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訓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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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訓練四
一大清早，霍驍被顧斯年的電話煲吵醒。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嘖，沒禮貌，我真有要緊事兒”顧斯年壓低聲音，“你之前不是讓我盤查上個月出入金融大廈的所有人的信息嘛，我提前布好局，你猜怎麽著”
“還真讓我發現了，一個姓餘的男人在18號那天午夜從側門進入大廈”
“身高目測一米八，不胖。剛進去沒多久，監控就顯示不到他的身影了。”
顧斯年越想越氣，他派人蹲守，守株待兔，沒想到這兔子動作這麽快。他們搜了兩圈，把所有監控打開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所以……還是跑了……”
顧斯年語氣中難掩落寞，攥著拳頭又松開。
意料之中，霍驍並不生氣，“正常，他這是挑釁我們呢。”他起身來到書房，翻開畫冊，目光如鷹，銳利陰沈。
霍璇說的沒錯，這個人幾次三番挑釁是因為真正的幕後黑手屹立不倒，他有足夠的底氣和時間，慢慢陪他們耗。
顧斯年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流水聲，問他，“幹什麽吶你？”
“刷牙”
霍驍低頭吐了口水，慢慢擠上牙膏。
顧斯年又說“一個星期了，你倒是逍遙自在了，我和老秦忙的腳不沾地。”
顧斯年煩的無非是他媽又給他安排相親了，至於秦慕堯，他記得緋聞女友那事不是早就解決了嘛。
霍驍刷完牙，開始燒水，他隨意的問了一句，“老秦怎麽了？”
顧斯年說自秦老板開盤後，秦慕堯第二天就被保鏢帶回了秦家，一直到現在都聯系不上。
聽到這裏，霍驍握著茶杯的手一頓，面色凝重，他想起上次秦慕堯在車上和他們說的那些話。
“表哥這次玩大了，一但涉及那人的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顧斯年看著他眉峰微瞥，問到，“你表哥和‘那人’是什麽關系？”
還沒等秦慕堯回答，顧斯年腦海裏閃過那個少年受傷後痛苦的神色，猜測，“秦燁該不會強迫人家吧!”
秦慕堯徹底無話，他點點頭，顧斯年大驚，“那……那確實玩的挺大”
倒不是感慨秦燁強制把人留在身邊，這種事在上流社會屢見不鮮，沒什麽好稀奇的。
顧斯年震驚的是堂堂秦家繼承人，竟然把一個玩意兒這麽放心上，不允許別人窺探，甚至提起。
他又想起秦燁暴怒，下手之狠厲，要不是當時在場的門閥眾多，他毫不懷疑秦燁會將人一擊致命。
秦慕堯更焦慮了，他父親肯定知道他去看開盤了，他現在大腦飛速運轉，思考怎麽蒙混過關。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秦燁把人藏的夠深，至今深川沒人知道那人是誰。
“唐正卿，他叫唐正卿”
秦慕堯一語道破，顧斯年和霍驍皆是一楞，兩人都沒聽說過這人。
秦慕堯破罐子破摔，“他是我哥買來的!”
氣氛變得更加詭異，顧斯年也低頭皺眉思索，霍驍扶著方向盤，擡頭看紅綠燈，光影打下，車裏一半晦暗，一半光明。
霍驍從小被教育不要多管閑事，祖父要求後輩們不要和大勢家族牽扯不清。所以霍驍沒資格也沒理由插足秦家的事。
相比之下，顧斯年就要無拘無束的多，他好奇，追問秦慕堯，可秦慕堯卻是一個字也不願意說了。
掛了電話，霍驍聽到身後的吱呀聲，他轉頭看到沈護睡眼惺忪的去浴室。
兩個星期後，齊鈺站在宣傳欄，湊近了看紙張上的新內容。
“舉辦第十七屆展演匯報……時間是……下禮拜六？!”
齊鈺大驚小怪，“這時間也太緊張了。”
今天的天氣真悶熱啊，仿佛置身於一個大蒸籠裏，空氣又濕又熱，讓人喘不過氣來。
“謝了！”
集體休息，霍驍正在分發礦泉水，有幾個累的直接躺在陰涼處睡著了。霍驍輕輕將水放在他們身邊。
齊鈺咋咋呼呼的跑過來，一只手扶膝彎曲，一手不停的做扇動姿勢。
霍驍遞給他一瓶，齊鈺接過，仰頭喝了一口，這才緩過勁兒來。
他把展演的事告訴霍驍，霍驍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還記得我走的時候正好是第十四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都十七屆了。”
他很少說那麽多話，但此時此刻，卻是真情流露。
齊鈺也在一旁感慨，還記得三年前就是在這裏 ，在這塊場地上，小十九還意氣風發的練射擊呢。
想起小十九，齊鈺不自覺的染上悲戚的神色。霍驍見狀，拍拍他肩膀，
“想啥呢，走了，訓練去!”
齊鈺又佯裝沒事的點點頭，霍驍攬著他的肩膀回到一連。
霍驍那麽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齊鈺在想什麽。時過未必境遷，久別未必重逢。
這是川西教會他的第一課。
傍晚的餘暉溫暖的灑落在餐桌上，三連的老大在給沈護解釋和介紹什麽是展演。
“其實就是每個隊派出兩名訓練生，然後上臺展示射擊或者槍法。”
“隨機選人，還是自願參與？”
他搖搖頭，“都不是。”頓了頓又說，“是每年績點最高的和最低的去。”
聞言，沈護沈默了，看來這是趕鴨子上架，非去不可了。
三連老大見他不說話，順勢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朝對面使了個眼色，那人識趣的噤聲。
“沒事兒的，我們每個人都去過。”老大壞笑一聲，“當年老五上臺，手抖的槍都拿不穩。”
名為老五的alpha也釋然，哈哈大笑。
沈護點點頭，認真的說，“他會勤加練習，不丟三連的臉。”
一整個晚上沈護都在想展演的事，胡隊對他寄予厚望，大家也都讓他放平心態，盡力就好。
可是不夠，他的水平實在太差，命中十環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難如登天。
洗漱完畢，他輕輕拉開被子，霍驍毫無預兆的出聲
“聽說胡爍派你去？”
“嗯”
像是聽到笑話，霍驍嗤笑，“他是不想拿年終測評的軍官獎了。”
每年年底都會對各隊隊長進行綜合考核，其中就包括底下成員的訓練情況和展演成績。
霍驍明知按照歷年規矩，沈護必須要去，偏要來嘲諷一番。
沈護對他的冷嘲熱諷早就習以為常，他不說話，裝睡。
霍驍看著他薄削的肩背，又說，“從明天開始，晚上解散後，你就來一連找我。”
補充道，“人少的時候再來，別一解散就來。”
沈護無聲的睜開眼，他沒回答，但霍驍知道他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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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嘖，沒禮貌，我真有要緊事兒”顧斯年壓低聲音，“你之前不是讓我盤查上個月出入金融大廈的所有人的信息嘛，我提前布好局，你猜怎麽著”
“還真讓我發現了，一個姓餘的男人在18號那天午夜從側門進入大廈”
“身高目測一米八，不胖。剛進去沒多久，監控就顯示不到他的身影了。”
顧斯年越想越氣，他派人蹲守，守株待兔，沒想到這兔子動作這麽快。他們搜了兩圈，把所有監控打開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所以……還是跑了……”
顧斯年語氣中難掩落寞，攥著拳頭又松開。
意料之中，霍驍並不生氣，“正常，他這是挑釁我們呢。”他起身來到書房，翻開畫冊，目光如鷹，銳利陰沈。
霍璇說的沒錯，這個人幾次三番挑釁是因為真正的幕後黑手屹立不倒，他有足夠的底氣和時間，慢慢陪他們耗。
顧斯年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流水聲，問他，“幹什麽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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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驍低頭吐了口水，慢慢擠上牙膏。
顧斯年又說“一個星期了，你倒是逍遙自在了，我和老秦忙的腳不沾地。”
顧斯年煩的無非是他媽又給他安排相親了，至於秦慕堯，他記得緋聞女友那事不是早就解決了嘛。
霍驍刷完牙，開始燒水，他隨意的問了一句，“老秦怎麽了？”
顧斯年說自秦老板開盤後，秦慕堯第二天就被保鏢帶回了秦家，一直到現在都聯系不上。
聽到這裏，霍驍握著茶杯的手一頓，面色凝重，他想起上次秦慕堯在車上和他們說的那些話。
“表哥這次玩大了，一但涉及那人的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顧斯年看著他眉峰微瞥，問到，“你表哥和‘那人’是什麽關系？”
還沒等秦慕堯回答，顧斯年腦海裏閃過那個少年受傷後痛苦的神色，猜測，“秦燁該不會強迫人家吧!”
秦慕堯徹底無話，他點點頭，顧斯年大驚，“那……那確實玩的挺大”
倒不是感慨秦燁強制把人留在身邊，這種事在上流社會屢見不鮮，沒什麽好稀奇的。
顧斯年震驚的是堂堂秦家繼承人，竟然把一個玩意兒這麽放心上，不允許別人窺探，甚至提起。
他又想起秦燁暴怒，下手之狠厲，要不是當時在場的門閥眾多，他毫不懷疑秦燁會將人一擊致命。
秦慕堯更焦慮了，他父親肯定知道他去看開盤了，他現在大腦飛速運轉，思考怎麽蒙混過關。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秦燁把人藏的夠深，至今深川沒人知道那人是誰。
“唐正卿，他叫唐正卿”
秦慕堯一語道破，顧斯年和霍驍皆是一楞，兩人都沒聽說過這人。
秦慕堯破罐子破摔，“他是我哥買來的!”
氣氛變得更加詭異，顧斯年也低頭皺眉思索，霍驍扶著方向盤，擡頭看紅綠燈，光影打下，車裏一半晦暗，一半光明。
霍驍從小被教育不要多管閑事，祖父要求後輩們不要和大勢家族牽扯不清。所以霍驍沒資格也沒理由插足秦家的事。
相比之下，顧斯年就要無拘無束的多，他好奇，追問秦慕堯，可秦慕堯卻是一個字也不願意說了。
掛了電話，霍驍聽到身後的吱呀聲，他轉頭看到沈護睡眼惺忪的去浴室。
兩個星期後，齊鈺站在宣傳欄，湊近了看紙張上的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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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鈺大驚小怪，“這時間也太緊張了。”
今天的天氣真悶熱啊，仿佛置身於一個大蒸籠裏，空氣又濕又熱，讓人喘不過氣來。
“謝了！”
集體休息，霍驍正在分發礦泉水，有幾個累的直接躺在陰涼處睡著了。霍驍輕輕將水放在他們身邊。
齊鈺咋咋呼呼的跑過來，一只手扶膝彎曲，一手不停的做扇動姿勢。
霍驍遞給他一瓶，齊鈺接過，仰頭喝了一口，這才緩過勁兒來。
他把展演的事告訴霍驍，霍驍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還記得我走的時候正好是第十四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都十七屆了。”
他很少說那麽多話，但此時此刻，卻是真情流露。
齊鈺也在一旁感慨，還記得三年前就是在這裏 ，在這塊場地上，小十九還意氣風發的練射擊呢。
想起小十九，齊鈺不自覺的染上悲戚的神色。霍驍見狀，拍拍他肩膀，
“想啥呢，走了，訓練去!”
齊鈺又佯裝沒事的點點頭，霍驍攬著他的肩膀回到一連。
霍驍那麽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齊鈺在想什麽。時過未必境遷，久別未必重逢。
這是川西教會他的第一課。
傍晚的餘暉溫暖的灑落在餐桌上，三連的老大在給沈護解釋和介紹什麽是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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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選人，還是自願參與？”
他搖搖頭，“都不是。”頓了頓又說，“是每年績點最高的和最低的去。”
聞言，沈護沈默了，看來這是趕鴨子上架，非去不可了。
三連老大見他不說話，順勢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朝對面使了個眼色，那人識趣的噤聲。
“沒事兒的，我們每個人都去過。”老大壞笑一聲，“當年老五上臺，手抖的槍都拿不穩。”
名為老五的alpha也釋然，哈哈大笑。
沈護點點頭，認真的說，“他會勤加練習，不丟三連的臉。”
一整個晚上沈護都在想展演的事，胡隊對他寄予厚望，大家也都讓他放平心態，盡力就好。
可是不夠，他的水平實在太差，命中十環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難如登天。
洗漱完畢，他輕輕拉開被子，霍驍毫無預兆的出聲
“聽說胡爍派你去？”
“嗯”
像是聽到笑話，霍驍嗤笑，“他是不想拿年終測評的軍官獎了。”
每年年底都會對各隊隊長進行綜合考核，其中就包括底下成員的訓練情況和展演成績。
霍驍明知按照歷年規矩，沈護必須要去，偏要來嘲諷一番。
沈護對他的冷嘲熱諷早就習以為常，他不說話，裝睡。
霍驍看著他薄削的肩背，又說，“從明天開始，晚上解散後，你就來一連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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