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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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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監獄,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在獄警的催促和起床的音樂下,諸伏景光和其他監友一樣將床鋪收拾整齊,穿上綠色囚服,刷好牙洗好臉站成兩列等待獄警開門檢閱。

貝爾摩德也不想起這麽早,影響她的美容覺,但架不住有一個糟心弟弟大清早就打電話催她去看看蘇格蘭有沒有睡好。

貝爾摩德深深吸了幾口氣,自我安慰,我是去給蘇格蘭找茬的,找茬的!!!

她一打開門,目光就盯在蘇格蘭身上。

“諸伏景光!”

“到,長官!”又是這個獄警,諸伏景光有點無奈,他之前吩咐風見在監獄裏插入一個公安警察,不會就是這個天天找他茬的玩意吧。

“哪個是你的床鋪?”

“報告長官,是這個。”諸伏景光說道。

貝爾摩德仔細檢查了半天,很遺憾沒發現什麽不好的地方,她掃了諸伏景光一眼,綠油油的,心情舒適度+1+1+1。

“你擅長縫補還是做飯?”其他囚犯一聽就詫異地看了諸伏景光一眼。

其實新來的囚犯都該送到制鞋廠去做鞋子,但還是老話,架不住有個糟心的弟弟,一直在耳朵邊上說蘇格蘭的廚藝有多好多好,他想吃想吃想吃,氣的貝爾摩德大罵:“你自己去不行嗎?你不也是獄警嗎?”

“姐姐,我是在為你著想,你總不會想吃難吃的食物吧。”安室透一臉無辜地看著貝爾摩德。

她思考了一下,以前蘇格蘭在波洛咖啡廳當服務員,好像是有一手好廚藝。

“報告長官,我擅長廚藝。”如果可能,諸伏景光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做工上。這個獄警不會真的是風見安排的吧。

“那好,你先留在這裏,”貝爾摩德先把其他囚犯帶給別的獄警,再返回到諸伏景光的監舍。

“有人托我告訴你,老老實實的,別亂動!”原話當然不是這樣硬邦邦的,但對著蘇格蘭這張氣人的臉,貝爾摩德說不出口。

“是,警官。”諸伏景光還是按耐住自己的心思,要是錯誤的猜想,那就打草驚蛇了。

“跟我來!”貝爾摩德領著諸伏景光來到了監獄的廚房。

“你的任務,和山口智也做好所有飯菜。”貝爾摩德故意不提醒諸伏景光,工作時不允許說話,然後就離開了。

諸伏景光雖然喜歡燒菜做飯,但重覆一樣的也確實有點工作疲勞,他看向旁邊一直不說話老老實實熬著羹湯的山口智也問道:“山口君,你來幾年了?”

山口智也驚恐地看向他,然後用食指指了指嘴唇,做了一個“”的手勢。

諸伏景光明白自己落入陷阱了,那個獄警對他不懷好意更多一點,絕對不是風見安排進來的,就不知道懲罰是什麽。

中午吃完飯,諸伏景光就知道了。在其他人都獲得放風的時間後,貝爾摩德領著他進入了禁閉室,幸災樂禍地對他說:“只允許跪坐或者盤坐。”就鎖上了禁閉室的門。

禁閉室方圓一米長寬,內裏十分逼仄。若非父母之仇已經報了,諸伏景光的幽閉恐懼癥立馬都會犯了,但現在也沒好到哪裏,他額頭慢慢露出一點點細密的汗珠,但還能忍受。

“姐,你拉我來監控室幹嘛?”安室透還在想如何突破監獄高層的防守,他已經打聽過了,人體實驗在地下,但這半年研究員都沒來上班,監獄長也常年待在地下,安室透懷疑公安高層和監獄勾結的把柄會藏在地下。但FBI的橫插一腳讓監獄高層的警惕心又拉滿了,他若非老人,都打聽不了這麽多東西。

套那個FBI的麻袋吧!!!安室透想著。

“你不是心心念念你的蘇格蘭嗎?”貝爾摩德神秘兮兮地笑著。

“是啊,但我不敢主動找他,怕他罵我自作主張。”安室透謹記自己戀愛腦的人設。

“姐姐把他弄到禁閉室了,給你看個夠!!!”貝爾摩德就不相信,看多了後,那個胡子拉碴,滿身綠油油的蘇格蘭還能再糊住安室透的眼睛。

“姐姐,你怎麽能?”安室透立馬站起來,但他不能去看hiro。

“放心,禁閉室只是坐一下午,比勞作可要輕松。”

“可…”可hiro有幽閉恐懼癥,但他不能說出來,只能祈求hiro克服了這個癥狀。

“沒什麽可是,不用謝謝姐姐了。”貝爾摩德擺手。

安室透只能緊緊盯著監控屏幕裏的諸伏景光,只要發現hiro受不了,他逼也要把貝爾摩德逼過去。

“姐姐,你莫不是忘了我們不是來做獄警的。”

貝爾摩德本來還沈浸在捉弄蘇格蘭成功的喜悅中,突然反應過來,好像是的哦。

“都怪FBI,不然監獄高層不會一點動靜都沒,還警告我們不能有小動作…”安室透漫不經心地說著,“不然姐姐就能早點出去看新一了。”

“該死的赤井秀一!”貝爾摩德咬牙切齒道。

阿卡依:都怪我咯?

hiro:我狙擊槍在哪,狙了那個FBI…

zero:內心拳打腳踢FBI中…

找茬貝:討厭的FBI…

hagi:zero&hiro你們放心待在裏面,外面有hagi在…

松田田:hagi似乎又有飄的趨勢…

高明:他還是看著這對幼馴染吧,零君和景光都交代他穩定大局…

班長:好久沒這麽刺激了…開心…

吉田太太在家打掃衛生時,發現空調管突然漏水,恰好風見警官來家代表公安探望殉職公安家屬,他熱心地說他懂維修空調。

然後在空調後面發現了一個暗盒,風見詢問吉田太太,知道這是什麽嗎?

吉田太太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告訴風見裕也:“亡夫在出事前留給我一條信息。”

風見裕也一楞,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希望萩原警官的計劃不要在開頭就出現了岔子。

“他說要我不管他的任何事情,哪怕他死了,也不要去找警察或者偵探去查,說是非常危險。”說著吉田太太大哭了起來,“他發完信息沒幾天就意外炸死了,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敢聲張,只能把他當初留下的東西都保存下來,想著總有一天會找出真兇。”

風見裕也皺緊了眉頭,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吉田警官當時確實神情不屬,那段時間出錯畢竟多,被當時的公安管理官訓斥過,但沒多久就殉職了,當時還有人以為是吉田警官自己不謹慎,意外走進炸彈現場。

現在看來應該是有人威脅了他。不過威脅一個公安,好大的膽子,這不是一般極道組織可以做到的,風見裕也猛地想起了黑暗組織,如果是他們,就很正常了。

“吉田太太,您今天說的事情公安會調查的,還有這個暗盒,您打開看看,若是與公安有關,我還需要帶走作為證據。”

吉田太太擦拭了一下眼淚,她當時與吉田非常恩愛,公安事務非常忙,但吉田仍然擠出時間給她創造小浪漫,逗她開心,哪怕八年後,她也不願意改嫁,只守著這座帶有他氣息的房子生活。

盒子裏是一把鑰匙和一張發舊的紙張,寫著“三つ星の竜が ,東の金脈を護る合わさる二つの羽 ,靜脈に刻まれた數字,富士の雪化粧三度 二度 一度 消えて,月下の金庫番松風が囁く答え”(翻譯版:三星之龍,鎮守東方金脈,雙翼合璧時,血脈鐫刻的數字,富士雪覆三二一,次第消隱,月下金庫啟,松風訴真言)

“什麽意思?”吉田太太懵了。

風見裕也也沒看太懂,不知道萩原警官哪來的謎題,還沒有告訴他謎底,說是這樣他才能表現的更加自然。呸,風見裕也暗罵,不就是前幾天在公安工作中嫌棄了一下萩原的工作態度,就被他找著機會報覆了。

毛利小五郎就這樣被叫過來了。萩原警官的意思是最好需要有一個外界有名望的證明人。但毛利小五郎瞪著眼睛支支吾吾說自己不擅長解謎,就把跟來的工藤新一薅出來:“小子,你來!”

工藤新一看著謎語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自信地解釋道:“龍代表財閥,所以三星之龍指的是三菱集團的三鉆石標志,雙翼合璧應該指的是2006年三菱東京UFJ銀行合並,富士雪覆三二一指的是富士山登山道經典的3:2:1傾斜比,暗示數字順序,月下松也指向了三菱舊家紋‘三段松’。”

“所以謎底是三菱UFJ銀行保險櫃321號。”

“這裏最大的漏洞就是這個保險櫃的東西必須是八年前存入銀行,但銀行保險櫃存儲都是有記錄的。”萩原研二說道,“所以必須還要找一個知情人掩蓋這個問題。”

“所以你找了怪盜基德?”諸伏高明笑道,“怎麽說服他同意的?”

“啊,我看了公安情報,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怪盜基德竟然是兩個人,還有一個是高中生。而且黑羽盜一還活著,那個小怪盜被騙的好慘啊。”萩原研二忍不住笑道,“還有他是個善良的高中生,不然也不會一人抵抗動物園組織,難能可貴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從來沒有殺一個人,反而救了不少人。”

“零君的經歷對黑羽來說,有點過於黑暗了。”諸伏高明問道,“你後面打算讓黑羽也參與進來?”

“不行嗎?”萩原研二笑了,“黑羽一個人都敢用違法手段對峙動物園組織,倒是挺適合公安的一個苗子,給諸伏醬和zero增添一個天命打工人吧。”

黑羽快鬥猛地打了一個噴嚏,他昨晚易容修改銀行紙質數據,一夜沒睡,所以在課堂上就有點昏昏欲睡。

“黑羽快鬥!”一個粉筆頭扔過來,“這個數學題怎麽解?”

黑羽快鬥看了題目幾眼,從容地走上去答題。

快鬥:遠離hagi…基德怎麽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呢(hagi:你不要你爸爸的情報了?快鬥:我願意,我100%願意。)小偵探,你自求多福,你被安排的更是明明白白…好可怕的公安!

hagi:搞定一個高中生對hagi而言就是小case,zero&hiro,準備出來後迎接驚喜吧…

松田田:沒我的事吧,我先練個拳擊恢覆一下手感,hagi,你先浪…

zero: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應該是錯覺吧,有高明哥哥在,肯定沒事(自我安慰中…)

hiro:只有放風期間可以說話…那個該死的青木,每次都被他找理由禁閉,他對幽閉恐懼癥都要產生抗性了。

班長:等待(新一)魚兒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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