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抉擇

霍驍出不了國，老爺子給他劃了界線，他甚至出不了深川。文件被甩在桌子上，他氣急敗壞道：“金烏總部就沒一個可靠的嗎？”。

話雖如此，但霍驍其實比任何人都更擔心沈護落到他們手裏。

顧斯年一手夾著煙，一手接電話：“餵？”。“嗯......行，我知道了。”。

“吩咐下去，下個月小姜總生日，備好大禮。”

首爾的冬天似乎格外漫長，落地窗前的全屏玻璃被霧氣籠罩，隱隱約約能看到窗外的高樓大廈。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顧斯年剛抽完煙，他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成功的預感，好像有什麽東西快要接近了。

霍驍收不到顧斯年的來信，無一例外都被霍老爺子截斷。無法獲得消息，也無法放開手腳，這一刻他似乎有點理解霍璇的執著了。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只是霍驍沒想到這條“大魚”來得這麽快。

他將手指探到男人鼻翼，氣息微弱。他收回手，不動聲色的問道：“下次下手輕一點。”手下聞言臉色一白，忙不疊的點頭。金龍大廈外驚現鬼影，神出鬼沒，搞得人心惶惶。警察幾次介入調查，卻都無一而獲。

於是，整個大樓一到晚上就連路人都繞道而行，謠言讓這座大樓變成了一座“鬼樓”。霍驍聽到這個消息時，正翹著二郎腿在查唐正卿的資料。

“愚蠢，可笑。”簡短有力，這是他對此事的評價。但眼下總得找點事做，他便又派人去查探一番。

這一查不要緊，倒真給他查出點兒有用的東西來。霍驍給人備了上好的房間，東西一應俱全。床上的男人面容冷艷，蒼白卻又很健康，五官極具辨識度，有一種攻擊性的美。從某個角度上來看，還有點像沈護，但等他醒來，霍驍又不這麽認為了。

水色的眼堪稱冰山，整個人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是和沈護截然不同的氣質。沈護沒這麽冷漠，也沒有那麽強烈的死寂感。

“你醒了？”

男人轉了轉眼珠，腦袋昏昏沈沈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聽到聲音又將頭快速撇到霍驍的方向，眼裏滿是戒備。他想起身，卻連擡手都費勁，遂作罷。

手中的報紙被放下，霍驍打量著他：“又見面了，唐正卿。”

——

沈護頭痛欲裂，難受得滿地打滾，他很快意識到這不是易感期，奇怪的感覺，瘋狂的從他體內蔓延至四肢，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釋放和痛苦。

後來的一段時間內，沈護總是意識不清，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冰冷的鐵籠裏。

目光渙散間，有時能看到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會抓著他的腳，往腳踝裏註射不明液體。冰冷的液體緩緩註入體內，沈護抽搐著想要逃離，卻被來自四面八方的手按住，壓住......

姜載泫漫不經心的搖晃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快要扭成麻花的omega。旁邊的哥們註意到他，笑著問：“怎麽樣啊小姜總”話一出口，兩人心知肚明。

姜載泫嘆了口氣，佯裝不滿的撇嘴：“杜老板好生小氣，好貨也藏著掖著。”。

對方一聽，立刻放下酒杯，正色道：“小姜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杜某我有什麽好的，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您，您這話說的也不怕寒了杜某的心。”。他極力表演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實在有些用力過猛。

“是嗎”姜載泫放下酒杯，神態自若的盯著他：“那我怎麽聽說杜某的小兒子最近似乎不大安分呢？”

“這可怎麽辦呢，上學期那事鬧得挺大，我表弟可不願意善罷甘休啊。”

“誒呦，小姜總，都是誤會，誤會......這樣，改天我讓那逆子親自登門道謝，好好給您賠不是！”杜壇說著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堆著笑臉卑躬屈膝。

一番周旋，姜載泫還是拿到了他想要的——z90。一種極強的藥物。

姜載泫邪笑，目光暗了暗。前幾次的藥物還是太輕了，沈護這塊硬骨頭得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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