肖默給自己還有浩天、浩風做過基因檢測，發現自己體內只有兩條y染色體，這種情況，原本是不應該存在，不過自己本來就不是正常情況下生出來的，不正常，就不正常吧。
“浩然，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麽樣的，不過既然你想做路易家族的繼承人，就給我把你那副脾氣收斂一下。”路易維斯甩了甩袖子，有些憤然地看著上官浩然。
“你沒資格命令我。”上官浩然理直氣壯地道。
“你！”路易維斯憤怒地指著上官浩然，“你以為憑著一雙紫色的眼睛，你就真是能做路易家的家主了，幼稚！”
“是啊！我沒你成熟，成熟到為了利益，出賣自己喜歡的人，再舔著臉，把人家找回來，路易維斯，你真可憐，守著一座金山，卻在守活寡，為什麽不再找一個，怕砸了你情深意重的金字招牌，還是覺得，如果那人還活著，你還可以繼續用這副嘴臉把他騙回來。”上官浩然嬉皮笑臉地問道。
路易維斯一言不發地站著，不知為什麽，這個孩子說話，總能戳中他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讓他無言以對。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艾妮卡站在不遠處，望著那兩個正對峙著的人，眼裏滿是諷刺。實在是太有趣了，用不著她挑撥，他們父子先窩裏反了，這算不算是報應。
她都聽到了些什麽，路易家新出現的大少爺，居然看上自家弟弟了，這是多大的笑話啊？
“阿姨什麽時候來的？”上官浩然平靜地轉身，面對著艾妮卡審視的目光。艾妮卡被那明明比自己矮一頭，卻好像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得幾欲發狂。
“就在你說，你看上你菲爾斯弟弟的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原來浩然你的喜好這麽特別。”和你爹地一樣喜歡男的就算了，還喜歡到自己弟弟的頭上，簡直不可理喻。
“多謝阿姨誇獎。”上官浩然朝艾妮卡點點頭道。艾妮卡幾欲發狂，這孩子，不是正常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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