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競選時分 被人帶走了（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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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競選時分 被人帶走了（五更）……
“哼”地笑了一聲, 盛民萊覺得餘知洱今天是有點呆，“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男的吧？”，說著, 他用膝蓋頂了一下餘知洱的腿。
兩腿被分開的屈辱讓餘知洱眉心更深地蹙起，但是出於著奇怪的考量，他依然沒有掙紮。
感到一切都按照自己設定的劇本在進行, 盛民萊亢奮起來，趁餘知洱失落時一親芳澤, 成功升為副總裁, 這兩件事對他而言都是天大的喜訊。
一邊說著“越看越覺得你真是漂亮呢”一邊向下壓迫了身體……然而在下一個瞬間, 盛民萊的動作驟然停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擰眉瞪向剛剛被自己扔到一邊去的手機，神色恐怖得像是見了鬼。
餘知洱顯然也聽到了——最後一名傳統派，棄權了。
此時那名傳統派正低聲講述著自己棄權的原因：“我不支持空降的餘總擔當副總裁這樣重要的職務, 但是同時，我也不認可盛經理的行為。這個月開始的與市立醫院的合作項目中，本來由盛經理負責是能夠做好的。”
盛民萊還撐在餘知洱上方, 但是頭幾乎呈九十度地扭著，他英俊的面孔扭曲了：“他在說什麽鬼話？”
他粗重地喘息著，歪了一下身體才起身, 狠狠抓了一把頭發，慌不擇路到竟然在這種時候和餘知洱探討了起來：“他的意思難道不是說我的能力優秀嗎？說什麽不認可……”
電話中, 那個人還在繼續：“但是盛經理卻以自己正在準備副總裁競選, 實在沒有心情為由而把項目推給了他手下的新人，間接導致了這個項目現在成了一堆沒辦法處理的爛攤子。”
他的聲音終於高了一些：“我認為副總裁所要背負的義務與責任，不是盛經理這種會為了一己私利而不顧公司利益的人承擔得起的……所以我沒辦法在盛經理和餘總兩個人之間選擇。”
他的棄權，導致現在的票數成為了四比四平。
雖然下一輪的加投票盛民萊獲勝的概率依然很大, 但是心中的預期一下子落空，盛民萊掩飾不了他暴躁的心情，一腳踢翻椅子，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他腦子有問題吧，任誰在這種時候都會沒心情接手重要的工作吧，我只是為了項目考慮才沒有承接的，竟然說是我為一己私利！”
餘知洱也整理著上身的衣服從沙發上坐起來，漂浮不定的感覺消退掉了，他靜靜喘息著凝視著虛空中的一點。
平了。
雖然不是贏，但是對於他本以為必輸的局面已經稱得上是柳暗花明。
而在競選上的逆轉又讓他想到了和石寬的關系。
因為石寬喜歡的是女裝的自己，所以他一直覺得那就是不行了，他們的關系一定要結束了，但是或許未必呢？
“聞姒”並不是某個脫胎於虛構的女人，歸根結底，聞姒就是他，他們是一個人。
聞姒的發言就是他的發言，聞姒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餘知洱不認為石寬會是那種只因為外表而愛得死去活來的庸俗的男人，那麽石寬喜歡自己，難道不就意味著他喜歡的是自己的內在嗎？
把實話告訴石寬，把自己扮了女裝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向石寬解釋清楚，石寬會原諒自己的……或許在一開始會有些震驚，會像前兩天的自己一樣陷入黑暗的情緒，但是他想石寬很快就能相通的，到時候他就會發現自己和他喜歡的聞姒是同一個人。
看著餘知洱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盛民萊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是不是很得意了？告訴你，下個月的第二次加投，我還是能贏！”
根本無意搭理盛民萊的心情，餘知洱只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立刻拿出手機給已經好幾天沒往來消息的石寬發送了消息：【抱歉前段時間我的心情很糟糕，我有一些話想對你說。】
消息正常地發送出去了，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拉黑的餘知洱對兩人的關系又多了幾分自信。
之前兩人熱戀時，石寬對他的消息回覆得非常快，但是這一次餘知洱一直拿著手機等了二十多分鐘，聊天界面上也依然孤零零的只有他那條消息。
壓下心頭稍稍又開始冒頭的不安，餘知洱安慰自己也許只是石寬正在忙，再等一等石寬就會回覆他的——石寬是個非常溫柔的人，雖然那天自己的處理糟糕透頂，但他不會讓自己傷心的。
工作做不太下去，想一直抱著手機直到等來石寬的消息，但是情況顯然不允許，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今天副總裁投票的結果就在公司內部傳開了。
餘知洱的下屬們為他準備的慶祝禮物雖然沒用上，但是他們成堆地湊到餘知洱這裏，對餘知洱表達著他們認為餘知洱能夠勝利的信心。有一個年紀稍大的女職員，說是看到餘知洱為競選的事情瘦了這麽多，今天連黑眼圈都生出來了，竟然捂住眼睛哭了起來。
這讓餘知洱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下屬都是真心對自己的，餘知洱自然不會應付了事，他在下屬們的簇擁下表達了對他們的感謝，然後強打起精神，用輕松的語氣活躍了下氣氛，最後給項目辦公區內一人點了杯咖啡。因為外賣員進不到寫字樓，去樓下拿咖啡的工作他派給了石未競。
石未競在應“是”的時候看著餘知洱不自然地一頓。
察覺到他的目光是停在了自己頸側的餘知洱不明所以地去摸那個地方，輕輕“嘶”了一聲，才想起那是剛剛被盛民萊咬過的地方，留了一個帶血的齒痕。好在大部分被擋在了襯衫下面，其他人好像並沒有註意到。
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餘知洱只是若無其事地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繼續和下屬們說笑起來。因為一直有對他空降的質疑，所以餘知洱更加重視和下屬們關系的培養。
等到他在外面和員工們喝完咖啡，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重新回到私人辦公室，餘知洱失落地發現石寬依然沒有回覆他的消息。
就這樣坐立不安地一直熬到了下午下班，餘知洱依然沒收到回覆。不過在下班之前，小春鳳倒是發來一條消息，說這周五她們年級要組織家長會，問餘知洱有沒有時間參加。
這周五餘知洱現在只知道早上有一場會議的預定，下午的行程還是空著的，於是他就告訴了小春鳳：【應該可以，如果有事的話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小春鳳立刻回覆了一個“哦耶”的表情，開始絮絮叨叨地聊她和她的同學之間的事情。
略有點心不在焉地回覆了，餘知洱在小春鳳打字的間隙問她：【石寬在家嗎？】
小春鳳很利索地回答：【不在，幹爹昨晚上出去就沒回來。】
發來這句之後她又很熱心地發了一句：【之前也有這種情況，不過他今天一直沒回我消息，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餘知洱回覆了一句：【好的。】
大概兩分鐘之後，小春鳳再次給他發消息：【沒打通。】
那不就是將近一天都聯系不上了嗎？雖然小春鳳告訴他不用太放在心上，但餘知洱情不自禁地要擔心。
大概又象征性地坐了十幾分鐘，餘知洱便離開了辦公室。
餘知洱這一個多月幾乎每天都要加班三個小時以上，今天走的可以說早的離奇，不過下屬們大概以為今天的競選投票還是多少影響了餘知洱的心情吧，只是挑眉露出了個調皮的笑容。那名年紀大的女職員，則是叮囑餘知洱要好好吃飯。
匆匆地笑了一下，餘知洱走出了寫字樓。
握住方向盤，餘知洱立刻想去石寬的家裏找找看，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後，吹得頭皮作痛的冷風讓他冷靜了一些：雖然是準備告訴石寬自己男扮女裝的事實的，但是這次見面或許還是女裝比較好。
他預演起來：如果石寬不相信他女裝的說辭，可以現場卸下女裝向他證明，所以卸妝濕巾也要帶著……不過假如今天石寬的狀態很差勁，一天沒有回覆消息，或許身體出了點狀況，假如是那樣的話，澄清的事情就先放一放，不應該再繼續刺激石寬才對。
總之現在他要做的是先見到石寬。
興起了見石寬的念頭後，餘知洱才發現自己是有多麽想見石寬，激動的心情瞬間燃起，燒得人坐立難安，餘知洱踩下油門。
先回到自己的公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裙裝，這套裙裝稍微有點繁覆，不過一想到這也許是自己最後一次女裝，餘知洱就覺得正式一點才正常。
耳環、項鏈和高跟鞋也都是以最高規格選擇的，秉著讓最後一次女裝不留遺憾的態度，餘知洱認真地在臉上化著妝，眼影好像暈染得太過分了一些，不知道怎麽拯救的餘知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將剛剛化好的妝卸掉重新化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手法更加熟練，在最後上完口紅後，出現在鏡子裏的，是比從前任何一次都美麗的女人。
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餘知洱照舊是打了一輛車出門。
出於一些隱秘的期望，餘知洱最先去了石寬為他在市中心租的房子那裏。因為想著石寬是不是在那裏酗酒昏睡而小春鳳不知道，他到目前為止才沒有特別慌亂，然而他在門前敲了很久的門，確定裏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石寬不在這裏。
之後餘知洱在石寬的家、修車廠這兩處他已知的、石寬可能在的地方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人。
站在修車廠前的空地上，正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裏時，餘知洱見到了在和小春鳳進行資助談話後，接小春鳳的那個年輕人。
眼睛睜得比那時候還要大，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焦慮神色，那個年輕人很在意餘知洱存在地往這邊看過來。
心中生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餘知洱朝他走過去，詢問他：“你知道石寬在哪裏嗎？”，看到李前的欲言又止，餘知洱只好搬出他的身份：“我是石寬的女朋友，聞姒。”
李前張著嘴盯著餘知洱，很大的眼睛裏一點點彌漫出水霧：“……寬哥被人帶走了。”
“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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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地笑了一聲, 盛民萊覺得餘知洱今天是有點呆，“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男的吧？”，說著, 他用膝蓋頂了一下餘知洱的腿。
兩腿被分開的屈辱讓餘知洱眉心更深地蹙起，但是出於著奇怪的考量，他依然沒有掙紮。
感到一切都按照自己設定的劇本在進行, 盛民萊亢奮起來，趁餘知洱失落時一親芳澤, 成功升為副總裁, 這兩件事對他而言都是天大的喜訊。
一邊說著“越看越覺得你真是漂亮呢”一邊向下壓迫了身體……然而在下一個瞬間, 盛民萊的動作驟然停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擰眉瞪向剛剛被自己扔到一邊去的手機，神色恐怖得像是見了鬼。
餘知洱顯然也聽到了——最後一名傳統派，棄權了。
此時那名傳統派正低聲講述著自己棄權的原因：“我不支持空降的餘總擔當副總裁這樣重要的職務, 但是同時，我也不認可盛經理的行為。這個月開始的與市立醫院的合作項目中，本來由盛經理負責是能夠做好的。”
盛民萊還撐在餘知洱上方, 但是頭幾乎呈九十度地扭著，他英俊的面孔扭曲了：“他在說什麽鬼話？”
他粗重地喘息著，歪了一下身體才起身, 狠狠抓了一把頭發，慌不擇路到竟然在這種時候和餘知洱探討了起來：“他的意思難道不是說我的能力優秀嗎？說什麽不認可……”
電話中, 那個人還在繼續：“但是盛經理卻以自己正在準備副總裁競選, 實在沒有心情為由而把項目推給了他手下的新人，間接導致了這個項目現在成了一堆沒辦法處理的爛攤子。”
他的聲音終於高了一些：“我認為副總裁所要背負的義務與責任，不是盛經理這種會為了一己私利而不顧公司利益的人承擔得起的……所以我沒辦法在盛經理和餘總兩個人之間選擇。”
他的棄權，導致現在的票數成為了四比四平。
雖然下一輪的加投票盛民萊獲勝的概率依然很大, 但是心中的預期一下子落空，盛民萊掩飾不了他暴躁的心情，一腳踢翻椅子，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他腦子有問題吧，任誰在這種時候都會沒心情接手重要的工作吧，我只是為了項目考慮才沒有承接的，竟然說是我為一己私利！”
餘知洱也整理著上身的衣服從沙發上坐起來，漂浮不定的感覺消退掉了，他靜靜喘息著凝視著虛空中的一點。
平了。
雖然不是贏，但是對於他本以為必輸的局面已經稱得上是柳暗花明。
而在競選上的逆轉又讓他想到了和石寬的關系。
因為石寬喜歡的是女裝的自己，所以他一直覺得那就是不行了，他們的關系一定要結束了，但是或許未必呢？
“聞姒”並不是某個脫胎於虛構的女人，歸根結底，聞姒就是他，他們是一個人。
聞姒的發言就是他的發言，聞姒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餘知洱不認為石寬會是那種只因為外表而愛得死去活來的庸俗的男人，那麽石寬喜歡自己，難道不就意味著他喜歡的是自己的內在嗎？
把實話告訴石寬，把自己扮了女裝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向石寬解釋清楚，石寬會原諒自己的……或許在一開始會有些震驚，會像前兩天的自己一樣陷入黑暗的情緒，但是他想石寬很快就能相通的，到時候他就會發現自己和他喜歡的聞姒是同一個人。
看著餘知洱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盛民萊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是不是很得意了？告訴你，下個月的第二次加投，我還是能贏！”
根本無意搭理盛民萊的心情，餘知洱只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立刻拿出手機給已經好幾天沒往來消息的石寬發送了消息：【抱歉前段時間我的心情很糟糕，我有一些話想對你說。】
消息正常地發送出去了，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拉黑的餘知洱對兩人的關系又多了幾分自信。
之前兩人熱戀時，石寬對他的消息回覆得非常快，但是這一次餘知洱一直拿著手機等了二十多分鐘，聊天界面上也依然孤零零的只有他那條消息。
壓下心頭稍稍又開始冒頭的不安，餘知洱安慰自己也許只是石寬正在忙，再等一等石寬就會回覆他的——石寬是個非常溫柔的人，雖然那天自己的處理糟糕透頂，但他不會讓自己傷心的。
工作做不太下去，想一直抱著手機直到等來石寬的消息，但是情況顯然不允許，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今天副總裁投票的結果就在公司內部傳開了。
餘知洱的下屬們為他準備的慶祝禮物雖然沒用上，但是他們成堆地湊到餘知洱這裏，對餘知洱表達著他們認為餘知洱能夠勝利的信心。有一個年紀稍大的女職員，說是看到餘知洱為競選的事情瘦了這麽多，今天連黑眼圈都生出來了，竟然捂住眼睛哭了起來。
這讓餘知洱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下屬都是真心對自己的，餘知洱自然不會應付了事，他在下屬們的簇擁下表達了對他們的感謝，然後強打起精神，用輕松的語氣活躍了下氣氛，最後給項目辦公區內一人點了杯咖啡。因為外賣員進不到寫字樓，去樓下拿咖啡的工作他派給了石未競。
石未競在應“是”的時候看著餘知洱不自然地一頓。
察覺到他的目光是停在了自己頸側的餘知洱不明所以地去摸那個地方，輕輕“嘶”了一聲，才想起那是剛剛被盛民萊咬過的地方，留了一個帶血的齒痕。好在大部分被擋在了襯衫下面，其他人好像並沒有註意到。
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餘知洱只是若無其事地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繼續和下屬們說笑起來。因為一直有對他空降的質疑，所以餘知洱更加重視和下屬們關系的培養。
等到他在外面和員工們喝完咖啡，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重新回到私人辦公室，餘知洱失落地發現石寬依然沒有回覆他的消息。
就這樣坐立不安地一直熬到了下午下班，餘知洱依然沒收到回覆。不過在下班之前，小春鳳倒是發來一條消息，說這周五她們年級要組織家長會，問餘知洱有沒有時間參加。
這周五餘知洱現在只知道早上有一場會議的預定，下午的行程還是空著的，於是他就告訴了小春鳳：【應該可以，如果有事的話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小春鳳立刻回覆了一個“哦耶”的表情，開始絮絮叨叨地聊她和她的同學之間的事情。
略有點心不在焉地回覆了，餘知洱在小春鳳打字的間隙問她：【石寬在家嗎？】
小春鳳很利索地回答：【不在，幹爹昨晚上出去就沒回來。】
發來這句之後她又很熱心地發了一句：【之前也有這種情況，不過他今天一直沒回我消息，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餘知洱回覆了一句：【好的。】
大概兩分鐘之後，小春鳳再次給他發消息：【沒打通。】
那不就是將近一天都聯系不上了嗎？雖然小春鳳告訴他不用太放在心上，但餘知洱情不自禁地要擔心。
大概又象征性地坐了十幾分鐘，餘知洱便離開了辦公室。
餘知洱這一個多月幾乎每天都要加班三個小時以上，今天走的可以說早的離奇，不過下屬們大概以為今天的競選投票還是多少影響了餘知洱的心情吧，只是挑眉露出了個調皮的笑容。那名年紀大的女職員，則是叮囑餘知洱要好好吃飯。
匆匆地笑了一下，餘知洱走出了寫字樓。
握住方向盤，餘知洱立刻想去石寬的家裏找找看，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後，吹得頭皮作痛的冷風讓他冷靜了一些：雖然是準備告訴石寬自己男扮女裝的事實的，但是這次見面或許還是女裝比較好。
他預演起來：如果石寬不相信他女裝的說辭，可以現場卸下女裝向他證明，所以卸妝濕巾也要帶著……不過假如今天石寬的狀態很差勁，一天沒有回覆消息，或許身體出了點狀況，假如是那樣的話，澄清的事情就先放一放，不應該再繼續刺激石寬才對。
總之現在他要做的是先見到石寬。
興起了見石寬的念頭後，餘知洱才發現自己是有多麽想見石寬，激動的心情瞬間燃起，燒得人坐立難安，餘知洱踩下油門。
先回到自己的公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裙裝，這套裙裝稍微有點繁覆，不過一想到這也許是自己最後一次女裝，餘知洱就覺得正式一點才正常。
耳環、項鏈和高跟鞋也都是以最高規格選擇的，秉著讓最後一次女裝不留遺憾的態度，餘知洱認真地在臉上化著妝，眼影好像暈染得太過分了一些，不知道怎麽拯救的餘知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將剛剛化好的妝卸掉重新化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手法更加熟練，在最後上完口紅後，出現在鏡子裏的，是比從前任何一次都美麗的女人。
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餘知洱照舊是打了一輛車出門。
出於一些隱秘的期望，餘知洱最先去了石寬為他在市中心租的房子那裏。因為想著石寬是不是在那裏酗酒昏睡而小春鳳不知道，他到目前為止才沒有特別慌亂，然而他在門前敲了很久的門，確定裏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石寬不在這裏。
之後餘知洱在石寬的家、修車廠這兩處他已知的、石寬可能在的地方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人。
站在修車廠前的空地上，正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裏時，餘知洱見到了在和小春鳳進行資助談話後，接小春鳳的那個年輕人。
眼睛睜得比那時候還要大，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焦慮神色，那個年輕人很在意餘知洱存在地往這邊看過來。
心中生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餘知洱朝他走過去，詢問他：“你知道石寬在哪裏嗎？”，看到李前的欲言又止，餘知洱只好搬出他的身份：“我是石寬的女朋友，聞姒。”
李前張著嘴盯著餘知洱，很大的眼睛裏一點點彌漫出水霧：“……寬哥被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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