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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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算計
離開了一年多，再次站在這座雄偉的建築前，沈奕揚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帝保佑，沐音洛那家夥已經睡了，上帝保佑自己站在樓梯上的時候不會遇到他。冷睿言是和沈奕揚一起進的屋，“你先上樓吧，你的房間不變。”冷睿言道。
“好。”沈奕揚道。房間不變，難道說，自己離開後，這間屋子就沒有住過人，也是，自己這麽個倒黴的人住在裏面，整個屋子都沾染了邪氣。誰住進去，誰倒黴。
沈奕揚提著行李上樓，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不上不下是什麽意思？就是沐音洛站在前面的樓梯上看你，而你在中間的樓梯上晃悠。
往下跑，有那麽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往上那就是冤家路窄，上帝啊！難道你沒有聽到我的禱告，沈奕揚在心裏哀嚎。
“你終於回來了。”沐音洛挽起一抹笑容問道。
“是啊！我回來了。”又不是我想回來的，我沒招你啊。
“那上去吧！你那房間，旁人都不能進的呢！”沐音洛調侃道。
當然不能進了，冷睿言說，莫北唐告訴他，自己已經死了，死人的房間能進嗎？不怕自己也變成死人。
原先不過以為冷睿言是開玩笑，但當合約送到自己手上的時候，沈奕揚終於明白，冷睿言這次是認真的。
沈奕揚合上手中的合約，冷睿言坐在床上，“怎麽樣！”
不怎麽樣！“合約期限是五年。”沈奕揚皺了皺眉，他和冷睿言的五年之約已經過了兩年，這樣一來，自己獲得自由的日子又推遲了。
“現在合約都是這個年限，而且薪酬不錯不是嗎？”冷睿言笑道。
可惡，那個人明明知道，自己介意的是什麽？“簽吧。”冷睿言道。
“我再想想。”沈奕揚放下合約道。
“抱歉，你要想出去工作，就只能去我公司。”冷睿言冷然地道。
終於撕破偽裝了，令人討厭的本色。
“你可別後悔請了個吃白飯的。”沈奕揚低下道，手指吧手中的合約捏的變了形，罷了，人家想給錢，自己難道不收。
“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沒關系。”冷睿言不甚在意地道。“我養個白吃飯的，也沒什麽？”
真是令人牙癢癢的傲慢。沈奕揚惡狠狠地寫下自己的名字，把合約扔到冷睿言身上，“拿去。”
冷睿言包容地笑著，“多少人想進我公司，我都不肯，偏你還嫌棄。”
沈奕揚翻了翻白眼，誰想去誰去啊！偏抓著自己做什麽？
“好了，別生氣了，吃飯吧。”冷睿言摟著沈奕揚的肩道。
坐在長長的餐桌上，沈奕揚食不知味地吃著飯菜，坐在兩邊的人，有些是自己早就見過的，有些卻是新面孔，冷睿言這家夥，可真是會享受啊！
“小楊吃完了，陪我去公司。”冷睿言語氣輕柔地道。
沈奕揚正在喝魚湯的手一頓，臉色一時僵住了，這個混蛋，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不是要讓自己成為靶子。
冷睿言朝著沈奕揚微微一笑，沈奕揚有種把湯碗扣到他頭上的沖動。笑什麽笑，笑得像個花癡一樣，也就像自己這樣的，笑一下，能擾亂對方思維的，才有必要笑。
冷氏不愧是大公司，手下的律師團有二十多號人，每一個都非池中之物，還有兩個業界也享有盛譽的。沈奕揚走進律師團辦公室的時候，律師先生們擡起頭，用那富於算計和權衡的眼神打量著沈奕揚。
“總裁。”冷氏首席律師章恒不動聲色地看了沈奕揚一眼，“這位是？”
“小楊，你自己介紹吧。”冷睿言雙臂抱在胸前，很瀟灑地把問題拋回給沈奕揚。沈奕揚翻了白眼，總不能說自己是冷睿言的床伴，走後門進來的吧。
看著幾人眼底閃過的不屑之色，沈奕揚清了清嗓子，“我叫沈奕揚，大家叫我小楊就好，小楊不才，到現在擅長打的也就離婚案件，拆散了幾十對夫妻後，勉勉強強混了個婚姻殺手的稱號，各位那位想要離婚的可以來找我，我保證，離了婚之後，絕對沒有想覆婚的。就算是覆了婚的，也可以再來找我離婚，其實我知道，我這樣的水平，其實還是不夠格進入這裏滴，但是冷先生眼光獨到，我也沒辦法啊，說白了，我也就是走後門進來混吃等死的，所以大家不用太在意我。”
冷睿言轉過頭，抽了抽眼角。
章恒低下頭，掩飾住臉上抽搐的表情，“歡迎沈先生。”
“不用客氣，我也就是開後門進來，吃白飯的。”沈奕揚大方地道。
“總裁！”章恒有些為難地看著冷睿言，冷睿言嘆了口氣“由著他吧！”沈奕揚叉著腰，傲嬌地轉頭，看著冷睿言，“怎麽了？”
“沒什麽？”冷睿言面無表情地道。
“沈先生，這是您的辦公桌。”章恒將沈奕揚領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沈奕揚眨著眼睛，歪了歪頭，“這辦公桌多占地方，要不換張沙發，或者幹脆換成床得了。”
章恒無語地低下頭，“我去問問總裁。”
“真是麻煩你了。”沈奕揚嫣然一笑，風情萬種地道。
辦公室原本對其有些不屑的人，也是被這一笑迷了眼。
“你說，他要沙發，還想要床。”冷睿言手中鋼筆，在紙上重重戳了下去，筆尖斷裂。“不用理會他。”
“不給。”沈奕揚托著下巴，坐在椅子上，擺擺手，“算了，我就知道，他那麽小氣，一定不會給的。”
章恒轉過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沈奕揚聳了聳肩，冷睿言那家夥居然沒有發飆，他要是一氣之下，和自己解約，把違約金付給自己就好了。
雖然這份工作是強買強賣，不過既然簽了合同，也不能對不起這份工錢，沈奕揚認真地拿起手中的文件看了起來。
沈奕揚長得太漂亮了，以至於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被一張漂亮的臉迷惑了，基於漂亮的人都不可能太聰明的真理，眾人對沈奕揚不自覺地多了分輕視，然而幾天接觸下來，章恒卻發現這人的能力也十分出眾，而不只是只漂亮的花瓶。
看著夜幕降臨，沈奕揚伸了個腰，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他還是會想念自己在臺灣的那間小屋啊！想怎麽躺怎麽躺。
冷睿言敲了敲門，“一起走吧。”
沈奕揚看著冷睿言微敞領口，露出幾分性感的模樣，尷尬地笑了笑，這人究竟是怎麽回事，非要把他自己情人弄進公司假公濟私的事，搞得天下皆知嗎？
夜晚的溫度，比白天要低很多，冷睿言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到沈奕揚身上，沈奕揚眼睛一花，“有人xx。”
“沒關系，我來處理。”冷睿言安撫道。
沈奕揚突然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漫出來，冷睿言的態度太從容了，從容到好像這一切都是他安排一樣。
沈奕揚覺得冷睿言有些奇怪，看他的眼神，有些掙紮，對他做的事，越來越不避諱他人，祁軒說過，古代君王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會扶持自己不愛的人作為幌子，想到這裏，沈奕揚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要出差，這幾天你自己上班，可以嗎？”冷睿言似乎有些猶豫地問道。
沈奕揚不疑有他，點了點頭，走出門，打了輛出租，沈奕揚坐在車裏，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沈奕揚醒來時，是在一間地下室裏，“真是極品，我都忍不住要心動了。”沈奕揚張開眼，看著眼前的那張玩世不恭的臉，瞇起了眼睛。
地下室陰森的寒氣，讓雙腿忍不住抗議起來，沈奕揚睜開疲憊的眼睛，“你是誰？”
“冷睿言沒告訴你，最近要小心嗎？”方宇蹲下身子，挑起沈奕揚的下巴，“我本來想抓的是沐音洛，不過他整天被冷睿言鎖在屋子裏保護的好好的，幸好，還有你，他似乎一樣在乎你。”
沒想到他居然可以和沐音洛相提並論了，沈奕揚有些自嘲，實在是太看得起他了。
“不，怎麽會呢，除了沐音洛，你是第一個，他如此關心的人。”方宇認真地道。
是第一個假裝關心的人吧！“你想要什麽，就去和冷睿言談吧，何必在我這裏浪費時間呢！”自己可是一無所有。
“如果你不是他的情人，也許我會愛上你。”方宇凝視著沈奕揚笑得慘然的臉道。
“因為這張臉。”沈奕揚幽幽的目光像風中之燭，明明滅滅。
“不是，以為你這個人。”方宇溫聲道。
沈奕揚抱著膝蓋，靠在墻上，果然，他就知道有問題，原來問題在這裏。因為不想沐音洛出事，就拿自己當靶子嗎？順便幫他引出強敵，冷睿言早就知道不對了吧，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剩餘價值。
沈奕揚靠在墻上，來人把飯菜放在沈奕揚腳邊，卻沒有立即離去，低聲道：“老板，已經做好準備救沈先生出去，沈先生不用擔心，耐心等幾天就好。”
沈奕揚淡淡瞥了來人一眼，冷睿言他不是要出差嗎？那為什麽不走的遠遠地，現在又回來做什麽。
“他答應讓出兩條軍火線路，交換你。”方宇站在牢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奕揚。
沈奕揚眨巴著眼睛，兩條軍火線路，自己居然這麽值錢，可是冷睿言會是這麽輕易放手的人嗎？
“其實我真是有點舍不得了，不過比起兩條軍火線路，我只得忍痛割愛了。”方宇俯下身子道。
沈奕揚有些憐憫地看著方宇志得意滿的背影，人心不足蛇吞象，無論自己結局如何，冷睿言都會是勝者吧。沈奕揚苦笑了一下，自己居然對那個人如此有信心。
五月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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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一年多，再次站在這座雄偉的建築前，沈奕揚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帝保佑，沐音洛那家夥已經睡了，上帝保佑自己站在樓梯上的時候不會遇到他。冷睿言是和沈奕揚一起進的屋，“你先上樓吧，你的房間不變。”冷睿言道。
“好。”沈奕揚道。房間不變，難道說，自己離開後，這間屋子就沒有住過人，也是，自己這麽個倒黴的人住在裏面，整個屋子都沾染了邪氣。誰住進去，誰倒黴。
沈奕揚提著行李上樓，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不上不下是什麽意思？就是沐音洛站在前面的樓梯上看你，而你在中間的樓梯上晃悠。
往下跑，有那麽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往上那就是冤家路窄，上帝啊！難道你沒有聽到我的禱告，沈奕揚在心裏哀嚎。
“你終於回來了。”沐音洛挽起一抹笑容問道。
“是啊！我回來了。”又不是我想回來的，我沒招你啊。
“那上去吧！你那房間，旁人都不能進的呢！”沐音洛調侃道。
當然不能進了，冷睿言說，莫北唐告訴他，自己已經死了，死人的房間能進嗎？不怕自己也變成死人。
原先不過以為冷睿言是開玩笑，但當合約送到自己手上的時候，沈奕揚終於明白，冷睿言這次是認真的。
沈奕揚合上手中的合約，冷睿言坐在床上，“怎麽樣！”
不怎麽樣！“合約期限是五年。”沈奕揚皺了皺眉，他和冷睿言的五年之約已經過了兩年，這樣一來，自己獲得自由的日子又推遲了。
“現在合約都是這個年限，而且薪酬不錯不是嗎？”冷睿言笑道。
可惡，那個人明明知道，自己介意的是什麽？“簽吧。”冷睿言道。
“我再想想。”沈奕揚放下合約道。
“抱歉，你要想出去工作，就只能去我公司。”冷睿言冷然地道。
終於撕破偽裝了，令人討厭的本色。
“你可別後悔請了個吃白飯的。”沈奕揚低下道，手指吧手中的合約捏的變了形，罷了，人家想給錢，自己難道不收。
“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沒關系。”冷睿言不甚在意地道。“我養個白吃飯的，也沒什麽？”
真是令人牙癢癢的傲慢。沈奕揚惡狠狠地寫下自己的名字，把合約扔到冷睿言身上，“拿去。”
冷睿言包容地笑著，“多少人想進我公司，我都不肯，偏你還嫌棄。”
沈奕揚翻了翻白眼，誰想去誰去啊！偏抓著自己做什麽？
“好了，別生氣了，吃飯吧。”冷睿言摟著沈奕揚的肩道。
坐在長長的餐桌上，沈奕揚食不知味地吃著飯菜，坐在兩邊的人，有些是自己早就見過的，有些卻是新面孔，冷睿言這家夥，可真是會享受啊！
“小楊吃完了，陪我去公司。”冷睿言語氣輕柔地道。
沈奕揚正在喝魚湯的手一頓，臉色一時僵住了，這個混蛋，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不是要讓自己成為靶子。
冷睿言朝著沈奕揚微微一笑，沈奕揚有種把湯碗扣到他頭上的沖動。笑什麽笑，笑得像個花癡一樣，也就像自己這樣的，笑一下，能擾亂對方思維的，才有必要笑。
冷氏不愧是大公司，手下的律師團有二十多號人，每一個都非池中之物，還有兩個業界也享有盛譽的。沈奕揚走進律師團辦公室的時候，律師先生們擡起頭，用那富於算計和權衡的眼神打量著沈奕揚。
“總裁。”冷氏首席律師章恒不動聲色地看了沈奕揚一眼，“這位是？”
“小楊，你自己介紹吧。”冷睿言雙臂抱在胸前，很瀟灑地把問題拋回給沈奕揚。沈奕揚翻了白眼，總不能說自己是冷睿言的床伴，走後門進來的吧。
看著幾人眼底閃過的不屑之色，沈奕揚清了清嗓子，“我叫沈奕揚，大家叫我小楊就好，小楊不才，到現在擅長打的也就離婚案件，拆散了幾十對夫妻後，勉勉強強混了個婚姻殺手的稱號，各位那位想要離婚的可以來找我，我保證，離了婚之後，絕對沒有想覆婚的。就算是覆了婚的，也可以再來找我離婚，其實我知道，我這樣的水平，其實還是不夠格進入這裏滴，但是冷先生眼光獨到，我也沒辦法啊，說白了，我也就是走後門進來混吃等死的，所以大家不用太在意我。”
冷睿言轉過頭，抽了抽眼角。
章恒低下頭，掩飾住臉上抽搐的表情，“歡迎沈先生。”
“不用客氣，我也就是開後門進來，吃白飯的。”沈奕揚大方地道。
“總裁！”章恒有些為難地看著冷睿言，冷睿言嘆了口氣“由著他吧！”沈奕揚叉著腰，傲嬌地轉頭，看著冷睿言，“怎麽了？”
“沒什麽？”冷睿言面無表情地道。
“沈先生，這是您的辦公桌。”章恒將沈奕揚領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沈奕揚眨著眼睛，歪了歪頭，“這辦公桌多占地方，要不換張沙發，或者幹脆換成床得了。”
章恒無語地低下頭，“我去問問總裁。”
“真是麻煩你了。”沈奕揚嫣然一笑，風情萬種地道。
辦公室原本對其有些不屑的人，也是被這一笑迷了眼。
“你說，他要沙發，還想要床。”冷睿言手中鋼筆，在紙上重重戳了下去，筆尖斷裂。“不用理會他。”
“不給。”沈奕揚托著下巴，坐在椅子上，擺擺手，“算了，我就知道，他那麽小氣，一定不會給的。”
章恒轉過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沈奕揚聳了聳肩，冷睿言那家夥居然沒有發飆，他要是一氣之下，和自己解約，把違約金付給自己就好了。
雖然這份工作是強買強賣，不過既然簽了合同，也不能對不起這份工錢，沈奕揚認真地拿起手中的文件看了起來。
沈奕揚長得太漂亮了，以至於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被一張漂亮的臉迷惑了，基於漂亮的人都不可能太聰明的真理，眾人對沈奕揚不自覺地多了分輕視，然而幾天接觸下來，章恒卻發現這人的能力也十分出眾，而不只是只漂亮的花瓶。
看著夜幕降臨，沈奕揚伸了個腰，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他還是會想念自己在臺灣的那間小屋啊！想怎麽躺怎麽躺。
冷睿言敲了敲門，“一起走吧。”
沈奕揚看著冷睿言微敞領口，露出幾分性感的模樣，尷尬地笑了笑，這人究竟是怎麽回事，非要把他自己情人弄進公司假公濟私的事，搞得天下皆知嗎？
夜晚的溫度，比白天要低很多，冷睿言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到沈奕揚身上，沈奕揚眼睛一花，“有人xx。”
“沒關系，我來處理。”冷睿言安撫道。
沈奕揚突然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漫出來，冷睿言的態度太從容了，從容到好像這一切都是他安排一樣。
沈奕揚覺得冷睿言有些奇怪，看他的眼神，有些掙紮，對他做的事，越來越不避諱他人，祁軒說過，古代君王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會扶持自己不愛的人作為幌子，想到這裏，沈奕揚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要出差，這幾天你自己上班，可以嗎？”冷睿言似乎有些猶豫地問道。
沈奕揚不疑有他，點了點頭，走出門，打了輛出租，沈奕揚坐在車裏，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沈奕揚醒來時，是在一間地下室裏，“真是極品，我都忍不住要心動了。”沈奕揚張開眼，看著眼前的那張玩世不恭的臉，瞇起了眼睛。
地下室陰森的寒氣，讓雙腿忍不住抗議起來，沈奕揚睜開疲憊的眼睛，“你是誰？”
“冷睿言沒告訴你，最近要小心嗎？”方宇蹲下身子，挑起沈奕揚的下巴，“我本來想抓的是沐音洛，不過他整天被冷睿言鎖在屋子裏保護的好好的，幸好，還有你，他似乎一樣在乎你。”
沒想到他居然可以和沐音洛相提並論了，沈奕揚有些自嘲，實在是太看得起他了。
“不，怎麽會呢，除了沐音洛，你是第一個，他如此關心的人。”方宇認真地道。
是第一個假裝關心的人吧！“你想要什麽，就去和冷睿言談吧，何必在我這裏浪費時間呢！”自己可是一無所有。
“如果你不是他的情人，也許我會愛上你。”方宇凝視著沈奕揚笑得慘然的臉道。
“因為這張臉。”沈奕揚幽幽的目光像風中之燭，明明滅滅。
“不是，以為你這個人。”方宇溫聲道。
沈奕揚抱著膝蓋，靠在墻上，果然，他就知道有問題，原來問題在這裏。因為不想沐音洛出事，就拿自己當靶子嗎？順便幫他引出強敵，冷睿言早就知道不對了吧，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剩餘價值。
沈奕揚靠在墻上，來人把飯菜放在沈奕揚腳邊，卻沒有立即離去，低聲道：“老板，已經做好準備救沈先生出去，沈先生不用擔心，耐心等幾天就好。”
沈奕揚淡淡瞥了來人一眼，冷睿言他不是要出差嗎？那為什麽不走的遠遠地，現在又回來做什麽。
“他答應讓出兩條軍火線路，交換你。”方宇站在牢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奕揚。
沈奕揚眨巴著眼睛，兩條軍火線路，自己居然這麽值錢，可是冷睿言會是這麽輕易放手的人嗎？
“其實我真是有點舍不得了，不過比起兩條軍火線路，我只得忍痛割愛了。”方宇俯下身子道。
沈奕揚有些憐憫地看著方宇志得意滿的背影，人心不足蛇吞象，無論自己結局如何，冷睿言都會是勝者吧。沈奕揚苦笑了一下，自己居然對那個人如此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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