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父子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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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父子對話
上官浩然走出校門，很意外地校門外看到路易維斯打開車門走了出來，“路易先生是來接墨思語和菲爾斯的嗎？”上官浩然停下腳步揚起頭問道。
“不是，我是在等你。”路易維斯微笑著道，“目次都沒好好謝謝你，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單獨聊聊，你有空嗎？”
“當然，樂意之至。”上官浩然聳了聳肩道，上官浩然遠遠的對二號做了個離開的手勢，二號會意的把車開走了。
路易維斯遠遠看了一眼開走的車子，上官浩然身邊無一庸手，這個司機不用看，也知道是個十分危險的角色，路易維斯瞇著眼睛笑道：“浩然同學的這位司機很盡責啊。”
“還好吧。”浩然無所謂地道。
格調高雅的咖啡廳，上官浩然和路易維斯坐在一個包廂裏，上官浩然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和路易維斯獨處，他和面前這個人有一半和血絲關系……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可是我又說不清你們哪裏像。”路易維斯的聲音有些低啞。
上官浩然靠在椅子上，有些懶散地問：“路易先生，很思念他？”
“我對不起他。”路易維斯閉上眼，臉上的表情混雜著痛苦與內疚，後悔與惋惜。
不知為何，看到路易維斯這副模樣，上官浩然沒有來由的感到一陣快意，“路易先生是在懊悔嗎？你負了他，亦或是你害死了他。”
路易維斯睜開眼，上官浩然的表情，平靜而淡定，黑色的眸子，冷淡沈著，一點都不像是個八九歲的孩子，路易維斯沈默了。
“路易先生，傷害了就是傷害了，你的抱歉也許對生者有用，而對死者毫無意義，如果你僅僅是歉疚，那我不得不說，你的歉疚，廉價了。”在爸爸所受的傷害面前，路易維斯的內疚，太微不足道了。
“是廉價了。”被一個孩子這樣數落，路易維斯沒有憤怒，反而有種情事得到緩解的感覺。
“路易先生，其實，你不是在後悔，你只是良心不安，你後悔，只是怕遭報應，如果時光倒流，你會怎麽做，家族利益比兒女情長重要，不是嗎？”上官浩然攪著杯子裏的咖啡道。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不是個正常的孩子。”路易維斯笑道。是良心不安嗎？也許是吧。
“我沒說我正常。”上官浩然不以為意地道，上官家的人沒有一個正常。更何況，他還是路易家的人。
上官浩然站起身，義無反顧地走了出去。
“你認識他，是不是？”路易維斯喚住將要離開的上官浩然。
上官浩然搖了搖頭，轉過身，“我不知道，路易先生你說的他是誰？我只知道，傷害了就是傷害了，路易先生，現在後悔，為什麽當初還要不留情面呢！”上官浩然平靜地看著路易維斯，他記得爸爸身上的血，他看到妹妹活生生的被取出來，那已是個成形了的嬰兒啊。
“表少爺，家主來電話了。”二號有些猶豫地道。
上官浩然點點頭，自己來法國，沒有征求大伯的同意，墨言伯伯，大概要發飆了吧。“大伯說了些什麽？”
“家主讓你註意安全。”二號瞧了瞧上官浩然的臉色，繼續道：“他說既然你已經來了，就別丟上官家的臉。”
上官浩然點點頭，他不是父親，不至於為了一個路易維斯放棄自己，對他來說 ，路易維斯於他，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小蝌蚪的陌生人。
浩然打開箱子，取出一條墜鏈，扳折了幾下，項鏈被折成一個心形的圖案，上官浩然打開翻蓋，露出裏面的照片，一個英俊的東方男子抱著一個差不多三歲大的紫眸孩童，臉上漾著幸福的微笑。“爸爸”浩然喃喃地道，起風了嗎？山雨欲來風滿樓，發生了那麽多事，維吉也該回來了吧。就讓自己領教一下，莫裏西斯家族和路易維斯親自培養出來的少年的厲害吧。
“媽媽？”維吉走進艾妮卡的房間問候道。
艾妮卡的目光在維吉身上掠過，看著兒子灰褐色的眸子，不由得湧起陣陣恨意，為什麽不是紫眸，若是紫眸的話，她也不必費心思除掉菲爾斯了，路易維斯一定隱瞞了自己什麽。
“你回來了，外公有說什麽嗎？”艾妮卡問道。
維吉垂下頭，為什麽每個人都要逼他，“外公要我努力一點。”莫西裏斯，路易家族，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要把那麽大的壓力都壓在自己身上，“最近來了個很棘手的東方男孩，叫上官浩然，非常難纏。”
維吉瞇起眼，“是嗎？”媽媽也擺不平的人，應該是個狠角色吧。
維吉點點頭，灰褐色的眸子，勾起略帶著點笑意的弧度，“與其一個個去對付，還不如直接一網打盡。”
“你有主意了。”艾妮卡有此興奮地問。
“路易家族有個禁地。”維吉點到即止的道，路易家族的禁地，他也沒去過，他知道的是，爹地帶著墨思語進去過，也只帶著墨思語進去的。
“你說，爹地，讓我們兩個過去？”菲爾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
“是啊！別讓家主等急了。”陌生男子笑笑道。
“那就走吧。”上官浩然無所謂地道。龍潭虎穴，他一樣敢闖。
“進去吧。”陌生男子道，菲爾斯和浩然走在前面，那陌生男子反而落在後面，長長的走道像看不到頭一般，兩邊石壁上的壁畫，豐富多彩，門砰地被關了上去。
菲爾斯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不由得蒼白起來，上官浩然轉過頭，看著菲爾斯難看的臉色，“怎麽了？”
“我們可能闖禍了。”菲爾斯牙齒打顫地道。
“為什麽？”上官浩然地問道。
“這裏可能是家族禁地，只有家族族長和家族繼承人才能進來，或者族長和繼承人帶人進來。”菲爾斯有些為難地道。上官浩然點點頭，這是陷害？
“你不是繼承人嗎？”上官浩然笑xx地道。
菲爾斯有些惶恐的看著上官浩然，“這種話，也能亂說，我當然不是，維吉才是，只有莫裏西斯家族和路易家族的孩子，才有資格接手爹地的產業。”
“是嗎？”上官浩然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果然背靠大樹好乘涼啊！“既然如此，你爸爸他為什麽要生你？”上官浩然問道。
菲爾斯回頭看了上官浩然一眼，躊躇了一下，嘆了口氣道：“爹地娶媽媽，是出於嫉妒。”
上官浩然挑起眉毛，不解地看著菲爾斯。菲爾斯嘆了口氣道：“爹地他有個情人，叫墨語，後來，為了家族，爹地，在長者院的撮合下，娶了莫裏西家族的艾妮卡阿姨，第二天，墨語叔叔去向爹地請求把媽媽嫁給他，後來爹地一怒之下，即了媽媽，不久之後，墨語叔叔就走了。墨語叔叔長的很漂亮，但是手段有些狠毒，凡是爸爸身邊的情人，沒有一個不怕他的，後來他失寵了，很多人都打壓他，墨語叔叔就離開了，然後爸爸又想念他了，把他召了回來，不過墨語叔叔好像變了，後來大概四年前，墨語叔叔最後一次離開，然後就沒有回來，爸爸好像很傷心，媽媽說，他已經死了。”上官浩然閉上眼，傷心，他的傷心，可以挽回爸爸哪怕一分的傷害嗎？
“別往裏面走了。”菲爾斯攔住上官浩然。
上官浩然笑了笑，“難得來一次，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這裏是禁地。”菲爾斯有些為難地道，“我知道這裏是禁地，難道你不希望，知道，這裏為什麽是禁地，”上官浩然掙開菲爾斯的手，繼續往裏走，路的心頭，有一間畫室，墻壁上懸掛著好幾幅油畫，菲爾斯有些驚訝地捂住嘴，“他是？”
“他就是你的墨語叔叔。”上官浩然淡淡地道。
“趁著沒人發現，我們趕緊出去吧。”菲爾斯有些焦急地道。
上官浩然任由菲爾斯拉著自己的手，沿著原路返回，有些苦笑，明知道是陷阱，人家怎麽會還布不好局呢，這會出去，路易家的大人物，恐怕要都在場歡迎了吧，真是令人受寵若驚啊！上官浩然覺得自己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門被打開了，菲爾斯呆呆地看著外面的景象，身體情不自禁地顫了顫。
“我聽說有人誤闖禁地，卻沒想到是菲爾斯你呀。”艾妮卡似笑非笑地道。菲爾斯有些發抖，目光移向路易維斯，上官浩然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停在維吉身上，以收了回去。
“菲爾斯，你怎麽會在這裏？”路易維斯有些生氣地問道。
菲爾斯心中後悔不已，只得硬著頭皮道：“有人帶我們來的。”
“誰？”路易維斯閉上眼，這麽多人看著這件事，有些不好處理了。
菲爾斯閉上嘴，他根本不認識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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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浩然走出校門，很意外地校門外看到路易維斯打開車門走了出來，“路易先生是來接墨思語和菲爾斯的嗎？”上官浩然停下腳步揚起頭問道。
“不是，我是在等你。”路易維斯微笑著道，“目次都沒好好謝謝你，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單獨聊聊，你有空嗎？”
“當然，樂意之至。”上官浩然聳了聳肩道，上官浩然遠遠的對二號做了個離開的手勢，二號會意的把車開走了。
路易維斯遠遠看了一眼開走的車子，上官浩然身邊無一庸手，這個司機不用看，也知道是個十分危險的角色，路易維斯瞇著眼睛笑道：“浩然同學的這位司機很盡責啊。”
“還好吧。”浩然無所謂地道。
格調高雅的咖啡廳，上官浩然和路易維斯坐在一個包廂裏，上官浩然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和路易維斯獨處，他和面前這個人有一半和血絲關系……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可是我又說不清你們哪裏像。”路易維斯的聲音有些低啞。
上官浩然靠在椅子上，有些懶散地問：“路易先生，很思念他？”
“我對不起他。”路易維斯閉上眼，臉上的表情混雜著痛苦與內疚，後悔與惋惜。
不知為何，看到路易維斯這副模樣，上官浩然沒有來由的感到一陣快意，“路易先生是在懊悔嗎？你負了他，亦或是你害死了他。”
路易維斯睜開眼，上官浩然的表情，平靜而淡定，黑色的眸子，冷淡沈著，一點都不像是個八九歲的孩子，路易維斯沈默了。
“路易先生，傷害了就是傷害了，你的抱歉也許對生者有用，而對死者毫無意義，如果你僅僅是歉疚，那我不得不說，你的歉疚，廉價了。”在爸爸所受的傷害面前，路易維斯的內疚，太微不足道了。
“是廉價了。”被一個孩子這樣數落，路易維斯沒有憤怒，反而有種情事得到緩解的感覺。
“路易先生，其實，你不是在後悔，你只是良心不安，你後悔，只是怕遭報應，如果時光倒流，你會怎麽做，家族利益比兒女情長重要，不是嗎？”上官浩然攪著杯子裏的咖啡道。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不是個正常的孩子。”路易維斯笑道。是良心不安嗎？也許是吧。
“我沒說我正常。”上官浩然不以為意地道，上官家的人沒有一個正常。更何況，他還是路易家的人。
上官浩然站起身，義無反顧地走了出去。
“你認識他，是不是？”路易維斯喚住將要離開的上官浩然。
上官浩然搖了搖頭，轉過身，“我不知道，路易先生你說的他是誰？我只知道，傷害了就是傷害了，路易先生，現在後悔，為什麽當初還要不留情面呢！”上官浩然平靜地看著路易維斯，他記得爸爸身上的血，他看到妹妹活生生的被取出來，那已是個成形了的嬰兒啊。
“表少爺，家主來電話了。”二號有些猶豫地道。
上官浩然點點頭，自己來法國，沒有征求大伯的同意，墨言伯伯，大概要發飆了吧。“大伯說了些什麽？”
“家主讓你註意安全。”二號瞧了瞧上官浩然的臉色，繼續道：“他說既然你已經來了，就別丟上官家的臉。”
上官浩然點點頭，他不是父親，不至於為了一個路易維斯放棄自己，對他來說 ，路易維斯於他，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小蝌蚪的陌生人。
浩然打開箱子，取出一條墜鏈，扳折了幾下，項鏈被折成一個心形的圖案，上官浩然打開翻蓋，露出裏面的照片，一個英俊的東方男子抱著一個差不多三歲大的紫眸孩童，臉上漾著幸福的微笑。“爸爸”浩然喃喃地道，起風了嗎？山雨欲來風滿樓，發生了那麽多事，維吉也該回來了吧。就讓自己領教一下，莫裏西斯家族和路易維斯親自培養出來的少年的厲害吧。
“媽媽？”維吉走進艾妮卡的房間問候道。
艾妮卡的目光在維吉身上掠過，看著兒子灰褐色的眸子，不由得湧起陣陣恨意，為什麽不是紫眸，若是紫眸的話，她也不必費心思除掉菲爾斯了，路易維斯一定隱瞞了自己什麽。
“你回來了，外公有說什麽嗎？”艾妮卡問道。
維吉垂下頭，為什麽每個人都要逼他，“外公要我努力一點。”莫西裏斯，路易家族，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要把那麽大的壓力都壓在自己身上，“最近來了個很棘手的東方男孩，叫上官浩然，非常難纏。”
維吉瞇起眼，“是嗎？”媽媽也擺不平的人，應該是個狠角色吧。
維吉點點頭，灰褐色的眸子，勾起略帶著點笑意的弧度，“與其一個個去對付，還不如直接一網打盡。”
“你有主意了。”艾妮卡有此興奮地問。
“路易家族有個禁地。”維吉點到即止的道，路易家族的禁地，他也沒去過，他知道的是，爹地帶著墨思語進去過，也只帶著墨思語進去的。
“你說，爹地，讓我們兩個過去？”菲爾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
“是啊！別讓家主等急了。”陌生男子笑笑道。
“那就走吧。”上官浩然無所謂地道。龍潭虎穴，他一樣敢闖。
“進去吧。”陌生男子道，菲爾斯和浩然走在前面，那陌生男子反而落在後面，長長的走道像看不到頭一般，兩邊石壁上的壁畫，豐富多彩，門砰地被關了上去。
菲爾斯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不由得蒼白起來，上官浩然轉過頭，看著菲爾斯難看的臉色，“怎麽了？”
“我們可能闖禍了。”菲爾斯牙齒打顫地道。
“為什麽？”上官浩然地問道。
“這裏可能是家族禁地，只有家族族長和家族繼承人才能進來，或者族長和繼承人帶人進來。”菲爾斯有些為難地道。上官浩然點點頭，這是陷害？
“你不是繼承人嗎？”上官浩然笑xx地道。
菲爾斯有些惶恐的看著上官浩然，“這種話，也能亂說，我當然不是，維吉才是，只有莫裏西斯家族和路易家族的孩子，才有資格接手爹地的產業。”
“是嗎？”上官浩然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果然背靠大樹好乘涼啊！“既然如此，你爸爸他為什麽要生你？”上官浩然問道。
菲爾斯回頭看了上官浩然一眼，躊躇了一下，嘆了口氣道：“爹地娶媽媽，是出於嫉妒。”
上官浩然挑起眉毛，不解地看著菲爾斯。菲爾斯嘆了口氣道：“爹地他有個情人，叫墨語，後來，為了家族，爹地，在長者院的撮合下，娶了莫裏西家族的艾妮卡阿姨，第二天，墨語叔叔去向爹地請求把媽媽嫁給他，後來爹地一怒之下，即了媽媽，不久之後，墨語叔叔就走了。墨語叔叔長的很漂亮，但是手段有些狠毒，凡是爸爸身邊的情人，沒有一個不怕他的，後來他失寵了，很多人都打壓他，墨語叔叔就離開了，然後爸爸又想念他了，把他召了回來，不過墨語叔叔好像變了，後來大概四年前，墨語叔叔最後一次離開，然後就沒有回來，爸爸好像很傷心，媽媽說，他已經死了。”上官浩然閉上眼，傷心，他的傷心，可以挽回爸爸哪怕一分的傷害嗎？
“別往裏面走了。”菲爾斯攔住上官浩然。
上官浩然笑了笑，“難得來一次，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這裏是禁地。”菲爾斯有些為難地道，“我知道這裏是禁地，難道你不希望，知道，這裏為什麽是禁地，”上官浩然掙開菲爾斯的手，繼續往裏走，路的心頭，有一間畫室，墻壁上懸掛著好幾幅油畫，菲爾斯有些驚訝地捂住嘴，“他是？”
“他就是你的墨語叔叔。”上官浩然淡淡地道。
“趁著沒人發現，我們趕緊出去吧。”菲爾斯有些焦急地道。
上官浩然任由菲爾斯拉著自己的手，沿著原路返回，有些苦笑，明知道是陷阱，人家怎麽會還布不好局呢，這會出去，路易家的大人物，恐怕要都在場歡迎了吧，真是令人受寵若驚啊！上官浩然覺得自己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門被打開了，菲爾斯呆呆地看著外面的景象，身體情不自禁地顫了顫。
“我聽說有人誤闖禁地，卻沒想到是菲爾斯你呀。”艾妮卡似笑非笑地道。菲爾斯有些發抖，目光移向路易維斯，上官浩然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停在維吉身上，以收了回去。
“菲爾斯，你怎麽會在這裏？”路易維斯有些生氣地問道。
菲爾斯心中後悔不已，只得硬著頭皮道：“有人帶我們來的。”
“誰？”路易維斯閉上眼，這麽多人看著這件事，有些不好處理了。
菲爾斯閉上嘴，他根本不認識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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