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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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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見面

“尹先生,這是我們老板送給你的禮物。”祁軒看著面前,高雅大氣,質地良好的鋼琴,點了點頭,“替我謝謝你們老板!”

“我們老板說,改天尹先生若是能再為他彈一曲,就不枉費他一番心意了。”祁軒看了看那名畢恭畢敬的手下,點了點頭。

黑白交替的琴鍵,記憶中熟悉的音符,似乎要穿越那些已逝的時光,撲面而來。

東方晧看著那架鋼琴的眼神似乎要燒出火來,等袁哲陽的人一走,東方晧就忍不下去了,“你真去找了他,你答應了他什麽。”

“我答應了他什麽都和你沒關系!”祁軒收回被東方晧抓著的手,東方晧似乎是動了震怒,隔著衣服,手臂上都被掐出了五個指痕,祁軒也不在意,甩了甩衣袖,手指在黑白琴鍵上微頓,那熟悉的觸感,有一種融入骨血的味道。

“比起當助理,你更適合彈鋼琴”那個時候,自己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可看自己做助理做的那麽失敗,也許自己真應該彈鋼琴才對的!

東方晧看著祁軒專註的神情,心裏頭有些不是滋味,“你喜歡鋼琴,為什麽不早說,我買一架更好的給你。”

祁軒看了看似乎有些賭氣的東方晧,“我也沒和袁哲陽說過我喜歡鋼琴。”祁軒也不知怎麽的,這話就脫口而出了,回想起來,卻又幾分,情人間賭氣的味道。

東方晧有幾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他的確沒有留意過祁軒喜歡什麽“以後我會註意的。”

祁軒想說,“你不用在意,我也不在乎。”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小軒,袁哲陽他不是什麽好人。”東方晧滿臉殷勤地提醒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怎麽看袁哲陽都不是一好貨。

“他不是好人,難道你是嗎?”祁軒不以為然地看了東方晧一眼。五十步笑百步,這些個人,哪幾個是真正幹凈又能幹凈的了的。

“我不是好人,但我對你是真心的。”東方晧立即表態道。

祁軒冷冷地一笑,滿身卓爾不凡的風姿,“東方晧說這種笑話,你還是別說了,省的浪費你口水,也讓我聽了寒顫。”

看著祁軒的表情,東方晧雖然心裏不好受,還是嚴肅地重申道:“小軒,我認真的。”

“這種戲碼,去找別人演吧!我又不是沒上過當,你就不能換個人去欺騙嗎?總是騙我,你有意思啊!”

“我知道你不信我,以後你會知道的。”東方晧低下頭,握著拳頭道。

養了幾天,被折騰的破敗不堪的身體勉強恢覆了一些,沈奕揚看著鏡中憔悴的容顏,苦澀的笑了笑,自己這樣下去,還能活多久。

“五天後回大陸,你有沒有問題。”冷睿言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問。看著沈奕揚臉上的笑容,冷睿言莫名的覺得心慌,好像他就會這樣笑著消失掉一樣。

沈奕揚搖了搖頭,這種問題,有問他的必要嗎?誰會把他的話,當回事呢!

沈奕揚囁嚅著嘴唇,幾次想要說什麽,又低下了頭。

“你想說什麽?”看沈奕揚欲言又止的樣子,冷睿言問道。

“能不能讓我見見小軒。”沈奕揚說完就安靜的垂下了頭,顯然沒抱幾分希望。

冷睿言原本想發怒,這個時候,他還在想其他的男人,可看著沈奕揚毫無生氣的臉,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前三天,沈奕揚被冷睿言追上了,你想不想見他一面。”東方晧問道。他怎麽也沒想到冷睿言會安排這樣的會面,不過自己也沒什麽好反對的。

祁軒猛然擡起頭,有些疑感地看著東方晧,目光有著濃濃的懷疑,“你肯讓我見他。”

“見過了,你差不多也就該死心了吧!”東方晧轉了個身,“他是冷睿言的,你不要妄想了。”祁軒捏著拳頭,壓抑著要揮到東方晧臉上的沖動。

沈奕揚沈默地站在床前,戒備地看著冷睿言,床上是一些令人難以接受的情趣用品,“我不會耍花樣的。”沈奕揚抿著唇,清澈的眼睛,似乎要滴出淚來,他實在無法忍受戴著這些東西,去見自己的朋友,冷睿言,他究竟要逼迫自己到什麽地步。

“戴上!”冷睿言冷冰冰地盯著沈奕揚。

沈奕揚咬著唇,試圖掙紮,“我真的不會動手腳,我保證……”

“戴上,不要讓我說第三次。”冷睿言逼視著沈奕揚,目光狠辣無情。沈奕揚緊抿著唇,渾身輕顫,最終無奈的脫下了衣服。

祁軒再見到沈奕揚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他還是那個風流媚撫,笑的無比妖孽的男子嗎?沈奕揚的步子,邁的很艱難,額頭上泛著汗珠,冷睿言似乎放慢了步子,讓他能夠跟上。

“有什麽話,就說吧!一個小時,超過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冷睿言陰森地對著旁邊的沈奕揚道,沈奕揚瑟縮了一下,點了點頭。

祁軒想過去牽沈奕揚手,沈奕揚驚慌的退了一步,看到冷睿言沒有什麽反應,才松了口氣,跟著祁軒走進了臥室。

祁軒關上房門,“奕揚,你的腳怎麽了。”

沈奕揚原本紅潤的臉頰,此刻蒼白的仿若死人,“沒什麽,扭傷了。”

祁軒滿是不信的去脫沈奕揚的靴子,“小軒,不要。”

光滑的腳掌中央有一個燒焦的小孔,周圍的皮膚泛著燒焦的黑色,可以判斷是用燒紅的鋼針紮出來的。“他對你做了什麽。”祁軒有些激動地道。

沈奕揚苦笑了一下,“叛主,刑堂規矩,千刀萬剮,現在這樣,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這算哪門子的手下留情,祁軒恨恨地想。生不如死的折磨,居然還要人感恩戴德,真不知道這個冷睿言到底是一個怎樣冷面冷心的怪物,居然下的了手。

祁軒冷不防的似乎瞥到了什麽,掀起沈奕揚地衣袖,滿是鞭痕的胳膊映入眼簾,“他打了你。”

沈奕揚放下袖子,皺了皺眉頭,“小軒,別大驚小怪,我們混黑道的,鞭刑是最普通的刑罰,算不得什麽的。”比起那些生不如死的刑罰,僅僅一頓鞭子的話,他已經謝天謝地了。

“他根本不是人。”祁軒猛的站起身,心煩意亂地道。

“要不你逃吧!”這有三天,再呆在那個人身邊,恐怕沈奕揚就要被折磨死了。

“祁軒,如果我和你說,我不敢再逃了,你會不會看不起我。”沈奕揚苦澀的笑了笑道,他想過逃,逃的那麽努力,仿佛只要多走一步,就能走出這宿命,可是結果還是什麽都沒變,這天下,合該有些人是天之驕子,掌控一切,他的左腿受了槍擊,本來雙腿就有寒癥,自由,他已經不敢想了,落在那個人手裏,能過一天是一天,他死心了。

“怎麽會呢!剛到大陸的時候,是你照顧的我,可是我卻讓你陷入這種境地,奕揚,我對不起你。”祁軒愧疚地看著沈奕揚,剛到人生地不熟的大陸,能遇上一個朋友,十分難得,更何況當時自己還懷了身孕,若不是沈奕揚……東方晧,都是你,要不是你,冷睿言怎麽會知道奕揚的行蹤,東方晧,我和你勢不兩立。

“該來的,躲不過,你別自責了。”沈奕揚嘆了口氣,哀怨地揚起眼角,有那麽點風情萬種地道:“跟小逸說,欠他的錢,我恐怕沒機會還了,要他記得找東方晧討啊!”

一瞬間,祁軒覺得沈奕揚又變成了那個風流不羈,帶著幾分驕傲的人兒。

“你記得照顧好自己,得罪不起,就順著點吧!”祁軒猶豫了半晌,囑咐道。

“我是那種不知變通的人嗎?我哪有膽子和他扛啊!”沈奕揚揚起嘴角,“其實,我也只有欺負你的本事,你看我現在招報應了,祁軒,你別生我氣啊!”

…………

“你把沈奕揚怎麽了,我瞧著他似乎走路不太方便啊!”東方晧伸手替冷睿言倒了一杯茶。

“不過兩根燒紅的鐵針,紮穿了腳掌,以後想逃跑了,會多考慮考慮後果。”冷睿言接過東方晧遞過來的茶面無表情地道。

東方晧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到底是純混黑的人,比不得他們這些灰色地帶的,手段差距太大了。這般酷刑,說起來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這次還要謝謝東方晧總裁提供的消息,這樣,我們這次的合作,平價交易。”冷睿言大方地道,顯然心情不錯。

但東方晧心裏,對沈奕揚並沒有太多抱歉的心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況且下手的又不是他自己。不過冷睿言的態度有些奇怪,要是他不喜歡沈奕揚,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地找人,可要是喜歡,這手段也未免太狠毒了吧!“還是照規矩來吧!”

理智上,他只想把沈奕揚趕走而已,卻沒想到害人家受這份罪,祁軒要恨死他了。要再賺這份情,東方晧覺得自己一定會噩夢的。

冷睿言似乎明白了什麽,挑了挑眉毛,沒有多說什麽。

“小軒,冷睿言說,你為了我,出賣了你自己。”沈奕揚有幾分沈重地看著祁軒。

祁軒笑了笑,“沒你想的那麽誇張,最後袁哲陽,只說要我給他一個追我的機會,有人追我還不好嗎?沒什麽大不了的。”

沈奕揚看著祁軒的神色不似作假,便放下心來。兩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真想不到,你哥哥也懷孕了,希望不是個小逸那樣的妖孽,否則南宮家就要翻天了啊!”沈奕揚瞇起眼睛笑道。

祁軒咬著嘴唇,兩人都知道短暫的平靜只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幻象。

“你一定記著好好活下去啊!如果你長命百歲,我把小逸過繼給你做幹兒子,你不是一直垂涎我兒子嗎?”祁軒似乎看出了沈奕揚求死的心態,開口道。

“祁軒,你真好,可是我沒福氣娶你啊!那樣小逸可就是我親兒子了。”沈奕揚嘟起嘴,有些委屈地道。

“他跟你比我還親呢,你有什麽好嫉妒的,什麽親啊!幹的,有什麽關系。”祁軒嗔道。

“是啊!誰讓祁逸那麽聰明,像我,有句話叫近朱者赤。”沈奕揚翹起嘴角道。

祁軒捂臉,要不要這麽自戀啊!應該更像近墨者黑吧!

“時間似乎到了吧!”冷睿言雲淡風輕地伸了個腰,看了看緊閉的房門。

“再等一下吧!你都要帶沈奕揚回大陸了,以後恐怕很難見面了。”東方晧難得的良心發現。

冷睿言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這是原則問題,不能改。”

東方晧看著冷睿言手上的動作,冷睿言怕是在沈奕揚身上動了什麽手腳,而他自己的手機則可以遙控指揮,獨占欲強到這種地步……

正與祁軒交談的沈奕揚臉色突變,身子止不住的抽搐,冷汗刷刷地往外冒,“怎麽了。”祁軒緊張地看著沈奕揚。

“沒事,一個小時到了,我們下去吧!”沈奕揚壓抑著喉嚨的慘叫,勉強使自己的聲音不至於顫抖。埋在後庭裏的東西,似乎要把後面都撕裂了,前面猛然收緊,沈奕揚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被扔進了油鍋裏。

祁軒隨即明白過來,沈奕揚一定是在沈奕揚身體裏放了什麽東西,隨時控制他。

冷睿言,你究竟要有多狠心,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冷睿言看著沈奕揚滿臉痛苦,帶著微微膽怯的模樣,輕笑了一笑,雖然沈奕揚害怕的樣子,讓冷睿言很受用,但是耽誤了時間,還是要罰。“跪下!”冷睿言看著沈奕揚,隨口吩咐道。

沈奕揚不知所措地擡起頭,看冷睿言。如果在祁軒面前,向冷睿言下跪,那以後自己要怎麽面對這個朋友,可是要是不跪,惹惱了冷睿言自己大概會更加不堪吧!沈奕揚擡起頭,怯怯地看了冷睿言一眼,目光滲著哀求。冷睿言把玩著手中的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沈奕揚,“爬過來。”平靜的語氣了暗含了幾分威脅。

祁軒憤怒地看著冷睿言,目光裏燃著恨意,一旁的東方晧有些看不過去了,“冷兄,算了吧!”東方晧忍不住道。

冷睿言回過頭,看了東方晧一眼,不為所動地看著沈奕揚,手機在指尖轉動著,臉色逐漸陰沈下來,又按了幾個鍵,沈奕揚只覺最重要的地方,一下被勒緊,疼的心臟都快停了,不自覺撲通跪了下來,四肢著地快速爬到冷睿言腳邊。目光盛滿了哀求。

“冷睿言,你太過分了!”祁軒氣怒地道,臉色發青,整個人氣的發抖,就要走過去扶他,沈奕揚卻是滿臉的驚懼,祁軒無可奈何地收住腳步。

冷睿言嗤笑了一下,“怎麽我教育我的下屬,祁先生看不過去了。”冷睿言揉了揉沈奕揚的發頂,順著他的頭發問道。

“冷門主,既然你並不在乎這個手下,何苦一定要這麽綁著他呢!放由他自生自滅不行嗎?”祁軒勉強遏制住自己的怒氣。

“自生自滅!是逍遙法外吧!我的東西,也不許別人染指,養不熟的狗,逃跑就算了,還敢噬主,能不好好教訓。”冷睿言收緊手上的發絲,沈奕揚被扯的向前裁去,頭皮都似乎要被撕了下來。

沈奕揚恐懼地抓著冷睿言的衣裳下擺,整個人不斷地抽搐。

祁軒心痛地看著沈奕揚,“冷門主,人死不過頭點地,你這樣不覺得過分嗎?”

“小揚,你說呢?”冷睿言伸手攬住沈奕揚問道。身體裏的東西不斷震動,那還沒有愈合的內壁,恐怕又出血了,沈奕揚疼的冷汗直冒。

“小揚知錯,但憑門主處罰。”沈奕揚聲音破碎地道。

祁軒看著沈奕揚的樣子,幾乎落下淚來,奕揚,這不是你。

冷睿言替沈奕揚擦了把汗,心想算你識趣,“看著心疼呢!”看著冷睿言的手握上的手握上手機,沈奕揚無聲地顫抖了一下,冷睿言關掉了沈奕揚身體內震動的器具,沈奕揚原本蒼白的臉,泛著詭異的暈紅,冷睿言明了的笑了笑。

沈奕揚難堪地把頭埋進冷睿言懷裏,似乎對沈奕揚識趣的表現感到滿意,冷睿言寵溺地把沈奕揚擁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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