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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 章在一個房間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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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 章在一個房間裏睡。

姜秉坤拿著從醉以眠那裏拿的止咳糖漿,聽著屋裏傳來的陣陣壓抑的咳嗽聲,還是擡腳走近一步。

輕輕叩擊木門。

聽見敲門聲音的李寧,心中一驚,她自然聽見外面有人進來了,兩個孩子沒有鬧也沒有喊,就猜到是新來的知青回來了。

中午本來想讓二丫給驍兒送飯,結果他來了就麻煩他了,只是現在來找她一個女人幹什麽?

碗筷已經由二丫去洗了。

“咳咳……姜知青遇見什麽事嗎?”一邊說一邊去開門。

姜秉坤也不知道怎麽開口,他的東西都是想送就送,不想送就扔。

一把遞過去止咳糖漿:“給你的,這個對你的咳嗽可能有用。”

突然的一只手伸出來嚇了她一跳,看到手裏面一盒一看就名貴的包裝竟然還是止咳的藥。

驚嚇之外又是驚訝,連忙擺手:“不不……姜知青還是自己留著吧,這太貴重了。”

姜秉坤直接塞進她手裏:“我也咳嗽過,知道咳嗽有多難受,我一出來你就壓抑著聲音,這個你拿去吧,反正我是問我朋友拿的,他多著呢。”

聽到不是姜秉坤的,李寧心裏也開始動搖,她本來就因為是女的,被父母嫁過來,說是嫁人,實際上就是賣女兒。

從小在家裏就不受寵,一有吃的都緊著兩個哥哥吃,她吃的永遠只有剩菜剩飯。

要說改變就是幾十年之前的大旱,自己本來要被父母扔掉的,被從村裏走出鎮裏打工的劉明輝發現了,被帶了回去,被父母知道後順勢買了換糧食了。

到了婆家 ,婆婆對自己也不好,或者是她不喜歡女孩,大女兒被賣了,徹底激起了劉明輝的憤怒。

從此與父母決裂,只是沒有父母的幫助,這些年一直很難。

婆婆也沒有再來管過,畢竟家裏還有劉明輝的哥哥劉天賜傳宗接代。

現在一個陌生人卻對她展現了善意和尊重,不禁讓她眼睛滿含熱淚,咽喉仿佛被堵住一樣上不去下不來。

“謝……謝謝。”

姜秉坤送到就離開回房間了,學著醉以眠教的自己點上艾草。

扔在用土堆的火盆裏,任它燃燒熏滿整個房間。

自己關上門躲到劉驍房間,上一晚上就是這樣的,姜秉坤很自覺的就過去了。

————

晚上,醉以眠指了指放在盆子裏只是全部粘濕沒有洗的床單,低垂著腦袋拉住劉風玦的衣角晃了晃,慢慢擡起頭露出帶著晶瑩淚珠的眼睛:“老鼠跑過臟了,我想洗來著,拿不動,那老鼠還咬我腳趾頭,嚇死我了!”

被拉住衣角的劉風玦心中微動,看著醉以眠眼尾泛紅,委屈的小嘴緊閉,像一個委屈的小白兔忍不住有一種想摸的沖動。

這樣想著也這樣幹了,粗糙的手指捏住醉以眠的兩腮,白嫩的臉頰與小麥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好,我幫你洗。”

劉棲遲一臉憤憤的盯著互動的兩個人,氣的隨手撤下一個東西,一口咬上去!

可惡的知青,竟然搶走我哥!

感覺到嘴裏難吃的東西,楞楞的低頭看著缺了一口裝老鼠紙箱,嚇的瞬間臉色蒼白,癱倒在地上。

紙片也從嘴裏掉出來。

“哥……哥……”

被劉棲遲驚慌的聲音嚇得,連忙松開醉以眠的臉頰,走過去查看,看著劉棲遲掉落在地上的一塊被咬的紙片,剛剛完好無損的紙箱現在缺了一片。

吃紙箱?

好端端的吃紙箱幹什麽?

劉棲遲被嚇了半死,眼淚涮一下就掉下來,而且越掉越兇:“哥,你白養我了, 我要死了。”

劉風玦沒明白,撿起看了他掉落在衣服上的紙片:“這不是沒吃進去嗎?”

“不一樣,醉知青說老鼠有病,我身體這麽差,肯定染病了!”劉棲遲哭的梨花帶雨,擔心哥哥的努力白費了,自己還沒有學成讓哥過上好日子!

“哇啊啊啊啊!”

醉以眠沒有什麽感覺,在虛弱的哭聲都跟貓叫一樣,綿軟無力。

就是有點煩。

起身回房間。

劉棲遲看見醉以眠離開了,胳膊蹭的指向醉以眠,聲音還有點抽氣:“哥,他遠離我了,是不是害怕我傳染他?”

“……”劉風玦無語的扶額,這哭一看就是裝的,從小到大就是生病虛弱難受成什麽樣,他都忍著不掉眼淚讓我擔心。

現在倒是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一看就是裝的。

他跟知青什麽時候結的仇啊,明明知青從過來到現在,都是溫柔的不行,一次火都沒發過。

醉以眠拿出一盒抗生素出來,遞給劉棲遲:給你,往後生病了就吃他,解百毒。”

看見那天價不菲的包裝,劉棲遲立馬從劉風玦懷裏出來,一把拿過來晃了晃又查看上面的文字。

真的假的?劉棲遲一陣懷疑,他只是小又不是傻子,我也是認字的。

劉風玦不想參與他們的爭鬥,走進廚房端飯,一回來就聞見味道了,看了都在等著我回來開飯。

醉以眠只是趁機將藥送出去,反正未來也要用。

不過劉風玦將弟弟保護的那麽好,他怎麽會感染那麽嚴重的病?

醉以眠將懷疑留下,現在還有正事要幹。

爭取今天晚上跟老婆一個房間睡!

吃飯時,醉以眠明裏暗裏暗示自己在哪睡?

眼見劉風玦要說再找,連忙打斷提出自己的建議。

“你床單能用吧?你搬回來我們一起睡啊,我聽小遲說我原本就占了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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