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校園if [VIP]
關燈
小
中
大
第52章 校園if [VIP]
章節簡介：當我看向你（5）
原來那些熟悉的感覺不是假的。
謝梔看著手裏的手柄, 又瞟了瞟身旁的聞衿南。
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什麽，手指卻被人碰了碰。
“那些鍵位你還記得麽？”
謝梔點頭, 又猛地搖搖頭。
聞衿南笑，傾身道：“這個是跳躍, 這個是進攻, 這個……”
謝梔近距離觀察她的臉龐, 聞衿南卻突然轉頭, 直勾勾地看著她。
“被我抓到了。”
“什麽……”
聞衿南敲了敲她的頭：“聽講走神。”
謝梔捂著腦袋，嘀咕：“你明知道我現在沒什麽心思玩游戲。”
聞衿南聽到後挑眉：“現在心情好點了麽？”
謝梔：“嗯, 好了很多。”
聞衿南：“那好吧, 既然你不想玩游戲, 那我陪阿姨下棋去了。”
“等等, ”謝梔拉住她的手。
“嗯？”
謝梔：“你故意的。”
聞衿南無辜眨眼：“什麽故意的？”
謝梔：“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聞衿南打斷她，眼裏的光漸漸熄滅，竟有些委屈, “第一次見面，你沒認出我。”
難怪……
難怪她盯著自己看了半天。
聞衿南掰著手指數：“你還給我不喜歡吃的巧克力，明明我跟你說過的。”
謝梔：“我那是沒認出你。”
“你承認了。”
謝梔：“？”
“你承認沒認出我, ”聞衿南眼睛一眨，眼眶瞬間染上一層紅暈。
謝梔目瞪口呆地看她變臉的全過程，手指輕按她的眼眶，哭笑不得：“不是幫我平覆心情嗎？怎麽還反過來了。”
聞衿南癟嘴不看她。
不知怎的, 她此時有些脆弱的樣子, 讓謝梔無比想把她擁入懷中。
等謝梔反應過來, 發現自己已經做完所想的動作, 明顯地楞了楞。
好香好軟……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冒昧，謝梔打算立馬松手，聞衿南卻箍緊她的腰，不讓她走。
兩人貼的更近，謝梔聲音發緊：“你變化太大了。”
聞衿南聲音低低的：“變醜了？”
“怎麽可能，”謝梔扭動身子，逐漸放松下來，調整到以前舒適的姿態：“變得更加漂亮了。”
“哼。”
聞衿南眉眼聳拉：“你還笑我畫畫醜，明明欠還欠我一幅畫。”
謝梔幹脆抱著她，學著聞衿南之前的樣子拍她的背：“我都記得。”
她問：“所以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是也不是，”聞衿南搖頭。
“嗯？”
“剛開始發現你忘記我，我有些生氣，打算把你當做陌生人。”
“結果後來經常在學校遇見你，又覺得這段回憶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記得，所以開始接近你，準備狠狠‘報覆’你的突然離別。”
“但是……”
謝梔：“但是什麽？”
“但是真的接近後，我又發現自己舍不得。”
“我經常看到你眉宇間掛滿憂愁，開心也不是真的開心，笑時會比別人慢兩拍。”
“那時我就在想，世事無常，你也不是故意毀約，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遇，比起‘報覆’，我更願意像游戲一樣，讓你更快樂點。”
謝梔抿唇，聞衿南的話如一根羽毛，輕輕的在她心間刮撓。那些光漸漸凝為實質，從她眼底飄出，快要落到手心時，又靈活地拐了個彎，讓謝梔無法抓住。
手機亮屏，是陳笙茗在幾個月後跟她的第一次聯系，這次直接打了個電話進來。
聞衿南看到備註的名字，眼裏閃過幽怨，依舊把頭靠在謝梔頸窩處，沒松手。
她聽謝梔說：“不用，我假期在媽媽這邊，以後也不回過去了。”
其實，她有半句話沒說出口。
她還是有點不甘心的，在陳笙茗從未出現過的一個月裏，明明是她一直安慰著謝梔。僅因為自己那天遲到了一會，再見面時，她的欣喜只會為另一個人閃動。
不過……
聞衿南望著桌上逐漸息屏的手機，背上的輕拍重新運作，耳邊響起謝梔軟聲的道歉。
她屏息，蹭了蹭謝梔的肩，把嘴角的弧度磨得更彎。
一切都還來得及……
一個寒假把她們的距離拉的更近，回校聚餐時，孫意如看著兩人狐疑：“你們倆不對吧？”
聞衿南挑眉看她：“怎麽說？”
孫意如：“就是……”她撓撓頭，想了半天形容不出來。
聞衿南：……
趁她失神的一小會，盤子裏被謝梔放了只剝好的大閘蟹。還沒開始高興，就見江聆，孫意如的盤子裏都多了一塊肉。
聞衿南：……
她瞪了一下謝梔，後者不解：“你瞪我幹什麽？”
聞衿南哄道：“再跟我剝一個，行不行？”
“沒問題啊，”謝梔爽快地答應，聞衿南看著盤子又被放了一塊蟹肉，得意地勾唇。
出息。
孫意如暗自翻了個白眼。
……
六月，謝梔開始集訓，她們漸漸聚少離多。
謝梔一周只有一天休息，有時候會跟聞衿南分享水鄉的美景，自己畫的畫。
“不是，梔梔怎麽沒跟我分享過，”孫意如盯著聞衿南手裏的圖片，不滿道。
“真的嗎？”
孫意如：？
她怎麽感覺聞衿南一下子變得開心起來了？
……
年末，謝梔聯考成績出來，分數很高，剛好她生日臨近，孫意如提議一起慶祝，喜上加喜。
生日當天，聞衿南陪著謝梔在環球影城玩了鷹馬飛行和侏羅紀世界大冒險。然後回家和孫意如她們匯合。四人吃飽後開了瓶酒，聞衿南正準備拿過杯子，卻被謝梔攔住。
“未成年不許飲酒。”
聞衿南看她一眼，手拐了個彎，拿了一旁的果汁：“這行了吧？”
“嗯，”謝梔滿意地點頭。
門鈴被按響，謝梔疑惑地起身，走到門前拉開了門。
陳笙茗站在門口，手裏拿著禮品袋，神色有些疲倦：“生日快樂，這是禮物。”
謝梔瞟了眼商標，推了回去：“不用，太貴了，謝謝你。”
“梔梔，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陳笙茗攥著她的手腕問。
“沒有。”
陳笙茗追問：“那你為什麽不收我的禮物？”
謝梔表情有些不耐煩：“我說了，太貴了，我不想收。”
“你……”
聞衿南走上前，把陳笙茗的手指一根根掰下來，順手關上了門。
謝梔明顯一楞。
聞衿南拉著她的手：“爽嗎？”
謝梔想到陳笙茗在門口吃癟的樣子，老實答：“有點。”
聞衿南摸了摸她的頭：“這就對了，跟聽不懂話的人還多說些什麽。走，我們繼續過生日。”
謝梔看著兩人握著的手，彎眼：“好。”
……
聞衿南把不勝酒力的謝梔扶到床上，正想起身，整個人被拉了回去。
“你喝醉了。”
謝梔搖頭：“我沒有。”
聞衿南不打算跟醉酒的人講道理，掙脫桎梏後直起身，幫她掖好了被子。
謝梔眨眼乖巧地看她：“我禮物呢？”
聞衿南：“在桌上呢，明天你自己拆開看看。”
謝梔：“你現在就幫我拆開。”
聞衿南依她的，把禮袋拆開，把裏面的盒子遞給她。
謝梔瞇著眼，手指脫力，半天打不開盒子。
聞衿南扶著她的手，輕輕一掰，一個用淺錢牽著的金葫蘆映入謝梔眼底，線中間掛著“如意”的小金牌。
“謝謝，我很喜歡。”謝梔把頭發全部撥到身前，露出白皙的後頸，“能幫我戴上嗎？”
聞衿南喉頭一滾，指尖微微顫抖，好久才幫她系好。
謝梔垂眸把玩胸前的葫蘆：“很好看。”
聞衿南感受到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手上，慌亂的把手背到身後。
喝了酒，謝梔有些暈乎乎的，看著聞衿南的眼睛愈發水潤。
她抓著她的手臂，把她的手重新拽回來握在手裏，說：“睡不著，聊聊天。”
聞衿南：“嗯？聊什麽。”
謝梔捏了捏她的手，突然問：“你會出國嗎？”
聞衿南楞住，柔聲回：“不會，我會一直陪你。”
謝梔眨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聞衿南明白她的擔憂，伸出手指：“你別聽她們瞎說，我保證。”
“哦，”謝梔把身上的被子裹緊點。
“有點睡不著。”
聞衿南把手放在她眼睛上，哄：“閉上眼睛就好了。”
睫毛掃過手心，聞衿南指尖一動，還是沒有把手移開。
直到聽到綿長的呼吸，她才稍微動了動身。
就著床頭燈，聞衿南描摹謝梔的睡顏，目光在她的唇上流連。
她把手重新蓋回她的眼睛上，慢慢俯下身。
在她的額頭上輕柔的落下一吻。
“晚安。”
……
“嘖嘖嘖，”孫意如站在門口將這一切收入眼中。
“說好是朋友的呢。”
“噓，”聞衿南說，“她睡著了。”
孫意如不懷好意地撞了撞她：“看樣子還要努力很久啊。”
聞衿南聳肩：“現在這種狀態我就很滿足了……”
黑暗中，謝梔睜開眼，聽著她們的對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滿眼清明。
聞衿南把最後一道菜乘出來，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與謝梔約定的時間。
上大學後，她們一起在外面租了個離校近的房子。謝梔生了場病，在家休養了一些日子。直到近段時間好些後，才回學校一趟把作業交上。
謝梔一向準時，晚回來的情況不多見。
說不定被老師拖著，研討作品。
聞衿南心裏想著，順手把客廳的畫板移到墻角，來回踱步算著時間。
二十分鐘後，她再也等不及。解開圍裙準備換衣服去學校接人時，大門突然被打開。
謝梔看了她一眼，又撇過頭，聲音繃著：“讓你等久了。”
烤腸甩著尾巴蹭著她的腿，往日謝梔都會嬉笑著把它抱在腿上揉弄，今天卻佝僂身子，快步走到洗手間，一遍遍不停地洗著手。
聞衿南站在她身後，看到她手背通紅，輕聲問：“怎麽了？”
謝梔動作一頓，沒擡頭，聲音依舊發緊：“能出去一下嗎？我想洗個澡。”
洗澡？出門前不洗過一次了麽。
聞衿南皺眉，沒發出聲音。
謝梔半天沒聽到聲響，擡頭看了眼鏡子，猝不及防地跟人對視。
她撥了撥頭發，正想說什麽，身體卻陷入一個柔軟的懷抱裏。
“出事了，對麽。”
聞衿南的聲音有些冷，謝梔就著鏡子看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又是這樣……
繾綣，隱忍，難過……
心臟被打氣筒充氣到鼓起，謝梔漲得難受。
她忽然悲從中來。
多年前確定心意，她正沈淪在那個吻所產生的欣喜，心中剛升起的期待卻被那句冷不丁的“只是朋友”打碎。
如今處在脆弱之中，聞衿南又這樣看她。
謝梔絕望地躲避，深怕再次沈溺進去。
她花了一兩年調整心態，告誡自己不要多想，人家只是拿你當朋友。
可聞衿南的眼神總是那樣讓人誤會，讓人不禁深想。
謝梔嘗試把環在自己的腰間的手掰開，那雙手卻絞的很緊，她怎麽扣都扣不掉。
“跟我講講，好麽？”聞衿南柔聲問。
謝梔再也抵抗不住，無力地躺到她的懷裏，閉眼：“聞衿南，你放開我吧。”
身後人的喘氣聲更重，謝梔手往後撐了撐，說：“離我遠點吧，我很臟……”
最後一個字說的很輕，飄飄地升起來，散到空氣裏。
聞衿南指尖絞得發白，聲音沙啞：“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很……”
話還沒說完，聞衿南俯身，吻上那惹人討厭的唇。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謝梔呆滯地看著她，聞衿南的眼睛像一口枯井，眨不出一滴喜悅。
明明是如此暧昧的動作，卻續不出一絲溫情。
謝梔再也承受不住，大力推開她，用手抹掉唇角的水漬。
在原地平覆半天，她才顫聲問：“為什麽？”
是她想的那樣嗎？
還是說只是玩玩。
聞衿南撫上她的臉：“梔梔，你不要這樣說自己。”
謝梔：“又是沒原因麽？”
聞衿南：“我有。”
她眼含深情，躊躇一會，剛啟唇，嘴巴卻被謝梔捂住。
謝梔承認自己怕了。她哽咽：“你先別說，聽我說。”
聞衿南在她掌心裏親了親，把她的發絲別到耳後，緩緩點頭。
謝梔嘴唇顫抖，深吸一口氣，把在學校裏發生的事慢慢講出來。
洗手間裏恢覆安靜，聞衿南眼眶發紅，眼裏逐漸下起了雨。
謝梔見她這樣，鼻尖發酸，手無力地滑落，她垂眸：“我先去洗澡了。”
“砰”
門被輕輕關上，聞衿南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揉了揉眼，拿出手機開始聯系人。
浴室裏，謝梔擠了一泵又一泵的沐浴露，不斷清洗自己的身體。門浴室突然被推開，謝梔身形一頓，沒有回頭。
水流被調小了些，慢慢把她身上泡沫沖走。濺起的水珠打濕聞衿南的睡裙，她把花灑放回原處，“啪！”睡裙堆疊在腳邊，隨後被人踢到角落。
聞衿南重新從身後，衣無寸.縷地摟住她。
有熱流慢慢從肩頭劃過，謝梔看了眼花灑。
是關著的。
她扭頭，發現聞衿南無聲地落淚。
她看她吸了吸鼻子，開口：“剛才的原因我還沒有說。”
“我……”
“聞衿南，”謝梔打斷她，再次強調：“我剛才跟你說的事……”
“我知道，”聞衿南靠在她的頸窩上，“你不要這麽說，我知道後，只會更加心疼你。”
她把她抱緊點，坦白：“我喜歡你很久了。”
謝梔身體一僵，搖頭：“不，你不喜歡我。”
聞衿南不解地看著她，羽睫被淚染濕。
謝梔苦笑：“你有沒有想過，你只是在聽到我的經歷後，可憐我，想證明你對我沒有嫌棄的意思，才這麽說。”
聞衿南：“你怎麽會這麽想？”
謝梔垂眸：“你不是說，我們只是朋友麽？”
聞衿南一楞：“我什麽時候說過了？”
謝梔難以啟齒道：“在我18歲生日那天，你親了我後。”
聞衿南圈住她腰的手不斷收緊，意識到把人勒痛後，松了松。
“我沒有那個意思。”
她苦笑：“意如那時候調笑我，我之所以回答‘只是朋友’，是因為我怕坦明心意後，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而且，”她嘴角下撇，“我那時候不確定你對陳笙茗的喜歡放下沒。你說喜歡我送的禮物，第二天吃早飯時，我卻看到你把她摘了。”
“這一兩年你一直在躲我，直到今年才緩和了許多，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吻對你產生了困擾，讓你疏離了我這麽久。”
謝梔嘴巴微張，眼裏蓄滿淚水。
她借著備考原因和聞衿南拉遠距離，兜兜轉轉幾年，她發現，自己還是放不下她。
她後來幹脆放棄，想，朋友就朋友吧，做最好的朋友也行。
沒想到……
眼淚從眼眶裏掉落，被聞衿南盡數吻去，謝梔泣不成聲。
“我對……陳笙茗……早就沒意思了……，我……我喜歡……”
“我知道，”聞衿南喃喃，“你誤會了，我也誤會了。”
她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承諾：“我保證，以後不會在發生這些事情。”
頓了頓，她繼續道：“包括今天那個賤.畜，我一定會讓施暴者得到應有的懲罰。”
“梔梔，你信我麽？”
謝梔輕輕點頭，聞衿南撫了撫她的頭發。
“我知道你喜歡我，因為我也是。”
她嘴唇在她身上流連，用吻將那些汙穢洗去。
聞衿南擡頭望著謝梔，問：“梔梔，你信我麽。”
謝梔無力地扶著桿子，後背貼在瓷磚上，咬住手背，任由她將自己的腿擡起。
“嗯。”
……
後來聞衿南完成自己的承諾，謝梔在新老師的逐步帶領下，收獲頗豐。在她二十二歲那年，用作品《懸月》在圈裏打響名頭。
她們的生活很甜蜜，除了有時候聞衿南這個大醋王會往裏面撒點酸。
謝梔知道她對陳笙茗的不滿，幹脆和陳笙茗斷了來往。但她還是沒躲過聞衿南懲罰。
事情發生在聞衿南畢業的那段時間，為了斷舍離，兩人空出一天收拾雜物，卻搜到一個打開滿是情書的盒子。
聞衿南看到信的時候臉色發黑，謝梔暗斥自己的記性。賠笑無果後，在床上躺了幾天。
跟老師看展時，老師看她扶著腰難耐的樣子，苦口婆心地勸導：“梔梔啊，要註意勞逸結合啊，我知道你工作下來就忘了時間，小心長時間下來腰肌勞損。”
“哦……”謝梔有苦說不出。
日子一天天的過，七年之癢對她們來說是個假命題。在這一年，謝梔的工作室蒸蒸日上，聞衿南的公司在娛樂圈成為龍頭。
謝梔在五月參展後，把工作全部推掉，給自己這些年放了個長假。
九月，兩人在師傅的帶領下，從五千一百多米的停車場下來，開始垂直向上爬兩百多米。
山上的氧氣不足平原的一半，所幸謝梔在幾年前爬山後意識到自己太虛弱，開始鍛煉身體，在高反和體力極掉的情況下，她居然堅持住了。
不知走了多久，踏上觀景臺，兩人牽著手，同時望向雪山腹地深處的神湖，拉姆拉措。
傳說心誠保持靜默，盯著神湖，有緣分的話或許能看到前世今生。
“你看到了麽？”謝梔問。
聞衿南聳肩：“沒有。”
謝梔被她直白的樣子逗笑，戳了戳她的心口：“你心不誠哦。”
聞衿南從背後擁住她，兩人新換的戒指在陽光下閃爍。
“我不知道是不是沒緣分，不過……”
“如果有前世，那我會跟當初一樣，一如既往地去尋你。”
謝梔眼底閃爍，盯著平靜的湖面，淡笑。
“我也是。”
（番外完）
【作者有話說】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啦！
感謝觀看，有緣再見[抱抱][抱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章節簡介：當我看向你（5）
原來那些熟悉的感覺不是假的。
謝梔看著手裏的手柄, 又瞟了瞟身旁的聞衿南。
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什麽，手指卻被人碰了碰。
“那些鍵位你還記得麽？”
謝梔點頭, 又猛地搖搖頭。
聞衿南笑，傾身道：“這個是跳躍, 這個是進攻, 這個……”
謝梔近距離觀察她的臉龐, 聞衿南卻突然轉頭, 直勾勾地看著她。
“被我抓到了。”
“什麽……”
聞衿南敲了敲她的頭：“聽講走神。”
謝梔捂著腦袋，嘀咕：“你明知道我現在沒什麽心思玩游戲。”
聞衿南聽到後挑眉：“現在心情好點了麽？”
謝梔：“嗯, 好了很多。”
聞衿南：“那好吧, 既然你不想玩游戲, 那我陪阿姨下棋去了。”
“等等, ”謝梔拉住她的手。
“嗯？”
謝梔：“你故意的。”
聞衿南無辜眨眼：“什麽故意的？”
謝梔：“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聞衿南打斷她，眼裏的光漸漸熄滅，竟有些委屈, “第一次見面，你沒認出我。”
難怪……
難怪她盯著自己看了半天。
聞衿南掰著手指數：“你還給我不喜歡吃的巧克力，明明我跟你說過的。”
謝梔：“我那是沒認出你。”
“你承認了。”
謝梔：“？”
“你承認沒認出我, ”聞衿南眼睛一眨，眼眶瞬間染上一層紅暈。
謝梔目瞪口呆地看她變臉的全過程，手指輕按她的眼眶，哭笑不得：“不是幫我平覆心情嗎？怎麽還反過來了。”
聞衿南癟嘴不看她。
不知怎的, 她此時有些脆弱的樣子, 讓謝梔無比想把她擁入懷中。
等謝梔反應過來, 發現自己已經做完所想的動作, 明顯地楞了楞。
好香好軟……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冒昧，謝梔打算立馬松手，聞衿南卻箍緊她的腰，不讓她走。
兩人貼的更近，謝梔聲音發緊：“你變化太大了。”
聞衿南聲音低低的：“變醜了？”
“怎麽可能，”謝梔扭動身子，逐漸放松下來，調整到以前舒適的姿態：“變得更加漂亮了。”
“哼。”
聞衿南眉眼聳拉：“你還笑我畫畫醜，明明欠還欠我一幅畫。”
謝梔幹脆抱著她，學著聞衿南之前的樣子拍她的背：“我都記得。”
她問：“所以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是也不是，”聞衿南搖頭。
“嗯？”
“剛開始發現你忘記我，我有些生氣，打算把你當做陌生人。”
“結果後來經常在學校遇見你，又覺得這段回憶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記得，所以開始接近你，準備狠狠‘報覆’你的突然離別。”
“但是……”
謝梔：“但是什麽？”
“但是真的接近後，我又發現自己舍不得。”
“我經常看到你眉宇間掛滿憂愁，開心也不是真的開心，笑時會比別人慢兩拍。”
“那時我就在想，世事無常，你也不是故意毀約，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遇，比起‘報覆’，我更願意像游戲一樣，讓你更快樂點。”
謝梔抿唇，聞衿南的話如一根羽毛，輕輕的在她心間刮撓。那些光漸漸凝為實質，從她眼底飄出，快要落到手心時，又靈活地拐了個彎，讓謝梔無法抓住。
手機亮屏，是陳笙茗在幾個月後跟她的第一次聯系，這次直接打了個電話進來。
聞衿南看到備註的名字，眼裏閃過幽怨，依舊把頭靠在謝梔頸窩處，沒松手。
她聽謝梔說：“不用，我假期在媽媽這邊，以後也不回過去了。”
其實，她有半句話沒說出口。
她還是有點不甘心的，在陳笙茗從未出現過的一個月裏，明明是她一直安慰著謝梔。僅因為自己那天遲到了一會，再見面時，她的欣喜只會為另一個人閃動。
不過……
聞衿南望著桌上逐漸息屏的手機，背上的輕拍重新運作，耳邊響起謝梔軟聲的道歉。
她屏息，蹭了蹭謝梔的肩，把嘴角的弧度磨得更彎。
一切都還來得及……
一個寒假把她們的距離拉的更近，回校聚餐時，孫意如看著兩人狐疑：“你們倆不對吧？”
聞衿南挑眉看她：“怎麽說？”
孫意如：“就是……”她撓撓頭，想了半天形容不出來。
聞衿南：……
趁她失神的一小會，盤子裏被謝梔放了只剝好的大閘蟹。還沒開始高興，就見江聆，孫意如的盤子裏都多了一塊肉。
聞衿南：……
她瞪了一下謝梔，後者不解：“你瞪我幹什麽？”
聞衿南哄道：“再跟我剝一個，行不行？”
“沒問題啊，”謝梔爽快地答應，聞衿南看著盤子又被放了一塊蟹肉，得意地勾唇。
出息。
孫意如暗自翻了個白眼。
……
六月，謝梔開始集訓，她們漸漸聚少離多。
謝梔一周只有一天休息，有時候會跟聞衿南分享水鄉的美景，自己畫的畫。
“不是，梔梔怎麽沒跟我分享過，”孫意如盯著聞衿南手裏的圖片，不滿道。
“真的嗎？”
孫意如：？
她怎麽感覺聞衿南一下子變得開心起來了？
……
年末，謝梔聯考成績出來，分數很高，剛好她生日臨近，孫意如提議一起慶祝，喜上加喜。
生日當天，聞衿南陪著謝梔在環球影城玩了鷹馬飛行和侏羅紀世界大冒險。然後回家和孫意如她們匯合。四人吃飽後開了瓶酒，聞衿南正準備拿過杯子，卻被謝梔攔住。
“未成年不許飲酒。”
聞衿南看她一眼，手拐了個彎，拿了一旁的果汁：“這行了吧？”
“嗯，”謝梔滿意地點頭。
門鈴被按響，謝梔疑惑地起身，走到門前拉開了門。
陳笙茗站在門口，手裏拿著禮品袋，神色有些疲倦：“生日快樂，這是禮物。”
謝梔瞟了眼商標，推了回去：“不用，太貴了，謝謝你。”
“梔梔，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陳笙茗攥著她的手腕問。
“沒有。”
陳笙茗追問：“那你為什麽不收我的禮物？”
謝梔表情有些不耐煩：“我說了，太貴了，我不想收。”
“你……”
聞衿南走上前，把陳笙茗的手指一根根掰下來，順手關上了門。
謝梔明顯一楞。
聞衿南拉著她的手：“爽嗎？”
謝梔想到陳笙茗在門口吃癟的樣子，老實答：“有點。”
聞衿南摸了摸她的頭：“這就對了，跟聽不懂話的人還多說些什麽。走，我們繼續過生日。”
謝梔看著兩人握著的手，彎眼：“好。”
……
聞衿南把不勝酒力的謝梔扶到床上，正想起身，整個人被拉了回去。
“你喝醉了。”
謝梔搖頭：“我沒有。”
聞衿南不打算跟醉酒的人講道理，掙脫桎梏後直起身，幫她掖好了被子。
謝梔眨眼乖巧地看她：“我禮物呢？”
聞衿南：“在桌上呢，明天你自己拆開看看。”
謝梔：“你現在就幫我拆開。”
聞衿南依她的，把禮袋拆開，把裏面的盒子遞給她。
謝梔瞇著眼，手指脫力，半天打不開盒子。
聞衿南扶著她的手，輕輕一掰，一個用淺錢牽著的金葫蘆映入謝梔眼底，線中間掛著“如意”的小金牌。
“謝謝，我很喜歡。”謝梔把頭發全部撥到身前，露出白皙的後頸，“能幫我戴上嗎？”
聞衿南喉頭一滾，指尖微微顫抖，好久才幫她系好。
謝梔垂眸把玩胸前的葫蘆：“很好看。”
聞衿南感受到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手上，慌亂的把手背到身後。
喝了酒，謝梔有些暈乎乎的，看著聞衿南的眼睛愈發水潤。
她抓著她的手臂，把她的手重新拽回來握在手裏，說：“睡不著，聊聊天。”
聞衿南：“嗯？聊什麽。”
謝梔捏了捏她的手，突然問：“你會出國嗎？”
聞衿南楞住，柔聲回：“不會，我會一直陪你。”
謝梔眨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聞衿南明白她的擔憂，伸出手指：“你別聽她們瞎說，我保證。”
“哦，”謝梔把身上的被子裹緊點。
“有點睡不著。”
聞衿南把手放在她眼睛上，哄：“閉上眼睛就好了。”
睫毛掃過手心，聞衿南指尖一動，還是沒有把手移開。
直到聽到綿長的呼吸，她才稍微動了動身。
就著床頭燈，聞衿南描摹謝梔的睡顏，目光在她的唇上流連。
她把手重新蓋回她的眼睛上，慢慢俯下身。
在她的額頭上輕柔的落下一吻。
“晚安。”
……
“嘖嘖嘖，”孫意如站在門口將這一切收入眼中。
“說好是朋友的呢。”
“噓，”聞衿南說，“她睡著了。”
孫意如不懷好意地撞了撞她：“看樣子還要努力很久啊。”
聞衿南聳肩：“現在這種狀態我就很滿足了……”
黑暗中，謝梔睜開眼，聽著她們的對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滿眼清明。
聞衿南把最後一道菜乘出來，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與謝梔約定的時間。
上大學後，她們一起在外面租了個離校近的房子。謝梔生了場病，在家休養了一些日子。直到近段時間好些後，才回學校一趟把作業交上。
謝梔一向準時，晚回來的情況不多見。
說不定被老師拖著，研討作品。
聞衿南心裏想著，順手把客廳的畫板移到墻角，來回踱步算著時間。
二十分鐘後，她再也等不及。解開圍裙準備換衣服去學校接人時，大門突然被打開。
謝梔看了她一眼，又撇過頭，聲音繃著：“讓你等久了。”
烤腸甩著尾巴蹭著她的腿，往日謝梔都會嬉笑著把它抱在腿上揉弄，今天卻佝僂身子，快步走到洗手間，一遍遍不停地洗著手。
聞衿南站在她身後，看到她手背通紅，輕聲問：“怎麽了？”
謝梔動作一頓，沒擡頭，聲音依舊發緊：“能出去一下嗎？我想洗個澡。”
洗澡？出門前不洗過一次了麽。
聞衿南皺眉，沒發出聲音。
謝梔半天沒聽到聲響，擡頭看了眼鏡子，猝不及防地跟人對視。
她撥了撥頭發，正想說什麽，身體卻陷入一個柔軟的懷抱裏。
“出事了，對麽。”
聞衿南的聲音有些冷，謝梔就著鏡子看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又是這樣……
繾綣，隱忍，難過……
心臟被打氣筒充氣到鼓起，謝梔漲得難受。
她忽然悲從中來。
多年前確定心意，她正沈淪在那個吻所產生的欣喜，心中剛升起的期待卻被那句冷不丁的“只是朋友”打碎。
如今處在脆弱之中，聞衿南又這樣看她。
謝梔絕望地躲避，深怕再次沈溺進去。
她花了一兩年調整心態，告誡自己不要多想，人家只是拿你當朋友。
可聞衿南的眼神總是那樣讓人誤會，讓人不禁深想。
謝梔嘗試把環在自己的腰間的手掰開，那雙手卻絞的很緊，她怎麽扣都扣不掉。
“跟我講講，好麽？”聞衿南柔聲問。
謝梔再也抵抗不住，無力地躺到她的懷裏，閉眼：“聞衿南，你放開我吧。”
身後人的喘氣聲更重，謝梔手往後撐了撐，說：“離我遠點吧，我很臟……”
最後一個字說的很輕，飄飄地升起來，散到空氣裏。
聞衿南指尖絞得發白，聲音沙啞：“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很……”
話還沒說完，聞衿南俯身，吻上那惹人討厭的唇。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謝梔呆滯地看著她，聞衿南的眼睛像一口枯井，眨不出一滴喜悅。
明明是如此暧昧的動作，卻續不出一絲溫情。
謝梔再也承受不住，大力推開她，用手抹掉唇角的水漬。
在原地平覆半天，她才顫聲問：“為什麽？”
是她想的那樣嗎？
還是說只是玩玩。
聞衿南撫上她的臉：“梔梔，你不要這樣說自己。”
謝梔：“又是沒原因麽？”
聞衿南：“我有。”
她眼含深情，躊躇一會，剛啟唇，嘴巴卻被謝梔捂住。
謝梔承認自己怕了。她哽咽：“你先別說，聽我說。”
聞衿南在她掌心裏親了親，把她的發絲別到耳後，緩緩點頭。
謝梔嘴唇顫抖，深吸一口氣，把在學校裏發生的事慢慢講出來。
洗手間裏恢覆安靜，聞衿南眼眶發紅，眼裏逐漸下起了雨。
謝梔見她這樣，鼻尖發酸，手無力地滑落，她垂眸：“我先去洗澡了。”
“砰”
門被輕輕關上，聞衿南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揉了揉眼，拿出手機開始聯系人。
浴室裏，謝梔擠了一泵又一泵的沐浴露，不斷清洗自己的身體。門浴室突然被推開，謝梔身形一頓，沒有回頭。
水流被調小了些，慢慢把她身上泡沫沖走。濺起的水珠打濕聞衿南的睡裙，她把花灑放回原處，“啪！”睡裙堆疊在腳邊，隨後被人踢到角落。
聞衿南重新從身後，衣無寸.縷地摟住她。
有熱流慢慢從肩頭劃過，謝梔看了眼花灑。
是關著的。
她扭頭，發現聞衿南無聲地落淚。
她看她吸了吸鼻子，開口：“剛才的原因我還沒有說。”
“我……”
“聞衿南，”謝梔打斷她，再次強調：“我剛才跟你說的事……”
“我知道，”聞衿南靠在她的頸窩上，“你不要這麽說，我知道後，只會更加心疼你。”
她把她抱緊點，坦白：“我喜歡你很久了。”
謝梔身體一僵，搖頭：“不，你不喜歡我。”
聞衿南不解地看著她，羽睫被淚染濕。
謝梔苦笑：“你有沒有想過，你只是在聽到我的經歷後，可憐我，想證明你對我沒有嫌棄的意思，才這麽說。”
聞衿南：“你怎麽會這麽想？”
謝梔垂眸：“你不是說，我們只是朋友麽？”
聞衿南一楞：“我什麽時候說過了？”
謝梔難以啟齒道：“在我18歲生日那天，你親了我後。”
聞衿南圈住她腰的手不斷收緊，意識到把人勒痛後，松了松。
“我沒有那個意思。”
她苦笑：“意如那時候調笑我，我之所以回答‘只是朋友’，是因為我怕坦明心意後，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而且，”她嘴角下撇，“我那時候不確定你對陳笙茗的喜歡放下沒。你說喜歡我送的禮物，第二天吃早飯時，我卻看到你把她摘了。”
“這一兩年你一直在躲我，直到今年才緩和了許多，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吻對你產生了困擾，讓你疏離了我這麽久。”
謝梔嘴巴微張，眼裏蓄滿淚水。
她借著備考原因和聞衿南拉遠距離，兜兜轉轉幾年，她發現，自己還是放不下她。
她後來幹脆放棄，想，朋友就朋友吧，做最好的朋友也行。
沒想到……
眼淚從眼眶裏掉落，被聞衿南盡數吻去，謝梔泣不成聲。
“我對……陳笙茗……早就沒意思了……，我……我喜歡……”
“我知道，”聞衿南喃喃，“你誤會了，我也誤會了。”
她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承諾：“我保證，以後不會在發生這些事情。”
頓了頓，她繼續道：“包括今天那個賤.畜，我一定會讓施暴者得到應有的懲罰。”
“梔梔，你信我麽？”
謝梔輕輕點頭，聞衿南撫了撫她的頭發。
“我知道你喜歡我，因為我也是。”
她嘴唇在她身上流連，用吻將那些汙穢洗去。
聞衿南擡頭望著謝梔，問：“梔梔，你信我麽。”
謝梔無力地扶著桿子，後背貼在瓷磚上，咬住手背，任由她將自己的腿擡起。
“嗯。”
……
後來聞衿南完成自己的承諾，謝梔在新老師的逐步帶領下，收獲頗豐。在她二十二歲那年，用作品《懸月》在圈裏打響名頭。
她們的生活很甜蜜，除了有時候聞衿南這個大醋王會往裏面撒點酸。
謝梔知道她對陳笙茗的不滿，幹脆和陳笙茗斷了來往。但她還是沒躲過聞衿南懲罰。
事情發生在聞衿南畢業的那段時間，為了斷舍離，兩人空出一天收拾雜物，卻搜到一個打開滿是情書的盒子。
聞衿南看到信的時候臉色發黑，謝梔暗斥自己的記性。賠笑無果後，在床上躺了幾天。
跟老師看展時，老師看她扶著腰難耐的樣子，苦口婆心地勸導：“梔梔啊，要註意勞逸結合啊，我知道你工作下來就忘了時間，小心長時間下來腰肌勞損。”
“哦……”謝梔有苦說不出。
日子一天天的過，七年之癢對她們來說是個假命題。在這一年，謝梔的工作室蒸蒸日上，聞衿南的公司在娛樂圈成為龍頭。
謝梔在五月參展後，把工作全部推掉，給自己這些年放了個長假。
九月，兩人在師傅的帶領下，從五千一百多米的停車場下來，開始垂直向上爬兩百多米。
山上的氧氣不足平原的一半，所幸謝梔在幾年前爬山後意識到自己太虛弱，開始鍛煉身體，在高反和體力極掉的情況下，她居然堅持住了。
不知走了多久，踏上觀景臺，兩人牽著手，同時望向雪山腹地深處的神湖，拉姆拉措。
傳說心誠保持靜默，盯著神湖，有緣分的話或許能看到前世今生。
“你看到了麽？”謝梔問。
聞衿南聳肩：“沒有。”
謝梔被她直白的樣子逗笑，戳了戳她的心口：“你心不誠哦。”
聞衿南從背後擁住她，兩人新換的戒指在陽光下閃爍。
“我不知道是不是沒緣分，不過……”
“如果有前世，那我會跟當初一樣，一如既往地去尋你。”
謝梔眼底閃爍，盯著平靜的湖面，淡笑。
“我也是。”
（番外完）
【作者有話說】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啦！
感謝觀看，有緣再見[抱抱][抱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