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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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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交纏

◎他將自己完全給她了。◎

月見荷楞住, 以為自己聽錯了。

霽明玨怎麽可能主動邀請她玩他?

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她幹脆閉眼,將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後。

但手卻被一只溫熱的手掌包裹住,帶著她來到一個滾燙熾熱的胸膛上。

她怔了又怔, 一時間睡意都散去了。

撐著胳膊翻身, 垂眸註視著霽明玨的眼睛, 指腹輕撚著他的鎖骨,疑惑道:“你在說什麽?”

他又重覆了一遍, “玩我。做你最想做的事。”

月見荷更疑惑了。

他不是不喜歡被她玩的嗎?

她猶豫道:“可你看起來比較虛弱。”

剛才背著她一路氣喘籲籲的, 很難再陪她玩的吧?

霽明玨差點將牙咬碎, 她到底從哪得出的不切實際的結論?

他一點也不虛弱!

“你可以試試。”他握住在他鎖骨上亂掐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認真說道。

月見荷眨了下眼, “你確定?”

“確定。”他無比堅定。

他想將他自己送給她玩, 讓他完完全全屬於她。

就好像這樣,就能夠一直留在她身邊。

月見荷伸手按在他的唇上,用力地撚了幾下, 霽明玨牙齦吃痛,想要勸她不要這麽幹時,她的手指伸進了他口腔中, 將他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沒有什麽溫度的指尖進入溫熱的口腔, 一進去便輕輕碰了碰柔軟的舌尖,手指上多了些晶瑩的水漬,又絲滑地往裏深入,從舌尖來到舌根,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霽明玨感到有些難受, 腦袋搖晃著, 卻被她伸手掐住下顎。

“是你要我玩你的啊。”她輕輕嘖了一聲, “你不會要說你這就不行了吧?”

她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他身上,他只要略微直起腰背便可以觸碰到她。

身體上的反應越來越明顯,薄薄的衣衫已經蓋不住了。

手指從口中抽出的瞬間,他深深呼吸一口氣,半撐著胳膊挺起腰背,仰頭看她,說道:“我也想親你。”

月見荷將手指上的晶瑩水漬擦在他臉頰上,輕觸他的眼睫,感受著指腹上傳來的癢意,疑惑道:“你今天為何如此奇怪?”

奇怪嗎?

霽明玨心想,她果然如此,只對自己得不到的事物感興趣。

要如何才能一直留在她身邊,好叫她不要得到後就對他棄若敝履。

又如何才能叫她想起,她與他曾發生過的那些過往,那些懵懂未能出口的愛意。

他長睫毛輕顫,偏頭躲開她的手指去看她,手掌覆上她腰窩,緩慢下移後拇指按了按,“我要親這裏。”

不想聽她說出拒絕的話,他直接低頭吻上,緊密貼合著她的唇,不給她留出喘息的空間。

房中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比第一次親吻她時帶來的歡愉更甚,她沈溺其中的同時,心中想著霽明玨不愧是雲涯最天賦卓絕的年輕道君,學點東西可真快啊。

他手臂攬住她的腰,腦袋埋在她頸側,滾燙的呼吸灑在她耳垂上,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喉間溢出,“你可以要了我嗎?”

月見荷偏過頭,驚詫地瞪著他,她還是很難相信霽明玨居然會如此主動。

然後,便見他伸手,扯松自己衣服的系帶。

扯完了自己的後,又開始扯她。

隔著夏日的薄衫抵在她腿側,殷切期盼的目光中夾雜著幾許懇求:“可以嗎?”

已是夜晚,屋內只點了一盞昏沈的燈,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戶紙灑落一地,視線昏暗不明。

一縷月光落在她身上,更映得膚色如雪,眼睛明亮如夜空中唯二的星辰。

霽明玨看得失神,措不及防就被推倒在床榻上。

她輕撫過他的肌膚,瞇眼欣賞著他意亂情迷時,胸口劇烈起伏,仰頭喘息不止的模樣。

霽明玨腦中的弦一根一根斷掉,他的身體本就對她的觸碰格外敏感,此刻又被她如此挑弄,理智已是搖搖欲墜。

他聲線輕抖:“別這樣。”

她眨眼:“你不喜歡被這麽玩?”又疑惑,“還是說你這就不行了?”

霽明玨垂眼,帶著她的手掌按住。

“玩這裏。”他說道,“要了我吧。”

他想與她行至最後,將自己的一切都給她。

月見荷面露驚訝,她還沒碰他呢,這就有反應了?

再擡眼看他,見到比夜裏燃燒的燭火還要熾熱的眼神。

她起了壞心,微笑道:“你玩給我看。”

霽明玨怔住,他自己怎麽玩?

隨後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她這是讓他當著她的面自瀆?

眼中又氣又羞。

她怎麽可以這麽壞!

月見荷笑瞇瞇地欣賞著他這副氣羞的模樣,嘖,不過就是輕輕逗了一下,就羞得話都說不出來啦?

她指甲輕輕劃過,隨意挑逗了一下便離開了。

有點累,而且這種玩法她已經有些膩了。

想要玩點不一樣的。

但……

她又疑惑道:“你會嗎?”

被碰一下都顫得不行,能陪她玩那些嗎?

霽明玨好似尊嚴受到質疑一般,立刻扣著她的腰,翻身將她壓下。

咬牙道:“我會。”

他在她睡著時,看過那本汙穢不堪的圖冊。

偏生他過目不忘,怎麽都難以將那些記憶從腦海中消除。

月見荷起了興趣,仰頭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輕聲說道:“你沒能讓我舒服的話,我下次可就不會跟你玩了。”

他不再說話了,俯身去咬她的唇瓣,卻被她用手抵住。

“漱口。”她皺眉嫌棄。

他垂眼,聽她的話漱完了口才去咬她的唇瓣,牙尖輕輕廝磨著,卻始終沒有進入。

月見荷被磨得煩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貼住他的唇,欲將舌尖探入時,他卻快了一步,學著她先前對他的動作去親吻她。

夜色漸深,安靜得只聽見混雜在一處的呼吸聲和和唇舌交纏時產生的水聲。

薄衫被汗水浸濕,唇間點綴的水珠被月色照得晶瑩剔透。

一吻結束後,他托住她的腰,紅著臉小聲問道:“可以嗎?”

月見荷點頭又搖頭,總覺得有些不對。

還未想出是哪裏不對,浸過汗水的衣衫已散落在地上。

他垂眸認真地望著她,滾燙的呼吸灑落在她眼睫上,她輕輕眨了眨眼,烏發被他拂至耳後,垂首與她鬢邊廝磨著。

月見荷對上他的雙眸,除了情欲之外還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想了想,問道:“你愛我嗎?”

霽明玨不懂,為什麽她總執著於這個問題的答案,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他怎麽會不愛她呢。

可是,如果就這麽告訴她了,她會不會就此膩了他。

畢竟他能給她的,好像除了一顆心外便只有這個還算好用的身體了。

他認真說道:“喜歡你。”

“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玩膩了就將我扔掉。”

月見荷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有些不高興的抓著他脖子上的銀鏈將他拉低,湊近去看他的眼睛,奇怪道:“我為什麽要將你扔掉?”

霽明玨垂眸,極快的掩飾住眼中欣喜。

她不會將他扔掉了。

他輕聲道:“那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一點也好。

他知道她情感淡漠,不懂愛恨。

所以只要有一點,便足夠了。

月見荷感到困惑,為什麽他每次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都要問一句她會不會喜歡他。

可到底什麽是喜歡?

她不明白。

她問道:“怎樣才算喜歡你?”

霽明玨擡手,指腹輕輕按著她的唇,“你會與別人也做這種事嗎?”

月見荷奇怪:“為什麽要與別人做這種事?”

隨即感到不悅,“所以你不喜歡?”

他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唇,眼中透著欣喜,“沒有,我很喜歡。”

喜歡你,也喜歡和你做這種事。

時間被拉得格外漫長。

“我不想玩了!”她感到累了。

他湊過去吻她的唇角,吻完後在她耳畔小聲哄騙道:“很快就會結束的。”

月見荷抽出神短暫想了下,勉強同意了。

他垂眸註視她的眼睛,那雙平日裏淡漠無比的眼睛此刻充滿著情欲。

是因 他而產生的情欲。

月見荷眼中的情緒總是淡淡的,他極少見她對什麽東西真正感興趣過,霜餘殿中散落一地落滿灰塵的奇珍異寶是這般告訴他的。

他覺得她就像一朵開在雨中的花,看得見,也摸得著,但卻留不住。

而他卻試圖讓她為他停留。

他不知道找回記憶後她會做什麽,她計劃的未來好像從來都與他無關。

可她有計劃過未來嗎?

他不敢再想了。

她又仰頭啄他的唇瓣,他回吻她。

她應當是喜歡的。他猜測。

所以,他應當還會有下一次機會。

月見荷的意識逐漸渙散。

怎麽還沒結束?

以前怎麽沒發現霽明玨時間這麽長?

她想要讓他快些結束,唇瓣張張合合卻沒能發出聲音。

漫長的歡愉結束後,二人皆陷入失神中。

他終於將自己給她了。

月見荷從失神中走出後,立刻將他按倒,同時狠狠掐了他一把。

他悶哼一聲,呼吸又亂了。

剛散去的情欲卷土重來,他剛想按下,卻被她緊扣住雙手。

他其實有力氣推開她的,但他卻沒有那麽做,而是借機與她十指交握,提出了他最大膽的要求,“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人?”

明知得不到答案,他卻仍是想問。

月見荷一如往常的沒有回答這種問題,她垂眸打量著他。

發冠被取下,烏發散落,白皙的皮膚透著不正常的紅,唇瓣泛著晶瑩水珠,眼眶充斥著迷蒙水霧。

身上盡是她留下的痕跡。

她完完全全得到他了。

他再也沒有辦法離開她了。

她感到很滿意,指尖撚起他的發絲,輕掃在他眼眶上,細軟的發絲撓得他眼睫抖動,雙眸逐漸失神,微張的唇中吐出的氣息愈加滾燙。

指尖輕彈。

一下又一下。

嘴角噙著淺笑,欣賞著他隱忍又克制的模樣。

燭火搖晃,墻面上映出二人交纏的身影。

在她玩累了睡著後,霽明玨半垂的眼睜開,目光一片清明。

指節搭在她手腕,靈力緩緩渡入她體內查探她的身體狀態,見神魂重歸穩定後才放心地躺回床上。

因替命咒的存在,月見荷已經感受不到碎魂癥發作時帶來的疼痛,但今早他剛踏出霜餘殿沒幾步,渾身便傳來刺骨的疼。

月見荷的碎魂癥又發作了一次。

他眉頭擰緊,深陷在思考中。

距離上一次碎魂癥發作才隔了數日,怎麽會如此頻繁。

但若非如此,他也不想這麽快將元陽交與她。

他學的功法為春生訣,一定程度上能夠穩固她神魂的狀態。

但此法畢竟治標不治本,他總不能當她的爐鼎吧。

雖然說也不是不行。

不過還是用補魂玉最有效。

他望著她的睡顏,輕柔地拂去黏在她臉頰的發絲,在她眼角落下極淺一吻,伸手將她攬在懷中時,見到她耳垂下有枚耳墜閃著微弱熒光。

好奇伸手觸碰,一道尖銳的聲音乍然闖入他識海,刺得他頭痛欲裂。

“在歸墟下雨之前,要讓無心之人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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