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道輪回。

壞事做得太多，總是要還的。

鳳鳴想起當年太傅對她的諄諄教導，後悔沒聽他的話。

“鳳鳴姐姐。”

蕭玦的美人還在看她：“既然陛下這麽說，那奴家便叫你姐姐可好？”

鳳鳴睜開眼睛，紋絲不動地瞧著她。

蕭玦手持杯盞，百無聊賴地坐在上方，似乎在欣賞一場好戲。

不料，素來刁蠻的女帝只是像打量蒼蠅一樣，打量了一眼對方，便移開視線。

仿佛面前的人不存在。

“你……”

美人臉上的笑意凝固住。

“鳳鳴，你怎可對姜貴人如此無禮？”

蕭玦緩緩摩挲著酒杯，星目鎖在她身上，像是一匹時刻準備咬斷獵物脖頸的狼。

鳳鳴終是開了口：“蕭玦，你想殺我便殺吧。”

“何必做這麽多無聊的事。”

蕭玦猛然捏碎了手裏的玉盞，姜貴人大驚失色。

“陛下，你沒事吧……”

“滾出去！”

他將碎玉砸在地上，姜貴人戰戰兢兢地跑了，只留下鳳鳴立在原地，臉色愈顯慘白。

蕭玦快步走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有些罪，你還得活著受。”

鳳鳴被掐得喘不上氣，眼尾微微泛紅。

他眸中的仇恨如此濃烈，幾乎將她淹沒。

是了，他與她之間，何止是不共戴天。

蕭玦將她抱上床，鳳鳴渾身一僵，掙紮起來。

他按住她的手，寬大的掌心隔著衣料，傳來令人的熱度：“怎麽，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我這麽對你？”

“當初是誰不惜給我下藥，也要把我帶上榻？”

蕭玦湊近她耳邊，氣息滾燙暧昧：“你我已不止一日夫妻了，現在又來裝什麽貞烈？”

當年，還是北趙太子的蕭玦被她俘虜。

鳳鳴不顧他意願，強行將其帶入後宮歡好。

蕭玦對她毫無感覺，鳳鳴便令禦醫下了一劑猛藥。

原本心有所屬的他，被欲望折磨得渾身發燙，不知廉恥地與她共赴極樂煉獄。

“想起來了？”

蕭玦毫無憐惜，大掌放肆游走褻玩，他低下頭，喘息著含住她的耳垂。

拉扯、挑逗。

鳳鳴咬緊牙關，在他強勢的撫摸下渾身顫抖。

那層單薄的衣料，不多時便碎裂在蕭玦掌心。

她怒極了，竟忘了當下處境，下意識揚手要扇他，卻被抓住胳膊。

蕭玦摩挲著鳳鳴細白的胳膊，盯著她，慢慢品嘗過她的指尖、手心……

每一寸肌膚。

“……楚皇陛下真是冰肌玉骨。”他低吟著，左手重新撫上她的身體。

鳳鳴咬著唇，不願發出任何聲音，眸中水光點點，渾身泛起淡淡的粉紅。

眼見蕭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隱忍著開口：“不要這樣，蕭玦……”

他聲音喑啞：“我只不過是在做你當年做的事。”

話音未落，二人幾乎同時低吟出聲。

蕭玦像是饑腸轆轆，餓了許久的猛獸，終於一舉擒得他的獵物。

將其扒皮拆骨，吞吃入腹……

鳳鳴不知在痛苦的欲海中沈淪了多久，再醒來時，渾身粘膩濕滑，躺在他懷裏。

蕭玦睡得很沈，身體熱得令人心悸，俊逸的眉宇間流露出幾分魘足。

讓她不禁想起，強迫他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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