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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祁軒和小揚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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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祁軒和小揚的初遇

沈奕揚拖著行李,站在車站裏,看著來來往往的旅客,想著自己該往哪去,幾經沈思之後,終於還是買了一張去雲南的車票。

聽說雲南那裏冬無嚴寒,夏無酷暑,四季如春,鮮花常年開放,草木四季常青,是著名的“春城”。自己現在的雙腿是受不了嚴寒的,自然是溫暖的地方去。

聽說每當殘冬欲逝,新春來臨之際,報春花以最艷麗最熱情的姿態,綻放出萬紫千紅的花朵,展現出一片絢爛的錦霞,第一個報道春天的來臨。

那麽自己是否可以在那裏找到自己新的春天。

沈奕揚拖著行李,漫無目的的走在雲南的大街上,人潮擁擠的大街,可以看到相互依偎的情侶,那一張張幸福的笑臉,莫名的刺眼,沈奕揚剛想停下來,就看到迎面一人,直挺挺地倒了下來,沈奕揚忙走過去,扶起那人。

只見那人長著一張俊逸的臉,眉宇間藏著幾分狠厲,因為痛楚而蹙著眉,依舊有幾分凜然不可侵犯之勢。

“我送你去醫院吧!”沈奕揚道。

祁軒看著面前妖艷中帶著些許關懷的臉,痛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耳邊轟轟作響,隨即昏了過去。

沈奕揚扶著男人,挺纖細的一個人,肚子卻有些突兀地大,萬惡的啤酒造成的啤酒肚啊!所以說美酒就像總裁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怎麽做爸爸的,有了小孩,還不好好照顧,病人很危險,你知道嗎?”帶著老花眼鏡的老中醫,喋喋不休地指責者低眉順眼的沈奕揚,沈奕揚有種想哭的沖動,他連個女孩子的小嘴都還沒親過,就直接升級當爸爸了,這也太迅速了一點吧!

“醫生,你說他懷孕了?”他明明記得那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明明沒有拿兩塊肉的,就算啤酒肚過於大的過分了點,也不能這樣胡說八道啊!還是說現在的女孩子,都長的折磨平板又英氣勃勃的。

“對啊!”老中醫扶了扶眼鏡,有那麽點得瑟地道。

“他不是男的嗎?”沈奕揚撫著額頭,有些難以置信。

“是啊!是男的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懷孕呢,大千世界,果然無奇不有啊!孩子,你很幸福啊,即使你是彎的,還是不用擔心無後的問題。”老中醫拍拍沈奕揚的肩道。

沈奕揚無語地低下頭,那人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啊!這綠帽子戴大了。

沈奕揚擰了擰眉,他的運氣也太玄幻了吧!第一天來雲南,就中了一張這麽大的彩票。難道是觀音姐姐覺得自己太孤單了,不但送了個情人,還打包送了個兒子給自己,有必要這樣買一送一嗎。其實孩子這種東西,他還是比較向往親力親為的。

一個月後。

“小軒,等孩子生出來,你可一定要讓我做幹兒子,你說我一個英俊瀟灑的大好青年,連個美女的小嘴都還沒親過呢,就給人誤會有孩子了,這是多大的冤屈啊。”沈奕揚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嘴裏嚼著薯片,嘟囔著道。

“我怎麽聽某人說,你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將來要給我兒子當愛情顧問啊!”祁軒沒好氣地道。

“有嗎?我說過嗎?小軒啊!你一定是誤會了,你說我小揚,那就像黃河裏的水一樣清白如水,怎麽可能呢。”沈奕揚拉長了聲音分辨道。

“小揚,容我說一句,黃河現在砂石淤積,汙染嚴重,它一點也不清白。”祁軒托著腰道。

“是嗎?小軒那中國那條河是最清澈的,我就像那條河一樣,清白如水。”沈奕揚不以為意地道。

祁軒轉過頭,現在要在中國找一條清澈的河,還真不太容易。

“我說你別整天吃些垃圾食品,行不行。”祁軒有些糾結地看著沈奕揚手上的樂事薯片。

“好吧!我去吃泡面。”沈奕揚聽話地扔掉手上已經空掉的包裝袋,站起身。

“泡面,還是垃圾食品。”祁軒有些無語地道。

沈奕揚萬般委屈地轉過身,眼睛裏水水潤潤的,“人家不會煮了。”沈奕揚可憐兮兮伸出纖纖十指,“小軒啊!你看人家的手指,都凍成這樣了。”其實也沒有怎麽樣吧,不過這個人煮出來的東西,餵狗狗都不吃,純粹的浪費食材。

“好吧!我去做飯。”祁軒有些無奈地道。

“小軒,我愛你,你要是女人,我一定娶你。”沈奕揚歡呼一聲,眨著眼睛,像小鹿斑比似的看著祁軒。

“我不要你。”祁軒站起身,白了沈奕揚一眼,“我討厭比我長的漂亮的人。”

沈奕揚尷尬地笑了笑,“小軒,你這是嫉妒,嫉妒是不對的。”

“小揚,你長成這樣也是不對的。”祁軒看著沈奕揚的臉,有些不是滋味,原以為自己長的還可以,果然是因為,沒有見過真正的妖孽啊!

“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在上帝面前,無數次的懺悔過了,我為什麽要長成這樣,為什麽會長成這樣,小軒,你別揭人家傷疤了,給人家做頓飯,安慰一下人家受傷的心靈吧!”沈奕揚無比傷感地道。

祁軒扭過頭,著實為沈奕揚的煽情寒了一把。

“我沒看出來,你哪裏需要安慰。”祁軒絲毫不給面子地道。

“人家受傷的是心靈,你自然看不到。我的心,早已千瘡百孔,你是不是要人家剖開胸膛,讓你看一下,裏面血淋淋的傷口啊。”沈奕揚用控訴地眼神看著祁軒。

“你去吧,我看著。”祁軒抱著胳膊,無動於衷地看著沈奕揚。

“小軒,你好生無情啊!你怎麽可以這樣狠心。”沈奕揚捧著心肝,哭喪著臉道。

“我本來就沒什麽良心。”祁軒轉身往廚房走去。

“小軒,你怎麽可以沒有良心,我已經沒那玩意了,你要再沒有,我們怎麽過日子。”祁軒走進廚房,留沈奕揚在屋裏哀號。

“小揚,你是決定做律師了。”祁軒看著沈奕揚面前堆的滿滿的求職信息問道。

“小軒,你覺得人家會不會火啊!”沈奕揚從書堆裏探出頭。

“當然了,雖然我覺得最合適你的職業,應該是小白臉,不過你在法庭辯護席那裏一站,直接把對方的辯護律師迷得神魂顛倒,一樣是非常理想的選擇。”祁軒一邊觀察著股市行情,一邊回答沈奕揚的問題。

沈奕揚翻了翻白眼,“小軒,在你眼中,人家只能靠張臉吃飯了。”

“乖,有資本就要利用,等你年老色衰了,再想利用可就沒了。”祁軒勸解道。

沈奕揚眨巴著眼睛,“好像,是有那麽點道理啊!”

“是啊,我說的一向很有道理的,去吧,明天雲南的知名律師,就是你的了。”祁軒拍著沈奕揚的肩鼓勵道。

“那我努力看看。”沈奕揚豪邁地點頭道。

冷睿言習慣性的往二樓沈奕揚的房間走去,推開門才發現,窗前少了那個總是笑的痞子氣的小人,看著空了的房間,冷睿言感覺自己的心,也有些莫名的空落。

冷睿言透過窗,看向外面冰天雪地的世界,猛然想起那道在雪地裏,依然倔強孤傲的身影。白茫茫的天地間,他像是一個折翼的天使,他還記得那人臉上再樓梯邊的表情,也是暗含痛苦,想來也是受了傷,他居然忘了問。他是怎麽了,居然就聽信了林麗的一面之詞,想起沈奕揚放棄一切般無奈的眼神,冷睿言就感覺莫名的心痛。

冷睿言坐在沙發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算了,還是去莫叔叔那邊把人要回了好了。

“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有些意外冷睿言的到來,莫北唐問道。

“來看莫叔叔你啊!不歡迎嗎?”冷睿言嬉笑著道。

“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時間用來禍害人還不夠呢,居然想到來看我來了。”莫北唐邊帶著冷睿言進門,邊有些奚落地道。

目光在屋裏轉了一圈,沒見到心裏的那個人,冷睿言耐不住性子地對著莫北唐問道:“莫叔叔,他人呢?”

莫北唐不明所以地問:“他,誰啊?”

冷睿言有些尷尬地道:“就是小揚,”怕莫北唐聽不明白,冷睿言又加了一句,“那天被你帶走的那個人。”

“哦。”莫北唐點點頭,露出幾分疑惑的表情。“你不知道他已經死了嗎?”

“死了?”冷睿言驚跳地站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喊道:“莫叔叔!!!”死了,怎麽會死了,他一定是聽錯了,冷睿言不敢置信地張大眼。

莫北唐看著面色突變的冷睿言扶了扶眼鏡,很是平靜地道:“那孩子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磕到了頭,腦袋裏有血塊,沒及時醫治,又在雪地裏跪了一天一夜,傷上加傷,在醫院裏躺了幾天,就去了,原本打算通知你的,不過你整天呆在沐音洛身邊,我也就沒拿這點小事,去煩你。”

冷睿言渾身發軟,死了,就這麽死了,死的那麽平靜。就好像這個人就從來沒有再自己的生命中出現過一樣。

冷睿言有些微微地發抖,眼睛因為不敢置信抑或是什麽睜的大大的,“你說他從樓梯上滾下來,還磕到了頭。”

“是呀!”莫北唐漫不經心地點點頭,“身上也被撞出了很多淤青,你也真夠狠的,他都傷成那樣了,外面又凍成那個樣子,你居然還叫人家到外面去跪著,那麽大的雪,天氣那麽冷,常人都要跪出事情來,更何況他還受了傷。”

冷睿言僵直著身子,手緊緊地握成拳,“他沒有告訴我。”

“也許,是因為他覺得,告不告訴你都無所謂吧!”莫北唐單手托著下巴,思忖地道。

冷睿言的臉色有些發白,無所謂嗎?他是這樣想的?

莫北唐嘆了口氣,安慰道:“小言,一個床伴而已,你游戲慣了,但也別太過分,不過那孩子死了也好,不然那雙腿,不廢,以後也會不靈便,刮風下雨,還不定要怎麽疼,下一次,手下留情一些吧!”

“我知道了。”冷睿言有些聽不下去了,莫北唐平淡如水般的話語,紮的冷睿言的心口一抽一抽的疼,“莫叔叔,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看著冷睿言奪門而出的背影,莫北唐搖了搖頭,對著門後的人道:“出來吧。”

沈父從裏屋走了出來,“他不會起疑吧!”

“不會。”莫北唐篤定地道,冷睿言來一次,已經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記憶裏,他在乎過的,好像只有沐音洛一個呢!

“那就好。”沈父點著頭道。

“我真不明白,林麗已經嫁給沐峰了,為什麽還是這麽恨我。”沈父有些頭疼的閉上眼,他的錯,居然要孩子來承擔。

因為沐峰現在心裏還是只有你一個,心裏是這樣想的,不過莫北唐沒打算說出來。

墮落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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