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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 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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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把玩

◎要怎樣懲罰他好呢。◎

“什麽?”

月見荷指指自己, 滿臉錯愕:“我?心魔?”

又指著霽明玨:“睡你?”

霽明玨抿唇不語,只輕輕點頭。

月見荷看著他松散的衣袍和露出的肌膚,怔了好一會。

這不可能吧?

她的心魔怎麽可能是睡霽明玨?

霽明玨從地上起身, 原先就松散的衣袍順勢滑落直臂彎, 上半身春色幾乎一覽無餘, 隱約可見腰側傷口。

瞥見他腰間被白紙劃傷的傷口,月見荷眉頭緊皺, 她不喜歡完美的東西被人破壞。

就算要被人破壞掉, 那個人也只能是她自己。

她伸手將他的上衣往下一拉, 指腹輕輕劃過傷口旁的肌膚,霽明玨一下子呼吸停滯, 小腹繃緊, 手指僵硬地扯著衣服想要將它穿好。

月見荷制住他的動作, 說道:“脫掉。”

腰側的荷花圖案因她的觸碰隱約有浮現的跡象,霽明玨死死抓著衣服不肯讓她脫。

月見荷忘記了因果境中發生的一切,自然不會記得她曾在他的神魂上刻上過令人羞恥的印記。

如果讓她發現了的話, 保不準又會開始懷疑這懷疑那的。

一旦懷疑到消失的記憶上去就不好說了。

見他死活不肯脫,月見荷忍不住煩躁,只是看個傷而已, 至於做出一副被人欺侮的模樣嗎?

難道她入魘時真把他睡了?

可下半身衣服還好好的穿著啊。

還是說, 他有其他秘密 瞞著她?

她覆掌在傷口上用力下壓,趁著霽明玨吃痛的瞬間將他推倒在地,膝蓋壓在他腿上制住他反抗的動作。

上衣被扯開,腰側的傷口一覽無餘,連帶著那朵若隱若現的荷花。

霽明玨顫抖著手想要捂住, 月見荷幹脆將他的手摁在胸前。

柔軟的指腹擦過他的肌膚, 堅硬的指甲劃過每一處紋路, 霽明玨緊張地繃直了腰背,小腹收緊,而這動作更凸顯出他緊實的肌肉線條。

“這是什麽?”她疑惑道。

“你畫的。”霽明玨忍著小腹的不適感艱難出聲。

“不可能。”

她根本就不記得對霽明玨做過這樣的事。

霽明玨眼尾泛紅,趁著喘息的空餘沖她喊道:“月見荷,你就算認不出你的畫跡,難道就感受不到上面有你的靈識嗎?”

月見荷放出神識察探,那荷花圖案上果然有她的靈識殘留。

難道真是她入魘的時候做的?

可分明她清醒時霽明玨的上衣還沒脫得那麽幹凈。

指尖靈力微動,荷花印記徹底顯露出來,識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

她將霽明玨推倒在榻上持筆作畫,又將他按在桌上,手指在他口腔中攪弄……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都是入魘時幹的?

可她為什麽又會入魘?

低頭沈思,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霽明玨的腰腹。

她只記得的當時她去找那頁寫著霽明玨名字的白紙……

對了,名字!

她問道:“季玉是誰?”

霽明玨輕聲喘息著,那枚印記讓他對月見荷觸碰格外敏感,分明只是輕輕擦過,卻讓他神魂都為之發顫。

消散的意識被她的聲音拽回,他擡眼,眼眶盈滿水霧。

指尖抓地,輕喘著說道:“季玉是我在人間的名字。”

又伸手制住她的動作。

“別這樣對我。”

月見荷疑惑,她沒對他怎麽樣啊,不就是摸了兩下?

怎麽?摸兩下都不肯嗎?

她又用力地在他胸上掐了一把,留下幾枚月牙形的紅痕。

霽明玨悶哼一聲,往前挺了一下。

感受到小腹上灼人的滾燙,她一下子睜圓了眼睛,也忘記了追問名字一事。

但荷花印記仍在。

她凝眉看著,感到很是不滿,她自己還沒做成的事,怎麽偏生讓心魔搶先了?

這個該死的心魔她早晚要將它消滅。

霽明玨只能是她的。

無論是身還是心。

她欲伸手下壓,霽明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顫著聲音說道:“我有傷在身。”

她疑惑:“你那裏也傷到了?”

感覺不像啊。

霽明玨氣得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把將她從身上推開,飛速穿好衣服,紅著眼睛咬牙切齒道:“那裏沒有!”

月見荷欣賞著霽明玨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泛起愉悅的笑意。

霽明玨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玩,輕輕逗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又說道:“我還沒同意你穿上呢。”

扯住他的腰帶,不肯讓他系上。

霽明玨羞惱地瞪她一眼,“你又想對我做什麽?”

她如果要在這裏脫他衣服,他寧願跳下望月崖。

“治傷啊。”她真誠道。

“白紙咒術已解,這種傷口過不了多久便會自行覆原。”他將腰帶往自己這又拽了拽。

月見荷順勢貼近他,手掌從他半敞的上衣中伸進去,附在他腰側的傷口處,輕柔的靈力緩緩順著肌膚滲進他體內,傷口覆原的同時,霽明玨也猛地喘出聲來。

那些屬於月見荷的靈力頑劣地在他靈脈中流竄,修覆傷勢的同時讓他四肢百骸竄起一陣陣酥麻,仿佛整個人被她握在手中揉捏把玩。

他拼力挺直腰背,咬緊了唇。

月見荷湊近他耳邊,柔聲問道:“舒服嗎?”

他一瞬回神,剛想要推開她時,便被她將雙手反剪至身後,胸膛撞在一團柔軟上,只能弓起腰背,避免觸碰到她,卻反而給了她戲弄的空間。

她將膝蓋擡起,緩慢輕柔地蹭著,問道:“你想出來嗎?”

他怔了一下,察覺到她所說的出來是什麽意思後,耳尖飛快染上紅暈。

“不……”他艱難出聲,腦中思索著到底又是哪句話說錯了,月見荷為何突然又變了副模樣。

月見荷眼珠轉了一下,輕笑道:“那你可得忍住了。”

“什……”他剛張開唇,一只冰涼的手指便順勢伸進他口中,與因果境那次粗暴的對待不同,這一次她的動作輕柔又緩慢。

但他每想要發出聲音,那指腹便會在他舌根上不輕不重地按一下,讓他不得不將欲出口的抗拒盡數咽下。

意識將要沈淪時,聽見她問道:“因果境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告訴我。”

她可不是傻子,她必然進入了因果境,只是不知為何失去了那些有關的記憶,否則她不會一見到季玉這個名字就入魘。

霽明玨一定有事情瞞著她。

既然季玉是他,那她的入魘說不定與他有關。

得想辦法讓他說出真話來,這樣才能將心魔徹底解決。

霽明玨只能是她的,就算是她的心魔也不能染指。

掌中靈力再催,霽明玨感受到腰側愈加滾燙,掙紮著想往後退,卻被她按著後腰抓回。

他與她隔著衣料緊密相貼,幾乎只要往前再進一厘,那裏便會觸碰到她。

月見荷將手指從他口中抽出,在他胸前擦了擦,留下泛著光的水痕,擡手壓下快要碰到她的東西,繼續問道:“告訴我,因果境中發生了什麽?”

霽明玨偏過頭去,咬著牙不肯說話。

她失了耐心,眼中金瞳重現,掐著他的下顎逼他與她對視。

霽明玨頓時失去意識,眼神一片空洞。

唇齒張張合合,似控訴般將因果境中她對他所做的惡劣行徑說出。

月見荷聽得訝然。

就這些?

至於他死撐著不肯說嗎?

不就是在他神魂上刻了朵花,順便騙著他親了她一下?

有什麽好羞恥的。

他頂到她的時候也沒見他羞恥啊。

還費勁吧啦地編出入魘這種拙劣的謊言欺騙她。

但他既然欺騙她了,便該受到懲罰。

要怎樣懲罰他好呢。

月見荷眨了眨眼,將霽明玨的意識召回。

霽明玨面色緊張地看著她,無意識中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

她都知道了嗎?

不太像。

因為她笑得太惡劣了。

她說道:“想來我的識海中玩一下嗎?”

霽明玨慌張後退,他不想!

月見荷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扯著衣領將他的腦袋拉低,踮腳與他額頭相貼,神識強勢地侵入他的識海,找到他的神魂後便將他拽來自己的識海中。

霽明玨措不及防便墜入一片汪洋海水中,他的喘聲愈加粗重,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月見荷,你不能這麽對我的。”

眼尾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淚。

月見荷伸手擦去眼尾的淚,又將手指送進他口中,“嘗嘗?”

舌尖觸碰到一抹鹹,他惱羞地想要伸手推開她,剛觸碰到她肩膀便脊椎一顫。

那裏被她按住了。

腰背一瞬挺直,雙手無力垂下。

他欲將神魂從她識海中抽離,卻驚覺早已被無盡的海水淹沒。

快要窒息時被一團青色霧氣扯出。

他猛地喘出一大口氣,睜眼便看見月見荷笑意盈盈的面容。

“喜歡嗎?”

還未出聲,便又聽見她揶揄的聲音:“你的衣服濕了。”

他急忙低頭去看,那裏幹幹凈凈。

月見荷哈哈大笑。

太好玩了。

她還想再多玩一會。

可惜霽明玨不願意了。

他系好腰帶,整理好衣袍,抓著她的手嚴肅道:“玩夠了嗎?玩夠了我們就回去!”

她眨眼:“你不能再多讓我玩一會嗎?”

至少得讓她玩出來了才能停啊。

霽明玨冷笑,小腹收縮,繃直了腰背壓下反應,扣著她的腰將她扯來自己懷中,又朝她身上丟了好幾個鎖靈咒。

月見荷輕松掙開,笑嘻嘻道:“你的修為比我低,下的鎖靈咒對我沒有用的。”

霽明玨沈眼,見她還想著對他動手動腳,忍不住沖她喊道:“月見荷,你的身體有那麽多毛病,你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我說了你不能再動用靈力了,你為什麽不聽呢!”

他那點傷口根本不值得她動用靈力來替他治療。

月見荷疑惑道:“我的身體哪裏有毛病了?”

除了偶爾發作的碎魂癥,她並不覺得身體哪裏有問題啊。

至於靈力?

就用了那麽一點又不會怎麽樣。

霽明玨見她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缺了一魄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嗎?”

“啊?”月見荷茫然。

她什麽時候缺了一魄?

她自己都不知道。

見她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霽明玨不想再與她說話,拉起她的手怒氣沖沖地往回走去。

月見荷被拽得踉蹌,一時竟搞不懂霽明玨在生氣什麽。

她故作矯揉喊道:“小玉,我走不動了,你背我吧。”

霽明玨身軀頓在原地,僵硬轉頭,喃喃道:“你喊我什麽?”

“小玉啊。”月見荷不解,“你不是說你叫季玉嗎?”

霽明玨心中忽然松了口氣。

她應當並沒有想起來。

可他卻瞞不了她一輩子。

算了,瞞多久是多久吧。

他在月見荷面前蹲下身來,“上來吧。”

月見荷趴在他背上,雙手玩著他的發絲,玩了一會又覺得無聊,開始掐他的耳垂。

他吃痛得咬了下牙,剛想出聲阻止,便聽見她輕靈的聲音:

“霽明玨,我給你穿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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