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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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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難堪

學了一下午的槍械課程,沈奕揚如往常一樣,沐浴了一下,雪白的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了身上,露出晶瑩的玉足,臉上紅撲撲的,行動間,隱隱約約地顯露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風情。

沈奕揚邊拿著毛巾擦頭發,邊走出浴室,沈奕揚走進臥室發現似乎有什麽與以前不一樣的地方,定睛一看,屋裏已經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沈奕揚半張嘴,“你怎麽在這裏。”冷睿言顯然也已經沐浴完了,他悠閑地躺在一邊的搖椅上,單手支著下頜,饒有興致地看著沈奕揚吃驚的模樣。

“我不能再這裏嗎?”冷睿言反問道。

看著冷睿言戲謔地眼神,沈奕揚心頭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上一次的經驗實在太恐怖了,最柔嫩的地方,被那樣折磨,過後的幾天腹瀉,疼痛一直糾纏著他,那幾天他都不太敢吃東西,每上一次廁所都像受刑一樣,沈奕揚不敢相信,這麽殘酷的事,這麽快就又要再次發生了。

沈奕揚覺得冷睿言有點像柯南,有一種走到哪就讓別人死到哪的霸氣,可是他為什麽要死在自己這裏?

“我聽說你有三十多個替身。”沈奕揚下意識地與冷睿言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冷睿言也不阻止,看獵物掙紮,是他喜歡的做的事,但如果掙紮的太過,就不那麽美好了。

“是嗎?沒有數過。”冷睿言毫不在意地道,三十多個,不算那些已經被送走的,差不多還應該有三十多個吧!

沈奕揚磨牙,這個種馬!“其實,我覺得,你還是適合正常紓解方式。”

冷睿言挑挑眉,直起了身子,慢悠悠地走到沈奕揚面前,沈奕揚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貼緊墻,“你的意思是?”

“上帝創造了男人,也創造了女人,我覺得,你還是找女人比較妥當。”沈奕揚呼吸有些急促,長長的睫毛淩亂的抖動著。

“可是我現在想上你,怎麽辦。”冷睿言好整以暇地問。

沈奕揚往一邊小心翼翼地挪著,一邊惡狠狠地想這個王八蛋,要不要無恥的這麽明目張膽啊,虧的他還長的一張人模人樣的臉,“那你可以再想想,我是個男人,和你相同構造的男人,有人說同性相斥,異性相投,你一定是想錯了,多想想,你會想明白的。”

“可是我現在不想想那麽多的東西。”冷睿言逼近一步,霸道的氣息,讓人無所遁形,沈奕揚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沈奕揚一矮身,從冷睿言身旁穿了出去,早有準別的冷睿言,一把抓住沈奕揚的手,把他整個人扔到柔軟的雙人床上。

“相信我,以後你會喜歡的。”冷睿言篤定地道。動作卻不再溫柔,就好像兇獸撕破了偽裝,露出獠牙。

自己瘋了,才會喜歡,沈奕揚脫口而出地道:“我是直的。”是的,他一直都想找一個平凡美麗的女子,安安穩穩地過一生,不需要轟轟烈烈,但願足夠溫馨。

冷睿言一笑,“我也不是彎的。”沈奕揚眨著清亮的眸子,不是彎的,幹嘛要……

“只是調劑而已。”冷睿言道,女人上多了,就像試試男人,何苦一定要拖自己下水呢!

沈奕揚閉上了眼睛,罷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熬過去就好了,沈奕揚抓著手下的床單,全身崩的緊緊的。

冷睿言看著沈奕揚不住顫抖的睫毛,微微嘆了口氣,“你放松,放松啊!”

沈奕揚全身的寒毛都快豎起來,冷睿言眼中閃過怒色,顯然沈奕揚的行為有點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嫌疑,“你自找的。”

冷睿言不在忍耐,稍稍擴張了一下,便忘情地沖刺了起來,身下的軀體,骨肉筠連,柔軟的仿佛上好的絲緞,好像會吸手似的。

冷睿言喘著粗氣,神智都有些迷糊了,異樣美好的感覺,直讓人想變本加厲地摧毀。不一會,沈奕揚身下已布滿了紅痕。

“音洛。”長長的一聲喟嘆,帶著濃濃的深情,在一瞬間刺穿沈奕揚的心肺。

沈奕揚一手捂著嘴,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嘩”的吐了出來,一吐,就有些遏制不住似的,好像要狠狠吐幹凈了才算。

冷睿言昏聵的神智回籠,看著身下,吐得昏天黑地的人,眼神兇狠而殘暴。任誰在這個時候被打斷都不會有好脾氣,更何況是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冷睿言,激情時被澆了一盆冰水的感覺讓冷睿言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啪’狠狠一巴掌,沈奕揚捂著臉,冷睿言不解恨地又狠狠踹了沈奕揚幾腳,沈奕揚咬牙忍耐著,眼角的淚,終於忍不住落進了柔軟的床單裏,消匿了蹤跡,沈奕揚閉著眼角,把臉理進枕頭,算了,他要怎麽做,就讓他怎麽做吧!

音洛,即使在這種時刻,依舊忘不了那個人,為何還要圈住他。

冷睿言收回手,清醒了過來,看著沈奕揚前所未有的脆弱模樣,有些後悔自己的粗暴,“對不起。”冷睿言抱起沈奕揚,有些歉疚地看著他腫脹的臉頰。

“痛不痛?”冷睿言問道。

沈奕揚寧願他繼續粗暴下去,這樣的溫柔,讓自己感到心寒,沒什麽比給了自己希望再狠狠摧毀更加恐怖了,沈奕揚搖搖頭,表示不痛,怎麽可能不痛,可是除了自己,誰還會憐惜自己。

“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虧待你的,我那麽愛沐音洛,你是最像他的一個。”冷睿言喃喃地道,沈奕揚想笑,可笑自己在靶場的時候,居然會有那麽一絲心動,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一塊塊的拆開了。胃中的嘔吐感,再次上揚,沈奕揚猛的轉身,狠狠吐了出來。

冷睿言皺著眉頭,終究沒有再下狠手。

“我替你叫醫生。”冷睿言有些手忙腳亂地道,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沈奕揚張開眼睛,透過被風吹起的窗簾,看向外面的漆黑的夜空,天還是那麽黑,即使擁有滿天的星辰閃爍,照亮的也只有那麽一點點的地方,時光好像回到了若幹年前,自己抱著膝蓋,坐在院子,呆呆地看著夜空時那個樣子,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點,不管自己怎麽努力,都逃不脫命運的糾纏。

沈奕揚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忍著吧!總有一天會過去的,所有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有哪裏不舒服嗎?”沈奕揚張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張和善的容顏,莫北唐熟練而輕柔地替沈奕揚做著檢查,“睿言這孩子,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加執著,如果你想早點解脫,就順著點吧!”

沈奕揚張開眼睛,看著面前溫和的中年醫生,“你是在替他做說客的嗎?”

“我看著像嗎?”莫北唐溫潤的臉上,有幾分苦笑,“你的心理障礙很大,盡管你隱藏的很深,如果有一天爆發出來,說不定會毀了自己。”

沈奕揚偏著頭,黑夜已經過去了,陽光溫和而明亮,卻照耀不到心裏的那處角落,一直沒有和冷睿言說,自己選的是法律專業,可笑,自己還妄想著用法律保護別人的權益,到頭來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在絕對的權利面前,什麽都是假的。

“莫叔叔。”冷睿言在外面一向強勢,但是在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面前,卻擺不出什麽架子。

“你呀!才幾天,又把人家弄病了,你就不能讓我消停一點。”莫北唐不耐地落座,臉上才幾分惱怒之色。

“他還好吧!”冷睿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莫北唐白了冷睿言一眼,“他和以前玩的那些人不一樣。”

冷睿言滿不在意地嗯了一聲,不一樣,哪裏不一樣,不都是讓人睡的。只是這個睡的不情願一點罷了,潛意識裏,冷睿言還覺得沈奕揚有那麽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莫北唐看了看冷睿言的神情,無聲地嘆了口氣,“小言,你也別把人逼的太狠了。”

冷睿言不無心虛的低下頭,“我會註意的。”

莫北唐如何看不出冷睿言話中的敷衍,只是輕聲地道:“你好自為之吧!以後後悔了,不要來找我哭。”

冷睿言呵呵一笑,“我什麽時候哭過。”

看著冷睿言痞痞的笑容,莫北唐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沒有接受過訓練,心理壓力又很大,你最好還是做些準備。”莫北唐看了裏面的人一眼,建議道。

冷睿言撇了撇嘴,表示明白了,男人真麻煩!

沈奕揚皺著眉頭,看著盒子裏的軟玉,由細到粗,摸上去,光滑圓潤,看上去,剔透晶瑩,心底湧起不詳的預感。

“我可不可以不用。”沈奕揚低垂著頭,看著手中精致的盒子,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這麽漂亮的盒子裏,裝的卻是那種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是為了你好,你也不想每次都受傷吧!”冷睿言也不怒,慢慢得道,雖然沈奕揚的身子很讓自己受用,卻太過脆弱,如果改善好了,對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看沈奕揚沒有表情,冷睿言繼續道:“這種事,你是遲早要習慣的,還有五年,現在不好好調養,到了以後會生什麽病就不知道了,你也不想離開了我,還一樣難受吧!”

沈奕揚握著盒子的手緊了緊,臉上的表情脆弱而夾雜著一絲絲的恨意,妖嬈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助,囁嚅著嘴道:“我知道了。”

“先以最細的開始,藥液我都挑的最好的,軟玉質的也是最上乘的,不傷身。”冷睿言有幾分表功地道,沈奕揚閉著眼睛,難道自己要對這個人說一聲謝謝!

見沈奕揚沒有反應,冷睿言又恢覆了幾分冷色,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四天換一個尺寸,除了上廁所,你都給我用上,我隨時會檢查,沒有用的話,你就等著挨鞭子吧!”

沈奕揚擡起頭,眼眸閃爍著恨意,強忍著把盒子扔到冷睿言臉上去的沖動,沈奕揚指節狠狠地握著盒子,血色褪盡,這樣折騰自己很有趣嗎?“我會用的,你放心。”

冷睿言嗯了一聲,離開了屋子,沈奕揚把盒子往床上一扔,蒙著被子躺了下去。沒有不偷腥的貓,就像狗改不了吃屎,天下的烏鴉一般黑,果然冷睿言就是個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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