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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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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回家

祁夜看著鏡中的容顏,回頭看南宮岳,嘴角不悅地撅起,“我是不是越來越難看了?”

南宮岳搖頭,眼神溫柔如水,“沒有!”

祁夜看了看自己有些浮腫的身子,嘟著嘴道:“你在安慰我。”祁夜有些擔憂地揉著自己的臉,以前自己還算得上清秀的時候,南宮岳身邊就有不少鶯鶯燕燕,現在自己成了這個樣子,外面也該群魔亂舞了吧!

看祁夜的表情,南宮岳就知道祁夜又在胡思亂想了,南宮岳抱住祁夜,“小夜,你變成什麽樣子,在我心中都是最完美的。”

祁夜白了南宮岳一眼,道:“花言巧語”,嘴上如此說著,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馬上就要生了,生出來,你就又會變漂亮的。”南宮岳執著祁夜的手安慰道。

祁夜按著肚子,挽起了嘴角。“對呢!馬上就要生了。”

“小軒,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守著就成了。”東方晧看著大著肚子的祁軒,試探地問道。

“不,我要在這守著。”祁軒斬釘截鐵地道。

東方晧知道勸不了,便也不再白費心機,祁夜居然早產,南宮岳焦躁地在病房外踱著步,什麽沈穩,鎮定全都扔到爪哇國裏去了。

東方晧,看著南宮岳手足無措,六神無主的模樣,不屑地撇了撇嘴,心裏暗想:有必要嗎?壓根沒想到再過幾個月,自己也會是這個樣子。

祁軒回頭看東方晧,眉頭蹙了蹙,猶豫了一下,“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的傷還沒好全,別熬夜。”

東方晧心裏一暖,隨即苦笑,“你也有身孕的,要是放心不下,我陪著你吧!”祁軒在這,他怎麽走的開。

“爹地,爸爸,你們不要擔心了,舅舅會沒事的。”祁逸看著正在進行手術的病房道。

東方晧握著祁軒的手,祁軒手底不住冒著冷汗!

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祁逸興奮地跳了起來,“我有弟弟了!”居然有人先妹妹一步出來,送上門來給自己欺負,祁逸興奮地渾身發抖。幸好剛做爸爸的南宮岳不知道祁逸在想什麽,否則,非得一個巴掌扇過去,管他是不是自己的侄子。

祁夜滿頭滿臉的汗水,眼神卻是清亮逼人,南宮岳溫柔地拭去祁夜額頭上的汗水,“小夜,我們以後再也不生了,你太辛苦了。”

祁夜偏頭,看著護士手裏的小嬰兒,聲音帶著點甜蜜“不辛苦的。”

“東方晧,你帶我弟弟先回去吧!他現在的身子,不能熬夜的。”祁夜看著祁軒隆起的肚子道,原來生孩子這麽辛苦啊!自己一直被南宮岳照顧著,都覺得累,不知道小軒是怎麽過來的,不過,總算有回報了!

東方晧朝著祁夜感激地點了點頭,“小軒,我們回去吧!”

祁軒看了看情況穩定下來的祁夜,又看了看滿臉希冀的東方晧,點了點頭。

“南宮岳,我把我哥哥,交給你了,你不要覺得他娘家沒人了,就欺負她。”祁軒一本正經地警告道。

東方晧攬著祁軒,道:“怎麽會沒人呢,我也算是你哥哥的娘家人,南宮兄,你可一定要好好待祁夜,”別讓他有事沒事的找自己家的祁軒啊!

仿佛聽出了東方晧的弦外之音,南宮岳一笑,“當然,我不對他號,還能對誰好!”

三個月後。

南宮岳有些郁悶地看著祁夜,重重地咳了一聲。祁夜急促地回過身,食指一豎,抵在嘴唇上,作了個噤聲的手勢,“俊兒才睡呢!”

南宮岳撇了撇嘴,那個小鬼才睡,自己還失眠呢!真是的,孩子都這樣嗎?睡了吃,吃了睡,還整天纏著小夜不放。難怪說,兒女就是電燈泡,自己還好就一個,不像東方晧,馬上就兩個了!

“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麽咳的這麽厲害。”祁夜擔憂地問道。

南宮岳傲嬌地半擡起頭,“我身體沒有不舒服。”但是我心裏很不舒服。

“那就好。”祁夜點點頭道。隨即轉過身,把南宮岳扔在一邊,又去替南宮俊掖被子。

“小夜,小孩子應該學會獨立,你不應該這麽慣著他。”南宮岳義正言辭地道。

祁夜有那麽點吃驚地睜大眼,獨立?“可他還是個嬰兒。”讓一個孩子獨立還有可能,讓一個嬰兒獨立,岳他究竟在想什麽?

“反正他就是應該獨立!”南宮岳憤恨地道,隨即氣沖沖地走了。

祁夜莫名其妙地看著南宮岳的背影,搖了搖頭。

看著祁夜從浴室走出來,南宮岳覺得身上某個地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祁夜用毛巾擦著濕潤的頭發,南宮岳的目光似乎要透過半透明的浴衣,掃視祁夜身上的每一寸XX。

南宮岳走上前,抱住祁夜,把她壓在身下,深深的吸了一口祁夜身上的香氣。

之前祁夜懷著孩子,他得憋著,祁夜生完孩子,身體沒有恢覆他得憋著,這連頭帶尾,都快半年了,外面那些個人,要是知道自己禁欲半年,指不定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舉了。

本來就覺得身體發熱了,等祁夜溫暖的身子,往自己懷裏一貼,南宮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看出南宮岳眼底的瘋狂,祁夜眨著一雙小鹿一般的眼睛,輕聲地道:“慢點。”

那細微的掙紮在南宮岳看來,更像是情人間的逗趣,餓了這麽久,總算有機會飽餐一頓了,南宮岳的眼睛都染上了幾分詭異的紅色。

南宮岳緩緩地把祁夜壓在床上,淡淡的幽香在鼻尖圍繞,南宮岳感覺整個人都泡在溫水裏。

祁夜突然大喊了一聲,“停!俊兒哭了!”

祁夜攏起被南宮岳撕開的衣服,猛地推開南宮岳,把已經半不清醒的南宮岳扔在一邊,南宮岳氣的火冒三丈,整個人像是從沙漠猛然又掉進了冰窟。

俊兒哭了,他還要哭呢。

南宮岳下身抽疼,難受的心都顫了。再這麽下去,自己可真的要不舉了啊!

南宮岳拿過電話,啪啪地撥著號,“爸爸,你趕快來,把你的寶貝孫子抱走,培養你們爺孫感情。”

祁夜抱著南宮俊怔怔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迷茫而驚訝。

南宮岳臉一白,扯了扯嘴角,臉色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我爸爸說他想孫子,要不先讓俊兒過去住幾天。”怎麽打個電話,都讓小夜逮個正著,果然流年不利啊!

“那我也過去好了。”祁夜抱著南宮俊,面無表情地看著南宮岳道。

南宮岳看著祁夜的樣子,心底發虛,“你過去幹嘛,家裏住的不挺好的嗎?”

“我會想俊兒的。”祁夜理所當然地道。

“那你就不想我。”南宮岳有些惱怒地道。

祁夜有些無語地看著南宮岳,“岳,俊兒他是你兒子。”

知道,要不是,他一定把這孩子扔了!“你吃小軒的醋就算了,你連自己的兒子的醋都吃,你是不是太過火了!”

“誰叫你只關心他,不關心我!”南宮岳一本正經地質問道。

祁夜幾乎要吐血,誰會想到外面說一不二,凜然尊貴的南宮總裁,在家裏居然是這副模樣。

南宮俊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在兩人中間轉來轉去,祁夜走上前,把南宮俊往南宮岳手裏一塞,“我看在培養爺孫感情之前,更應該培養你們父子間的感情!”

南宮岳有些為難地抱著懷裏的軟體生物,南宮俊看著南宮岳咯咯直笑,南宮岳看著面前與自己相似的小臉,怎麽看怎麽覺得這笑像是嘲笑。

祁夜坐在飯店裏,百無聊賴地等著,聽得爭執聲,便循聲望了過去。

“你個不要臉的XX,只會勾引人家老公嗎?”巴掌擊肉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舒晴”祁夜有些驚訝地看著被打的女子。

舒晴聞聲擡起了頭,艷麗的臉龐閃過難看與憤恨。

“祁先生”舒晴對面的女子,見到祁夜,臉上立即散去了猙獰的表情。想來是清楚祁夜和南宮岳關系的。

祁夜回想了一下,還是沒想出來這女人是誰,“出了什麽事嗎?”祁夜看了看那打扮的雍容華貴的女子,又看了看舒晴。

“這狐貍精勾引我老公。”打扮艷俗的女子,鄙夷地看著舒晴,似乎是嫌一巴掌打的不夠過癮。

“夫人,我和她有些話要說,你可以先走嗎?”祁夜征詢道。

那女子忙點頭,“那我先走了,祁先生你慢慢來。”

祁夜張了張口,舒晴身上的打扮,顯然比以前樸素了很多,難道舒家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你還好吧!”祁夜走上前,有些緊張地問舒晴。

舒晴瞪了他一眼,“誰要你假好心,你現在是來看我笑話嗎?”

祁夜囁嚅著嘴唇,“我沒有,舒家出事了嗎?”

舒晴面色發青,“別裝無辜了,舒家破產都是因為你,你現在滿意了。”

祁夜想辯駁,卻又說不出什麽話來,商場上見高踩低,即使是曾經風光無限的舒家,傾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小夜”南宮岳遙遙地喚了一聲,目光有那麽些警告地看了舒晴一眼。

舒晴看著南宮岳的眼神,心裏蒼涼成一片。

南宮岳攬著祁夜,怎麽不等我就跑出來了,南宮岳擋住了祁夜的視線,輕柔地把祁夜擁進懷裏,背著祁夜,給了舒晴一個離開的暗示。

“舒家真是完了。”祁夜食不知味地吃著飯菜。

南宮岳替祁夜夾著飯菜,雖然他收手的時候,舒家還能茍延殘喘,但商場上誰沒一雙火眼金睛,敗勢一起,就好像多米勒骨牌,再強的根基也經不起摧殘,這世上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你關心這個幹嘛?舒家又和你沒關系。”

“沒什麽,舒家畢竟和我……我其實並不希望它毀於一旦的。”祁夜用筷子插著碗裏的飯道。

南宮岳苦笑,自己的愛人啊!這樣的心性,真真是誰都可以欺負了去,妖怪,只怪舒家不長眼,顧飛明綁架祁夜那一次,難道舒家當真一點不知情,敢動自己的人,就要付出代價,假如祁夜那時候出事,那麽舒家今天就不是破產那麽簡單了,不過這些都不必和自己的寶貝說。

“每個人都有他的生存之道,更何況是舒家這樣的大企業,你不必太擔心。”南宮岳安慰道。

漫天黃葉風飛,祁軒手捧一束白菊,站在墓前。

不久前舒氏面臨東方財團和南宮集團的雙面施壓,最終被解體收購,遲到了四年的報覆,終於結束。卻發現心好似空了一塊,也許早已不恨了吧!

覆仇帶來的XX太過短暫,過去後,便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茫。

“媽媽!”你告訴我,該怎麽做好嗎?

到最後,東方和南宮集團還是同時住手了,但飽受摧殘的舒家,再也不覆昔日的繁榮,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舒家掌舵人,對著自己說出“謝謝”兩個字,自己心中湧起又苦又澀的感覺,報覆果然傷人又傷己。媽媽您還是愛著那個人吧!祁家人敢愛敢恨,失去您,是那個人的損失。

媽媽,祁軒終於幸福了!您看到了嗎?

“爸爸!”一聲清亮的童音驚醒的響起,祁軒轉頭就見東方晧遠遠的站著,玉樹臨風,一如初見那般強勢的仿佛天下地上只有這一抹光亮。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廊,東方晧我們錯過了那麽多,是不是現在終於可以如童話故事裏的結局,王子公主,幸福地在一起!!!

“回家好嗎?”東方晧有些顫抖的聲音響起。

祁軒笑了笑,“好!”媽媽,是你在指引我嗎?我終於又有家了,您看到了嗎?接過東方晧手裏的孩子,祁軒臉上浮起了一個笑容,這孩子,還是長的更像東方晧啊!

“怎麽每次我生的,長出來都像你呢!”祁軒頗有些不滿地道。

“哪有,這眼睛,不是長的像你嗎?”東方晧略有些尷尬地道。

祁軒撲哧一笑,笑聲悠遠。

祁逸看著東方晧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爹地,這輩子,看來是被爸爸吃定了,前途渺茫啊!”自己這輩子,玩什麽都不能玩感情,太考驗心臟承受能力了,玩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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